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的燈火在腳下流淌，貝爾摩德靠在玻璃圍欄邊，指尖把玩著一張員工排班表，紅唇微揚：
“聽說你把工藤有希子簽下來了？”
正一站在她身旁，慢悠悠啜了口咖啡：“是啊，傳奇女星迴歸，機會難得，我們當然要全力支援。”
“支援？”貝爾摩德輕笑。
她側過頭，眼神意味深長。
正一可從來不會做虧本的買賣。
正一點頭。
“對啊，有希子要給柯南賺治病的錢，我肯定不能剝削她啊。
如果我這都剝削的話，那我還是個人嗎？”
貝爾摩德嘴角抽了抽。
你到底是不是人，你自己心裡有數。
“那就該讓她忙起來，忙起來才能賺錢。”貝爾摩德語氣輕快。
“比如，給她排滿日程——晨間直播、午間訪談、晚間帶貨，再加個週末粉絲見面會。
對了，她不是擅長土佐方言嗎？正好接個地方文旅推廣，下週就飛高知。”
她頓了頓，笑意加深：“反正她自己說要多賺錢給柯南治病，那我們就成全她。讓她賺得連喝水的時間都沒有。”
正一沉默片刻。
他好像就是這麼給有希子安排的。
但正一突然搖頭，神情認真：“這不太合適吧？有希子小姐畢竟是工藤家的人，又是柯南的母親……我們怎麼能這樣壓榨合作伙伴？”
他雙手一攤，義正詞嚴：“我住友正一，向來主張人性化管理，尊重藝人的休息權與發展權。”
貝爾摩德盯著他，忽然嗤笑出聲。
你在裝甚麼啊？
誰還不知道你正一是甚麼貨色。
身為你的員工，最知道你是甚麼東西了。
正一微微一愣，臉上並沒有甚麼窘迫的表情。
他露出無奈的笑容說道：“啊……那些活動，是她主動申請的，說是‘保持公眾熱度’。
作為老闆，我總不能打擊員工的積極性吧？”
“嘴上說著尊重，背地裡恐怕連她的生物鐘都編進了KPI系統。”貝爾摩德搖頭。
“你還真是個體貼的資本家。”
貝爾摩德對著正一譏諷道。
正一不惱，反而溫和一笑。
嘲諷他兩句又不掉肉。
能讓自家的員工心情愉悅，是正一很樂意看到的。
“彼此彼此。聽說你剛給她塞了個AI情緒監測系統，要求節目上笑容弧度不低於15度？”正一問道。
貝爾摩德笑了笑，看向正一。
兩人對視一眼，心照不宣。
夜風吹起貝爾摩德的髮絲，她將那支菸放回口袋，淡淡道：
“我也是為了她好，要更好的發揮她的價值。”
她也是為了有希子好。
貝爾摩德發現早點被正一壓榨也不是沒有好處的。
至少，她現在可以和正一一起壓榨別人。
不為賺錢，只為自己快樂。
貝爾摩德從口袋裡面拿出一根香菸，煙霧順著晚風吹到正一的臉上。
正一點頭皺著眉用手扇了扇。
然後轉頭對貝爾摩德說道：“我準備外出旅遊，你多照顧照顧有希子。”
“沒問題。”貝爾摩德笑著說道。
正一說道：“認真一點，我答應了柯南的。”
“知道了。”
貝爾摩德不在意的揮了揮手。
她扭頭對正一問道：“你沒有把我在正義娛樂的事情，告訴有希子吧？”
“我告訴她這個做甚麼？”正一問道。 “沒有就好。”貝爾摩德滿意的點了點頭。
潛藏在暗處，那樂趣就更多了。
正一伸了個懶腰，沒有去想貝爾摩德要做甚麼壞事。
“對了，公司最近的AI虛擬偶像的專案，你多關注一點。”正一說道。
貝爾摩德點了點頭。
她意味深長地看著他，“聽說，那個系統能摹擬任何人聲線，甚至復刻童年音色……”
正一點頭。
藝人就算是再拼命也是要休息的，而且藝人不受控制，還有塌房的風險。
但虛擬偶像就不一樣了。
不會累不會塌房，更不用發工資，多麼完美的員工啊。
“你要用有希子的聲音？”貝爾摩德問道。
“你這話顯得我很壞啊。”正一撇著嘴說道。
有希子可是柯南的母親啊。
我偷偷的採集她的聲音，然後進行復制，那太不是東西了。
貝爾摩德冷笑著問道：“難道不是嗎？”
“當然不是。”正一認真的說道：“是所有藝人的聲音都要複製，包括你的。”
貝爾摩德嘴角抽了抽。
是她誤會正一了。
“要不要複製你的？”貝爾摩德惡意的問道。
正一摸著下巴，有些猶豫。
貝爾摩德有些錯愕。
這個傢伙真的在考慮這個問題嗎？
正一突然拍手說道：“如果用琴酒的聲音製作一個虛擬偶像怎麼樣？”
“琴酒？”貝爾摩德一愣。
“沒錯，我感覺琴酒的聲音很有特點，說不定有人喜歡呢。”正一說道。
貝爾摩德嘴角略帶抽搐的說道：
“琴酒恐怕會上門來找麻煩。”
正一不在意的說道：“這你就是完全多慮了，琴酒又不關注偶像，怎麼會注意到一個虛擬偶像用了他的聲音。”
“你是老闆，你說了算。”貝爾摩德說道。
“可以試試。”
……
“拜拜柯南。”
“拜拜小蘭姐姐。”
有希子穿上臃腫的衣服，將柯南從毛利偵探事務所接走。
柯南將腦袋伸出車窗，衝著後面的小蘭和小五郎揮了揮手。
在上車，有希子脫掉了這難看的外套。
“終於可以出發了。”柯南鬆了口氣。
終於可以毫無顧忌的去大幹一場了。
“你還是要小心。”有希子擔心的說道：“那個組織比想象中的還要恐怖，你一定要小心。”
“放心好了。”柯南自信的說道：“小孩子就是最好的偽裝，每個人都會對小孩子放鬆警惕的。”
小孩子的身體，也不是那麼一無是處。
“而且。”
柯南笑著說道：“正一哥還給我準備了一支安保隊伍，來保護幫助我。”
有希子點了點頭。
正一這點倒是不錯，對柯南的幫助很周到了。
“對了媽，正一哥雖然沒有說收錢，但我也不能白嫖正一哥啊。”
有希子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用力。
“知道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