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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廢土震撼教育:我們才是真·不死!

2025-11-24 作者:Zethuselah

在那足以撕裂鋼鐵的“永恆沙暴”被人力硬生生轟開的絕對力量面前,整個廢土戰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引擎的餘音還在沙地上低鳴,但所有的吶喊、所有的槍聲都消失了,只剩下風沙穿過金屬縫隙的嗚咽。

在兩方人馬——亡命奔逃的弗瑞奧薩與瘋狂追逐的不死老喬——僵硬身軀的注視下,那支憑空出現、畫風清奇的隊伍,緩步從沙暴散盡的中心區域向他們走來。

他們步伐沉穩,與周遭的混亂癲狂格格不入。

為首那位身著華麗長袍的神使微微懸浮,離地三寸,鞋不沾塵,彷彿這片廢土根本不配沾染他的聖潔。身後,十名仙宮衛士沉默如山。

而最引人注目的,無疑是身穿冥衣、揹負巨大金屬羽翼的斯巴達克斯和甘尼克斯。

那羽翼並非死物,竟如活物般微微煽動,金屬翎羽的尾端甚至隨著熱風輕輕擺動,充滿了詭異的生物感。

“這…這他媽是甚麼鬼東西?”一個戰爭男孩喃喃自語,手裡的噴子都快拿不穩了。

弗瑞奧薩緊握方向盤,機械臂的液壓裝置發出細微的“嘶”聲。

她的理智在瘋狂尖叫:我們這個世界雖然是末世,但好歹是科技側!你們這一身裝備的科技樹點歪到哪個神話體系去了?!

就在這肅殺而詭異的氛圍中,隊伍裡有人掉了鏈子。

只見甘尼克斯走著走著,腳步猛地一頓,眼睛瞬間直了,牢牢鎖死在戰爭鑽機駕駛艙旁,那幾個小心翼翼探出頭的“五月種”妻子身上。

維密天使級別的容顏,在汙濁的廢土上如同鑽石般耀眼。

那純淨的、不諳世事的美麗,瞬間擊中了“卡普亞炮王”那顆熱愛一切美好事物的心。

【赴湯蹈火啊冕下!】

甘尼克斯在內心狂吼,臉上不自覺露出了標準的、自以為迷人的燦爛笑容。

“……”斯巴達克斯的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他不動聲色地靠近,用手肘隱蔽而用力地捅了一下甘尼克斯的肋部,從牙縫裡擠出聲音:“給我正常點!別在異界給冕下丟人!”

“包沒事的,兄弟。”甘尼克斯咧嘴一笑,露出八顆閃亮的牙齒,低語回道,“展現我神系戰士的親民與風度,也是傳教的一環嘛。”他的目光依舊黏在那些女孩身上。

弗瑞奧薩警惕地看著這群不速之客,尤其是那個對著她的“貨物”露出奇怪笑容的花哨鎧甲男。她厲聲對身後道:“都回去!別出來!”五個女孩嚇得縮回了腦袋。

這邊的騷動似乎激怒了另一邊的霸主。

不死老喬透過他那畸形的呼吸面罩,發出了嗬嗬的、如同破風箱般的聲音。

他被無視了,被徹底地蔑視了!不僅如此,這些詭異出現的傢伙,居然當著他的面,調戲他的“財產”?

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

“褻瀆!這是對不死老喬的褻瀆!”他揮舞著蒼白的手臂,聲音因憤怒而尖利,“戰爭男孩們!碾碎他們!把他們的骨頭拆下來裝飾我的王座!把他們的科技獻給吾神!(指他自己)”

被洗腦的戰爭男孩們瞬間狂熱起來,“Witness me!”的吶喊再次響徹荒漠。

數十輛改裝車發出咆哮,如同脫韁的瘋狗,朝著斯巴達克斯一行人衝來!槍彈如同潑水般掃射過去。

然而,面對這些連極樂空間機械衛兵都比不上的攻擊,甘尼克斯甚至連冥鬥士的招牌大招都懶得用。

“真是……毫無美感的野蠻。”他嘆了口氣,隨意地向前踏出一步。

下一刻,他的身影彷彿化作一道流光。超越肉眼捕捉極限的拳風呼嘯而出,並非直接擊中車輛,而是精準地轟擊在車輛前行的軌跡上。

“砰!砰!砰!砰!”

