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特徵比對、牙齒記錄核對、指紋匹配、骨骼分析及DNA親緣鑑定。
這具屍體,並不是槍田鬱美的。”
“這怎麼可能?”
目暮警官一臉驚訝的看著報告。
那麼多人都看到槍田鬱美坐在車子裡摔下了懸崖,屍體怎麼會不是她的呢?
去別館的人不是槍田鬱美,而是一個假貨?
還是槍田鬱美根本沒死,這具屍體是她放到車子裡面,然後製造假死的?
“如果她沒有死掉的話,那黃昏別館裡面的殺人案……”
目暮警官的眉頭緊鎖。
難道怪盜基德不是兇手,兇手是假死的槍田鬱美?
目暮警官立刻讓人去調查槍田鬱美的資料。
“目暮警官,米花町*丁目死人了。”
“知道了。”
目暮警官緊鎖的眉頭舒開,對佐藤他們說道:“出發,去現場。”
“是。”
因為東京的死亡事件實在是太多了,普通的兇殺案都不會讓警方有多大的情緒波動,已經習以為常了。
“目暮警官,死者是正義集團的員工。”一個警員小聲的說道。
“知道了。”目暮警官點了點頭,心情沉重。
和正一有關,真的是麻煩。
警方來到殺人現場時,沒有看到正一,也沒有看到毛利小五郎,更沒有看到其他正一的走狗。
只有死者的妻子,和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偵探。
“你是?”
“目暮警官你好。”森川客氣的對目暮警官說道:
“我是一名偵探,森川哲也,是久保夫人聘請過來破案的。”
目暮警官一聽便有些不舒服。
聘請偵探來破案?
這是警視廳的工作,聘請偵探過來,這完全是浪費錢。
他很難給森川一個好臉色。
高木來到目暮警官身邊說道:“目暮警官,這是死者的資料。”
久保田,正義汽車公司的總經理,以壓榨員工和品行不端而聞名。
目暮警官眉頭挑了挑。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被人殺死真的一點都不奇怪。
資料中並未顯示他有侵佔公司財務的行為,只是喜歡壓榨員工,這對公司來說還相當於是省錢了。
目暮警官鬆了一口氣,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不太可能是正一動的手。
他這才放心的讓長宗去屍檢。
在長宗屍檢的過程中,目暮警官對久保田的夫人進行了問話。
高木在旁邊進行筆錄,而森川非常自然的拿出錄音筆也進行記錄,比警方高效多了。
“森川偵探,你來的比較早,有調查出甚麼來嗎?”
偵探重度依賴的目暮警官,很自然的對森川問話。
“有一些。”
森川說道:“我懷疑久保先生是死於意外,並沒有所謂的兇手。”
“意外?”
這次詞彙一出,警察們全都放下手中的工作,盯上了森川。
尤其是長宗,他看向森川的眼神,帶著審視。
森川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不愧是東京,住友正一的自留地,這些警察對他很敵視。
想到自己的工資,森川鎮定的說道:
“死者倒在書房角落一個老舊的臺式電燈旁邊,右手緊握著裸露的燈座金屬部份,我懷疑是意外觸電死亡。”
森川指著檯燈說道:
“你們看,檯燈的電源線有多處被寵物咬過的陳舊傷痕,其中一處完全破損,導致火線裸露。 在破損處和死者手上都檢測到了常見的水漬。”
久保田的妻子點了點頭道:“我丈夫確實很喜歡寵物,在家裡養了很多貓。”
在久保田妻子的佐證下。
森川推理出了完美的邏輯鏈。
死者深夜工作,想移動檯燈。
他剛喝完水,手上沾有水。
在移動過程中,他潮溼的手指意外握住了電線裸露的部分,導致觸電身亡。
書房地板上確實有一個打翻的玻璃杯和一灘水跡。
森川的推理,看上去一點問題都沒有。
佐藤皺著眉問道:“在昨天晚上,你在哪裡?”
森川好像是知道自己會被問到這樣的問題,流暢的回答道:
“我正在和幾位客戶,在居酒屋暢談。”
他還拿出手機說道:“如果你們需要的話,我可以立刻給他們打電話。”
森川表現出來的志得意滿讓警視廳的人都很不舒服。
這表情和正一一樣討厭。
但至少正一的臉更好看一點,他比正一還討厭。
森川臉上的淡淡笑容逐漸變得張狂起來。
他揉了好幾次臉,才剋制住那股笑意。
這裡可是東京,正一的自留地。
自己用手段殺死了正一的員工,還讓警方束手無策,並且正一都不敢出現。
真不知道完成了這次任務之後,自己的身價會漲到甚麼程度。
偵探圈子的人,可沒少聽說正一的威名。
大家都說他是如何站在法律和其他財閥的頭上拉屎的。
但現在,他森川哲也能站在正一的頭上拉屎,這感覺還真不賴。
在長宗屍檢完畢,給出了死者是因為觸電導致的瞬間心臟麻痺死亡時。
森川走到目暮警官身旁說道:
“警官,現在可以結案了吧?”
佐藤說道:“你好像很希望警方能快速結案。”
“當然,漂亮的警察小姐。”
森川笑著說道:“結案之後,我就可以領取久保夫人的報酬了,那可是相當豐厚。”
佐藤握著攝像機的手更用力了幾分。
森川的推理過程太流暢了,太快了,比毛利小五郎都要快。
他和毛利小五郎一樣,都是沒怎麼調查現場,就能給出推理結論。
但他比毛利小五郎還要過分。
他裝都不裝,就像是提前看到了劇本一樣,十分流暢的就能說出案件的‘真相’。
他根本不像是在破案。
反而是像在照著劇本念。
人家毛利小五郎還知道剛開始隨便指認一個錯誤的兇手來混淆視聽呢。
森川從口袋裡拿出香菸放到嘴裡,帶著輕微的笑意說道:
“警官,可以結案了嗎?我還約了朋友一起吃飯。
對了,你們一直舉著一個攝影機在拍甚麼?
留下記錄嗎?”
“並不是在記錄,它是用來破案的。”佐藤說道。
“哦?用這個東西破案?”
開甚麼玩笑,難道警方遠端聯絡了一個偵探?
森川不在意的吐出一口濃煙。
他不相信自己的佈置,能被一個不在場的人看出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