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佳佳一共吃了三碗海鮮麵,這才感覺自己飽了。
問了一下宋河該怎麼去醜國。
她還是很好奇怎麼去那麼遙遠的地方的。
而且她也想看一次海。
雖然之前已經在海里遊過一圈了,甚至海水的味道都嚐了幾口,但那和自己想象中的海水還是有很大的差別的。
根本沒有甚麼一望無際,甚至沒有一些內陸湖看起來讓人震撼。
宋河想了想,和宋佳佳解釋了一下。
目前來說,去醜國只有兩種途徑。
一個就是遠洋貨輪了,速度一般十幾節左右。
從港島到洛杉磯差不多得一個來月。
當然,這個他們肯定是沒考慮過的。
過一個月回去,老媽和小媳婦得活撕了他。
指定沒有甚麼好果汁吃。
第二種方法就是飛機了。
這個還是比較快的,雖然很貴。
而且還要在東京轉機一趟。
但十來個小時就能到。
也就是說,如果沒甚麼問題的話,幾天後宋佳佳就能被送到外面了。
宋佳佳一時間稍微有些失落。
這次其實爸媽也沒做甚麼,但還是跑出來了。
其實有一大半都是因為她的任性。
還讓弟弟往外送了她這麼遠。
宋佳佳雖然不太清楚現在的飛機票大概多少錢一張,但肯定很貴。
讓老弟破費了這麼多。
但現在的情況,已經不容她回頭了。
勉強對著宋河擠出一個笑容。
“小河,咱們回去吧,大晚上的,我想休息會兒。”
宋河看出了宋佳佳稍微是有些不開心的。
拉了拉她的手“不開心?”
宋佳佳沒說話。
宋河偏頭看了看還站在遠處樓頂的陰沉男人。
立馬就來了主意。
也不用想甚麼藉口了,直接帶著老姐看看這些人是怎麼被操控的就行。
讓她稍微有點兒心理建設。
拉著宋佳佳,宋河隨意使了個法術,讓兩人很輕易的就在人面前隱身了下去。
再一個瞬間,兩人就站在了陰沉男人的不遠處。
宋佳佳眼睛都瞪大了。
四處望了望,感覺是那麼的陌生。
視覺的極速變化,讓大腦根本沒有反應的時間。
就那麼呆愣愣的左右看看。
直到那中年男人終於有了動作,這才把視線聚焦在陰沉男人的身上。
此時,或許是下方的鬥毆已經出了一些效果。
陰沉男人臉上露出一個殘忍的微笑。
解下腰間的布包,在天台山平鋪開來。
你別說,這老小子還真有那麼點兒東西。
身上帶著的東西很多。
黃紙、毛筆、硃砂、一些瓶瓶罐罐的,宋河打眼一掃,就一一分辨出來了是一些甚麼東西。
致幻、劇毒、祛溼、祛煞...等等,各種藥材都有。
甚至不缺一些劇毒的蟲子之類的。
但不是那種蠱師,劇毒的蟲子幾乎全是乾的,只有一些是活的。
一小罐血,是黑狗血混著大公雞的血的。
一小罐血居然是人血。
東西琳琅滿目,讓人目不暇接。
還有一個精緻小巧的玉色骷髏頭。
宋河能明確的感應到,這明明是一塊玉質的。
但偏偏上面環繞著濃重的陰氣。
神識一掃,裡面一隻臉色慘白的東西和宋河對上了眼睛。
魂魄:...
宋河:...
