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和老師的交談!崩壞的駐蒙軍
接下來的時間裡,陳銘還是重複著重複的事情。
學習,開會,經常與老師討論國家的未來,民族未來的發展道路上。
從不斷的交流中,陳銘也深深的感受到了老師的高瞻遠矚。
這是超越時代的視野,哪怕是陳銘是從後世而來,都不得不佩服。
不過靠著後世瞭解到的資訊,加上如今陳銘的眼光也提升到了一個很高的高度。
倒也贏得了老師的很多讚許。
學生能夠成才,作為老師心裡當然欣慰。
對於陳銘這位學生,陳銘的老師是非常驕傲的。
而陳銘和程清容之間的關係,也在老師的撮合下,逐漸親密了起來。
一個是優秀的高知識分子革命女青年,一個是優秀的前線指揮員,戰功赫赫,受無數人的尊敬崇拜。
程清容對於陳銘自然也是如此,感情有崇拜,也有愛慕。
而旅長得知了陳銘個人問題的進展後,直接就動了心思。
準備抓緊把這事情定了下來,至於感情還沒有達到結婚的程度,那算甚麼事?
戰爭時期的婚姻,先結婚後戀愛是普遍現象。
只要兩個人有一定的感情基礎,完全可以先把事情定下,之後再慢慢增進感情嘛。
陳銘的老師對此是贊同的,自己的學生已經32歲了,要是再拖下去,等到陳銘回前線了。
這事不知道會拖到甚麼時候。
雖然兩人都清楚,小鬼子就目前的情況,繼續打下去堅持不了幾年。
但打完了鬼子後,戰事卻不會因此停息。
抗戰勝利後還會有仗要打。
真等到完全打完仗了,說不定陳銘都四十多了,到時候真徹底成了老光棍了。
於是,陳銘和程清容的婚事就這麼定了下來。
不過在婚期上,陳銘有自己的想法。
“我準備在回到前線之後舉行,藉此麻痺鬼子,發動一場大的戰役。”
陳銘如是說道。
等陳銘回到根據地後,獨立支隊經過幾個月的修整,戰鬥力能重新恢復,變得更強。
但鬼子的警惕心也會隨著獨立支隊修整的時間而逐漸提高。
有軍事常識的人都知道,一支部隊在經歷過一場大戰後,需要數月的時間修整,期間進行兵力補充和戰術調整,這是普遍的常識。
這個時間需要幾個月不等。
無論是國軍還是鬼子都是這樣,發動一場大的戰役後,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都會停下來。
像很多小說中,剛打完一場仗,補充新兵後居然能發揮出原來的戰鬥力,攻勢連綿不絕,那簡直就是扯淡。
別說新補充的新兵了,就算是從其他部隊補充老兵,都不可能短時間內投入戰鬥還能發揮出完整的戰鬥力。
要真能那樣,陳銘早就在鬼子幾萬主力離開晉北後再次發動攻勢,二打大同和歸綏了。
現實的情況是,在獨立支隊修整的這段時間,鬼子沿大同到集寧,歸綏一線的防線愈發警惕。
雙方都知道,等獨立支隊修整完畢後,必然還會有一戰。
只不過這個時間不確定而已。
陳銘心裡想的是,想要借結婚這件事,麻痺鬼子,並在當天發動戰役,打鬼子一個措手不及。
崗村可是個中國通,明白對於中國人來說,結婚可是絕對的人生大事。
陳銘作為獨立支隊的最高指揮員,總不會在洞房花燭夜這個時候搞事情吧?
而且,說不定鬼子還可以趁這個機會,在獨立支隊部隊大喜之日放鬆警惕時,利用空中優勢,嘗試能不能給獨立支隊整一波大的。
要是能用飛機炸死陳銘,那最好不過了。
就算不能炸死陳銘,炸死一些前來的幹部也是賺的。
陳銘作為高階指揮員,他的婚事總不至於一個人都不來吧?
