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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信仰燎原與“聖安息劑”

2025-11-24 作者:Zethuselah

=====行屍走肉次世界

監獄營地現在已經不像個監獄了。牆內,不再是苟延殘喘的掙扎,而是充滿了秩序井然的忙碌與一種難以言喻的、新生的希望。

在克雷斯絕對武力的保障下,以及那位神官與卡蘿爾女士越發默契的“奧丁福音二人轉”持續輸出中,監獄營地如同一個強大的磁核,吸引著周邊殘存的倖存者社群。

這些社群,大部分都渴望一個真正安全的港灣,紛紛選擇了歸附。一個以監獄為中心,輻射周邊區域的倖存者基地已初具雛形。

神官順勢組織了統一的晨禱與晚禱,並將勞動與信仰掛鉤——“為奧丁冕下的淨土而耕耘,亦是修行”。

信仰不再僅僅是口頭上的呼喊,開始滲透到日常生活的方方面面,變得體系化、制度化。

曾經充滿敵意的伍德伯里社群,如今已成為聯盟的重要組成部分。

總督布萊恩·布萊克(在認清現實後)表現得比誰都虔誠,他手下的巡邏隊每日兢兢業業地清理著通往監獄道路上的零散行屍。

他們底氣十足,因為在他們頭頂的天空中,時有神駿的“天馬”盤旋掠過,鞍上的銀甲戰士如同移動的燈塔,宣告著此地的神聖與安全。

在卡蘿爾和神官不懈的努力(以及某些倖存者添油加醋的傳播)下,所有歸附者和投奔者都堅定不移地相信,這些強大的戰士和神奇的生物,乃是唯一真神·奧丁,為了將這個世界從死亡深淵中拯救出來,而派下的“天堂戰士”。

(遠在阿斯加德的陳默打了個噴嚏,撓撓頭:“天堂?嗯…聽著好像也挺順耳,隨他們吧。”)

倖存者中不乏能人異士。幾位前通訊工程師在得到了穩定的能源和部分工具後,竟然讓區域廣播重新上線!

一個充滿希望且迴圈播放的聲音,開始在全頻段迴盪:“這裡是‘神佑之地’!這裡是受奧丁冕下注視的庇護所!我們擁有安全的壁壘、充足的食物、淨化的水源,以及……來自阿斯加德的神之戰士守護!所有在苦難中掙扎的同胞,請鼓起勇氣,向著希望前進!座標是……”

一傳十,十傳百。

這訊息如同在死寂的黑暗森林中點燃的篝火,吸引了無數在絕望中徘徊的靈魂。

各地殘存的倖存者,無論是躲藏在陰暗地下室的家庭,還是掙扎在廢棄城鎮的小團體,都開始鼓起前所未有的勇氣,收拾起微薄的行囊,踏上充滿未知卻又滿懷希望的遷徙之路。

越是靠近廣播中描述的那個座標,他們看到的景象就越是印證著傳聞。

天空中,偶爾能看到那傳說中的“神話生物”——天馬。

它們流線型的身軀充滿了力量感,巨大的羽翼舒展,翱翔的姿態優雅而神聖,完全違背了倖存者們對生物學的認知。

而端坐於馬背之上的,正是廣播裡所說的“天堂戰士”——身披銀甲,沉默而威嚴,如同神話照進現實。

更令人心驚膽戰的是地面上偶爾出現的、一個個直徑數十米、深不見底的焦黑巨坑。

坑壁光滑如同琉璃,邊緣散落著早已碳化的行屍殘肢。

有早先抵達的“前輩”帶著敬畏與後怕告知:“那是‘戰神’大人——就是那位黑甲的天堂戰士首領——隨手一擊造成的。當時那屍潮,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頭,結果……就這麼一下,全沒了。”

