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葉眼疾手快的奪過正一的紙條。
“就是兩張,不要以為我很好商量,不同意,我立馬告訴紅葉,還要告訴你姐姐。”
紅葉把紙條上的字唸了出來,疑惑的看著正一。
“甚麼意思?”
“嘶~額,哈。”正一雙手一擺,閉嘴拒絕回答。
紅葉又看向志保。
志保把身子往被子裡縮了縮,也閉嘴拒絕回答。
“你們到底在說甚麼?”紅葉極度不滿。
當著我的面,你們都搞這種小動作,把我當甚麼了?
紅葉直接上手去正一的身上搜,紙筆倒是搜出來了,但之前的幾張紙條,倒是沒有找到。
在紅葉在正一身上亂摸的時候,志保的手伸出被窩,舉了四根手指。
正一眉頭一皺,志保的手指變成了五根。
正一微微點頭,低頭對紅葉說道:“不要找了,前面的幾張紙條,都被我揉碎了塞嘴裡了。”
正一的手放在紅葉頭上,輕輕把她往外推了推。
“那你告訴我,你和志保在交流些甚麼?”紅葉問道:
“你使喚我出去的時候,是不是就已經開始了。”
正一點了點頭。
紅葉咬了咬牙。
明明是三個人的房間,你們卻偏要說悄悄話。
她真的要把牙給咬碎了。
“也沒說甚麼事情。”正一說道:“也就是告訴你和明美,算了,她不讓我說。”
紅葉又看向志保。
志保脆弱無助,一個勁的咳嗽。
紅葉只好把目光挪開,還是看著正一。
“好吧好吧。”
正一好像自暴自棄的說道:“我就是看志保現在虛弱,想要敲詐她一點‘捏臉券’甚麼的。”
“那‘不然就告訴我’甚麼?”紅葉追問道。
“隨便編一個唄。”正一無賴似的說道:“我編個這個,輕車熟路。”
“真的是這樣嗎?”
紅葉還是不信,她更相信正一在和志保搞曖昧。
可志保病成這個樣子,搞曖昧又不太對。
“不然還能是哪樣?”正一說道。
說著,他還伸手去捏了捏志保的臉,志保虛弱的推了推正一的手,但一點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正一欺負,看上去可憐極了。
還是紅葉幫志保,把正一給推開的。
“好了,不要和志保鬧了。”紅葉不滿的說道:“你胡鬧也不看場合,現在是胡鬧的時候嗎?”
紅葉看著志保說道:“看看你都把志保禍害成甚麼樣了。”
正一剛想解釋,志保狀態好的很,而且也不是自己禍害的。
但剛答應了五張‘捏臉券’,最後還是沒有解釋出口。
只能無奈的被紅葉給推了出去,紅葉一個人留在房間照顧志保。
雖然志保說自己睡一覺就好,不用人照顧,但紅葉就是不離開,死守著她。
就這樣精心照料了一整天,原本體溫正常的志保,開始發高燒了,身上還不停的冒汗。
紅葉很著急,不顧志保之前的阻攔,就要去找醫生。
不過很快,紅葉就鬆了口氣。
原來是虛驚一場。
是志保高溫蒸發,然後變成了小哀,原本大大的一隻,變成了小小的一隻。
“我就說,你身體不舒服,可能就是這種藥的原故。”紅葉說道。
小哀能說甚麼?
又不能承認自己是在裝病,只好一個勁的點頭。
紅葉趴在床邊,幫小哀整理了一下頭髮,還蹭了蹭她的臉。
小哀嫌棄的歪了歪頭,表示抗拒紅葉的親近。
但當紅葉拿出小哀自己寫的券之後,只好停止了躲閃的舉動。
她已經下定了決心。
以後再也不寫那些券了,等發出去的券全部用完,她就金盆洗手,再也不碰這種東西了。
正一對紅葉的看顧水平十分滿意,抱著小哀對紅葉道謝。
小哀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任由正一把她當成大號寵物。
而小哀在第二天,病就全好了,說甚麼也不想在這裡家裡待著,非要去實驗室。
讓紅葉和正一好一陣失望。
大號玩具要去上班怎麼辦?
