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碗開水陽春麵吃下,連湯都喝的乾乾淨淨的。
宋佳佳終於是感覺自己活了下來。
“這邊也太熱了吧,感覺穿個苦茶子都能捂出痱子來。”
擱那很沒形象的躺著,宋佳佳開始抱怨這裡的環境。
宋河:...
不過宋河感覺這邊也確實很難受。
上輩子第一次過來打工的時候,真感覺到了新天地一樣。
不是因為繁華,也不是因為能賺到的錢比在小城市多多了。
而是感嘆這世界上居然能有這麼熱的地方?
沒出來打工之前,宋河是根本不敢想象的。
“你好像沒學過地理似的,這地方本來就這麼熱。
這都還是好的,那非洲那些地方,老黑待的地方,那更是熱的沒邊兒了。
膠鞋踩地上都能熱化了。
把你往那邊一送,回來的時候就不會感覺這邊很熱了。”
宋佳佳:...
宋佳佳想了想“所以你要送我去那種黑種人所在的國家?”
宋河挑了挑眉頭。
“怎麼,你想去?”
宋佳佳搖頭。
現在的情況她都有些待不住,怎麼可能去那種地方。
宋河早就知道會是這樣。
她要是想去這種地方,宋河是說甚麼都不會答應她想出去的。
哦,等幾年之後帶著一個黑人男朋友,領著幾個小黑子回來嗎?
宋祁看見的時候自己自動成為臊子是吧?
這和發明一個把自己自動剁成臊子的機器沒多少區別。
最終商議了一下,宋河發現宋佳佳壓根就不知道國外是甚麼樣子的。
甚至世界上的主要國家有哪些都不知道。
只知道醜帝國主義很邪惡,鬼子很邪惡,這種客觀存在的事情。
確實是存在,但她完全不知道為甚麼他們能有力量去做這些事情。
一個人還是很需要開闊自己的視野的。
宋河想了想,鬼子還是算了。
她過去說不定就成了民族英雄了。
整點兒大新聞出來,這是很有可能的。
送醜國去吧。
到時候改個身份,整個白人面孔,說不定真能幹出點兒事業出來。
到時候有了些經驗之後,再弄一個龐大企業讓其掌管,其實也不錯。
去年,某位總統腦洞大開之後,局勢就開始很混亂了。
在這時候是最能讓人成長起來的。
只是,宋河稍微有些猶豫,要不要向宋佳佳展示一下神力。
畢竟在那地方,現在的局勢也不算好。
派人保護是肯定的。
但隨便控制幾個人保護宋佳佳,宋河又有些不放心。
最好的當然是自己煉製出來的傀儡,用來保護人那肯定嘎嘎的。
只要不出動甚麼大威力,比如導彈之類的武器,就傷害不到宋佳佳。
宋河想了想,小菜和柳如煙也不能老放在空間裡面吧。
光擱空間裡吃喝休息了。
如果能放出來,幫自己控制一些人還是不錯的。
思想控制這類法術,一般人還真受不了多久。
當然,這類人說的不是普通人。
一般能做出些事業的人,他們都有著很強大的意志力。
一些普通的法術還真不是那麼好控制他們的。
就算控制住了,他們也就沒有那些才能了。
還得是具體的領導之類的。
還要激發他們的自主性等等。
一些能讓普通人長壽些的東西,宋河還是有的。
而且弄起來沒有想象中那麼困難。
撓了撓頭,感覺當初怎麼選錯了呢?
要不還是選個煉丹師好一點兒?
但除了這些,就算自己成為煉丹師,對自己起到作用,起碼也得幾百上千年之後了。
那時候自己都甚麼境界了。
用不到這些了都。
搓了搓下巴,宋河還是打算學一些煉丹技藝。
不用多,一二階的就行。
以自己目前的神識強度,針對性的學習的話,大概也就一兩年的時間。
二階煉丹師也就差不多成了。
翻找了一下,吞天魔尊的儲物法寶裡確實有類似的傳承。
也是吞天魔尊給不知道多少煉丹師給滅了。
把他們自己收藏的,自己創造出來的丹方全部融合進了自己的煉丹傳承當中。
宋河感覺渡劫以上的境界還是很不錯的,起碼不用甚麼東西都需要學。
到時候一法通百法通,丹陣符器的大致原理都是相通的。
花些時間就能互通。
“誒,那你說我去哪兒?”
