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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第222章 陳銘:旅長之下第二紅娘

第222章 陳銘:旅長之下第二紅娘

陳銘坐在指揮部辦公室的木椅上,回想著剛剛賈工的彙報,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賈工今天真是給我送了份大禮啊。”

陳銘低聲感慨,指尖劃過統計表上密密麻麻的名字。

從機械工程師到化學研究員,從國語教師到農業專家,每一個名字背後都是一份沉甸甸的人才儲備。

他最清楚,在這戰火紛飛的年代,知識分子比槍炮彈藥還要珍貴。

有過系統化教育的知識分子就是不一樣,他們不僅自己能快速紮根根據地。

只要覺得這裡能施展才華、幹得舒心,還會主動呼朋喚友,把那些散落在各地、身懷絕技卻無用武之地的親朋好友同學師生們全都叫來。

陳銘想起剛接收這批人時的場景。

當初不過是二十多個穿越淪陷區的熱血青年,揹著簡單的行囊,帶著對侵略者的憤怒和對救國的渴望,輾轉來到獨立支隊的根據地。

如今才過去一年多,人數竟已超過兩百人,足足增加了十倍不止。

這增長速度,說起來都有些不可思議,簡直就跟的“傳銷”一樣:

一個人來了覺得好,回去就拉來一群;

這群人紮根後,又各自聯絡相熟的熟人,像滾雪球似的越滾越大。

“也虧得這些知識分子,咱們的兵工廠和學校才能發展這麼快。”

陳銘放下統計表,目光投向窗外。

遠處兵工廠的方向隱約傳來機器的轟鳴聲,那是軍工工人們在生產武器;

不遠處的操場上,孩子們朗朗的讀書聲順著晚風飄來,那是根據地小學的學生在上課。

這些都是祖國的未來,教育要從娃娃抓起。

他心裡清楚,兵工廠能從只能修理槍械,發展到如今能自主生產火炮和火箭彈,

甚至開始嘗試研發特種炮鋼,靠的就是這些知識分子帶來的技術和經驗。

學校能從只有幾間土坯房、幾名老師,發展到如今涵蓋各方面的綜合性學校。

能系統教授文化知識和軍事理論,也離不開他們的付出。

更讓陳銘欣慰的是,後方也注意到了四分割槽的發展,不斷往這邊支援力量。

光是這半年,就派來了十五名有教學經驗的幹部和三十多名老師。

這些人一來,不僅填補了根據地教育資源的缺口,還帶來了更先進的教學方法,進一步增強了四分割槽的教育水平和培養人才的能力。

再搭配上陳銘那“變態”的徽章組加成。

四分割槽學校畢業的學生,質量簡直出奇的高。

每次畢業生分配,各部隊、各軍區的人都會提前找上門來,搶著要這些既懂文化,軍事素養過硬的畢業學員,有時候甚至會因為名額分配爭得面紅耳赤。

“賈伯韜那邊的事算是告一段落了,接下來該專心處理根據地的事務了。”

陳銘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身體,將思緒拉回工作上。

他知道,賈伯韜如今有賈工在旁做工作,加上根據地的幹部們的努力。

這位軍工大拿最終留在根據地已經是十拿九穩。

有了賈伯韜這位軍工的大拿,兵工廠的研發工作肯定能更上一層樓。

到時候前線的戰士們就能用上威力更大、更高效的武器彈藥了。

想到這裡,陳銘拿起桌上的檔案,開始逐一處理。

有兵工廠上報的原材料採購清單,有學校申請增加訓練器材的報告,還有各部隊彙報的訓練情況。

他一邊看,一邊在紙上批註,偶爾停下來思考片刻,整個辦公室裡只剩下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

與此同時,千里之外的華北派遣軍司令部裡,氣氛卻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崗村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手指死死攥著一份電報,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