“恐怖如斯……”新來的倖存者們望著那些巨坑,想象著那一擊的威力,無不感到靈魂戰慄,同時也對那個即將抵達的“神佑之地”,生出了更強烈的歸屬感與安全感。

可以說,這個世界的秩序重塑與信仰歸流,已是大勢所趨,被納入奧丁冕下的版圖,只是時間問題。

唯一一個還沒有解決的,就是那個遠古病毒。

而這個問題,很快被極樂空間世界解決了。

====極樂空間次世界 “神殿中驅”空間站

這座懸浮於地球軌道之上的銀白色空間站,如今已被正式更名為“神殿中樞”,象徵著其在奧丁神系中作為科技與治癒聖殿的地位。

站內一間充滿未來感的觀測室內,氣氛莊重而略帶緊張。

星球總督德拉庫特、國防部長(前Armadyne公司CEO)約翰·卡萊爾、以及因忠誠被提拔的社會安全負責人麥克斯,正靜靜地等待著。

巨大的觀測窗外是蔚藍而充滿生機的地球——曾經的廢土早已在神恩以及極樂空間黑科技的全力反哺下煥發新生,綠意盎然,甚至可以看到月球上新建的殖民城市閃爍的燈火。

說真的,德拉庫特至今沒想明白,當年擁有如此技術的極樂空間,為甚麼寧願擠在這麼一個“屁大”的空間站裡醉生夢死,也不去開拓廣闊的星球。

他們的等待,源於一份至關重要的報告。

這是奧丁冕下第一次直接向極樂空間世界下達的研究指令,關乎另一個世界的存亡,無人敢怠慢。

全息投影在房間中央亮起,一組複雜到令人眼花繚亂的基因序列緩緩旋轉,散發著幽藍色的微光。這串序列,源自那具從《行屍走肉》世界秘密傳送而來的、經過嚴格多重隔離的“死而復生”者屍體。

觀測室的門無聲滑開,首席科學家艾拉·文博士走了進來,她的臉上混合著疲憊、震撼與一絲髮現真理的激動。

“結果出來了。”

德拉庫特雙臂環抱,眉頭緊鎖:“說重點,博士。它到底是甚麼?一種我們未知的遠古病毒?”

“不,總督閣下。”艾拉博士深吸一口氣,手指在虛擬控制屏上快速操作,調出了另一組並列的基因序列,這組序列在極樂空間的醫療檔案中被標記為“已根除”,“它遠比我們想象的更……‘熟悉’。”

她的手指指向兩組序列的驚人對比區域:“我們最初假設它是一種全新的嵌合體。但透過逆推其億萬次的變異路徑,我們追蹤到了它的核心骨架——它與人類在21世紀末期宣佈徹底戰勝的‘狂犬病毒’(Rabies virus),擁有超過95%的核心同源性!”

“狂犬病?”約翰·卡萊爾皺眉,“我記得那是一種可以被疫苗和血清控制的病毒。”

“是的,部長先生。但請理解‘變種’的含義。”

艾拉博士的語氣變得極其嚴肅,“這絕非我們認知中的任何一種狂犬病毒。更準確的命名應該是——‘遠古嵌合狂犬病毒’( Rabies Virus, PCRV)。”

“它更像是狂犬病毒在數萬甚至更久遠年代的祖先,沉睡在永久凍土中。而那個世界全球氣候的劇變讓它甦醒,且環境中存在的某種未知強力誘變因子——或許是高強度的背景輻射,或許是某種我們未曾記錄的化學汙染——如同一個瘋狂的催化劑,觸發了它最可怕的異變。”

她放大了病毒的結構模型,核心部分閃爍著危險的紅光:“狂犬病毒的本質是攻擊中樞神經系統,尤其是大腦邊緣系統,剝離高階認知功能,釋放最原始的獸性。”

“PCRV將這一特性推向了極致。它透過某種我們尚未完全解析的、極高效率的氣溶膠或環境媒介,完成了全球範圍的初始感染,潛伏在每一個人類的神經細胞內,與腦幹形成了極其穩固的……共生關係。”

“所以,‘人人都是攜帶者’……”麥克斯喃喃低語,感到一陣寒意從脊椎升起。這意味著在那個世界,死亡不是終結,而是另一種恐怖的開端。

“完全正確。”艾拉博士切換畫面,展示出一段動態模擬,“一旦宿主生命體徵消失,大腦活動停止,這種脆弱的共生平衡便被打破。PCRV會瞬間接管大腦的基底核等關鍵區域,以一種近乎‘奪舍’的方式,利用病毒自身構成的生物能量網路,強行驅動軀體進行最低限度的活動。”

“它不需要心肺提供能量,它自身就是一套寄生式的生物驅動系統。唯一的終止方式,就是徹底破壞大腦——這個被病毒改造後的‘生物指令中心’。”

就在這時,觀測室內的光線似乎微微一亮,一種無形的威壓悄然瀰漫。世界大主教馬庫斯·龐培烏斯緩步走入。

他並未身著華麗的主教袍,僅是一襲簡單的白色長衣,但他的出現,瞬間讓所有人的呼吸都為之一滯,包括一向冷靜的德拉庫特。

“大主教。”眾人齊聲躬身,語氣充滿了敬畏。

馬庫斯的目光直接落在那幽藍色的全息投影上,沉默地凝視了許久,方才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卻彷彿帶著千鈞重量:“這是造物主留下的考驗,還是命運對人類的又一次鞭笞?”