陳銘就是要藉著結婚的這個檔口,發動一場戰役。
鬼子的鮮血和生命,作為新婚的禮物是最好不過了。
這叫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雖然陳銘結婚這件事,能讓鬼子放鬆警惕的程度有限。
但勝利的天平上,哪怕增加一點勝算都是值得的。
“這會不會太委屈你和小程了?”陳銘的老師問道。
對於陳銘和程清容而言,大婚之日這樣大喜的日子,卻要委屈犧牲自己,為了大局。
對於個人而言,這是不公平的。
“老師,我們的個人命運,早就和革命融合在了一起,為了革命這些又算得了甚麼。”
“我和清容同志都商量好了,不過是沒了一些傳統的儀式罷了,只要能多消滅鬼子,那就是值得的。”
陳銘笑著說道。
“不錯,等打完了仗,我親自給你補辦婚禮的儀式。”
陳銘的老師欣慰的說道。
自己的學生主動舍小家為大家,這是非常高的政治覺悟。
但自己作為老師,不能讓自己的學生受委屈。
所以他雖然贊同了陳銘的這個決定,但準備在仗打完後,親自給陳銘彌補這個缺失的遺憾。
“謝謝老師。”
陳銘笑得很高興。
“我明天就把這個計劃彙報給領導。”陳銘開口說道。
獨立支隊何建新部的營地深處,總能看到何建新攥著拳頭巡視陣地的身影。
自從上次在與丁偉、孔捷的戰術演練中失利後,他心裡就憋著一股無處發洩的火氣。
那股氣不是對戰友的不滿,而是對自己“沒能做到最好”的較勁。
在他看來,輸給自己人不可怕,可怕的是這種“鬆懈”會影響到真正的戰場。
於是,這股憋在心裡的勁,全都被他轉移到了對鬼子的作戰上。
每天天不亮,他就帶著參謀們研究駐蒙軍的動向,對著地圖反覆推演戰術,連戰士們的訓練強度都比往常提高了不少。
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何首長這是要把對自己的“不滿意”,全變成給鬼子的“顏色”。
而此時的日軍駐蒙軍,早已沒了往日的囂張氣焰。
自從上次在晉北戰役中被獨立支隊打垮後,駐蒙軍在日軍內部就徹底被邊緣化了。
大本營不僅沒給他們補充精銳兵力,反而把原本屬於他們的裝備調去了太平洋戰場和華北主戰場。
雖然後來補充了一部分新兵,但這些新兵的素質簡直一言難盡。
鬼子的後備兵員本就捉襟見肘,優秀計程車兵早就被優先分配給了戰鬥力更強、戰略地位更重要的部隊。
像駐蒙軍這樣的“邊緣部隊”,只能撿別人剩下的“殘羹冷炙”。
以至於到現在,駐蒙軍的編制都沒能補充完畢。
一個步兵大隊本該有一千一百人人,現在最多隻有六百人;一個炮兵中隊本該有四門火炮,現在能湊齊兩門就算不錯。
在獨立支隊各部的持續滲透和進攻下,駐蒙軍更是節節敗退,逐漸難以支撐。 他們失去了對大部分農村地區的控制,只能龜縮在城市和鐵路沿線。
大同、歸綏、包頭這幾座重鎮,靠著堅固的碉堡和鐵絲網勉強守住;
平綏鐵路沿線,每隔幾公里就有一個炮樓,鬼子士兵躲在裡面,連出來巡邏都要小心翼翼。
整個駐蒙軍的頭上,都籠罩著一層“隨時可能覆滅”的陰影,每個士兵都能感受到局勢的崩壞,士氣低落到了極點。
甚至就連鐵路線五百米以外的地區,都成了鬼子不敢輕易染指的“禁區”。
有一次,一個鬼子小分隊想走出炮樓,去附近的村子搶糧食。
結果剛走出鐵路線,就遭到了獨立支隊何建新部一個連的伏擊,十幾個人只跑回來兩個,還都帶著傷。
從那以後,鬼子再也不敢輕易邁出“五百米”的範圍,五百米外,已經成了禁區。
新上任的駐蒙軍司令官叫七田。
七田是崗村在關東軍時的同僚,兩人同屬一個派系,關係還算不錯。
這次把七田調過來,名義上是“臨危受命”,希望他能憑藉在關東軍的經驗,穩住蒙疆地區的局勢。
實際上,不過是因為其他實權將領都不願意來駐蒙軍這個“大坑”,只能讓七田來“填坑”。
崗村在東京召見七田時,還特意拍著他的肩膀,鄭重其事地說:
“七田君,蒙疆之地關乎對蘇戰略,一旦失守,蘇聯很可能趁機南下,你必須像在關東軍時一樣,穩住局面!
這不僅是為了帝國,也是為了你的前途!”
可崗村的這番話,不過是安慰和激勵罷了。
瞭解七田的人都知道,他的晉升並非因為卓越的戰功,而是得益於鬼子編制擴張和前線將領大量損耗導致的職位空缺。
他的晉升背景是資歷大於能力。
鬼子參謀本部的內田銀之助,就曾在私下裡評價七田:
“傲氣十足但戰術呆板”。
明著是說他性格驕傲,暗著卻是指他能力不足,只會墨守成規,不懂靈活變通。
甚至連後世的歷史評價,都把七田定義為“典型的守成之將,無進取之力”。
他能守住現有的陣地就不錯了,根本沒能力主動進攻,扭轉戰局。
把這樣一個平庸的將領放到駐蒙軍,實在是鬼子無人可用的無奈之舉。
鬼子的實權將領都不願意來駐蒙軍這個大坑當中。