電報上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尖刀,狠狠紮在他的心上。

集寧外的坦克營地遭遇獨立支隊百公里突襲,存放的三十多輛坦克和大批物資被全部劫走,負責守衛的日軍小隊全軍覆沒。

“八嘎!”崗村猛地將電報摔在桌上,聲音裡滿是壓抑不住的怒火。

可怒火過後,是更深的沉默。

這已經是獨立支隊第三次給華北派遣軍帶來“驚喜”了。

每一次都讓他顏面掃地,每一次都打亂他的部署。

他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出戰車第三師團的組建計劃。

原本計劃調撥兩百餘輛坦克,組建一支能快速突破戰場防線的戰車師團。

可現在,僅僅一次突襲,就損失了三十多輛,一下子沒了七分之一。

這看起來似乎只是“中度損傷”,但崗村心裡清楚,這對戰車第三師團的影響有多大。

從戰術層面來說,缺少了三十多輛坦克,部隊的快速突破能力會顯著下降。

原本計劃用裝甲部隊撕開敵軍防線,再配合步兵擴大戰果的戰術。

現在效果降低,只能被迫增加步兵支援,失去了裝甲部隊的機動性優勢;

從戰役層面來看,戰車第三師團原本可以獨立承擔主攻任務,現在卻只能和其他部隊配合,與步兵協同作戰,大大降低了日軍在華北戰場的進攻效率;

而從戰略層面來講,加劇日軍裝甲資源短缺,如1944年戰車第三師團無法增援太平洋戰場。

最讓崗村感到不安的,是從集寧戰場探查回來的情報。

情報顯示,這次獨立支隊出動的是一支擁有不少於十輛坦克的機械化部隊。

而被繳獲的三十多輛坦克,也是被這支部隊直接開走的。

這意味著甚麼?

意味著獨立支隊不僅擁有了數量不少的坦克,還培養出了一批能駕駛坦克的裝甲兵。

而且這些裝甲兵已經具備了實戰能力,能快速形成戰鬥力。

“獨立支隊原有的裝甲力量,加上這次繳獲的三十多輛坦克,已經是一股不可小覷的力量了。”

崗村睜開眼睛,眼神裡滿是凝重。

他能想象到,有了這批坦克,再配合獨立支隊原本就很精銳的騎兵部隊。

整個偽蒙、綏遠、察哈爾地區,恐怕都會變成獨立支隊的“後花園”。

他們想打哪裡就打哪裡,想甚麼時候打就甚麼時候打,而日軍卻只能被動防守,根本無法形成有效的牽制。

“野音三郎就是帝國的罪人!”

崗村咬牙切齒地說道。

要不是野音三郎在大同戰敗後已經切腹自盡,他真想親自乘飛機去武城。

把這個無能的傢伙送上軍事法庭,讓他為自己的失敗付出代價。

經過這件事,崗村已經徹底不信任駐蒙軍了。

駐蒙軍在他心裡的信譽分已經被獨立支隊刷成了負數。

這支部隊讓他失望了太多次,甚至比屢戰屢敗的第一軍還要讓他失望。

第一軍雖然在和獨立支隊的作戰中鮮有勝績,但起碼守住了主要防線。

就算偶爾丟城喪地,也是因為兵力不足、補給短缺等客觀原因,屬於“形勢所迫”。

可駐蒙軍呢?

不僅把大同這個戰略要地給丟了,還讓獨立支隊趁機派兵直插武城、北上集寧、西打包頭,把整個駐蒙軍的防區攪得天翻地覆、無法收拾。

“就因為駐蒙軍的無能,我籌備了半年多、消耗了大量人力物力的大掃蕩,就這麼胎死腹中了。”

崗村想起這件事,就覺得心口發悶。

那次大掃蕩,他本來計劃集中華北派遣軍的主力,對冀中根據進行“鐵壁合圍”,打擊八路的戰爭潛力,可結果呢?