如同鞭炮炸響,衝在最前面的幾輛改裝車車頭彷彿被無形的巨錘砸中,瞬間扭曲、變形,引擎蓋沖天而起,整個車輛在原地打轉,然後側翻、爆炸,化作一團團燃燒的廢鐵。

甘尼克斯的身影重新出現在原地,拍了拍手,彷彿只是撣掉了些許灰塵。他對著斯巴達克斯聳聳肩:“看來不需要甚麼技巧,力量碾壓就夠了。”

弗瑞奧薩看得冷汗直流,浸溼了她後背的布料。這根本不是人類能做到的!子彈打在他們那奇特的鎧甲上,連個白印都沒留下!那個花哨男的速度和力量,簡直是怪物!

不死老喬那被自我洗腦填滿的腦子,終於被這冰冷的現實砸開了一條縫。

這明顯不是他這個級別應該對付的對手!這世界才末世幾年?玩我呢?!

恐懼瞬間壓倒了憤怒。他猛地一拍駕駛員的腦袋,尖叫道:“掉頭!回基地!快!”

死道友不死貧道,只要回到堅固的要塞,憑藉地利和人數……

他的念頭還沒轉完,就感覺頭頂一暗。

斯巴達克斯不知何時已經懸浮在他戰車的正上方,那雙透過冥頭盔甲俯瞰下來的眼神,冰冷得如同萬載寒冰。

“想走?”低沉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不死老喬“噗通”一聲癱坐在座位上,面罩下的臉因極度恐懼而扭曲。

斯巴達克斯降落下來,一把將這位廢土“神明”從車裡拽了出來。

他打量著這個渾身慘白、部分面板腐爛、依靠呼吸器維持生命的所謂“不死”之主,眼神中帶著一絲厭惡。

“不死老喬?”斯巴達克斯從之前那些嗷嗷叫的戰爭男孩的言語中得知了這個傢伙的外號,“這就是你們信奉的……不死?”斯巴達克斯洪亮的聲音傳遍戰場,他單手輕鬆地將不死老喬舉過頭頂,面向那些還倖存的、目瞪口呆的戰爭小子。

然後,在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下,他另一隻手猛地扯下了不死老喬賴以生存的呼吸面罩!

“不——!”不死老喬發出了淒厲的、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閹雞般的哀嚎,雙手徒勞地在空中抓撓。離開了過濾後的空氣,他立刻感受到了廢土的真實——灼熱、充滿輻射和沙塵的氣息湧入他的肺部,帶來劇烈的痛苦和窒息感。

(在電影中,“不死老喬”被設定為患有類似現代帶狀皰疹的疾病,這種病症不僅影響他本人,還導致其兩個兒子存在身體殘疾,他需佩戴特殊面罩過濾空氣以緩解病情)

他之前那副高高在上、掌控生死的“神只”模樣,與此刻狼狽掙扎、涕淚橫流的慘狀形成了無比諷刺的對比。

一些戰爭小子愣住了,信仰開始崩塌。但更多被深度洗腦的依舊在狂吠:“放開父親!褻神者!”

“冥頑不靈。”斯巴達克斯冷冷下令,“仙宮衛士,清除反抗者。”

十名沉默的仙宮衛士動了。他們如同虎入羊群,直接衝向了那些還在叫囂的戰爭小子。

一個戰爭小子紅著眼,嚎叫著將一柄焊接了尖刺的鐵棍,狠狠捅進了一名仙宮衛士的腹部!

得手了!他臉上剛露出狂喜,下一刻就化為了極致的驚恐。

那名仙宮衛士低頭看了看插入身體的鐵棍,又抬頭看了看他,眼神沒有任何波動。然後,他伸出手,握住鐵棍,緩緩地將其從體內拔了出來。

傷口處沒有流血,只有肌肉組織在肉眼可見地蠕動、癒合,幾個呼吸間,便只剩下破損的衣物和一道淺淺的白痕。

“不….不死!”戰爭小子嚇得癱軟在地。

另一邊,一個更加狂熱的戰爭小子,高喊著“Witness me! Valhalla awaits!(見證我!英靈殿為我敞開!)”,抱著一根綁滿爆炸物的長矛,衝向一名仙宮衛士,猛地引爆!

“轟隆!”

劇烈的爆炸將兩人吞噬,火光和煙塵沖天而起。

其他的戰爭小子發出了勝利的嚎叫,但叫聲很快卡在了喉嚨裡。

煙塵散去,那名仙宮衛士依舊站立著,他身上的衣物被炸得破爛,裸露的面板一片焦黑,但身體結構完好無損。而在他腳下,是那個已經粉身碎骨的戰爭小子。

緊接著,讓所有幸存者頭皮發麻的一幕發生了:那名仙宮衛士身上焦黑的面板開始龜裂、脫落,露出下面新生的、健康的粉色面板。他扭了扭脖子,發出“咔吧”的輕響,然後若無其事地繼續向前邁步,從尚未熄滅的火焰中漫步而出。

不死,真正的不死!