緊接著,一股讓靈魂戰慄的感覺從那女的叫底盤直直的竄上了頭頂。
一身若有若無的刺耳尖叫在天台上炸響。
這個聲音宋佳佳肯定是聽不見的。
只能感覺有些不舒服。
但那道士卻和此魂魄有著極深的聯絡,本是用來控制魂魄的。
但此時,魂魄遭受了一股極強的衝擊,讓他本能的也和魂魄感同身受了起來。
頭上傳來的炸裂聲響,讓中年道士立馬抱著頭,痛的在地上翻滾起來。
耳朵被一時間震裂,流出絲絲鮮血。
宋河撓了撓頭,感覺有些無辜。
說實話他對這些方面著實瞭解的不算太深刻。
因為在吞天老魔的記憶裡,其實也沒遇見過這玩意兒幾回。
這東西說起來挺沒甚麼用處的。
戰鬥力很差,需要的陰氣等等東西放在傀儡上,可比他們本身的戰鬥力強上太多了。
就算自己用不上,賣給一些修煉陰邪功法的修士,也比放在這玩意兒上值錢得多。
同等修為下很雞肋。
只能高境界打一打低境界。
早就不知道被主流修仙界淘汰了多久了。
只有一些蠻荒之地,犄角旮旯的地方,沒有正統的修煉功法,這才會玩這些把戲。
而且被正統修士發現之後,也算是一處勉強可以開發的地方。
資源稍顯豐富。
頂多有人感覺對於低境界的人手段太少,會養一些。
但其實這種人也不是很多。
修仙界大家都在為了更高的境界而努力呢。
除非靈石多的沒地方花這才會養這玩意兒。
看著中年男人痛苦的樣子,宋河尷尬的撓了撓臉。
感覺有些臊得慌。
狗曰的,怎麼這麼不爭氣呢。
弱的和螞蟻差不多。
光是見到哥們本尊就受不了了。
螞蟻見到哥們都沒你這麼大的反應。
叫的人感覺有些不適,而且雖然魂魄的聲音別人聽不見,但中年道士的聲音別人是能聽見的。
這時候已經有人向著這邊看過來了。
只是中年道士在天台上,而且因為頭痛和心中僅存的一些理智。
是趴在地上的,且並沒有在邊上。
所以下面的人還真看不見這裡的情況。
不過,要是再讓這人這麼叫一會兒。
等會就得有人上來檢視了。
宋河隨意一甩手,就帶著中年男人和宋佳佳回了之前租住的酒店。
並且直接隔絕了整個房間。
這時候,宋佳佳這才稍微回過點兒神過來。
小嘴張的大大的,眼神不可思議的看著宋河。
雖然剛才的時候沒看見,但現在,她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老弟宋河一揮手,三人就直接離開了天台頂上,回到了之前住的酒店。
這時候,宋佳佳哪還不明白,這一切應該就是老弟宋河做的了。
剛才突然把人弄到了天台上。
宋佳佳一時間有些迷茫,後來又被中年道士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佔據了cpu,這才沒有第一時間去想為甚麼會來到天台。
而且明明站在中年人的邊上,中年道士卻沒有甚麼發現的跡象。
依舊在自顧自的幹著自己的事情。
宋河此時看著皺著眉毛盯著自己的老姐。
苦笑了兩聲。
本來想在老姐面前裝個逼,讓她先見識一些東西,然後再和她坦白一切的。
但現在看來,這事兒是辦砸了。
果然,沒有相應的鍛鍊,即使修為高一些,還是辦不好一些事情。
這讓宋河越發堅定了可以提前準備好修仙界事宜的事情了。
不然等最後再來做,雖然現在想象中很美好。
但保不準會有甚麼事情發生。
就像那句話說的一樣,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
即便這個人是宋河,一個完全擁有一套成仙體系的男人。
在一個沒甚麼超凡力量的地方,也同樣如此。
世界上最難猜清楚的就是人心。
顯然,宋河沒那個情商去幹這些事情。
“好吧,你別這麼呆呆的看著我,我知道我很帥,你想問甚麼就問吧?”
宋佳佳瞳孔縮了縮,居然真是宋河的手筆。
此時,她的心很亂很亂。
這是甚麼?
仙人手段?
沒有看過太多作品,貧瘠的想象力讓宋佳佳的大腦稍微宕機了一會兒。
她完全找不到甚麼東西來和現在的事情做出比較。
比如,那種可以讓人瞬間出現在別的地方的手段是甚麼?
能讓人在別人面前隱身的手段是甚麼?
但這些她都沒問出口。
這些都不是很重要。
這些手段即便再怎麼神奇,那也是不重要的。
因為仙神手段,自古以來大多都有。
甚麼道教佛教之類的。
言出法隨,讓孫猴子背一座大山,騰雲駕霧之類的。
西遊記她還是看過的。
關鍵的是,自家老弟為甚麼有這種手段。
這種手段是從哪兒來的?
宋佳佳想問的其實還是這個。
但漲了張口。
宋佳佳還是沒問出來。
這事兒吧,其實挺複雜的。
和小時候在路邊看見別人吃好東西一樣。
眼巴巴的看著,要又不好意思要。
但嘴又饞的緊。
開口要了,萬一別人來兩句怒斥,說這人是個貪得無厭的小偷怎麼辦?
