……這些日子總是釣魚,這天小蘭騎著腳踏車,和另一個美女也騎著腳踏車,來四合院找小刀。
小刀正好帶著漁具去釣魚,“呀,小蘭,這位美女同志是誰,一起跟我去釣魚吧!”
小蘭呵呵笑著,好呀,文潔咱們跟著小刀哥去釣魚吧,也好散散心……
小刀第一次見到葉文潔,小蘭只管在水邊拿著小刀的魚竿釣魚,還別說,打的窩好,釣的魚還不少,尤其是那種十來斤的魚,
對於小刀來說不算是大魚,可對於小蘭來說,這可是她釣的最大的魚了,她不亦樂乎的釣著……
小刀盯著葉文潔漂亮的臉蛋上淡淡的憂傷,她吃著小刀從網兜裡拿出來的水果,汽水,果汁,還有乾肉蒲,乾果,總之很豐盛。
葉文潔總是邊吃邊給小刀說些禮貌的問候,
可小刀想的卻是《三體》裡葉文潔要面對的情況,接下來要面臨的苦難,他知道此時葉文潔的爸媽已經出事了。
……
小刀似是熟人一樣突然對葉文潔說:“文潔,我對你很熟悉,不要問我為甚麼,我想擁有你的座標,隨時隨地的座標,好嗎?”
葉文潔一點都不驚奇的看著小刀,手裡吃著肉乾,嘴角微笑著道:“可以呀,你打算怎麼擁有我的座標,是想隨時隨地的找到我嗎?”
葉文潔脖子裡拐著一個用絲綢縫製的心形吊墜,鏈子卻是一條紅色的繩子,顯得很樸素又好看。
“能把你的項鍊摘下來讓我看看嗎?”小刀的要求很無理,第一次見面的女孩子,就要看人家的項鍊。
可這是葉文潔,她愣了一下,把肉乾叼在嘴裡,雙手伸到脖子後面,解開了繩子,摘下來,遞給了小刀。
“這是我媽給我的心,我從小一直戴著,可惜,見不到爸媽了。你看看吧,是不是很好看。”葉文潔說的很平淡,那是經歷之後的平淡。
小刀接過來看了一眼,從身邊一個小盒子裡拿出魚鉤,用魚鉤在自己的手指上紮了一下,一個小血珠子冒了出來,
小刀用手使勁的擠著傷口,血珠越來越大,然後把血珠抹在了葉文潔的心形吊墜上。
“你,你這是幹甚麼?這是我媽給我的。你這人太霸道了。”葉文潔有些著急,想伸手搶過來,可是小刀躲過葉文潔的手,繼續說:
“文潔,不要著急,記住不許洗掉,我這點血是座標,我會在你最危險的時候,最需要幫助的時候,出現,能救你的命,接下來,你會被那些人關起來,送到東北林場,伐樹,也就是開墾土地,你眼中的破壞自然,破壞生態,那時,你會更艱難……”
小刀的話,讓文潔安靜了下來,接過小刀遞來的項鍊,絲綢做的心形吊墜上,多了一個紅色的血跡。
小刀呢,他低頭眼神進入空間,在空間裡投射了一下,還真看到了現在的葉文潔,因為文潔手裡有他的血,這個空間功能就認小刀的血脈,血,
葉文潔一點都不驚訝的說:“還別說,你這點血點的地方,還真好看,好吧,看在你用這麼多好吃的招待我和小蘭的份上,我答應你,不洗掉。
不過,這也不是你追求女孩子的藉口,我已發誓過,今生不會找男朋友的,我的生命就從我這消失,不再延續。
因為人很複雜,生物電能集結出太多太多的不可思議,人或許是惡魔,地球是關押惡魔的監獄。”
小刀不否認葉文潔說的,可小刀是真不貪婪葉文潔的身子,一點都不性感,還不如小蘭的一半,
小刀喜歡小蘭,只是有些發憷她背後的勢力,怕炮轟後引出小蘭的親人反擊,泡妞得泡泡的起的,不能泡老虎的虎妞。
“小刀,小刀,快,快過來,這條魚太大,我拉不上來,快。”小蘭站直了身子,舉著彎曲的魚竿,水裡一條三十來斤的大魚,在拼死的掙扎,
“這個地方的魚真多,這麼大的都能釣到,”葉文潔對釣魚一點都不感冒,她只想吃魚,她覺得釣魚違背自然。
小刀猛地站起來,光著腳丫子快步走向遠處釣魚的小蘭,葉文潔繼續吃水果乾,看著…
河水嘩嘩地流著,映著午後的陽光。小刀幫著小蘭,倆人費了好大勁才把那條三十來斤的大青魚拖上岸。魚在草地上撲騰,濺起的水花打溼了他們的褲腳。
“太好了!我這輩子還沒釣過這麼大的魚呢!”小蘭興奮得臉頰發紅,也顧不上擦汗,蹲下身就去摸那條還在掙扎的魚。
小刀喘著氣,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坐在不遠處的葉文潔。
她安靜地坐在樹蔭下,手裡捏著小刀給她的果乾,眼神卻望著遠處的河水出神。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在她蒼白的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小刀心裡明白,眼前這個看似平靜的姑娘,正經歷著人生最艱難的時刻。
他想起《三體》裡描述的種種,心裡一陣發緊。父親被迫害致死,母親還在接受審查,她自己也被學校停課審查——這些事像一塊塊石頭壓在小刀心上。
“文潔,”小刀突然開口,聲音比平時低沉了些,“文潔放心吧,你要是有甚麼困難,我會隨時找到你的,我會幫助你解決掉困難。”
葉文潔轉過臉來,眼神裡沒有驚訝,反而帶著幾分看透世事的淡然。“隨時找到我?”她輕輕重複著,嘴角泛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你怎麼找?”
小刀的目光落在她頸間那個用紅繩繫著的心形吊墜上。“項鍊,它就是座標,記住了我給你說的話。”
“這是我媽留給我的。”她說得平靜,但小刀看見她指尖微微發顫。
“別洗掉。”小刀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這算是……一個記號。以後你要是遇到甚麼難處,我就能找到你,幫你一把。”
葉文潔盯著吊墜上那塊血漬看了好久,忽然抬起頭直視小刀:“你真是一個奇怪的人。”
小刀避開她的目光,只是重複道:“記住,千萬別洗掉。”
就在這時,小蘭那邊又嚷嚷起來:“小刀!快來看!又有一條大的上鉤了!”
小刀應了一聲,臨走前又深深看了葉文潔一眼。他走到河邊,幫小蘭穩住魚竿。
回城的路上,三人都很高興,三個腳踏車上掛滿了小蘭釣的魚,大的三十多斤,小的就是小鯽魚,被柳樹枝串著,掛在二八腳踏車上,成了魚車。
回到四合院時,天已經擦黑。院裡的人聽見動靜,都探出頭來看熱鬧。
“喲,小刀,又釣到大魚了?”前院的閻埠貴推了推眼鏡,眼睛直往水桶裡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