宋河思考了很多,但其實沒過去多久。
宋佳佳糾結了一會兒,還是把詢問的眼光看向宋河。
“去醜國吧。”
宋河沒有猶豫。
醜國毛病很多,但沒必要否認其強大。
一個40多年前就被稱為汽車上的國家,其各種東西都是很好的。
要不是自己把自己玩廢了,多出幾個羅斯福那樣的狠人,華夏想要追上它還是挺難的。
不過這就是世界領頭羊需要面對的困難。
沒有足夠的理論支撐,一個國家想要當好領頭羊是很難的。
而且亞洲人的面孔也不能用。
在醜國,亞洲人的地位反正不高就是了。
大多數遺老遺少,各種罕見走苟就把她精力耗盡了。
光恨這些人都恨完了。
老姐恐怕也受不住。
“為甚麼?我不想去。”
宋佳佳嘟了嘟嘴,這時候的我國和醜國的關係不是很好。
導致我國很多人對醜國的感觀都是不咋地的。
不過宋河弄了很多報紙給宋佳佳看,最後經過宋河的勸說,宋佳佳還是勉強接受了。
定下去醜國之後,宋佳佳也沒太多猶豫。
趁著現在天還黑著,宋河就帶著宋佳佳走了。
等兩人走後,宋河揮了揮手,整個小院子裡面宋河和宋佳佳存在過的痕跡直接被宋河抹除。
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宋河讓宋佳佳迴避了一下,找了個理由弄了一臺腳踏車出來。
當然,不是宋河原來的那輛腳踏車。
是宋河自己做的兩輛腳踏車之一。
外形看著像新的似的。
說起來,這輛腳踏車在外面好像還真沒亮過幾次相。
主要宋河有了胯子之後就沒有用的很多。
宋佳佳不是鐵打的,體力已經有些稍微不支了。
兩人騎著腳踏車往城外而去。
期間,一輛運煤的車從兩人面前走過。
宋河感知到上面被布蒙著的有幾個人在裡面,想到了當初上班時候的這種運煤車。
直接跟了上去。
稍微控制了一下司機,司機就很自然的答應帶著兩人。
宋河把腳踏車往一個隱蔽的地方一藏,其實是直接放空間裡面去了。
兩人這才舒舒服服的坐上了卡車。
當然,其實以現在的路況,卡車也沒那麼舒服。
到處坑坑窪窪的,一下雨就是泥濘一片。
特別是一些山路,非常難走。
不過相比於坐腳踏車或者走路,那還是舒服了很多的。
宋佳佳也不說話,就看著宋河和人交涉了一下,司機就答應讓人上車了。
宋佳佳略一思索,當初宋河不就是跑的這條路的嗎?
在火車上的時候宋河還和宋佳佳講過,之前也見過。
以為是宋河在這邊認識的人脈之類的。
殊不知宋河壓根就不認識這位老哥。
當初遇見的那個老哥不是雖然是同一條路上的,但宋河其實也不認識他。
其實司機也不認識宋河,就是感覺宋河很親切。
好像以前認識過一樣。
好像宋河做一切事情都很自由平常。
兩人在路上還聊了聊。
就這樣,司機和宋佳佳兩人互相不知情,汽車在這條路上行駛了三天左右。
宋河還是沒下定決心和老姐說一些事情。
一是怕老姐受不住。
不止後世你和別人說你修仙或者有超能力別人會笑你。
或者可以這樣說,在哪一個朝代這麼做,別人大多數也不會信你。
但他如果真信你了,那麼他的世界觀一定會崩塌。
二還是宋河的問題。
雖然金丹大佬已經很強了。
但他的神識也只能說是一般。
他沒辦法保證這件事傳播不出去。
他也不想控制老姐。
所以還是不告訴算了。
就算她自己猜出來了一些甚麼,大機率也不會說出去。
甚至不會相信。
就算髮現了,大機率也會來找宋河求證。
而不是用一些別的手段自己去求證。
這和考驗人性沒多大區別。
宋河一向不喜歡考驗人性。
人性是經不起考驗的。
你非要去考驗它,獲得的結果一定是你不希望看到的。
知道結局明顯是輸的事情,宋河也不太愛去做。
三天時間,宋佳佳和宋河就在卡車上過去了。
期間司機還感慨了一下,確實是治安好了一些。
都沒有人攔路打劫了。
但其實是宋河已經掃了三個攔路打劫的窩點了。
沒辦法,這時候的司機,出門不申請攜帶槍支是真不好活啊。
這時候的司機算是高危職業來著。
路上沒碰見兩回劫道的,那都感覺有些不正常。
等到了地方,一個小村子的時候,宋佳佳發現後面那幾個人也下來了。
5男一女,其中有一個看起來是領頭的。
大概是一家人想往外走的。
“爸爸,為甚麼他們那倆看起來就是低等人的能坐前面,我們只能坐後面?”
