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溫璧霞和陳啟親密無間的樣子,李利珍心裡又是羨慕又是嫉妒。
她覺得自己長得比溫璧霞漂亮,身材甚至更勝一籌。
憑甚麼溫璧霞就能住著豪宅、穿著名牌、開著跑車、享受著女傭的服侍。
而自己卻還要為了一份廣告合約、一點可憐的酬勞奔波勞碌?
雖然李利珍常年在廣告圈打拼,也拍攝了不少廣告,有些小名氣。
可她這種沒甚麼根基的新人,廣告費本就低得可憐,再被爸媽和經紀人層層抽成,落到自己手裡的錢,就更少了。
和溫璧霞她們這種揮金如土的日子比起來,簡直是天壤之別。
溫璧霞和陳啟擁抱了一會,才依依不捨地從他懷裡下來。
撇了一眼旁邊的李利珍,溫璧霞對陳啟眨眨眼道:
“哥哥,你們先玩著,我……我去個洗手間。”
李利珍聞言,心頭一跳,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她坐到溫璧霞剛才的位置上,看看似無意地往陳啟身邊靠近了一些,兩人胳膊幾乎挨在一起。
感受到陳啟身上成熟男人的氣息,李利珍心跳不由加速。
她既想主動靠近,又放不下少女的矜持和臉面,畢竟這還是她第一次和男人相處,想要“投懷送抱”卻又覺得羞恥,一時僵在了那裡。
看著李利珍那副既渴望又扭捏的姿態,陳啟覺得很有意思,也不打算拆穿,想看看這女人到底能做到哪一步。
兩人又開了一局遊戲,各自操控著吃豆人在迷宮裡移動,但顯然,兩人的心思都已經不完全在遊戲上了。
李利珍操作頻頻失誤,分數落後很多。
內心掙扎了好一陣,李利珍才終於像是下定了決心,鼓起勇氣,側過頭小聲問道:
“陳生……我,我能和霞霞她們一樣……叫你‘哥哥’嗎?”
“可以啊!”陳啟爽快地答應了,轉過頭看著她那張青春靚麗的臉蛋,
“我也挺喜歡你這個小妹妹的,聰明又漂亮。”
“哥哥!”李利珍聽的是心花怒放,嬌柔的喊了一聲,順勢就想將身體軟軟地靠過來。
陳啟卻指了指兩人的螢幕,笑道:“你輸了哦,小妹妹。”
“啊……”李利珍低頭一看,果然分數落後一大截,隨即又對著陳啟,略帶著撒嬌道:
“真的唉……哥哥你好厲害,都不會讓讓我……”
“沒事,輸了也有獎勵。”陳啟看著這張近在咫尺的泛紅臉頰,不再猶豫,直接伸出手臂,就把李麗珍半個柔軟的身子摟進了懷裡,“哥哥抱抱你,安慰一下。”
這送上門來的、青春洋溢的美味,陳啟怎麼會放過?
前世在錄影廳和電腦螢幕前,看了這“學生情人”那麼多或清純或性感的影像,早就心癢難耐。
如今真人就在眼前,楚楚動人,含羞帶怯,他忍不住就想把這美人摟在懷裡,好好憐愛一番。
李利珍被陳啟結實有力的臂膀抱住後,身體猛地一僵,顯然是第一次和男人如此親密,讓她緊張無比。
陳啟的大手已經自然地落在她的腰間,隔著薄薄的衣衫,熱度彷彿能透進來。
李利珍本能輕哼了一聲,象徵性地掙扎了一下,便放棄了那所謂的矜持。
“嗯……比霞霞還要乖……”陳啟湊在她耳邊,低聲讚了一句。
李利珍的俏臉早已燒得通紅,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湧了上來。
生怕引起陳啟的不快,只能一動不動地依偎在男人懷裡,任由他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探索。
當溫璧霞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
李利珍衣衫半解,軟綿綿地靠在陳啟懷裡,兩人已經吻得難捨難分。
陳啟的手顯然已經深入衣內,李利珍滿臉潮紅,眼神迷離,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
李利珍感覺到溫璧霞已經回來了,殘留的一絲羞恥心讓她忍不住掙扎了一下,想把陳啟推開,低聲含糊道:
“霞霞姐……回來了……”
可她那點微弱的力氣,在陳啟面前根本微不足道,反而更像是一種欲拒還迎的撒嬌。
陳啟只是手臂緊了緊,繼續加深了這個吻。
溫璧霞站在門口,雖然早就料到是這個結果,可親眼看到陳啟在寵愛別的女人,心裡還是泛起一絲酸澀。
不過,這種場面,她也不是第一次經歷了。
很快,溫璧霞就擺正了自己的位置,臉上重新掛起乖巧甜美的笑容,輕手輕腳地走了過去。
……
幾經瘋狂之後,窗外已是華燈初上。
陳啟抱著眼角猶帶淚痕的李利珍好好安慰了一陣,輕輕吻去她額頭的細汗,才起身下床,走向浴室洗澡。
李利珍躺在柔軟凌亂的大床上,感覺渾身骨頭像是散了架,又酸又軟,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看著旁邊已經起身、正在梳妝檯前對著鏡子化妝的溫璧霞,心裡不由得升起一絲佩服,這女人體力也太好了吧。
休息了好一會兒,李利珍才緩過點勁來。
看著溫璧霞的背影,李利珍猶豫著開口問道:
“霞霞姐……你,你不會怪我吧?怪我……跟你搶男人?”
溫璧霞從鏡子裡白了她一眼,揮了揮手,滿不在乎地說道:
“切,這有甚麼好怪的。”
“哥哥這麼優秀,我一個人怎麼可能守得住?”
“沒有你,也會有別人,我早就習慣了。”
李利珍見溫璧霞沒有真的責怪她,頓時放下心來。
起碼兩人以後的姐妹情誼還能維持,沒有因為這件事產生芥蒂。
李利珍心裡放鬆,忍不住調侃道:
“霞霞姐,剛才……你也很放得開,好瘋狂噢。”
“這有甚麼,只要哥哥開心就好。”溫璧霞終於畫好了口紅,對著鏡子抿了抿唇,平淡地說道,
“阿珍,你能做哥哥的女人,這輩子也算沒白活一場。以後你就會明白的。”
李利珍奇怪地看著溫璧霞的背影,感覺她這話說得有點……不對勁。
甚麼叫“這輩子沒白活一場”?難道做陳啟的女人是甚麼至高無上的榮耀嗎?
心裡總感覺溫璧霞得了失心瘋了,才會說出這種話。
也許,應該送溫璧霞去精神病院看看才對,李利珍心裡默默地想著。
溫璧霞一轉身,正好看到李利珍臉上古怪的表情,頓時就猜到了她在想甚麼,忍不住鄙視地回敬了一句。
“你懂甚麼,小丫頭片子。”
“我越是這樣,哥哥才會越喜歡我,越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