民主家庭進行了投票,小哀以1:2勝出,毅然決然的去上班了。
不過,小哀不在家,家裡也還是有兩個女人,因為庫拉索回來了。
自她說恢復記憶之後,朗姆就把她叫走了。
好像是確定她的腦袋沒有問題之後,才又重新放回來。
紅葉圍著庫拉索轉了一圈,還伸手小心的戳了戳庫拉索的腦袋。
“紅葉,你禮貌一點。”正一說道。
“哦。”
紅葉訕訕收手,尷尬的朝庫拉索笑了笑,庫拉索也沒有在意,一直維持著自己的冰山臉。
紅葉好奇的問道:“你的腦袋真的沒有問題嗎?”
“沒有。”庫拉索搖了搖頭。
紅葉點了點頭,心裡不是滋味。
哎呀,她甚至感覺昨天小哀都是在裝病了,看庫拉索回來了,病一下子就好了。
紅葉搖了搖頭,把這個想法甩了出去。
因為這個想法太不靠譜了,小哀不是那樣的人。
“走走走,出去玩。”正一招呼兩人道。
正一奇怪的看著紅葉:“你之前不是對出去玩很熱衷的嗎?現在看上去怎麼不是那麼高興了?”
“昨天的興致和今天的興致當然不一樣。”紅葉理所當然的說道。
兩個人出去,和兩個人出去,也是不一樣的。
不過正一的興致不減。
正一和紅葉、庫拉索出去爽玩,不過這次回來得比較早,在家裡和小哀一起吃了晚飯。
吃飯的時候,正一還關心的問了一句:“解藥研究的怎麼樣?有突破嗎?”
“才幾天啊,哪有那麼好突破的。”小哀說道。
正一點了點頭,繼續說道:“那你給我解釋一下,到底有多困難,我好去應付別人。”
小哀正在夾菜的筷子一頓,應付別人?
只能是應付柯南嘍。
也不知道柯南最近過的怎麼樣,隨時可能大小變,要時刻躲著小蘭。
他一定很辛苦吧?
“給你說了你寫記不住,等吃完飯,我給你寫下來吧。”小哀說道。
“行。”
小哀扒著飯,看了看紅葉,又看了看庫拉索。
嗯,明天不用生病了。 ……
正義集團,水無憐奈也是給正一打上工了。
而且派進來的臥底,也不止她一個人,琴酒又找了幾個能信任的人,組成了一個小組。
她擔任組長。
水無憐奈不知道這幾個人的真實身份,只是暗中聯絡而已。
她感覺很扯,自己何德何能,被琴酒委以重任啊?
所以她又和正一見了一面,隱晦的說了一些很容易明白的話。
也不知道正一有沒有聽懂,反正他面色如常,一副並不在意的樣子,水無憐奈只好按下心思,老老實實的打工。
不過,她感覺正一是聽明白了。
畢竟,組織內部的訊息也各種瘋傳,就算是自己不提醒,正一也能聽到風聲。
琴酒不久前也讓她深度潛伏,不要有任何動作。
水無憐奈嘆了口氣。
她上次和CIA傳信的時候,CIA也讓她暫時不要有甚麼動作,連獲取訊息都不用。
唉!
這都是甚麼事啊。
不過好在工作很忙,水無憐奈每天都要加班到很晚,心力憔悴,也沒有太多心思想組織和臥底的事情。
而琴酒那邊,正在怒斥衝矢昂。
“我給你錢給你時間,還給你裝置,你到底給了我甚麼?”
