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時候的社會,也是一個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只有自己有吃有喝的社會才是好社會,好社會是,誰餓著都沒事,自己不能餓著。
大隊書記叫李振海,他弟弟於虎是公社書記。
李振海這天總算緩過勁來了,一是,二賴子不再纏繞他要吃喝了,二是,王蓮王寡婦算是不鬧騰了,可惜的是集體的山羊丟了十來只。
可集體的東西又不是自家的,追尋兩天就不再追。
此案就高高掛起,為了堵村民的悠悠之口,羊還的繼續找。
……
這件事後,尤其是李振海搜尋曹小刀的家後,發現,曹小刀這貨還真富裕;
還有搜尋王蓮的家後,發現一大甕鹽豬肉,那麼多麥子和玉米,還有野兔和野雞的獵物。
從搶了二賴子家,又訛了大隊裡那麼多東西,事後逐漸明白,曹小刀這貨不簡單,為了以後得統治,得爭取到自己的身邊。
如果把曹小刀爭取到自己身邊,比一百二賴子都強。
……
曹小刀這些天,每天早晨揹著獵槍上山,
……
有時,曹小刀一進山就好幾天,其實他每天晚上,透過空間轉移到馬寡婦家,藏在玉蓮被窩裡,吃她留給曹小刀的奶……
他們這麼偷著,外人也找不出毛病,都知道曹小刀進山打獵了。
每晚上,王蓮催曹小刀把大喬也收了,說她一個人扛不住……
其實,王寡婦就是想把曹小刀拴死在她家裡,讓他做女婿,讓大喬做曹小刀的夫人,這樣有了孩子,曹小刀就名目的住在她家。
曹小刀多能幹,以後吃喝就有保障了。
大喬深知自己的重任,每天,天亮時送曹小刀出家門時,都抱著曹小刀親一會,讓他記住自己。
大喬心裡總是想不明白,小刀為甚麼只喜歡她娘,為甚麼不碰自己。
曹小刀也鬧心,大喬太瘦弱,養胖壯些了再娶,萬一要是懷孕了,未婚先孕,書記李振海那幫子人肯定把小刀送進去。
流氓罪可是要槍斃的。
現在跟寡婦睡,啥都不缺,挺好,安全。
曹小刀揹著槍進入空間,見,一個五六十的健碩漢子,乾淨,自律,嚴謹,一排排小木屋建設的漂亮,結實,非常有文化氣質。
“這?這?這是誰?”曹小刀驚訝的看著,竟然有些不知所措,不敢相信,隨手就端起了自動步槍。
小心的進入小莊園內,細看,這健碩的老年人,是,二賴子!穿著乾淨的破單衣,手裡提著一隻燉雞,喝著釀造的果酒,一口燉雞,一口果酒,躺在草地上,神仙一樣。
“臥槽,二賴子,瑪德,你在我這成仙了,不幹活是吧,我現在就砸了你雙腿,把你扔出去。”把曹小刀舉起槍托就要行兇。
二賴子馬上站起來,噗通就跪下了,哀求曹小刀道:“小刀,別打,你看,你看,我把莊稼收了,把雞蛋撿完了,籃子編了三百多,新莊稼已經播種好了,六十畝小麥,六十畝玉米,蔬菜……,果樹……”
曹小刀聽完,看完,把槍放下了,看著二賴子乾的不錯,按說,吃幾個公雞,喝點果酒,不框外。
“這果酒是你釀造的?”
“這炒雞蛋是你炒的?”
“這燉雞是你燉的?”
“這河蝦是你煮的?”
“這紅燒肉是你燒的?”
“這麻辣兔子是你燉的?”
……
曹小刀問著,二賴跪著點著頭,突然,曹小刀明白了,小世界裡的時間比外面快,二賴子能有這進展不奇怪了。
這些天,小世界裡不知多少年了。
曹小刀從大甕裡舀出木瓢果酒,小心的嚐了嚐,馬上眉頭一喜道:“丫的,二賴子,你行呀,自己動手自給自足,能有這手藝,沒看出來呀。”
二賴子一看曹小刀笑了,馬上起來屈膝道:“小刀,來,我給你倒酒,你就著桌子上的菜,吃點,喝點,以後想吃啥了,指派我一聲就好,我給你做。”
曹小刀席地而坐,喝著果酒,吃著這一桌子菜,邊吃,邊誇讚:“好,做的不錯。”
二賴子馬上給曹小刀跪下,小心的服務著,哀求曹小刀道:“小刀你只要不趕我出去,我告訴你,我家還藏著好東西呢?”
小刀吃著煮河蝦,喝著果酒,好奇的問二賴:“甚麼好東西?”
二賴子小聲道:“知道李家大財主不?我爹就給他家放了一輩子羊,就在分他家的地之前,他託付我爹給他家藏了兩罐子大洋,一罐子銀錠,一罐子黃魚,都埋在我炕裡呢……”
“小刀,我把這麼多寶貝都獻給你了,你可不能趕我出去了,這裡的活,我一點都不耽擱你的農活,要是我逃懶了,你隨便拿棍子教訓,只要不趕我走就行,行不?”
小刀猛喝一杯果酒,吃了幾口河蝦,又吃了幾口紅燒肉,點頭道:“聽話就行。”
小刀說著,背起槍,拿了一把鎬,就從空間出口進入二賴屋裡,把那個破炕三下五除二就給摟了,果然在炕洞裡,發現了五個大瓷罐子。
罐子是密封的,周圍滿是燒炕煙黑,曹小刀找來二賴的破被子,擦了擦罐子。
把罐子挨個開啟,果然,二賴子沒有騙小刀。
大洋,銀錠,小黃魚。
“這貨藏貨這麼多呀,可惜不敢暴露,漏出來就會被抓?這年代有錢也不敢花,熬著吧。”小刀想完,把這些收起來,進入空間,放在自己的倉庫裡。
二賴子點頭哈腰的,又給曹小刀倒上洗手水:“小刀,快洗洗手,喝些果酒,我再弄幾個新菜,你的髒衣服早給您洗好了,換洗一下……”
曹小刀覺得挺舒服,吃飽喝足後,洗澡,換洗了乾淨衣服,覺得吧,缺美女……
小刀把小世界裡的事件調到了正常,外面一年裡面一年,現在,沒必要讓小世界裡的時間快。
空間好是好,就是沒有美女,很想把王寡婦,大喬,二喬,弄進來,那樣多好,哈哈!小刀流著哈喇子想著好事。
可是,又不現實,外面的世界突然少了好幾個人,說的過去嗎?
接過二賴子遞來的一個獸皮酒壺,裡面是陳釀的果酒,又裝了一隻烤雞,一些水果,扛著槍出了空間,進了家。
村岔口處,碰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書記李振海,這貨穿著中山服,很有領導範,道:“大侄子,這又要去上山打獵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