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倆王八蛋,純粹是小人得志!”小刀啐了一口,壓下火氣,“這麼著,你倆先正常上班,裝沒事人。我今兒早點回去。秦淮茹,晚上別開火了,早點回院,上我家吃去。燉雞塊,醬排骨,管夠造!記著,我有要緊事讓你辦。”
秦淮茹一聽,嘴立馬咧到了耳根子,忙不迭地點頭:“哎!哎!好嘞!”有肉吃,還有事辦,那就是又有好處撈。
本來跟於海棠說好了晚上出去吃烤鴨,這下計劃趕不上變化。小刀帶著點歉意對於海棠說:“烤鴨也少不了你的,我回頭買它十隻八隻的!現在這玩意兒,多花點錢就能搞定,不用票。怎麼樣,晚上一塊兒回院裡?”
於海棠趕緊衝小刀笑了笑,卻搖搖頭,低聲道:“你先下樓走吧,我在這盯著點兒。萬一劉海中打聽清楚了再來找你麻煩,我也好趕緊給你們報個信兒。”她心裡明鏡似的,現在這革委會的人就跟瘋狗一樣,見誰咬誰,一天不整人就顯不出他們存在。她得掂量掂量,這會兒跟小刀走太近,不是啥明智之舉。
這點心思,小刀看得出來,秦淮茹更門兒清。於海棠這是在算計得失,怕惹一身騷。
小刀沒再廢話,快步下樓,先去財務科把那四千多塊錢貨款結了。捏著厚厚一沓錢,他心裡卻憋悶得很。本來計劃得好好的,連著幾天把那一萬八千斤花生油的單子做完,這幾萬塊錢穩穩到手。空間裡自動榨油裝置都開足了馬力,油都備好了,就等著每天送貨完事。誰承想半路殺出這麼兩個程咬金!
他騎著腳踏車,越想越窩火。“丫的,讓人當肥肉盯上了?這得搞到驢年馬月去?必須反擊,光明正大的反擊。”
他胡思亂想著,隨即念頭又轉回眼前的麻煩,“許大茂,劉海中,你倆孫子給老子等著!”
可冷靜下來一想,後背有點發涼。自從進軋鋼廠幹採購,那些肉啊菜的,哪有甚麼正經介紹信?根本說不清來路。劉海中和許大茂要是鐵了心往下查,遲早能發現他的採購渠道根本不是廠長指派的!那到時候,從財務科結走的這些錢,全得變成“非法所得”!
不但錢得吐個乾淨,人也得摺進去!關鍵是他採購的量太大了,根本經不起查!
“不行,不能再讓這倆禍害這麼蹦躂了。得想個法子,要麼把他們徹底搞下去,要麼……”小刀眼裡閃過一絲狠厲,但隨即又壓了下去,“直接弄死……動靜太大,不合適。”
他一路琢磨,心裡漸漸盤算出一個主意……
先去烤鴨店,一口氣買了十隻肥鴨,加上甜麵醬、荷葉餅一大堆,沉甸甸裝了一大網兜。這時候的烤鴨,國家規定每隻必須足斤足兩,四斤到四斤半,十隻就是四十多斤。小刀提著都費勁。
他又找了個僻靜角落,從空間裡取出一籃子鮮肉,豬肉、白條雞塞得滿滿當當。這才搖搖晃晃地推著車,馱著這座“肉山”回了四合院。
下午,整個後院都飄蕩著濃郁的燉肉香,勾得人肚裡的饞蟲嗷嗷叫。聾老太拄著柺棍在門口抽鼻子,三大媽、二大媽的眼神不住地往後院瞟,一群孩子像小餓狼似的在院裡打轉,咽口水的聲音此起彼伏。閻解曠、棒梗、小噹噹、槐花、閻解娣,還有劉家那幾個孩子,眼巴巴地瞅著。閻富貴更是沒事就湊到秦京茹旁邊搭話,意思再明顯不過。
秦京茹支著碳爐,守著咕嘟冒泡的大鍋,裡面燉著豬肉和排骨。她打算醬起來,這樣能放得住。
秦淮茹回來得格外早,顛顛地跑來幫忙。今天她可是立了“救駕”大功的,正是表現的時候。
小刀在屋裡衝了個涼,躺在床上吹電扇。他琢磨著等那大屋子的傢俱到位,就把從香港弄回來的冰箱、洗衣機從空間搬出來,到時候喝個冰鎮汽水就方便多了。
秦淮茹一邊嚥著口水幫秦京茹翻動鍋裡的肉,見還沒燉爛乎,就湊到小刀床前,壓低聲音表功:“小刀,今天…你準備獎勵姐幾隻烤鴨呀?棒梗、噹噹、槐花,都快饞哭了。”
“你在這吃一隻,再帶兩隻回去,不少了吧?”小刀也是念她今天沒背後捅刀子,就算她貪,這個情也得領。
秦淮茹瞅了瞅外屋的秦京茹,聲音更低了,幾乎貼著耳朵說:“今晚…再賞姐一回,行不?”她眼裡帶著渴求,家裡沒男人,她是真熬不住了。
小刀趕緊用手指指外面,示意她小聲,低聲回:“忍忍吧你,京茹在外頭呢,於海棠也在隔壁。沒地兒,咋弄?”
秦淮茹早想好了,悄聲道:“你們裝修那屋,許大茂原來那間,晚上門開著呢,裡頭沒人…我…我下半夜去那兒等你…”
小刀心裡盤算了一下,於海棠今天走路那姿勢,估計還疼著呢,晚上肯定不成。“行吧…我今晚想法糊弄一下京茹。下半夜我假裝起來上廁所,去那屋找你。可得快點啊,別沒完沒了的。”
他話鋒一轉,開始佈置任務:“姐,給你個活兒。拿只烤鴨,給後院聾老太送去,就說我曹小刀懂規矩了,以後孝敬她老人家。讓她出面,通知一大爺,趕緊召開一次全院大會。”
“再拿一隻,給一大爺家送去。告訴他,明天下班後就開會。會上,你得提議——讓許大茂搬回院裡住!就先讓他住前院那間閒房裡。”
“然後再拿一隻,給中院傻柱送去。你就告訴傻柱,許大茂和二大爺接下來就要往死裡整他,這事全廠都知道。你再點撥他一下,要麼,現在就跪下服軟,興許能躲過去;要麼,就準備硬剛到底!我曹小刀,肯定站他這邊,往死裡打擊許大茂和劉海中!”
“前院三大爺閆富貴家的工作,我讓於莉去做。”
小刀一口氣說完,秦淮茹臉上肉疼得直抽抽:“那…那咱這十隻烤鴨…這不就送沒了?這年頭誰像你這麼大方啊?為啥非得讓許大茂那臭蟲回來?好不容易才攆走的!”
小刀嘿嘿一笑,透著冷意:“讓你去你就去!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不把他弄回這院,我怎麼關門打狗?這次要不把他倆收拾得服服帖帖,老子就不叫曹小刀!敢斷我的財路,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