但不要吧,或許這就是她這輩子唯一接觸這東西的機會了。
宋佳佳臉色糾結,沉默了許久。
而此時,中年男人頭上的疼痛,因為宋河把自身氣息完全收斂了起來。
也沒那麼嚴重了。
本來就是修道之人。
修煉甚麼法術神通的,那都是虛的。
按照道家的說法來說,就是術和道的區別。
術法這些東西終究只是小道。
只有性命修為,最終的大道才是正道。
所以,相比於這中年道士的術法。
其實他的身體,他的武功和底子比正常人能高上很多。
基礎很紮實。
雖然被自己養的東西反噬了,但因為魂魄並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勢,所以並沒有甚麼太大的問題。
中年男人醒來,連忙看了一眼周圍的情景。
警惕的看向宋河“閣下是誰?為甚麼我會在這裡?”
看宋佳佳還在消化事情,宋河也沒有過多催促。
眼神看向了中年男人。
心裡稍稍有些埋怨,要不是這人養的東西太弱,看見哥們就差點嚇的崩潰了。
哥們何至於現在這種情況?
讓老姐一下子cpu差點兒燒了?
說不定能更好的讓老姐接受事情的本貌,也更好接受呢。
結果現在這老小子還敢在哥們面前犬吠?
真把哥們當軟柿子了是吧。
不過,還沒等宋河動手。
中年男人先一步慫了。
或者說,其實在話說到一半的時候,中年男人就後悔了。
因為他發現自己根本沒有昏迷。
契約的聯絡和自己的猜測,也終於是讓他知道了自己現在是個甚麼情況。
在他醒來的時候,和自己有契約關係的那東西就在瘋狂的向他腦海裡傳輸訊息。
“快逃,快逃!”
“遠離這個人,這個人很危險。”
撲通一聲,李維就直接跪在了宋河面前。
“不知前輩當面,小道多有冒犯,請前輩贖罪。”
看著這人的猛虎伏地式,宋河笑了笑。
倒也感知到了他懷裡那東西的提醒。
輕輕的瞥了一眼之後,那玩意兒就不敢在發出任何聲響了。
宋河想了想,感覺這人沒甚麼用處。
讓他稍微展示一下,刪了記憶就可以直接放他走了。
反正港島的這些人的性命,也和宋河沒多少關係。
別人愛怎麼弄怎麼弄。
只要別來國內搞事兒就行。
國外的宋河一律不管。
搓著下巴沉思了一會兒,宋河開口。
“起來吧。”
把你的本事在這兒展示展示。
“哎,瞧我這記性,這兒是酒店,不好這麼弄。”
說著,宋河好像真忘了一樣。
大手一揮,兩人同時閉上了雙眼。
或者說,兩人眼前一黑。
等過了一會兒,光亮突然又再次出現。
像是眨了一下眼睛一樣。
這裡是上次宋河過來過一次,看見的晚上開銀帕的那個飯店。
或許今天沒甚麼情況,所以今天比較冷清。
只有寥寥幾桌人在這兒,沒有上次被人包場一樣的嗨皮。
不過這也正好,最上層的那個非常大的包間裡面甚麼人都沒有。
只有燈火亮堂堂的開著。
一陣恍惚之後,三人在大廳內站定。
宋佳佳疑惑的看了宋河一眼。
但礙於旁邊還有人,並沒有問宋河甚麼。
默默的站在了宋河背後,眼神看向這個中年道士。
中年道士先是慌張了一陣。
但隨即眼裡全是狂喜。
他這一輩子追求超凡的力量。
拜入茅山學習。
結果透過自己的刻苦修行,確實學到了一些東西。
但和自己想象中的東西差距實在太大。
這才導致他墮入了對邪法的迷戀,被逐出師門。
被訓斥一番之後,師父還是放了他一馬,條件是不能留在國內。
對於師父,他還是感激的,這種情況下還是願意放他一命。
所以他也遵循師父的話。
開始在東南亞一帶修煉,一開始還只是平平穩穩的修煉。
但到了後面,心思越發不在這上面,這才又墮入邪道。
弄死了一個少女,結果那人是某個東南亞的一個老巫婆,被人追殺。
這才逃竄到這裡。
今日得見真仙法,中年道士已經激動的情不自禁了。
剛才昏迷的時候被轉移,他還有些懷疑。
但現在宋河可是當著他的面施展的法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