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娥一點都客氣道:“姓婁不好嗎?婁壯壯多好聽。”
小刀一把抓住婁曉娥的頭髮,猛地讓她抬起頭來,警告道:
“我兒子姓曹,知道嗎?我不是你們家的上門女婿,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我說你媽怎麼突然對我這麼好呢,我以為是被我的能力折服了,誰知道在這等著我呢?”
婁曉娥毫不示弱,她就不服小刀,伸手也抓住了小刀的頭髮,使勁抓著怒道:
“你放開我,兒子女兒必須姓婁,哪有姓艹的,叫著心裡就彆扭!再者,我爸爸就我這麼一個女兒,以後再生了兒子再跟著你姓。”
小刀緩緩放開曉娥的頭髮,就算是婁曉娥說的理由再充足,他心裡也接受不了,孩子跟媳婦姓,那就是倒插門,“傻柱不是倒插門嗎?最後老的幹不動了,被賈家趕出凍死了。”
曉娥見小刀突然安靜了,馬上問道:
“小刀,你是不是要回大陸不來香港了?就因為孩子不姓曹,他就是姓婁就不是你的孩子了?”
小刀伸手摸了摸曉娥的臉,安慰道:“不是這樣,我姓曹操的曹,不是艹女人的艹,你不要找這個理由,我的兒子必須跟著我姓,跟著你姓算甚麼,姓婁好聽嗎?……”
曉娥不後退,反駁道:“怎麼也比姓艹好聽,你怎麼就這麼頑固,這是香港,不是你們村裡。”
……
有了愁緒就翻來覆去的睡不著,過了凌晨還沒有睡,突然感覺曉娥鑽進了小刀的被單裡…
用嘴在給小刀道歉,又似是在征服,總之是用愛,
曉娥不想讓小刀忘掉她們之間的那些愛,那些美妙的感覺,那些瘋狂刺激的記憶…
日後
早晨,曹小刀早早的就開車出門了,去了新界婁家工廠那邊。
從香港到新界是靠渡船擺渡,每趟開車上渡船需要一個小時左右,很不方便。
渡船是政府控制的,私人渡船也是受政府管理,直到1972年才建成第一座大橋。
新界財神虎的碼頭,還有地盤上的房產,已被婁半城接管,他廠子擴招了人員,那些老部下貼心的工人,已升級成了馬仔,拿著武器維護地盤的武裝人員,
槍械是每一個馬仔的比配,砍刀是明面上的傢伙,收取保護費,碼頭使用費,還有茶水費,可比開工廠掙得多,
曹小刀開車在工廠裡見到了婁半城,瞭解情況後,覺得沒有甚麼大問題了,
因為財神虎的勢力已被徹底剷除,而且十分的詭異,最近驚動了整個香港各方勢力。
小刀給婁半城說明了來意後,婁半城一下就驚道了,他怕小刀離開:
“小刀,你等幾天再走,我在香港準備一些禮品,我找渠道給你郵寄到上海,你做船在上海登陸,到時候,把禮品帶回家。”
“爸,不用了,我回去的時間長不了,很快就會回來,帶那麼多禮物也不知道回去放哪,放心吧,我很快就會回來,這邊的事你放心,不會有甚麼大問題的。我已經叮囑陳東昇了,他會幫助你的。”
更深層的事是,婁曉娥深藏不露,想把孩子生出來,讓孩子姓婁,為她們婁家傳宗接代,
小刀一直心裡堵的難受:“生個孩子姓婁,我還在這待著幹個毛線呀,這算盤打的?”
曹小刀把陳東昇的車留給了婁半城,只要婁半城開著車,基本上香港的各種勢力,多少會給些面子。
……
曹小刀回到了港島。
他沒有立刻去見婁曉娥。
他選擇暫時棲身在露絲和露西姐妹的公寓裡休養。
露絲一如既往地溫柔體貼。
她細心地照顧著曹小刀的起居。
露西也常來,嘰嘰喳喳說著學校的趣事。
這短暫的寧靜讓曹小刀緊繃的神經得以舒緩。
但平靜很快被打破。
露西最近總是心事重重。
露絲看在眼裡,憂心忡忡。
終於,露西忍不住向姐姐傾訴了煩惱。
她在學校被一個英籍混血小開纏上了。
對方名叫大衛·帕特森,家族在香港有些勢力。
大衛追求露西不成,便開始糾纏和威脅。
言語輕佻,行為無禮。
甚至揚言要讓露西在學校待不下去。
露西很害怕。
露絲聽完又驚又怒。
她知道妹妹的性格,絕不會主動招惹麻煩。
“這個帕特森家……聽說不太好惹。”
露絲的聲音充滿擔憂。
“他們和警署、洋行都有些關係。”
“露西只是個學生,這可怎麼辦?”
曹小刀正靠在躺椅上看報紙。
他聽著姐妹倆的對話,神情沒甚麼變化。
彷彿在聽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知道了。”
他淡淡地應了一聲。
頭也沒抬。
露絲有些愕然地看著他。
她以為曹小刀至少會安慰幾句。
或者給些建議。
但他似乎完全不在意。
曹小刀放下報紙。
他拿起旁邊的電話。
撥通了一個號碼。
“東昇。”
電話接通,他只說了兩個字。
是打給陳東昇的。
“露絲姐妹這裡有點小麻煩。”
曹小刀語氣平靜。
“她妹妹露西,在聖瑪麗女校讀書。”
“被一個叫大衛·帕特森的混血小子騷擾。”
“你找人去‘妥善處理’一下。”
他特意加重了“妥善處理”四個字。
“讓他離露西遠點。”
“懂我的意思?”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意。
電話那頭的陳東昇立刻心領神會。
“師父,弟子明白。”
“您放心,我會辦得乾淨利落。”
“保證那小子以後再也不敢靠近露西小姐半步。”
陳東昇的聲音透著恭敬和狠厲。
“讓他長點記性。”
曹小刀補充了一句。
隨即結束通話了電話。
彷彿只是吩咐人去買份早餐。
露絲和露西聽得目瞪口呆。
曹小刀處理問題的方式簡單直接。
甚至有些粗暴。
但那股無形的力量和掌控感。
讓她們懸著的心莫名地落了下來。
露西眼中的恐懼被驚訝取代。
露絲則深深看了曹小刀一眼。
這個男人,遠比自己想象的更有能力。
也更危險。
麻煩暫時解決。
曹小刀繼續他的休養。
幾天後。
一封製作考究的信函送到了公寓。
信封是上好的米白色硬卡紙。
上面是流暢的英文手寫體。
收件人:曹小刀先生。
曹小刀拆開信封。
裡面是一張同樣精緻的邀請卡。
措辭正式而優雅。
邀請他於本週五下午三時。
前往駐港英軍俱樂部。
共進下午茶。
落款是:蘇珊·哈靈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