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就算宋祁家,甚至於老媽都有這個毛病。
喜歡一頓多做點兒,然後吃剩飯剩菜。
還有喜歡吃很多鹹菜。
不過家裡老婆聽自己的還是多些,宋河開口的事兒媳婦也不會反駁,默默的就把事兒給辦了。
所以宋河家裡已經很少吃剩飯剩菜了。
每頓飯按時按量做好,吃不完的就直接讓王二端了去。
顯得宋河很照顧王二這些小弟一樣。
絕對不留下第二頓的。
宋河倒是不擔心自己因此患病甚麼的。
就他現在的體質,真給他下點兒凡間的毒甚麼的,就跟玩兒似的。
甚麼丹頂鶴氰化物,宋河直接往嘴裡倒都沒事。
不過這也就是宋河了,手裡的黑市雖然就出了三年多的貨。
但他手裡的錢已經快接近300萬了。
要是普通人,還是老老實實吃吧。
這玩意也不是吃不下去啥的。
就寶塔糖,那都是79年才開始大力往普通民眾開始推廣的。
在這之前,那種一巴掌把小孩兒的頭扇掉,這才發現小孩兒身上全是蟲的事屢見不鮮。
水溝裡掏彎彎肉,也就是貝殼肉來吃的小孩,基本上都有點兒蟲在身上。
這時候的小孩子那才是真的生死局。
夭折的不在少數。
“行了行了,不說那些了,今兒你過來找我啥事兒?”
王泉和王大寶很看不得這小子在這兒裝比。
王大寶自從宋河真把王雨檬拐跑之後,一直對宋河有些陰陽怪氣的。
宋河都懷疑小時候不是這老頭給自己和王雨檬兩人撮合的。
果然,男人最喜歡乾的事兒就是逼良為娼勸妓從良的事兒。
真撮合成了,你又不高興了。
王泉則是宋河調走之後,被一群老孃們好好埋怨了一陣。
這才看宋河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宋河就當看不到,別人都是在嫉妒自己。
不過今天宋河過來找王泉還真有事兒。
說起來,這都調過去快小三年了,宋河的檔案還在所裡這邊呢。
宋河這都只能算是借調。
宋祁早就催著宋河過來把檔案調過去了。
不過宋河一直感覺有點兒虧欠這老兩位。
但現在,看著這老兩位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心裡突然不愧疚了。
老兩位感嘆了一聲,還是幫宋河把事兒辦了。
宋河騎著胯子帶著老所長走了一圈,宋河就拿到了自己的檔案,只要到時候拿給虎叔就行。
這事兒目前是他在辦。
晚上在這兒陪著老兩位宋河下廚弄了倆小菜喝了一頓,這才騎著胯子回家。
酒駕這事兒立法還早著呢,04年才正式立法。
也就是還有40來年可以開車之前喝點兒小酒。
宋河還記得老黴前幾年還整出了一個新規。
對酒駕的人視情況參觀停屍房。
鬼子立馬跟進,對供酒者、同乘者處罰,包括公開姓名、信用受損、參觀停屍房等等。
也是牛逼了。
宋河還是第一次看見這種處罰。
回到家之後,宋河揮了揮手,驅散了身上的酒意。
發現了家裡居然有客人。
宋河雖然認識的人脈不少,但還是很少有人會來自己家裡找人的。
傻柱許大茂這倆一般避諱也不會上宋河家裡來。
大院那邊認識的一些朋友和一些病人,也只會去宋祁家找自己。
也就是說,宋河沒在的時候,一般大老爺們不可能進宋河家的家門的。
因此,宋河對這倆人的印象天生就差了三分。
一個男的去別人家的時候,如果別人家男的不在,懂點兒禮貌的都不會在家裡多留。
識趣的都會等男人回來了再說。
宋河挑了挑眉,要不是自己記憶力好,還真把這倆人忘了。
當然,可能一般記憶力好的人也把這事兒忘了。
在宋河家裡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柳楊,和已經瘦得脫相了的柳如煙。
柳楊現在非常憔悴,三四十歲的年齡,看起來比宋祁還老,跟老頭似的,頭髮都白了一大半。
而柳如煙更是不堪,現在的她瘦的簡直和鬼沒啥兩樣。
不過,這種樣子的人,宋河這三年來見得多了,也就不奇怪了。
這年代,像是原來柳如煙那麼水潤的女人,才是奇葩。
宋河本來對這倆奇葩的感觀不好,現在更不好了。
要不是王二這小子還在外面坐著,眼睛時不時的看向柳楊。
王二他媽也在屋裡,幾人在外面這個屋子聊天,宋河現在就得把人轟出去。
咋,吹哥們的空調陣,你付得起靈石嘛你。
宋河沒第一時間進門,聽了聽柳楊擱那說啥呢。
結果說的也不是啥好話,裡裡外外的好像宋河欠他甚麼一樣。
隱隱間還有對宋河出手治病的威脅。
看起來來者不善。
給宋河都整氣了,他說不喜歡和這種人打交道的點就是這樣。
好像這世界就是他們的一樣,總喜歡以自己為中心。
其他人都是他們的工具人,不捧著他們就不行一樣。
哥們都金丹期了,都沒敢說這是我的藍星。
你擱這擺上譜了。
“誒,小河,你咋在這兒呢?”
“聽說你家來人了,快過去看看吧。”
這時候,閆埠貴剛好釣魚回來,提著一條巴掌大的小魚,正在街上炫耀著呢。
宋河都不知道這老小子特麼釣魚回來咋知道的宋河家來客人了。
瞥了一眼閆埠貴,啥也沒說,宋河騎著胯子就走了。
“嘿,這小子!”
閆埠貴有些氣憤,但最終啥也沒說。
宋河不搭理他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
饑荒開始後,閆埠貴這老小子是越來越不要臉了。
雖說是為了一家老小,但做法著實讓人喜歡不起來。
但閆埠貴拿宋河也沒有任何辦法。
說又說不過,人家根本不搭理你。
至於打?
以勢壓人這些手段,對上宋河那真是耗子月貓。
閆埠貴那些兒子根本靠不住,想要找易中海劉海中對付宋河,也根本沒甚麼效果。
不過除了面對面對線和以勢壓人,閆埠貴也不是沒有別的辦法。
最近閆埠貴這老小子被定義為黑九類,他早就看宋河不過眼了。
閆埠貴眼咕嚕轉了轉,心情突然變好了起來,哼著曲兒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