一家人出來的時候都很狼狽。
沒辦法,任誰被在這種鬼天氣放一個地方捂三天,都得狼狽。
兩撥人自然也是見過的。
畢竟不可能吃喝拉撒全讓人捂在一起。
一天能有一次出來休息一會兒,歇口氣的機會。
當時領頭的也和司機溝通了一下,不過司機壓根就沒同意。
這被抓到可不是好說的。
宋河也不想多生事端,所以也沒和這群人交流。
那十來歲年輕人的聲音其實並不小。
不過被卡車的聲音掩蓋了而已。
但這對宋河來說不是甚麼問題,很清楚的聽見了。
看見宋河看了過來,領頭的眼神變了變。
連忙用手捂住了年輕人的嘴巴。
下車時候手上沾上的煤灰,弄的年輕人一臉的黑灰。
被放開後,年輕人恨恨的看了宋河一眼,也就轉過頭去了。
宋河:...
宋河感覺自己真是墮落了。
這些人難道不知道宋某人心狠手辣嗎?
不過也是,宋某人現在的外表,一副文弱書生樣子,誰能想到宋某人是個心狠手辣的人呢?
一般的反派,在他們說話之前,宋某人就送他們去超度了。
宋河搓了搓下巴,感覺最近這幾年自己被幸福的婚姻和家庭都搞的有些聖母了。
而且這小子也沒甚麼腦子。
能兩個人這麼輕輕鬆鬆,還能做他們不敢做的事情。
比如他倆就沒怕過甚麼,直接就坐前面駕駛室了。
他們就不知道宋河兩人不好惹嗎?
哥們已經這麼仁慈了嗎?
之前要摸宋清如小臉,被來了一記獅子之牙的老登:?
這群人不用想,不說領頭的。
就光那個小孩兒,如果宋河沒預料錯的話,他們已經在港島那邊弄好了一切。
不然不會這麼輕鬆。
肯定是大包小包的。
當初在火車上上班的時候,宋河見過太多這種人了。
一眼就能看出來這些跑路的人屬於甚麼情況。
宋河隨意猜了猜。
這小孩兒大概會等宋河他們過去的時候,看一下情況,如果沒人過來接宋河他倆,就直接找人來弄宋河兩人。
那個領頭的像是明事理的。
但其實等過去之後,他也不會管這樣的事兒。
大機率就是放縱小孩過來報復。
如果報復不成功,說不定男人還要上來虛與委蛇一段。
表面上想要和解,然後私下裡展開更加殘忍的報復。
因為兩邊已經結仇了。
但大機率他想的是兩個小人物而已,隨便就弄死了。
根本不值得他出手。
哎!
真是世風日下啊。
如果宋河的想法讓對面的人知道。
男人一定很懵逼。
但隨即聰明的他就能想到。
宋河很有可能就是不想洩露訊息,隨便找個理由來報復的。
甚至說不定兒子沒說那句話
不過他們是不可能知道這件事兒了的。
...
夜晚很快來臨。
距離港島較近的一處海域旁邊。
宋佳佳緊緊抱著宋河的手,低著頭,感覺有些害怕。
此時宋河他們倆距離對岸就只有幾十米。
是目前游過去對岸最近的距離。
而旁邊的人,至少有幾十個。
除了幾個地頭蛇,全都是都是想往對岸游過去的人。
白天的那幾個人也在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