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家門,兩人打了把傘,遮擋了一下外面刺眼的陽光。
這時候的四九城是真的很熱。
而且剛從家裡出來,就像是從空調房來到了外面一樣。
熱的人生理性的難受。
地上像是有一個巨大的蒸鍋,一刻不停的在加熱著空氣。
呼吸兩口空氣都會感覺不適。
宋河倒還好,泡岩漿裡面也和泡溫泉是差不多的。
但宋佳佳就有些頂不住了。
加上剛才就有些中暑,很快走了就有些搖搖晃晃的了。
宋河想了想,在空間裡面凝聚了一些冰水。
用保溫杯裝著拿了出來。
“喝點兒水吧,保溫杯裡面的冰水不會化,應該還是冰的。”
至於冰是從哪來的,那你別問。
宋佳佳點點頭,咕咚咕咚喝了半保溫杯的冰水,這才感覺好點兒了。
宋河:...
讓你喝一口,沒讓你喝這麼多啊。
等會兒在火車上怎麼辦?
羊城那邊只會比這邊更熱。
而且會和被牛舔過一樣。
宋河當年可被難受的不輕。
宋河開始有些擔心宋佳佳的身體情況了。
這個時代的人確實耐操一些,但天氣變化還是很要命的。
哎,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水是泡了靈茶的靈茶水,倒是讓宋佳佳清醒了一些。
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自家老弟一眼。
但隨即就沒了下文。
自家老弟,沒必要這麼客氣。
宋河也嘆了一口氣,希望老姐沒有發現甚麼吧。
畢竟揹包裡裝著冰水,確實讓人容易懷疑。
這時候哪來的冰水啊。
不過老姐沒問,宋河也懶得去找個理由來搪塞。
兩人走了好一會兒,終於是來到了火車站這邊。
沒有第一時間進站,宋河早就和老丈人打聽清楚了,往羊城那邊的火車晚上6點才開呢。
現在還有半個多小時。
來了火車站,不去看看所長,這不找抽呢嘛。
王大寶不湊巧,今天應該在東北呢。
所以沒過來送。
不然怎麼也得騎著腳踏車過來,然後把腳踏車讓老登騎回去。
“喲,這就是老王他女兒,小宋媳婦吧,長得可真水靈。”
剛一進門,躲在後面納涼的老孃們就看見了宋河兩人。
走上來打了個招呼。
當初宋河可是讓火車站好好的風光了一把。
就當初宋河能弄來肉那段時間,火車站的工作人員別提多神氣了。
當年一個老頭退下去了,火車站的崗位甚至都多賣了二百塊錢。
所以宋河的名字火車站裡面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
但宋河是真挺無奈的。
沒辦法,只能解釋了一下。
“李大娘,這我姐,甚麼媳婦,我媳婦擱家裡帶孩子呢。
我姐要去一趟羊城那邊,家裡人擔心,讓我送著過去。”
....
聊了一會兒,看見幾個大媽也要湊上來,準備聊下去。
宋河連忙帶著老姐走了。
跟這群老孃們多聊一會兒,火車說不定就晚點了。
到時候可就冤枉了。
這大太陽的頂著出來走一圈,可真不算容易。
“咚咚咚!”
敲了所長辦公室的門,宋河就直接帶著老姐開門進去了。
就是沒想到指導員兒也在。
“誒,指導員兒,您也在呢?”
說著,宋河手裡兩包駱駝已經拿出來了。
兩人都抬頭看了過來。
天氣太熱了,火車站這邊更是接近郊外,沒甚麼地方遮擋的。
更是熱的人頭昏腦漲的。
兩人稍微都有些迷糊。
“哦,是小河啊,過來找你們所長的吧,我有點兒事兒出去一下。”
很自然的接過宋河手裡的煙,指導員就往外走去了。
直到出來之後,這才反應過來,宋河已經沒在所裡上班好幾年了。
心裡有些感嘆。
沒了宋河,他們站裡已經沾不到宋河的光了。
要不是還有個王泉在這兒,和宋河有些關係。
平日裡過年過節的也都別想有甚麼肉腥。
搖了搖頭,也不去管宋河過來幹嘛了。
往別的辦公室過去。
辦公室裡,宋河幫王泉把煙點上。
兩人抽了會兒煙,聊了聊所裡宋河走後的變化。
其實沒甚麼變化,除了幾個老頭退下,又來了幾個新面孔之外,還是和往常一樣。
該幹甚麼的人還是在幹甚麼。
倒是宋河聽說老王最近有可能又新收一個徒弟。
主要是現在和王大寶在東北那條線上的人是一老頭。
宋河也知道他,叫甚麼記不清了。
反正老頭已經不年輕了。
老頭最近身體也開始不好了,當年戰鬥時候留下來的病根。
準備把他的崗位讓出來給他孫子。
他孫子今年也差不多成年了。
老頭準備讓他孫子拜師王大寶,讓王大寶帶著他跑東北這條線。
聽著王泉說,這小子倒還不錯,是個勤快的。
王大寶自己估計也挺滿意的。
宋河覺得倒是挺不錯的。
工作上,有個人照應著王大寶,宋河也放心一些。
當初幾乎都是王大寶照顧自己的,宋河想想還有些臉紅。
搞的王大寶成了自己徒弟一樣。
真正的徒弟,那都是要給師父跑前跑後,伺候著的。
哪像宋河一樣。
師父擱那跑前跑後的,自己下班之後就回家睡大覺了。
說起這個,辦公室裡面倒是充滿了快活的氣息。
聊了一會兒,時間也差不多了。
宋河就帶著宋佳佳上車去了。
現在跑羊城那邊那條線的,宋河還真不熟悉。
像是新來的,還有一箇中年人帶著。
中年人宋河倒是認識,是前面那個所長提起來的,兩人也只是點頭之交而已。
所以並沒有甚麼交集。
在車上,宋佳佳這才放開了一些,心情感覺有些不錯。
宋河自然知道為甚麼。
只要在四九城,大姨都是有能力把她直接抓回去的。
但到了火車上就不一樣了。
就算大姨,也沒辦法找人把火車停了。
況且也沒有這個必要。
在四九城的時候沒過來抓人,那麼後面也不會來抓了。
大姨還沒那麼閒。
晚上的時候,兩人依偎著假寐。
不敢睡的太死。
不過在火車況且況且的聲音中,聽見了有人在吃東西。
想著晚上也沒吃東西,剛才也只是吃了點兒東西墊了墊肚子。
宋河輕輕推了推老姐,準備叫她起來吃點兒東西再睡。
這時候大家都睡了,也不會有甚麼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