他對沖矢昂的要求並不高,只是想要加固一下他的車子而已。
只是這點小小的要求,衝矢昂都不能滿足,在實驗室泡了好多天,一點成果都沒有。
琴酒認為這個混蛋是在敷衍自己,不願意給組織做事。
他這個人是有前科的。
他因為不願意給正一工作,而被正一追殺過,還是他幫忙調解的。
琴酒冷冷的看著赤井秀一,心裡緊握的手槍,不知道甚麼時候會突然走火。
赤井秀一尷尬的笑了笑。
這也不能怪他,他也是剛學不久。
“再給我一點時間,我很快就能研究出你想要的東西。”赤井秀一說道。
學習需要一個過程。
不過他畢竟是聰明人,有一個很厲害的導師,還在正一的實驗室參與實踐,在組織的實驗室試錯,學習速度還是很快的。
他相信要不了多長時間,就能真正參與一些工作了。
“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琴酒冷聲說道:“組織不需要廢物。”
“知道了。”赤井秀一點了點:“多謝。”
琴酒冷淡的看了他一眼,轉身離開。
他的心情越來越糟糕,感覺自己招進來了一個廢物,還對這個廢物委以重任。
“大哥,衝矢昂畢竟是高材生,只是缺乏實踐而已,相信他很快就能成功的。”伏特加對琴酒安慰道。
“希望如此。”
伏特加跟在琴酒身後,小聲說道:“就算是他還是不行,但他還沒有被趕出正一那邊的實驗室啊,他還可以偷正一那邊的資料。”
甚至,伏特加認為這才是衝矢昂最大的作用。
自己辛辛苦苦搞出來的研究,哪有直接偷過來的好啊。
就像是正一創業。
自己辛辛苦苦創立一個企業,哪有直接殺掉人家老闆,把別人的企業搶過來方便啊。
赤井秀一被琴酒訓斥之後,回到家中,又一頭扎進了書裡,如飢似渴的學習知識。
他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連手機都關機了,甚麼都不能打擾他學習。
“咚咚~”
因為學習的專注,連身為特工的警覺都退化了,敲門聲都沒有聽到。
過了一陣,敲門聲又響了起來,只是赤井秀一依舊沒有聽到。
一陣鎖芯轉動的聲音,很快,
朱蒂推開門,一股淡淡的油墨與金屬冷卻液混合的氣息撲面而來。
赤井秀一的房間不大,卻幾乎被“知識”填滿。
牆上是一整面手繪動力學公式牆:牛頓第二定律、伯努利方程、輪胎側偏剛度模型……
牆上的公式用不同顏色的白板筆層層迭寫。
書架分三層:底層是《車輛動力學基礎》《內燃機原理》《空氣動力學手冊》等厚重典籍。
中層堆著近年期刊——SAE 、IEEE on Vehicular Technology。
書桌中央,一臺老式機械臂支架託著半拆解的1:10比例汽車模型。
旁邊攤開的筆記本里,寫著各種她看不懂的公式。
窗邊小桌上,放著一臺老式示波器,螢幕微亮,顯示著從某輛實車採集的發動機爆震訊號頻譜。
“你這是……真的在學習?”朱蒂不可思議的看著赤井秀一。
她甚至懷疑赤井秀一要放棄FBI的工作,轉而認真生活了。
當一個普普通通的研究員,安安靜靜平平安安的生活。
“朱蒂?你怎麼來了?”
等朱蒂進來,赤井秀一好像才發現她,只是他並沒有感覺到有甚麼不妥。
但也只是抬頭看了她一眼,又繼續看書。
“你一直聯絡不上,所以過來看看。”朱蒂問道:
“你這是真的決心當一個研究員了?”
“當然不是。”赤井秀一埋在書本里的頭抬了一下,輕聲說道:
“只是甚麼都不懂的話,是會被琴酒懷疑的,而且他討厭廢物,說不定我還會被莫須有的罪名殺掉。
但如果我更有用的話,說不定還能混進組織的核心層。”
朱蒂點了點頭,不知道說甚麼。
但你這也太努力了吧?
沒聽說當臥底還要專門學這個的啊,不愧是FBI的王牌特工。
“你這也太辛苦了。”朱蒂說道。
赤井秀一搖了搖頭。
雖然辛苦,但看這些書,他感覺還是挺有意思的。
而且學習一些新東西,對自己也沒有壞處。
朱蒂看著赤井秀一,真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了。
“你還是注意一點吧,不要真的近視了。”朱蒂說道。
“放心好了,我有注意的。”赤井秀一說道。
朱蒂點了點頭,也不知道該怎麼勸他,只好說起了正事。
“你說正一就是君度,確定嗎?”
赤井秀一點了點頭。
朱蒂一陣無力。
組織本身就是一個龐然大物,正一在日本能量巨大。
而且還不知道,組織在其他地區,有沒有這樣的本地巨頭支援。
想要對付組織,可太困難了。
赤井秀一沒有朱蒂的焦慮,他淡定的說道:“有甚麼任務直接告訴我就行。”
沒有任務的話,他就要好好看書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