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林清霞回到港島,陳啟直接打電話讓惠映紅過來接應,將她安排在了“陳家班”中接受基礎動作訓練。
安排好林清霞,陳啟便打算回公司處理事務。
剛坐上車,駕駛位的高戰就沉聲叫道:“老闆!”
陳啟點點頭,隨口道:“去公司。”
高戰卻沒有發動汽車,而是從副駕駛的儲物格里拿出一個用塑膠袋裝著的小玩意兒,遞了過來。
“老闆,今天早上檢查車的時候,我在座位底下發現了這個。”
陳啟接過袋子,開啟一看,裡面是個黑乎乎的小疙瘩:“這是甚麼?”
高戰道:“是個竊聽器!安裝得很隱蔽,卡在車底支架的縫隙裡。”
陳啟聞言,眉頭皺了起來。
他並沒有責怪高戰,這幾天跟著自己在臺島奔波,高戰一個人身兼數職,沒時間仔細檢查車輛,有疏漏也正常。
只是心中疑竇叢生。
自己甚麼時候惹上了這種對手?
能用上竊聽這種手段的,絕對不是混江湖的。
社團有這閒工夫,人家早就拎著西瓜刀或者槍偷偷上門了。
用上竊聽器這種精細手段,反而不像那些人的風格。
排除了社團,那就只剩下一種可能……警署?
陳啟的腦子裡瞬間閃過許麗婷那張又純又颯的臉。
“能看出裝了多久嗎?”陳啟問道。
高戰仔細回憶了一下安裝竊聽器上的痕跡,答道:
“安裝的痕跡很新,應該不超過三天。這幾天我們都在臺島,車子基本沒怎麼動過。”
“老闆,現在怎麼辦?”高戰語氣帶著擔憂。被人監聽,這意味著老闆被人盯上了,很可能有人要對付他!
“開車吧,去摩登保鏢。”陳啟沒有回答,將袋子放在了座椅上。
他和警署那邊,除了許麗婷,幾乎沒有交集。
如果真是他們乾的,除了社團陳啟也想不出還有甚麼理由。
與此同時,距離陳啟兩千多米外的一棟舊樓天台上。
兩個穿著便衣的男子收回高倍望遠鏡,快步回到樓梯間的車內。
車裡一臺黑色的監聽裝置正發出輕微的電流聲。
一位妙齡女警官戴著耳機眉頭緊鎖,正是許麗婷。
“許警長,目標車輛離開了,竊聽訊號……消失了。他們可能發現了。”一名便衣摘下耳機,彙報道。
許麗婷放下手中的監聽耳機,裡面只剩下一片沙沙的雜音。她嘆了口氣:
“怎麼回事?是不是暴露了?安裝的時候不是確保萬無一失嗎?”
便衣解釋道:“應該沒有暴露。就是竊聽器被發現了,目標人物的保鏢很專業,日常檢查和反偵察意識都很強。”
另一個便衣也忍不住吐槽:“是啊,許sir,這才第三天,那車都沒怎麼開過,這都能找出來?那傢伙的保鏢怎麼那麼敬業,天天查。”
許麗婷擺了擺手,有些無奈:“算了,被發現就發現吧。”
“反正我們的任務也只是常規監視這些社團的幕後首腦,又不需要採取任何行動。”
她也沒甚麼好辦法。
這一年來,她收到的關於各大社團的舉報信,比其他同事加起來3倍還多,破案率高得嚇人。
這讓老爹許世威整天提心吊膽,陳啟的堂口擴張這麼肆無忌憚,生怕得罪哪些不要命的人把女兒牽連進去。
許世威只能把她從一線刑警隊調離。
本來許世威是想把她徹底按在文職崗位上的,可許麗婷哪裡是能閒得住的主,死活不肯。
父女倆大吵一架,最後各退一步,把她調到了O記這個專門負責監視任務的清閒部門,不用再親自帶隊衝鋒陷陣。
許麗婷拿起望遠鏡,看著陳啟那輛車消失在街角,口中喃喃自語:
“這傢伙……警惕性未免也太高了。還有那個保鏢,竟然找了個這麼厲害的角色!”
...
陳啟的車很快抵達了位於九龍的摩登保鏢總部。
總部佔據了一棟三層小樓,後面還連著一個巨大的露天訓練場,外圍還有一米高的圍牆阻擋視線。
光看佔地面積,比夢工廠的總部還要氣派。
訓練場上,李德軍和鄭衛國正帶著幾十號精壯漢子進行高強度訓練。
見到陳啟的車停在場邊,鄭衛國掃了一眼,便繼續嘶吼著口令,督促手下訓練,沒有停下的意思。
李德軍則讓手下的人分組自由訓練,自己快步迎了過來。
“老闆!”李德軍立正站定,聲音洪亮。
陳啟微微頷首,目光掃過訓練場:“阿B呢?”
李德軍答道:“B哥在辦公室看檔案呢。”
“嗯。”陳啟應了一聲,沒再多說,徑直朝著辦公樓走去,李德軍緊隨其後。
說起來,摩登保鏢這塊地皮加上建築和訓練設施,前前後後陳啟已投入近千萬港幣。
公司目前的業務,主要還是給陳啟旗下的各個公司,以及夢工廠的明星們提供安保服務,幾乎沒有外部業務。
因此,公司一直維持在一個不虧不賺的微妙平衡點上。
陳啟也沒太在意,他搞這個公司也沒想過為了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