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九龍塘的別墅,陳啟舒了一口氣。
景黛茵正在客廳裡收拾著新買回來的東西。
陳啟幾步走過去,從後面一把抱住她,笑道:“阿音,今天又買了甚麼好東西啊?”
景黛茵撇了撇嘴,語氣帶著點撒嬌的抱怨:
“都是些零碎的生活用品。我在無線都沒戲拍了,賺不到零花錢,你又不讓我演你的電影。”
陳啟只能耐著性子哄道:“公司最近太忙了,你在無線那邊也不好請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方小姐的關係。”
雖然別墅裡請了保鏢的家眷當作傭人,但陳啟還是最習慣她的照料。
尤其是在做飯上,景黛茵早已摸透了他的口味,除了健康外,總是會依著他的喜好來。
景黛茵嘆了口氣,繼續默默收拾著東西。
“這些讓別人收拾就行了。”陳啟抱著她不鬆手,從懷裡摸出一張銀行卡塞到她手裡,“阿音,這個給你。”
“你又給我這個幹嘛。”景黛茵搖了搖頭,她家境不差,除了陳啟送的禮物,對這種直接給錢的行為向來有些抗拒。
陳啟在她耳邊柔聲安慰道:“這個是給管家婆買菜用的經費,家裡這麼多張嘴要吃飯呢。”
“那我自己也有錢,要你的幹嘛!”
“那怎麼一樣?你花我的錢,我心裡高興,感覺就像我老婆在管家一樣。”
景黛茵被他這句話說得臉頰一紅,扭捏了片刻,最終還是收下了。
陳啟趁機在她臉上親了一口,手腳開始不老實起來。
景黛茵卻伸手推拒道:“阿啟,我今天……不方便。”
陳啟在外紅顏知己不少,景黛音最初也是嚴防死守。
可自從兩人有了實質關係後,她才發現這傢伙簡直跟牲口一樣,精力旺盛得嚇人。
她一個人根本沒辦法應付,除了感情因素,也不想看陳啟憋得難受,這才慢慢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陳啟抱著她不鬆手,在她耳邊小聲道:“那要不要像上次一樣?”
景黛茵聞言,臉更紅了,連連搖頭:“我不要,那個一點都不好。”
陳啟低聲笑道:“那上次,前幾次?不好吃你怎麼不早說?難道……是習慣成自然了?”
“壞蛋阿啟,明明是你逼我的!”景黛茵羞惱地揮著粉拳,在他身上輕輕捶打。
陳啟連忙笑著躲閃,兩人就在寬敞的大廳裡追逐打鬧起來。
打鬧了一陣,景黛茵終究還是沒能逃過,被陳啟半哄半抱地拉進了臥室……
...
第二天,劇組臨時租用了一間酒吧,拍攝酒吧內的一場戲。
鄧莉君和林清霞正坐在桌邊,悠閒地喝著酒,兩人有說有笑,不少劇組人員都時不時看了過去。
陳啟剛安排完了戲份,就走了過去,順勢在林清霞身邊坐下道:
“兩位美女,在聊甚麼呢?”
林清霞臉色微微一紅,生怕他在好姐妹面前做出甚麼出格的舉動,趕忙站起身來。
“阿啟,阿君,你們先聊,我去熟悉下等會兒的動作戲,好為拍攝做準備。”
說完,像受驚的小鹿一樣快步離開了。
陳啟看著她匆忙的背影,摸了摸下巴,心裡有些好笑,我有這麼讓人害怕嗎?
不過,幸好這裡還有一個大美女。
陳啟的目光轉向鄧莉君,嘴角勾起壞笑。
他心念一動,從隨身空間裡像是變魔術一樣,取出了一朵紅玫瑰,遞到鄧莉君面前,笑道:
“阿君,送給你。”
鄧莉君看著這憑空出現的玫瑰,美眸中頓時閃過驚訝和疑惑,下意識地接了過來:
“咦?你……你從哪裡變出來的?”
陳啟笑道:“你猜?”
鄧莉君和林清霞有些不同。
林清霞某種程度上有些戀父,渴望依靠。
而鄧莉君內心則更像一個嚮往浪漫主義的小女孩,
外界很多人評價她像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大小姐。
鄧莉君也確實嚮往的是燭光晚餐、鮮花驚喜之類的浪漫情節。
陳啟這傢伙把空間的作用弄成了泡妞秘訣,專門給鄧莉君這種喜歡驚喜的準備。
也不知道他這麼用會不會有人想砍死他。
陳啟的手再次從身後伸出,指尖赫然又夾著一朵玫瑰。“喏,還有。”
一朵,兩朵,三朵……
陳啟像是玩上了癮,手法巧妙,動作流暢。
好像跟真的變魔術一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從袖子裡取出來的。
鄧莉君從一開始的驚訝,漸漸變成了驚奇,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表演,口中不自覺的數著桌上的花朵:
“……七、八、九!哇,九朵玫瑰!”
鄧莉君拿起其中一朵輕嗅,帶著少女的嬌憨問道:
“阿啟弟弟,怎麼突然對我變起魔術來了?”
說完她眼睛一眨一眨的看著陳啟道:
“是不是對我有想法?你可以直說啊,我啦,不會打擊你的!”
陳啟看著她歡喜的模樣,沒直接回答,笑道:
“阿君,你猜猜看,我為甚麼偏偏變出的九朵?”
鄧莉君想了想,輕聲說道:“九朵……是不是長長久久?你還挺有心思的噢!”
陳啟聞言搖了搖頭:“其實這些是等會兒拍戲要用的道具。”
“你唱歌的時候,臺下安排好的‘粉絲’要給你獻花,就用這些。”
鄧莉君臉上的驚喜瞬間僵住,隨即轉化為羞惱,她拿起一朵玫瑰作勢要打:
“壞蛋阿啟!你拿道具來逗我開心?!害我白高興一場!”
陳啟連忙笑著躲閃,嘴上討饒:“別打別打,開個玩笑嘛!戲拍完了都送你,行不行?”
鄧莉君嬌嗔地白了他一眼,但嘴角有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卻暴露了她並未真正生氣。
陳啟這才回歸正題道:“阿君,你劇本準備得怎麼樣了?”
鄧莉君聽到這個撇了撇嘴,一隻手撐著下巴,慵懶地道:
“一點難度都沒有,我還以為有多大挑戰呢。”
陳啟給她安排的戲份,就是在酒吧舞臺上唱首歌,而且是本色出演,連電影裡的名字都叫鄧莉君。
總共也就兩三分鐘的戲份,剛好一首歌的時間。
鄧莉君有些不悅地放下手,看著陳啟:
“阿啟弟弟,你就不能給我安排個有點挑戰性的角色?這樣太不過癮了。”
“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陳啟嘴上應付著,心裡卻暗暗吐槽。
第一次叫她姐還不高興,結果她自己倒是一口一個“弟弟”叫得順口。
這個稱呼聽起來可真不咋地,平白矮了一頭。
他從包裡拿出準備好的曲譜,遞了過去。
“阿君,你先熟悉下這首歌,看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