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楊失魂落魄的走了。
這是宋河可以預料到的。
是的,宋河把柳如煙的病情簡單和柳楊說了一下。
當然,宋河是在讓柳楊閉嘴的情況下說的。
這種人你跟他討論甚麼事情,那是根本討論不了的。
很多老人在醫生面前都不愛說實話,或者要麼就從開天闢地的時候說起。
柳楊這種人就是非常嚴重的這種人。
宋河可不是醫院裡的醫生,沒必要為了自己的績效和他多比比甚麼。
晚上,一隻海東青劃過夜空。
白天的時候,他在柳楊身上留下了印記。
宋河不確定要不要弄死柳楊。
畢竟這老小子算是自己穿越過來給自己添堵最多的人了。
上次宋河都想教訓一下柳楊了,只是沒遇到就忘了。
反正也不是甚麼大事兒,宋河也就沒放在心上。
但這次,確確實實的有點兒過分了。
宋河感覺自己也不是甚麼大度的人。
修為達到金丹之後,宋河變的海東青還是沒甚麼異常,和普通的海東青是一樣的。
但宋河還是能施展一些術法的。
五行大遁一開,不到兩分鐘宋河就來到了柳楊他們家所在的地方。
剛站在視窗,就聽見了吵鬧聲,像是甚麼人在吵架。
神識仔細一看,是柳楊和他女兒。
宋河有些意外。
不知道為甚麼,可能是怕柳楊得罪太多自己惹不起的人,柳楊他家並沒有在大院裡面。
而是在四九城的邊緣,旁邊沒甚麼聚集區。
只是宋河看著柳楊不像是那種會對自己女兒發火的人啊。
雖然柳如煙確實遭受了他的一些迫害,但看得出來,柳楊還是很關心自己這個女兒的。
宋河聽了一會兒,還是沒聽明白為甚麼。
屋子裡就柳楊和柳如煙兩個人,柳楊的父母甚麼的都不在。
宋河不知道是不是真不在了,還是怎麼樣。
他打算搜魂看看柳楊到底咋想的。
要是想想,對宋河有些惡意,宋河也就當被狗惦記了一下。
要是真有對付自己的準備,那說不得柳楊這老小子今兒怕是不得好活了。
等了一會兒,柳楊大概也罵累了。
餘光注意到了窗戶上站著的宋河,嚇了一跳。
“我操你馮的!”
當即,柳楊順手拿了一根鋼管就準備過來開窗戶。
宋河:...
這人怎麼跟得了狂犬病一樣?
宋河直接自己開啟了窗戶。
從裡面才能開啟的窗戶,突然被開啟了,柳楊愣了一下。
其實他剛才也不是狂犬病犯了。
實在是,大晚上的,窗戶外面一大隻鳥兒就那麼定定地看著你,誰都會被嚇一跳。
柳楊其實是被嚇到了。
剛才完全是色厲內荏,但沒想到外面的這隻鳥好像真有些神異手段。
這下子,柳楊是真不敢動了。
至於柳如煙,只是抬頭看了一眼,然後就又若無其事的低頭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
開啟窗戶之後,宋河直接跳了進來。
也不管柳楊說甚麼,抬了抬手,柳楊就暈了過去,飛到一邊沙發上躺著去了,此時,柳如煙還是沒有甚麼反應。
宋河輕輕嘆了一聲,也不知道說啥了。
被迫害成這個樣子,放在後世肯定有人心疼,但在這時候嘛,司空見慣了。
也不管她了,宋河抬手按在了柳楊的腦袋上。
開始讀取他的記憶。
和宋河猜測的基本差不多。
這人完全就是一個天生的壞種,生他那天叫做魔童降世一點兒問題都沒有。
爺爺是代清的舉人,家裡算是頗有家資。
在四九城這一帶也算是有些門戶了。
只不過天生壞種。
小時候故意扯斷姐姐的頭髮,然後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否認自己幹過這事兒,害的姐姐被打。
這都算是小的,從小到大,直到姐姐嫁出去的時候還在幹。
因此,姐夫直接帶著他姐姐離這家人遠遠的,早就不知蹤影了。
接近30年沒聯絡。
親自把自己懷孕的媽媽推下臺階,讓母親流產。
原因居然只是怕母親再生出一個女孩兒出來,和自己爭寵。
父母當時居然是怕柳楊受傷啥的,也是奇葩,等到下腹感覺很疼,這才後知後覺,流產了。
這種事從小經歷的多了,父母也沒怪罪過他,他覺得這件事兒是很正常的。
長大了一些,家裡想給他安排一門親事。
只不過四九城裡和他們家門當戶對的人,大多都知道這家人是甚麼德行。
沒人敢把孩子推入深淵。
即使是有那種不在乎甚麼女兒幸福的,知道這家人甚麼德行,也熄了心思。
這種瘋狗,一般人都不太想招惹。
嫁一個女兒進來,也沾不上甚麼好處。
說不定還要被咬上。
偏偏柳楊和他父母沒點兒數,硬是要給他娶一個高門大小姐。
就這樣,柳楊一直瘋玩到了二十啷噹歲。
男性方面的慾望上來了。
和幾個狐朋狗友勾結著,玷汙了一個傻妞,也就是柳如煙的媽媽。
然後發生的事兒,就挺讓宋河感覺離奇的。
果然,小說裡那些事兒還是編的太正常了。
寫小說需要邏輯,而現實中,不講邏輯的事兒太多了。
幾人糟蹋了傻妞之後,沒成想傻妞懷孕了。
而且傻妞只是傻,其實長得還是挺漂亮的。
傻妞家裡人和柳楊家裡人認識,當年因為一些事情不能照顧傻妞,把傻妞寄養在這邊一段。
不知道柳楊咋想的,居然開始對傻妞暗生情愫。
在父母弱弱的反對下,娶了傻妞,生下了柳如煙。
然後柳楊又開始對傻妞不滿,傻妞家裡人也一直沒回來。
最後,因為一些狐朋狗友的嘲笑,嘲笑他娶了個傻妞。
柳楊氣不過,給傻妞灌了點兒酒,硬生生把傻妞捂在被窩裡捂死了。
看到這兒,柳楊今天也差不多死定了。
說實話,宋河還是第一次見這麼畜生的人。
簡直是小刀拉屁股,開了眼了。
即使他已經對天生壞種有了一些想法。
但還是能從柳楊惡劣、難堪的想法中感受到本能的噁心。
這尼瑪的,放個哥布林在這兒,宋河都感覺比這柳楊乾的事像人事兒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