駐蒙軍丟了大同,日軍不得不回兵救援,大掃蕩的計劃只能被迫取消。

這對華北局勢的影響,簡直難以估量。

要是將來日本戰敗,戰後總結的時候想要甩鍋,很可能會得出這樣的結論:

華北局勢之崩壞,皆繫於駐蒙軍司令官野音三郎大同一役戰敗。

而那場戰役,也會被定義為華北地區治安戰的轉折點。

從那之後,日軍在華北的主動權逐漸喪失,而八路軍則一步步掌握了戰場的主導權。

“命令!再調一批坦克入華北,這次我要親自指揮!”    崗村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下達了命令。

他知道,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當務之急是補充損失的裝甲力量,重新制定針對獨立支隊的作戰計劃。

另一邊,獨立支隊的特種支隊駐地,卻是一片熱火朝天的訓練景象。

自從特支組建完成後,部隊就開始了日復一日的高強度訓練,幾乎沒有停歇過。

尤其是作為特支突破主力的坦克大隊,訓練更是嚴格到了極致。

白天的時候,坦克的發動機幾乎就沒停過,轟鳴聲從清晨一直持續到黃昏,有時候甚至會訓練到深夜。

周衛國穿著一身沾滿塵土的軍裝,站在訓練場上,手裡拿著望遠鏡,仔細觀察著每一輛坦克的訓練情況。

作為特支的參謀長,他深知自己肩上的擔子有多重。

陳銘把全軍機動性最高、戰略性最強的部隊交給了他,這份信任讓他既感動又壓力山大。

他清楚地知道,參謀長這個職位有多重要。

在部隊裡,參謀長可是“三號首長”,僅在軍事主官(一號首長)和政治主官(二號首長)之下。

負責部隊的作戰計劃制定、訓練安排、情報分析等核心工作。

能在特支這樣一支特殊的部隊裡擔任參謀長,足以說明陳銘對他的認可和重視。

“必須把部隊練成鐵軍,才能不辜負領導的信任。”

周衛國恨不得 24小時都撲在部隊裡。

白天跟著部隊一起訓練,晚上還要在辦公室裡制定訓練計劃、分析訓練資料,有時候忙到後半夜才能睡上幾個小時。

對於周衛國的“拼命”,陳銘看在眼裡,疼在心裡。

他時常會抽時間來特支的駐地視察,每次來都會勸周衛國多休息。

這天下午,陳銘又來到了訓練場上,看到周衛國正蹲在地上,和幾名坦克兵一起研究戰術地圖,額頭上滿是汗水,軍裝的後背已經被汗水浸溼了一大片。

“衛國,歇會兒吧,身體要緊。”

陳銘走過去,拍了拍周衛國的肩膀,笑著說道。

“這人啊,可不像坦克,只要有油料、零件不壞就能一直開。

該休息的時候還是要休息,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你要是累垮了,特支的訓練怎麼辦?”

周衛國抬起頭,看到是陳銘,連忙站起身,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笑著說道:

“領導,我沒事。看到咱們部隊的這些坦克,我心裡就覺得踏實,幹甚麼都不覺得累。

再說了,我得向建新同志學習啊,他那邊的部隊訓練也沒落下,我可不能落後。”

“哈哈,我知道你在點我呢。”

陳銘爽朗地笑了起來。

“建新同志那裡我也會關注的,你就別操心了。

不過你也得記住,勞逸結合才能提高訓練效率,光靠蠻幹可不行。”

