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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 害怕的小哀

夜色漸深,小哀爬上了宮野明美的床。

“這麼晚,你怎麼過來了?”明美幫小哀順了順頭髮。

“因為害怕正一殺了我。”

“啊?”

明美不解的眨著眼睛。

害怕正一殺了你?

難道正一六親不認了嗎?

小哀說道:“姐姐,我有急事。”

“怎麼了,是身體不舒服嗎?”明美問道。

她感覺妹妹今天怪怪的。

小哀深吸一口氣:“是正一給了我一份資料。上面說,世良真純是我的表妹。”

說完,小哀好奇的看著姐姐。

她很想知道,姐姐知道了這件事情,會是甚麼樣的反應。

明美沉默了很久。

久到小哀以為她睡著了,明美才眨了眨眼睛。

“世良真純?你那個同學?”明美問道:“那個你之前懷疑,對你身份有猜測的女孩?”

小哀點了點頭。

然後,她將正一的推測,那份關於赤井家族的調查報告,以及世良真純最近的試探,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姐姐。

“姐姐,這太荒謬了。”小哀說道:“我們一直以為只有彼此。突然冒出來一個表妹,還有一個……據說還活著的姨媽。我甚至不知道該用甚麼表情去面對她。”

誰知道這個親戚是甚麼來路。

“志保,聽姐姐說。”宮野明美的溫熱的掌心撫過小哀的發頂。

“如果正一的調查是真的,那麼……這或許不是一件壞事。”

小哀愣住了。

不是壞事?

她縮在姐姐的懷裡。

怎麼看,這個突然冒出來的親戚,都是一件麻煩事情。

那個姨媽可能被組織的藥給變小了,和組織有著聯絡。

而且,正一說她可能是英國特工。

而她的兒子赤井秀一,又是美國FBI。

這種複雜的家庭,誰知道能有多少麻煩。

宮野明美也思考了很久。

才接受了小哀說的話。

“世良真純是秀一的妹妹,也就是我們的表妹。”明美的語氣裡,透露著一絲無奈的笑意。

“命運真是奇妙,不是嗎?”

“確實很奇妙。”

小哀點了點頭。

但這種奇妙,也不是啥好事啊。

“可是,姐姐……”小哀還是無法接受:

“世良真純一直在試探我。她甚至可能知道柯南的身份。她接近我,總感覺不懷好意。”

小哀似乎很抗拒和她們相認。

“志保。”明美的回覆變得嚴肅起來。

“秀一他……是個值得信賴的人。雖然我們已經分開了,但我瞭解他。他的家人,應該也不會是壞人。”

“你太主觀了,她接近我們,可能就是為了解藥。都是那個偵探,使用解藥的時候不小心,讓別人知道了。”小哀說道。

只是,工藤新一重新出現,居然沒有引起組織的注意。

難道是正一在幫忙隱瞞?

為了一直讓工藤一家給自己賺錢,正一應該會幫忙隱瞞。

明美摸了摸小哀的頭髮。

小哀沉默了一會說道:“所以,我去接觸看看,看看能不能認個親?”

有正一託底,小哀的膽子還是比較大的。

就算是世良真純和組織有關係,她都不怎麼擔心。

只要不讓她直接接觸琴酒就好。

“不,姐姐不是讓你現在就去相認。”明美深思熟慮道: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試著去了解她。就像你瞭解柯南和小蘭那樣。”

小哀點了點頭。

其實,我對小蘭和柯南也不是很瞭解。

明美知道妹妹心裡有些抗拒。

她說道:“接觸她的事情,就交給我好了,我來看看要不要相認。”