“主教大人,”艾拉博士強壓激動,連忙彙報,“我們找到了製造解藥的可能!PCRV雖然恐怖,但其核心識別機制依然保留著狂犬病毒的‘鑰匙孔’。我們可以利用我們最尖端的基因靶向技術,設計一種特殊的信使蛋白。”

“它不會摧毀病毒——因為病毒已與神經細胞深度融合,強行清除會殺死宿主——但它能像最精密的鎖具,永久‘鎖死’病毒的活性開關,使其陷入最深沉的休眠。即使宿主死亡,病毒也無法被喚醒。我們將其命名為——‘聖安息劑’。”

“善。”馬庫斯主教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符合他身份悲憫,“那個世界的生靈,在無盡的絕望中哀嚎,他們是迷失在黑暗中的羔羊。”

他的聲音逐漸變得宏大而莊嚴,彷彿在宣告神諭,“如今,治癒他們的‘神蹟’已在吾主指引下顯現。艾拉博士,集中所有資源,全力生產‘聖安息劑’。”

他目光掃過德拉庫特、卡萊爾和艾拉博士,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要讓那個世界所有幸存者都知道,是奧丁冕下的無上仁輝,將他們從行屍走肉的永恆夢魘中解救。”

“去吧,將這份來自阿斯加德的‘福音’,帶給冕下新的子民。”

那個代號《行屍走肉》的世界,其最終的命運,在這一刻,被扭轉了。

馬庫斯主教的目光依舊停留在那代表“聖安息劑”成功的光影模型上,但作為世界大主教,他需要考慮得更周全。

他緩緩轉向艾拉博士,提出了另一個關鍵問題:

“那麼,博士,對於另一個世界——代號《生化危機》——傳送而來的那種……‘活屍’,你們的研究有何進展?‘聖安息劑’對其是否同樣有效?”

艾拉博士聞言,臉上剛剛因突破而帶來的光彩黯淡了幾分,她搖了搖頭,語氣帶著明顯的遺憾和凝重:

“很遺憾,主教大人。那個世界的病原體,與我們剛剛解決的PCRV,以及我們資料庫中任何已知的病毒模型,在本質上都截然不同。”

她快速操作控制屏,調出了另一組複雜且顯得更為“混亂”和“激進”的基因序列圖,旁邊還標註著各種劇毒、腐蝕性的標識。

“代號《生化危機》世界的元兇,我們根據樣本以及紅後冕下傳過來的資料分析,暫時稱其為‘T病毒複合體’。它的運作機理更偏向於……粗暴的基因改寫和強制進化,而非PCRV那種精密的神經共生與操控。它更像是一種被設計出來,或者說被誘匯出來的生物武器,追求極致的攻擊性、傳播性和變異能力。”

艾拉博士指向序列中幾個極其不穩定且充滿攻擊性的片段,繼續解釋道:“更關鍵的是,我們在其基因骨架的核心,發現了一種……我們世界根本不存在的植物遺傳成分。根據逆推和資料庫比對,其原始模板很可能源於一種菊科植物。這種植物蘊含著某種極其古老而強大的‘始祖病毒’,是T病毒誕生的基礎。”

她頓了頓,臉上露出棘手的神情:“我們可以嘗試在實驗室環境下,根據其RNA/DNA序列,逆向合成這種‘始祖病毒’的近似物。但是,主教大人,我必須強調,沒有原始的基因模版作為參照和穩定基底,我們合成的版本極大機率是不穩定、不完整的,其功效和特性無法保證與原生病毒一致。”

“在這種情況下,”艾拉博士的語氣充滿了不確定性,“我們甚至不敢保證,以此為基礎研發出的解藥,是否能夠100%有效中和那個世界千奇百怪的T病毒變種。更大的風險在於,不穩定的合成病毒本身,就可能是一場新的災難。我們……不能冒這個險。”

觀測室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一個世界的瘟疫找到了解決之道,另一個世界的卻因根源性的差異而顯得更加棘手。

馬庫斯主教深邃的目光在代表兩個不同末世病毒的投影間移動,最終,他平靜地開口:

“吾主奧丁的智慧,非我等可以揣度。祂指引我們找到了拯救一界的鑰匙,或許意味著,另一界的考驗,需以不同的方式渡過。”

他看向德拉庫特和艾拉博士,下達了明確的指令:“‘聖安息劑’的投產與輸送,按計劃進行,優先解救行屍走肉世界的子民。至於生化危機世界……將相關資料封存,上報聖靈紅後冕下。那裡的問題,或許需要天貴星甘尼克斯,以更直接的方式,去斬斷其根源。”

“是,主教大人!”眾人齊聲領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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