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店裡的服務員都很漂亮,拆著半透明的白色上衣,衣領敞開著,稍微露一些大燈燈罩部分,總是想讓曹小刀摸摸,
“這個蛋糕是八十港幣嗎?”曹小刀盯著服務員的大燈問。
又看了看婁曉娥,把胸捂得嚴嚴實實的,雖然也好看,但是,不如人家誘人。
可自己的女人不能穿的太露,要不然找色狼,比如像曹小刀看服務員那樣,總是想摸摸,
“你好先生,這個蛋糕叫蒙娜麗莎,分為三個等級,這是頂級的,八十八元,兩套工具八元,蛋糕八十元,……”
曹小刀聽完,輕聲問婁曉娥:“這個夠吃嗎?”
“這個,這個,這個,我都想嚐嚐,咱們要幾個小點的,別弄一種一個大的。”婁曉娥嚥著口水,是真的想吃,沒有吃過,做的很有食慾。
曹小刀覺得也是,弄一種大蛋糕碾盤一樣,夠吃一個月了,還不如弄些小的,多弄幾種,不同口味,吃著爽,
“靚女……”這時,一個時髦的男女向女服務員點蛋糕。
曹小刀心道:“哦,原來這裡稱呼女服務員叫靚女。”
於是有樣學樣道:“靚女,這種,這種,這種,……,全來一個小的,我家女人想都喜歡吃一點。”
這女服務員,高興的笑著點頭道:“好的,先生,你們先找座位坐下。”
女人一笑沒好事,曹小刀警惕的又問道:“這都是甚麼價格?你給我說說。”
他還是怕挨宰,在香港有一個傳言,要是遇見‘北佬’不宰,老闆都要對你罰款。
女服務員又微笑道:“這六種,這麼大的糕點,都是二十六元,六種一共一百五十六,加八塊的餐具。”
曹小刀點頭道:“好的。”掏出錢兜,付了錢。
拉著婁曉娥找座位坐下,然後 輕聲問婁曉娥,還吃別的嗎?
“咱們喝點冰果汁吧,蘋果汁就行。”曉娥覺得很舒服,因為曹小刀不但讓她找到了做女人的快樂,還被寵的無憂無慮。
曹小刀叫來服務員:“靚妹,這來兩杯冰塊蘋果汁。”
“好的”這個果汁上來的塊,兩大杯,一杯有二斤果汁,加冰塊。
一杯十塊錢,付錢二十港元。
在這裡香港生活簡直就是花錢如流水,住一間酒店,一晚上九十港元,一個床位只有不到一米寬,翻身都得掉地上,
你不住就得睡大街,就算你睡大街,睡到店家門口,也會遭到店主驅趕,
沒有公園木椅,這裡寸土寸金,沒多餘的土地搞多少綠化,如果有公園也是住宅小區內部的,那些保安看著門也不讓外人進,
甚至有英國人的門店還標語,北佬免進!
因為他們記恨現在的中國,在長江上炸了他們的紫石英號軍艦,把他們的內陸租界取消了,企業沒收了,
苦大仇深!
吃完蛋糕,婁曉娥抱著一杯冰塊蘋果汁,玻璃杯子上插著麥秸稈的吸管,邊走邊喝,
當然,帶走一個杯子付費10港元。
曹小刀覺得婁曉娥太難伺候,在這陪她一天,內地軋鋼廠那邊就少掙一天錢,那些肉食採購,一天還能進一千三四人民幣呢。
可想到,曉娥肚子裡懷著自己的孩子,於是又覺得值得,陪她找到她爸媽,曉娥會自己養胎,然後把孩子生下來,養大,
總的來算,這買賣不賠。
曹小刀就是這麼想的。
“……”她們在香港又轉悠了一天,還是沒有找到婁曉娥她爹孃。
“小刀,我還想蘋果汁加冰塊”
曹小刀聽完,剛想說,懷孕了少吃些涼的吧,卻聽見有人大喊道:“老闆,你看,那個是不是你千金?”
“啊,曉娥,曉娥,你……”一個焦急的聲音喊完,就被人扶住了,正式婁半城,估計是女兒失蹤著急上火。
婁曉娥扭頭見遠處真是自己的爸爸,猛地甩開曹小刀快步跑了過去,嘴裡喊著爸爸,爸爸。
婁曉娥在婁半城懷裡哭了,“爸爸,你怎麼才找到我,我也沒有你的住址,我二姨呢?”
婁半城沒有多說甚麼,而是看了看旁邊拉著皮箱的曹小刀問道:“這位是?”
婁曉娥馬上介紹:“爸爸,這是我男朋友,曹小刀另外,我告訴爸爸一件喜事,我懷孕了,我不是懷不上?”
跟著許大茂時,被許家和全院子人罵不下蛋的雞,給整出心裡疾病了,現在突然懷孕,似是一種勝利,只證明自己是正常女人,
婁半城臉上一喜道:“好,好,曹小刀名如其人。謝謝你照顧曉娥。”
曹小刀趕緊行禮道:“見過伯父,可算找到您了。”
這時,一輛賓士轎車停在身邊,婁半城把領帶摘掉,扔進車裡,把半截袖上衣的扣子解開了兩個,一臉喜慶的笑道:“曉娥來坐爸爸身邊,小刀,快上車,車裡有空調,涼快。”
曹小刀把小鵝的皮箱放進後備箱。
有司機熟練地關好後備箱蓋。
曹小刀坐進了汽車後排。
真皮座椅冰涼又柔軟。
車內空間寬敞。
空調冷氣絲絲吹出。
瞬間驅散了外面的悶熱。
婁半城坐在中間。
他左手拉著婁曉娥的手。
右手拉著曹小刀的手。
臉上是找到女兒後的欣慰與放鬆。
“曹小刀。”
婁半城側頭看著他。
“你家在北平城裡嗎?”
“你在內地是做甚麼工作的?”
他的語氣帶著長輩的關切。
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
曹小刀身體微微前傾。
保持著恭敬的姿態。
“伯父。”
“我家不是49城的。”
“是京郊紅星公社的農民。”
“現在在城裡一家廠子做採購員。”
他刻意模糊了軋鋼廠的名字。
不想刺激婁半城敏感的神經。
那畢竟是老人一生的心血。
如今卻不再屬於他。
“採購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