小哀點了點頭,縮在明美懷裡睡覺。

……

秋日的黃昏來得格外早。

路燈尚未亮起,街道兩旁的店鋪招牌,已經閃爍著零星的光。

小哀攥著書包帶的手指關節發白。

她又一次猛地回過頭,脖頸在制服領口顯得過份僵硬。

風捲著枯葉在她腳邊打轉,發出沙沙的聲響。

巷口只有被風吹動的空塑膠袋,那慘白的塑膠薄膜貼在電線杆上,發出“啪啪”聲。

“錯覺嗎……”她低聲呢喃。

這已經是第七次回頭了。

從走出學校開始,那種感覺就像一直存在。

她感覺,一直有人在跟蹤她。

可每次她鼓起勇氣回頭,視野裡都只有空蕩蕩的街景。

連路過的流浪貓都比她更從容。

那隻玳瑁貓甚至在垃圾箱旁停下了腳步,瞥了她一眼,才優雅地舔了舔爪子,消失在牆頭。

今天正一又帶著庫拉索去恐嚇那些商業上的夥伴了。

他是這麼說的,語氣輕快得像是去郊遊。

他打電話過來的時候,興致很高,好像能看到那些傢伙害怕的樣子,會感覺很有趣。

他一如既往的惡趣味。

風裡突然混進一絲極淡的菸草味。

那是一種混合了劣質菸草與某種特殊香料的味道,極其微弱。

小哀的心臟驟然縮緊。

組織裡的人,大都喜歡抽菸。

尤其是那些執行暗殺或跟蹤任務的底層成員,為了提神,往往會抽那種特製的烈性菸草。

她對這種味道很敏感。

這不是錯覺。

她加快腳步,皮鞋敲在柏油路上的聲響在暮色裡顯得格外清脆。

她不敢再回頭,生怕一回頭就會看見一張戴著墨鏡,面無表情的臉。

轉過第三個街角時,她終於看見了那棟爬滿常春藤的灰色建築。

常春藤的葉子已經枯黃,在風中瑟瑟發抖。

鐵藝大門虛掩著,門房裡的燈亮著昏黃的光。

門房裡的保安正低頭擦拭配槍,金屬槍管在燈光下泛著冷硬的寒光。

看著就讓人心安。

“灰原主任?”保安抬起頭,帶著一絲敬畏,看向這個小女孩。

“今天這麼晚?”

小哀扶著門框喘著粗氣,冷汗浸溼了鬢角的碎髮,黏在臉頰上。

直到看見保安將槍插回腰間的槍套,不安才終於散去了一些。

“嗯,正一今天沒去接我。”小哀說道。

保安沒再多問,只是按下開門鍵。

聽到正一這個名字,他也有點害怕。    雖然他是正一的員工,但沒有誰,是不害怕正一的。

電動門滑開的轟鳴聲裡,小哀踉蹌著跨過門檻。

身後的街道依舊空蕩,可她總感覺,有一雙眼睛,一定還藏在某個陰影裡。

她甚至能感覺到那人的視線,正死死地盯著她消失的方向。

小哀沒有看到的是,在她轉身走進大門的瞬間,街對面那盞忽明忽暗的路燈下。

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身影緩緩從陰影中走出。

那人手裡夾著一支燃了一半的煙,猩紅的火點在黑暗中明明滅滅。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將煙霧吐向小哀消失的方向。

……

晚上。

窗外的雨淅淅瀝瀝地下著。

小哀坐在寬大的實驗臺前,面前的顯微鏡和試管似乎都無法集中她的注意力。

她時不時地回頭看一眼緊閉的金屬門,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

正一推門而入的時候,正好看到小哀這副心神不寧的樣子。

他挑了挑眉,走到她身邊,順手揉了揉她柔軟的發頂。

“怎麼了?還讓我來接你,又淘氣了?”正一的聲音帶著慣有的調侃。

他又揉了揉小哀的腦袋。

可以可以,已經學會撒嬌了。

小哀拍開他的手,眉頭微皺,壓低聲音說道:“正一,我覺得……有人在跟蹤我。”

“跟蹤你?”正一愣了一下。

難道東京還有其他的蘿莉控?

“誰啊?現在東京的人,應該都知道我身邊有一個女兒。”

他走到窗邊,看著外面陰沉的天色,語氣裡滿是囂張:

“這年頭,誰敢動我正一的女兒?怕不是嫌命長,想讓我殺他全家?”

小哀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誰是你女兒啊!

你能不能正經一點。

我這個年紀和你這個年紀,那些人最多誤會成兄妹而已。

“我是認真的。從昨天開始,我就一直有這種感覺。就像有一雙眼睛,隔著很遠,一直在偷偷看我。”

小哀說道。

正一收斂了臉上的笑容,眉頭皺了皺。

不會真有人在監視小哀吧?

