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一先生,汽車公司那邊……”
“知道了,相信警察。”
正一結束通話了電話。
汽車公司那邊的一位高管遭到了意外,還是在東京的家中。
正一的對面,小哀用一次性紙巾擦了擦嘴,然後對正一說道:
“還是意外死亡?”
“嗯。”正一點了點頭。
“你不打算去看看嗎?”
“當然不去。”正一說道:“我集團裡面那麼多員工,他們的生老病死,總不能都讓我過去吧。”
正一端起碗喝了一口米粥。
“可是,這應該不是單純的意外吧?”小哀說道。
“不知道啊,相信警視廳好吧。”正一說道。
小哀看著正一。
警視廳真的能相信嗎?
那都是一群沒有能力的傢伙啊。
就算是東京的警視廳和那些人沒有合作,以他們的能力,也調查不出真相的吧?
“你安排了……”
“我甚麼都沒有安排。”正一放下筷子,伸了一個懶腰。
“好了,你吃了早飯去上學吧,我先去補一個覺。”
正一揉了揉脖子,穿著拖鞋走到自己的臥室,趴在床上,蓋上被子,然後手機關機,不管外面的任何事情。
可憐的正一,被財閥給霸凌了。
小哀走到正一的臥室,戳了戳他的被子,發現正一一動不動的。
她眨了眨眼睛,甚麼情況。
正一真的一點都不在乎嗎?
還是沒辦法去在乎?難道這次出手的人連正一都害怕嗎?
小哀在腦子裡面想了想,不知道日本還有甚麼財閥,能讓正一這麼頹廢。
“小哀。”
沉悶的聲音從被子裡面傳出來。
“怎麼了?”
“我們去旅遊吧。”
“啊?”
小哀疑惑的看著縮在被子裡面的正一。
你這是,徹底頹廢了嗎?
懷著一種奇怪的情緒,小哀坐著車子來到帝丹高中。
來到教室,小哀對小蘭問道:“毛利先生是去破案了嗎?”
“沒錯。”小蘭點了點頭。
小哀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
難怪正一一點都不在乎,還以為他真的頹廢了呢。
原來是讓毛利小五郎去破案,小哀和正一都很相信某位偵探的能力。
他去的話,肯定能找出真兇的。
可惡的正一,原來是在裝可憐,來博取我的同情,太可惡了。
小蘭將手放到小哀的頭上說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爸爸凌晨的時候就去了名古屋,有一位名古屋的社長,花大價錢請爸爸過去辦一個案子。”
“去名古屋了?”小哀不動聲色的挪動腦袋,離開了小蘭的手。
小蘭點了點頭,“對啊。”
小哀眉頭皺了皺。
可能是那些兇手的手段吧。
知道毛利小五郎是一個‘很利害’的偵探,還是正一的御用‘偵探’。
所以在動手之前,先把小五郎給叫走了,讓正一無人可用。
小哀‘哼哼’了一下,不是很在乎。
那些傢伙恐怕不知道,正一真正的偵探並不是毛利小五郎。
那個傢伙只是一個糊塗的偵探而已。
正一的走狗其實是一個小學生。
“那柯南呢?”小哀問道。 柯南這個小學生還要上學,小五郎肯定不會帶他去名古屋。
“他去大阪參加科學競賽了。”小蘭說道。
哈?
柯南也不在?
他一個高中生的靈魂,去和那群小學生比賽,不要臉的嗎?
就算是贏了,也是勝之不武啊。
那正一還有其他的走狗嗎?
“早啊小蘭,還有小哀。”
“早。”
小哀看到世良真純也出現在教室,知道她也不會去幫正一找出真兇了。
大家都在這裡,那豈不是說,正一沒有走狗可以用了?
那正一的那個員工,不會真的要意外死亡了吧?
小哀坐到自己的座位上。
拿出手機給正一發了一封郵件。
可是等了很久,正一也沒有回覆。
她又撥打了正一的電話,發現正一的手機已經關機了。
又打了庫拉索的電話。
庫拉索說正一在睡覺,不想搭理任何人,讓小哀好好上學,不要管其他的東西。
小哀臉色沉重的把手機收起來。
正一為非作歹慣了,從小到大,不論是在組織裡還是甚麼地方,都沒有受到過挫折。
這次要受委屈了,不會想不開吧?
趁著還沒有上課,小哀用胳膊碰了碰小蘭,然後小聲的問道:
“如果一個從來沒有受到甚麼挫折的人,然後受委屈了,該怎麼勸他啊?”
“怎麼了?是正一哥……”
“不是他。”小哀面無表情的說道。
“哦。”
小蘭點了點頭道:“如果是正一哥的話……”
“我說了不是他,是我姐姐。”小哀打斷了小蘭的話。
小蘭點了點頭。
然後小聲的說道:“正一哥還是很要強的,千萬不能戳破他的偽裝。
要給正一哥一定的‘逃避時間’,最好用實際行動,來支援正一哥。”
小哀認真的聽完,然後點了點頭。
她抬起頭對小蘭說道:“對了,我早就說了,不是正一。”
小蘭無言的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她還捂了捂嘴,表示自己會幫忙保守秘密的。
“你們在聊甚麼?”世良真純好奇的湊上來問道。
小蘭笑而不語。
小哀搖了搖頭說是“秘密”。
“神神秘秘的。”世良真純的撇了撇嘴。
她也不是很想知道啊。
世良真純把胳膊壓在小哀的肩膀上問道:“小哀啊,你還有甚麼親人嗎?”
“正一。”小哀說道。
“除了他呢?”世良真純問道。
小哀狐疑的看著世良真純。
你到底想要查一些甚麼?
“沒有了。”小哀說道。
在正一給她的偽裝身份,確實沒有其他的親戚了。
“是嘛,那……”
“好了真純,要上課了。”
小蘭打斷了一直追問的世良真純,還溫柔的抱了抱小哀。
“額,好。”
在正一家的別墅內。
庫拉索沒心沒肺的看著貓和老鼠,手機突然受到一封郵件。
【時刻關注正一在做甚麼。——小哀】
庫拉索撓了撓腦袋。
這有甚麼好關注的?
但她還是走到正一的臥室前,開啟門看了一眼,然後給小哀回了一個郵件。
【他正在打鼾。——庫拉索】(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