以如今駐蒙軍的形勢,別說七田了,就算是讓抗戰時期侵華日軍中綜合能力和影響力最突出的岡村親自指揮,也未必能挽回頹勢。
駐蒙軍的問題,早已不是“換個將領”就能解決的,而是兵力、裝備、士氣全面崩盤的系統性危機。
七田到任後,看著地圖上被獨立支隊壓縮得越來越小的防區,瞭解駐蒙軍的具體情況後,心頓時涼了半截。
他召開了好幾次軍事會議,讓參謀們出謀劃策,可討論來討論去,除了“加強防禦”,再也想不出別的辦法。
最後,實在沒轍的七田,只能把主意打到了偽蒙騎兵身上。
他下令,調偽蒙騎兵兩個師過來,協助駐蒙軍防守,策應鐵路沿線的戰鬥。
偽蒙騎兵在抗戰初期還算活躍,不僅在察哈爾省到處燒殺搶掠,還曾被調到華北戰場,配合日軍進攻國軍。
可後來,他們在與國軍雜牌部隊的戰鬥中被狠狠揍了一頓,損失慘重。
從此就徹底老實了,再也不敢主動出擊,只能躲在後方,當起了只會欺負老百姓的二流治安部隊。
七田心裡比誰都清楚,調兩個偽蒙騎兵師過來,能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
陳銘手下的騎兵支隊可是出了名的“勁旅”,戰士們騎術精湛,槍法精準。
以前在草原上,曾以一個大隊的兵力,擊潰過偽蒙騎兵一個師。
現在就算調兩個偽蒙騎兵師過來,也不過是給獨立支隊送“軍功”罷了。
可他實在沒別的兵力可調。
駐蒙軍的兵力已經被死死釘在城市和鐵路線上,一動就可能出漏洞。
大本營那邊,多次請求增援都被駁回,只說“讓他自行解決”。
無奈之下,七田只能讓偽蒙騎兵來“填線”,哪怕只是稍微緩解一下壓力也好。
可偽蒙騎兵也不傻,他們早就看透了駐蒙軍的處境。
這些年,他們跟著鬼子吃香的喝辣的,戰鬥力本來就不行,一來鬼子的支撐。
現在鬼子自己都打不過八路,他們來不就是送死嘛!
畢竟,他們跟著鬼子是為了混飯吃,不是為了送死。
偽蒙軍的總兵力大約有十萬人,但大部分都是沒甚麼戰鬥力的步兵,核心戰鬥力主要是八個騎兵師。
可在獨立支隊騎兵的長期襲擾下,這八個騎兵師早就損失慘重。
有的騎兵師只剩下一半兵力,有的師連戰馬都湊不齊。
要是再抽調兩個師去支援駐蒙軍,被獨立支隊消滅了,偽蒙政權就沒多少“家底”可用了。
到時候別說混飯吃,能不能保住自己的地位都難說。
要是騎兵師全沒了,偽蒙軍的德王,不就成了光桿司令嗎?
所以,面對七田的調令,偽蒙騎兵開始百般推脫。
一會兒說“部隊正在休整,戰馬需要調養,暫時無法調動。”
一會兒說“轄區內有八路活動,需要留下來保護地方治安,不能離開防區”。
一會兒又說“糧草不足,需要等鬼子補充糧草後才能出發”。
總之,就是找各種理由拖延,遲遲不肯按照命令到達指定地點。
而在私下裡,偽蒙軍已經在私下裡透過中間人,給獨立支隊傳遞“友好訊號”。
表示願意“互不侵犯”,只要獨立支隊不打他們,他們就絕不主動進攻獨立支隊。
甚至可以在關鍵時刻,給獨立支隊提供一些鬼子的情報。
十足的“牆頭草”做派,哪邊強就倒向哪邊。
七田得知偽蒙騎兵的態度後,氣得在司令部裡摔了茶杯。
他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心裡滿是焦慮。
隨著獨立支隊逐漸的修整完畢,獨立支隊的動作也慢慢變得大了起來。
駐蒙軍的兵力被死死壓縮在包頭、歸綏、大同這幾座城市裡。
一旦獨立支隊切斷平綏鐵路,這幾座城市就會徹底變成“孤島”,失去糧草和彈藥補給,到時候被獨立支隊逐個敲掉,只是時間問題。
現在,在晉北、察哈爾、歸綏地區的戰場上,主動權早已牢牢掌握在獨立支隊手中。
甚麼時候打、在哪裡打、打多久,都由獨立支隊說了算,駐蒙軍只能被動防禦,疲於奔命。
七田坐在司令部裡,看著桌子上堆積如山的戰報,急得頭髮都快掉光了。
他一根接一根地抽菸,腦子裡反覆想著應對的辦法,想了整整一晚上。
這並不是他想通了,而是因為天亮了。
“崗村這個混蛋!明明知道駐蒙軍是個火坑,還把我推進來!”
七田忍不住在心裡咒罵。
他原本以為,當上駐蒙軍司令官,是自己軍旅生涯的“機緣”。
能獨掌一方兵權,說不定還能立下戰功,為自己的履歷添上濃墨重彩的一筆。
可他萬萬沒想到,蒙疆地區的局勢竟然崩壞到了這種地步。
駐蒙軍就是一支即將崩壞的部隊,別說立功了,能避免去和筱冢義男,野音三郎打鬥地主都謝天謝地了。
“難怪其他實權將領都不願意來這裡,原來這根本不是機緣,是火坑啊!”
七田苦笑一聲,看著窗外漸漸落下的夕陽,眼神裡滿是絕望。
他知道,自己可能要步野音三郎的後塵了。
PS:今天被罵了,有讀者罵我沒有格局,沒把免費渠道開通,導致他找盜版花了半個小時,看完盜版後又回正版罵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