他對小哀問道:“組織裡面,還有誰見過你小時候的樣子嗎?”

小哀搖了搖頭,一時間有點想不起來。

正一說道:“應該不是組織的人,組織裡已經有很多人知道你的身份了,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而已。”

小哀嘴巴張了張,不知道該說些甚麼。

她儘量不去想組織的事情。

之前總覺得組織很可怕,自己可能一輩子都脫離不了組織的掌控。

但現在……

小哀看了一眼正一。

組織都已經對她的出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果然,之前還是自己的見識太少了。

正一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行,既然你這麼覺得,那我就讓人去查查。”

小哀點了點頭,心裡稍微安定了一些。

“你覺得會是誰?”正一給自己倒了杯水,隨口問道。

小哀咬了咬下唇,猶豫了一下,才說道:“會不會是……世良真純?”

“你說誰?世良真純?”他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小哀:“她監視你幹甚麼?幫你寫作業嗎?”

小哀皺眉:“你嚴肅點。”

“我很嚴肅。”正一搖了搖頭。

“不可能是她,她又不知道你是她姐姐。比起監視你這個可疑人物,還不如監視某個已經暴露的人。”

“你是說……柯南?”小哀愣了一下。

“當然。”正一說道:“不過,柯南的身份已經暴露了,世良真純現在已經確定他的身份了。”

小哀一時語塞。

那個偵探,有點不靠譜啊,身份這麼簡單的就暴露了。

“已經有多少人知道他的身份了?”小哀好奇的問道。

“好多。”正一說道。

“有組織的人知道他的身份嗎?”

正一點了點頭。

小哀不說話了。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正一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

“柯南的人脈也挺廣的,組織裡有他的人,暫時幫他隱瞞住身份了。”

小哀問道:“他的人不會是你吧?”

“當然不是。”

正一又揉了揉小哀的頭。

“監視你的人,我會幫你解決的,放心好了,一切有我。”

小哀看著正一,心裡的不安莫名地消散了許多。

雖然這傢伙平時不著調,但關鍵時刻,確實靠得住。

“知道了”小哀嘴角微微上揚。

小哀突然又問道:“是不是你樹敵太多了,那些人想要對付你,才盯上我的?”

她感覺很有可能。

正一實在是太招恨了,有人想對付他很正常。

我只是一個被牽連的小可憐。

“不太可能。”正一說道:“應該沒人會拿自己全家的命開玩笑。”

“行了,別胡思亂想了。”正一揉了揉她的腦袋,這次她沒有反抗。

“安心做你的實驗,為了你的安全,我建議你先不要去上學了,就一直待在實驗室就好。”

小哀狐疑的看著正一。

感覺正一最後的話,有點不對勁啊。

你的意思,還是讓我在這裡加班對吧?

“我是為你好。”正一說道:“我把庫拉索讓給你吧,讓她保護你,更安全。”

小哀點了點頭,沒有反對。

“那你怎麼辦?”小哀問道。

“我再找幾個保鏢唄。”正一說道。

小哀點了點頭,表情古怪。

你這個傢伙,不會又要找組織裡面的人,來給你當保鏢吧?

他好奇的拿起桌子上的資料,看了一眼,並沒有看懂。

不動聲色的放下之後,正一問道:

“你甚麼時候能研發出那種,能把人變成小孩子,且沒有副作用的藥?”

“我的主要目標是研究解藥。”小哀說道。

“我說的藥也要研究。”正一說道:“組織對你視而不見,也是有原因的,我一直頂著組織,壓力很大的。”

小哀再次用狐疑的眼神看著正一。

你的壓力,真的很大嗎?

“我感覺,你一點都不像是壓力很大的樣子。”小哀說道。

“我只是不在你面前表現出來而已。”正一說道。

他坐在椅子上思考著,然後說道:“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父愛深沉而內斂,他把所有的重擔留給自己,卻把最輕鬆的微笑留女兒。”

小哀看著正一,冷笑一聲。

“大概是兒子習慣了報喜不報憂,不想讓母親為自己操心。”

正一把小哀舉了起來,讓她認清楚了自己的年齡和地位。(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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