這一刻,殘存的戰爭小子們信仰徹底崩塌了。

和不死老喬那種需要面罩、躲在堡壘裡的“不死”比起來,眼前這些在爆炸中漫步、傷口瞬間癒合的怪物,或者說……神只?才是真正的不朽!

“I… I Witnessed…(我…我見證了!)”

一個戰爭小子喃喃道,他手中的砍刀“哐當”一聲掉在沙地上。他臉上的狂熱白漆被淚水衝開,他像是看到了宇宙的終極真理,激動得渾身發抖,朝著那名從火焰中走出的仙宮衛士五體投地,用盡全身力氣嘶吼:“True Immortality!(真正的不死!)”

這聲吶喊如同投入靜湖的石子,激起了漣漪。

“Witnessed!(見證了!)”

“We Witnessed True Power!(我們見證了真正的力量!)”

倖存的戰爭小子們彷彿找到了新的朝拜方向,齊刷刷地跪了一地。

他們不僅丟掉了武器,甚至覺得自己的存在都是一種褻瀆。

他們閉上了眼睛,虔誠地、甚至是迫不及待地揚起脖頸,露出脆弱的咽喉,等待著來自真正“不朽者”的最終裁決——能被這樣的力量終結,本身也是一種榮耀的“見證”!

斯巴達克斯看著這些引頸就戮的戰爭小子,他們眼中沒有了之前的瘋狂和敵意,只剩下純粹的、近乎痴迷的臣服。他明白,這些被洗腦的人的崇拜物件改變了。

“夠了。”斯巴達克斯開口道。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仙宮衛士耳中。殺戮立刻停止,侍衛們沉默地後退一步,如同雕塑般肅立。

斯巴達克斯看了看手中已經因為窒息和恐懼而翻白眼的不死老喬,隨手將他像丟垃圾一樣扔在地上,這位曾經的廢土霸主抽搐了幾下,便不再動彈。

斯巴達克斯將目光投向那輛龐大的戰爭鑽機。

透過破損的車窗,他能看到弗瑞奧薩緊繃的側臉,以及她身後那五個擠在一起、如同受驚小鹿般的“五月種”妻子。她們漂亮的眼眸中充滿了惶恐與不安,顯然,眼前局勢的詭異發展並未帶給她們多少安全感。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湊到了斯巴達克斯身邊。

是甘尼克斯。他臉上依舊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招牌笑容,他用手肘碰了碰斯巴達克斯,擠眉弄眼地低聲道:

“嘿,兄弟,別這麼嚴肅。看把幾位美人嚇的。這種‘深入溝通’、‘建立信任’的精細活兒,交給專業人士來處理就好,保證讓她們感受到冕下神系的溫暖與關懷!”

他看著戰爭鑽機方向,摩挲著下巴,眼中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芒,彷彿面對的不是一場危機後的緊張對峙,而是一場即將開始的……聯誼會。

斯巴達克斯看著他這副模樣,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

弗瑞奧薩看著那個花哨男朝自己走來,握著方向盤的指關節因用力而發白。

踩油門逃跑?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她自己掐滅了。別開玩笑了,沒看見人家會飛嗎,她這笨重的戰爭鑽機在對方面前恐怕跟靜止沒甚麼區別。

就在她腦子裡飛速盤算著各種應對方案(雖然大部分都指向了“打不過”這個結論)時,甘尼克斯已經來到了駕駛座旁邊。

出乎弗瑞奧薩的意料,這個看起來騷包又危險的傢伙,並沒有粗暴地砸開車門,反而……頗為紳士地抬起手,用指節在佈滿灰塵和彈痕的防彈玻璃上“叩叩”輕敲了兩下。

緊接著,一個努力顯得溫和的聲音透過並不完全隔音的縫隙傳了進來:

“嘿,裡面那位英勇的女士?還有後面幾位美麗的小姐?我想,也許我們可以心平氣和地談談?”

說著這話時,甘尼克斯臉上掛著自認為最友善、最具親和力的笑容。

然而,他的眼神卻像是不受控制的自瞄掛,非常“自然”地、飛快地越過弗瑞奧薩的肩膀,朝著後座那幾位擠在一起的“五月種”妻子們瞟了一眼。

弗瑞奧薩:“……”突然好想打他,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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