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默許了。
林涵感覺到懷裡人的軟化,心裡一喜,手臂收得更緊了些,卻又不敢太用力,怕弄疼她。
他能清晰地觸到她腰間的軟肉,感受到她微微起伏的呼吸,鼻尖縈繞著她的髮香與蘭花香,這些氣息纏在一起,讓他捨不得放手。
夕陽漸漸沉到山後,晚霞從橘紅染成淡紫,把桃花林浸在溫柔的光暈裡。
林涵低頭看著懷中人:長髮半散,臉頰泛紅,連呼吸都帶著微顫。
平日裡聰慧靈動的師傅,此刻竟像只溫順的小貓。
心頭像有團火在燒,壓抑的心動、即將離別的不捨、懷中溫軟的觸感,全都湧了上來。
他想起那句“烈女怕纏郎”,再也按捺不住,微微低頭,吻上了她的唇。
唇瓣相觸的瞬間,林涵只覺渾身發麻,像有電流竄過四肢百骸。
她的唇軟得像棉花,還帶著淡淡的清甜,比他想象中還要美好。
他小心翼翼地加深這個吻,動作輕得像呵護易碎的瓷。
黃蓉整個人都懵了,眼睛睜得大大的。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唇瓣的溫度,他小心翼翼的動作,還有他身上少年人的氣息。
一時間竟忘了反抗,腦子裡一片空白,臉頰燙得能煎雞蛋,連呼吸都變得急促。
直到快喘不過氣,她才猛然回神。
又氣又羞,伸手就往他腰間軟肉掐去,兩根手指狠狠捏住,還不忘使勁擰了一下。
“嘶——”
林涵吃痛,這才依依不捨地鬆開她,嘴角還帶著幾分意猶未盡。
他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和嗔怒的眼神,心裡又緊張又歡喜。
——至少,師傅沒像上次那樣直接推開他。
黃蓉喘著氣,瞪著他,聲音沙啞還帶著慌:
“我、我是看在你明天要走的份上,才讓你放肆的!你別得寸進尺!”
她說著,目光往下一瞟,落在他還搭在自己大腿上的手。
——那手正無意識地蹭著黑絲襪,動作曖昧得讓她臉頰更燙。
林涵順著她的目光看去,才發覺自己的手還沒收回,頓時滿臉通紅,趕緊把手縮回來,撓著頭辯解:
“師傅,您聽我解釋!我這手它有自己的主意,剛才根本不受大腦控制,不是我故意的!”“
哦?是嗎?”
黃蓉挑了挑眉,臉上掛著抹危險的笑。
她伸手再次捏住他腰間軟肉,這次不僅沒鬆手,還順時針轉了整整 360度,力道比剛才重了不少。
“啊——!”
一聲慘叫劃破桃花林的寧靜,傳得老遠。
林涵疼得齜牙咧嘴,眼淚都快出來了,連忙求饒:
“師傅,我錯了!再也不敢了!您快鬆手,再擰下去,我這腰就廢了!”
黃蓉這才滿意地鬆手,看著他揉腰的模樣,嘴角忍不住上揚,眼裡卻還帶著嗔怒:
“臭小子,知道錯就好!下次再敢放肆,我就不只是擰你了,直接逐你出師門,讓你永遠別回桃花島!”
林涵一邊揉腰一邊點頭,臉上滿是委屈,心裡卻偷偷樂著。
——師傅這懲罰,哪裡是教訓徒弟,倒像情侶間的打情罵俏。
黃蓉伸手整理衣衫,把散開發絲往後捋了捋,試圖掩飾剛才的慌亂。
可一想到那個吻,臉頰還是發燙,心跳也比平時快了許多。
“時間不早了,該回去了,不然靖哥哥該找我們了。”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平靜,轉身就往住處走。
林涵連忙跟上,腰還隱隱作痛,心裡卻甜得像浸了蜜。
他看著她的背影,忍不住問:
“師傅,剛才那個吻……”
“不許提!”
黃蓉回頭瞪他一眼,語氣帶著警告,“剛才的事,就當沒發生過,以後誰都不許再提!”
“好好好,不提,不提。”
林涵笑著點頭,眼裡的笑意卻藏不住。
他知道,師傅嘴上這麼說,心裡肯定不是毫無波瀾,不然也不會只是輕輕懲罰他。
兩人並肩走著,晚霞漸漸褪去,只剩下淡淡的餘暉。
桃花瓣隨風落在肩頭,帶著花香,像是在見證剛才的一切。
林涵又忍不住問:“師傅,我走了之後,您會想我嗎?”
黃蓉腳步頓了頓,沒回頭,聲音輕輕的:
“你在外好好歷練,我自然會惦記你,畢竟你是我的徒弟。”
她刻意加重“徒弟”二字,像是在提醒自己,也在提醒他。
林涵卻不在意,笑著說:
“只要師傅惦記我,我就滿足了。等我歷練有成,一定回來找您,到時候讓您看到不一樣的我。”
黃蓉沒說話,只是加快了腳步。
林涵卻看見,她的耳尖悄悄泛紅——顯然是聽進了他的話。
回到住處時,郭靖正在院子裡等著。
見他們回來,笑著迎上來:
“你們去哪了?這麼晚才回,我還以為出甚麼事了。”
黃蓉連忙收斂心神,笑著說:
“沒甚麼,就是和涵兒在桃花林裡散了散步。”
她避開郭靖的目光,指尖又開始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剛才的擁抱與親吻,若是讓靖哥哥知道了,該如何是好?
郭靖沒察覺她的異樣,只笑著拍了拍林涵的肩:“聽你師傅說你明天要出去歷練一般,東西都收拾好了嗎?要是缺甚麼,跟我說,我讓下人給你備著。”
林涵點頭:“謝謝郭大俠,都收拾好了,不缺甚麼。”
黃蓉站在一旁,看著郭靖憨厚的模樣,心裡更亂了。
一邊是相伴多年的丈夫,一邊是讓自己心動的徒弟,這份不該有的情愫,到底該如何收場?
夕陽最後的光落在她臉上,映得她眼底滿是迷茫。
晚飯過後的桃花院,暮色像一層薄紗,輕輕籠著石桌石凳。
郭靖搓著手走近時,黃蓉正支著下巴坐在那裡,鬢邊幾縷碎髮被晚風拂得輕輕晃,落在頰邊,倒比往日綰得一絲不苟時多了幾分軟意。
他瞧著那碎髮,又瞧著黃蓉被暮色染得柔和的側臉,心裡頭那點笨拙的歡喜忍不住冒了出來。
伸手撓了撓後腦勺,聲音帶著幾分憨直:
“蓉兒,你今天這髮型……瞧著格外好看,整個人都亮堂了不少。”
這話落在黃蓉耳裡,卻像顆小石子投進亂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