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只是大腿中槍,曹小刀躲在洋人後面,光頭痛苦扭曲的對洋人喊道:“查理,你,你叫我們來,是為了殺我們?”
咚,咚,光頭連開兩槍,全打在了洋人胸口上,這個叫查莉的貨,當場倒地,手刨腳蹬,
小刀對著光頭的腦袋,剛要開槍,一槍爆頭,突然這貨猛地跑出去,一把抓住位路過的穿裙子的少女,擋在了自己前面,手裡的槍對著小刀就射擊。
“退伍的?”小刀從光頭的身手上看出來了,沒想到這麼難纏。
小刀罵那個不長眼睛的少女:“瑪德,你爹是頭驢呀,沒看見這開槍殺人嗎?還”,說一些都晚了。
啊啊,那個被抓的少女驚叫著,光頭嘶喊著:“你再叫我一槍先打死你。”
婁半城早跑進屋裡躲了起來,報警,反鎖門,防禦,只留下小刀還在外面戰鬥呢。
“把槍扔下,不然我就打死她”光頭的槍指指小刀,又指指手裡的女孩子。
這個女孩子突然對著小刀大喊道:“你放下槍,我爹是大英國駐港少將,你要敢不聽話,讓歹徒傷了我,我爹立馬把你家抄了。”
這少女緊張的語無倫次的說著,皙白的小腿和手臂在抖動,她不敢威脅歹徒,因為她怕歹徒,不怕小刀,或許小刀長得好看。
“小刀放下槍,惹不起知道嗎?”婁半城隔著門對門前的小刀喊話。
小刀愣了一下,他慢悠悠的放下槍,他的眼死死地盯著歹徒的位置,槍放在地上,光頭長出一口氣。
被劫持的美女也長出一口氣。
可,突然小刀原地消失,接著,高興的光頭傻愣著,覺得拿槍的手臂脫離了他的身體,
手臂真的被齊刷刷斷開!
丟了手臂的光頭還抓著槍指著美女,不過這手臂已經斷離開他身體,同時也緩緩落地,咚,落地的手槍被摔地一槍。
啊!美女捂著耳朵尖叫。
啊,光頭看著自己的手臂,又看了少了一節手臂的自己,
可下一秒,咚,一槍,光頭的腦袋腦漿被炸的到處都是,
沒有血,因為血已經從手臂斷處噴射的到處都是,腦子裡已沒多少了,所以,子彈炸開的全是白色的腦漿。
啊,啊,那個美女捂著腦袋暈了過去。
小刀又快速的抱住了倒下的妞,好不讓她摔倒,然後平放在地上。
小刀走到婁半城的司機屍體跟前,把槍塞在了查莉手裡,
婁半城真沒想到變故來的這麼快,而且曹小刀這麼猛,周圍的住戶紛紛報警。
曹小刀心道:“查莉,查莉二,這是一家兄弟吧,這就解釋通了,查莉參與了謀害婁半城一家的事件,和曉娥她二姨夫是一夥的…怎麼串聯策劃的!”
小刀的思緒很亂,伸手從口袋裡摸出了煙,當看到婁半城把門市的門關了,他躲在裡面時,小刀亮在外面!
小刀的心猛地一涼,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這是他婁家的態度。”
婁半城是見過世面的人,吃驚的看著小刀緩緩的走到跟前,小聲耳語道:
“相信我,這個查理和他們在唱雙簧,警察來了又咋樣,和咱沒有關係,他們是火拼,趕緊去報警吧。”
婁半城也只好如此了,上二樓拿起電話報警。
曹小刀在一樓坐著,一樓是日用品超市,因為僱員還沒有來上班,早晨八點才上班呢,現在不到七點。
小刀掏出一盒大前門菸捲,划著洋火點燃,瞅著地上的六具屍體,還有流淌的鮮血,吸溜著煙,想:
又不知道想甚麼:“丫的,老子在內地那也是超級富豪,超級有錢人?,香港是外國,老子不怕你們洋鬼子,卻怕婁家,怕婁家那資本家的本性。”
警察來的很快,開的警車,帶隊的是洋毛子,其他人都是黑皮二狗子,
揹著長短槍支,隊長哇哇叫著英語,曹小刀偶爾能聽懂兩句,那些黑皮二狗子說的全是香港味的粵語,
“誰報警的?”一個黑皮領頭的大聲喊道,其他人在檢查屍體,都搖頭,那意思是死挺了。
婁半城趕緊上前,遞煙,點火,點頭哈腰道:“警官,啊S,我報的警,你們趕緊把那個女的送醫院,她說,她是英國少將的女兒”
“Fuck, are you trying to scare me?”(操,你沒有嚇唬我吧?)
曹小刀聽的懂,不像婁半城需要翻譯,上前答話道:“鬧鬧,她確實這麼說的,要不這麼歹徒劫持她呀。”
婁半城也反應過來,馬上大聲道:“大清早正在吃飯,就聽見外面槍聲大作,出來就成這樣了?這位先生還是我的司機兼秘書,你們可好好查一查,這個女的喊著‘他是英國少將的女兒,要人救她。’”
此時,來超市上班的三個員工騎著腳踏車也來了,見門市前面躺著六個死人,也不敢進超市,就遠遠的看著,給周圍的人打聽是怎麼回事?
曹小刀在一旁抽著煙,看著婁半城周旋,做筆錄,撒謊,還真有點佩服婁半城的應變能力。
然後,警察隊長,副隊長,進入超市偵查,因為玻璃上有彈孔,
婁半城見外人看不見了,從衣兜裡掏出一沓港元,塞進了隊長手裡,笑著遞上一根菸,點燃:“隊長,多多照顧,這事早點處理,屍體快點運走,要不影響生意呀,呵呵。”
然後,又給副隊長,黑皮二狗子塞了一沓港幣,嘿嘿笑道:“副隊,老熟人,你可給處理快些,要不,門市前面躺著一片死人,這生意沒法做呀。”
“好說,好說,記錄完,馬上就處理?”
那個昏厥的女人被人送去醫院去了。
錢能通神,做生意的人就喜歡錢能解決事情的環境,
警察又詢問了圍觀的居民,都說:“沒看清楚呀,聽見槍聲就這樣啦,這個光頭經常欺壓人呀,收保護費呀,現在又綁架女人。”
……
曹小刀依舊抽著煙,站在門市外面人群裡,很快,隊長招呼其他警察抬走了屍體,車呼嘯著警笛拉走了。
婁半城長出一口氣,又拿出幾張港元塞給了環衛人員,每人發了一盒煙道:“各位老哥,麻煩你們了,趕緊把血跡沖洗一下,拜託,拜託。”
環衛工人等的就是這,老闆一出手給錢,比一個月工資都多,他們最喜歡門市前面死人了,清洗血跡必須給錢,
水桶,拖把,洗衣粉,全用上,
婁半城家的日用品商店裡就有洗衣粉,拿出來三袋子使用,半小時不到,血跡被清洗乾淨,
六條人命前後不到兩個半小時,就這麼沒了,在這錢能通神的香港,甚麼古惑仔,街頭臭蟲,還不如一隻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