自從上次大演武結束後,何建新就開始了部隊的整訓。

不僅從上到下糾正作風紀律,還把訓練強度提高了一個檔次。

他還多次帶著部隊,去之前輸給孔捷的那幾個廢棄村子裡覆盤。

一遍遍地模擬當時的作戰場景,分析失敗的原因。

在何建新看來,自己是陳銘一手帶出來的“嫡系”,這次大演武卻輸給了丁偉、孔捷這兩個“外來的和尚”,實在是太給陳銘丟臉了。

對於視陳銘為領路人、滿心崇拜敬仰的何建新來說,這樣丟陳銘的臉讓他無法坦然接受。

不過,接連敗給孔捷和丁偉,對何建新來說也是一次成長——他學會了正視自己的不足,真正做到了“知恥而後勇”。

陳銘對何建新的這種想法卻不在意。

在他眼裡,不管是何建新、周衛國,還是丁偉、孔捷,都是自己手下的優秀幹部。

都是為了抗擊日本侵略者、為了建設根據地而努力,根本沒有所謂的“嫡系”和“外來”之分。

不過他也明白,有些東西,主觀上沒有,但客觀上或許存在。

比如戰士們會下意識地覺得何建新、王大飛更親近陳銘,而丁偉、孔捷則是“後來的”。

這種微妙的氛圍,陳銘也難以完全杜絕,只能在日常工作中多加註意,儘量止住這種趨勢的發展。

就在陳銘思索這些的時候,餘光突然瞥見了遠處的一棵大樹下,有一個女人正偷偷地往這邊看。

他仔細一看,認出了那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當初跟隨周衛國一起從冀中地區調來的陳怡。

陳怡當初跟著周衛國來到獨立支隊,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她對周衛國的心意。

後來周衛國調入分割槽機關工作,兩人見面的機會就多了。

陳怡經常會藉著送檔案、送物資的機會過來,看向周衛國的眼神裡,那份情誼就更加難以掩飾了。

對於陳怡。

在《雪豹》的劇情裡,陳怡代表的精神核心,是“覺醒年代”知識女性“從個體情感到集體信仰”的昇華。

她從一個追求個人幸福的女學生,成長為一個為了民族解放而奮鬥的革命戰士。

身上那種“冷靜下的熾熱”,讓她成為了“雪豹精神”中不可或缺的象徵符號。

或許和蕭雅比起來,陳怡不夠溫柔討喜。

但接觸下來後,陳銘覺得陳怡是一個獨立、堅韌、有思想的革命女戰士。

不僅在工作中認真負責,還很關心戰士們的生活,在部隊裡很受大家的歡迎。

“或許,可以考慮撮合一下陳怡和周衛國了。”

陳銘心裡突然冒出這個想法。

陳怡對周衛國的心意,部隊裡很多人都看在眼裡,兩人無論是性格還是理想,都很合拍。

陳銘心裡已經有了打算:等自己從後方學習回來,就著手解決陳怡和周衛國的個人問題。

雖然按照“二五八團”條例(即年齡二十五歲以上、黨齡八年以上、職務團級以上才能結婚)。

周衛國現在還不符合條件——他雖然職務夠了,但黨齡還差的多。

不過上級從來沒有明確頒佈過統一的“二五八團”規定。

大多是各根據地根據自己的實際情況自行決定的,執行尺度也可以靈活調整。

周衛國如今也算是四分割槽的高階幹部了,一直單著也不是個事。

給周衛國解決個人問題,既是陳銘對他的個人關心,也是政治考量,是一項重要的政治任務。

幹部的個人問題解決了,才能更安心地投入到工作中,部隊的凝聚力也能更強。

所以,等從後方學習回來,陳銘準備親自批准兩人的問題。

這個權力,如今他也是有的。

想到這裡,陳銘不由想到——真是天道有輪迴啊。

他自己的個人問題還沒解決呢,根據地的很多首長都在為他的個人問題而操心。

結果到了他這裡,反而開始關心起其他幹部的個人問題了,這跟他剛才勸周衛國的那句話簡直一模一樣:

“你們以前勸我的時候不就是這樣嘛,怎麼現在輪到自己就不作數了?”

“果然是屁股決定腦袋,人的想法會隨著位置的變化而改變啊。”

陳銘搖搖頭,心裡感慨道。

以前他只是個普通的指揮員,只需要考慮怎麼打好仗就行了。

現在成了獨立支隊的最高指揮員,不僅要考慮部隊的作戰、訓練、後勤。

還要關心幹部的成長和生活,甚至連他們的個人問題都要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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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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