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報警!”
小哀看著正一。
眼睛一眨一眨的。
“報警?”
“我的員工,在名古屋被殺了。”
“哈?”
小哀腦袋一晃一晃的,好像知道了正一員工也被意外死亡了。
可你要報警?
報警之後怎麼說?
你的員工,其實不是真的意外死亡,而是被人謀殺了?
這恐怕不太行。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和你有矛盾的人,意外死亡的數量更多。
你的屁股會更不乾淨。
正一搖了搖頭。
不行。
死亡的地點是名古屋地區。
“不行!畢竟不是東京和大阪,那裡的警方不靠譜,說不定會包庇罪犯。”正一說道。
小哀的手指搓著衣角。
沒想到有一天,她居然會看到,正一擔心警方包庇罪犯這一幕。
有點嗯~獵奇。
非必要時刻,正一是不會輕易啟動柯南的。
畢竟柯南已經為自己奔波了這麼久,也該休息休息的。
如果能用法律的手段,來維護自己的權益,正一當然是喜歡用法律的。
小哀的目光落在正一指尖的隨身碟上,那個銀色的小物件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
“你早就有所準備了,是嗎?”小哀的聲音很輕。
同時,她看正一的眼神很奇怪。
你的員工剛剛被殺死,你就找出了一些證據嗎?
正一沒有否認。
“從第一個‘意外’發生時,我就開始收集資料了。但我沒想到,他們的手能伸得這麼長.”他的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意。
“名古屋警署的高層,恐怕早就被滲透了。”
小哀晃了晃腦袋,沒有弄明白正一的怒意來源。
她認為,這應該不是正一樸素的正義感。
應該是被摹仿的不滿?
“這是三個月前,第一個出意外的人車禍前的監控錄影。”正一點開一段模糊的影片。
“看見那輛黑色廂型車了嗎?它在事發路段來回出現了三次。”
小哀湊近螢幕,瞳孔微微收縮。
“同一個車牌。”
正一點了點頭。
那些傢伙可沒有柯南,也不會有那麼厲害的犯罪策劃師。
做壞事,肯定是要留下痕跡的。
“不僅如此。”正一調出另一份檔案。
“這是一份屍檢報告副本。官方結論是突發心梗,但這份原始報告顯示,他的血液中含有微量蓖麻毒素。”
小哀倒吸一口涼氣。
“這是謀殺。”
“而且是有組織的連環謀殺。”正一關掉檔案。
“不對。”
小哀搖了搖頭說道:“如果是有毒素的話,應該不會被判定是意外才對。”
“因為名古屋的法醫,都被這些傢伙給收買了!”正一義憤填膺的說道。
“這是我自己偷偷做的屍檢報告。”
嗯?
小哀瞪大了眼睛。
你在警視廳也有一個法醫走狗。
難怪你這麼確定他們的意外死亡是假的,還能這麼快的找到他們的漏洞之處。
原來這都是你玩剩下的啊。
小哀問道:“你要怎麼做?”
“給那些警察一個機會。”正一說道。 “哈?”
正一拿出手機,說道:“讓他們好好查一查,給我找出真兇。”
小哀笑了笑。
東京的警視廳都是你的走狗了,你為甚麼還會以為,其他地方的警察,就能剛正不阿呢?
就算是那些警察都是好人。
小哀對日本警察的能力也十分懷疑。
在日本,警方的能力,永遠是比不過偵探的。
那些傢伙,真的有能力識破偵探的陰謀嗎?
事實上。
和小哀想的差不多。
名古屋的警方,對正一打過去的電話,認真接聽,虛心接納意見。
然後在經過幾個小時之後再打過來電話。
說他們在法醫鑑定之後,然後在偵探的幫助下,已經確定了正一員工的死因,那就是意外死亡。
跟謀殺扯不上一點關係。
你不要多想,世界上沒有那麼多陰謀詭計。
正一差點當著小哀的面把手機摔出去。
該死。
這套話術為甚麼那麼耳熟?
正一感覺自己聽過無數遍。
為甚麼之前聽到這些話的時候,自己一點都不生氣呢?
why?
小哀捂著嘴巴,還能偶爾發出‘咯咯咯’的笑聲。
“這些財閥的走狗,助紂為虐,狼狽為奸!”正一怒斥道。
單罵了一句還不能讓正一解氣。
他繼續氣憤的說道:“警視廳的名聲,就是被這些老鼠屎給毀掉的。
納稅人的錢,與其餵給這種混蛋,還不如去買飼料餵給野豬。”
小哀小聲的幫他們解釋了一下:“也有可能是能力問題。
像東京的警視廳,好像就是在能力方面存在不足,才被認為是正……咳咳財閥走狗的。”
正一嘆了口氣。
他把小哀拽了過來,揉了揉她的臉。
在小哀生氣的要發飆的時候,正一的手適時的收了回來。
“我終於知道,我之前有多可惡了。”正一說道。
小哀眨了眨眼睛。
她對著正一說道:“所以,你決定要收手了嗎?”
“收手?你在說甚麼?”正一奇怪的看著小哀。
小哀一臉錯愕。
按照常理來說,你不應該是知道了自己之前有多可惡,所以要改過自新嗎?
難道你這個惡劣的傢伙,要更惡劣的使用之前的方法?
“小哀,你要知道,我沒有僱兇殺過人。”正一一臉真誠的說道。
他和那些傢伙是不一樣的。
而那些傢伙,才是真正的僱兇殺人,比自己惡劣多了。
小哀不知道正一有沒有僱兇殺過人。
但她知道正一是個不喜歡吃虧的人。
她問道:“所以,你是打算用相同的方式,去對付那些人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小哀真的要考慮搬家了。
一旦這些傢伙殺紅了眼,還沒有人站出來調停的話,鬼知道會變成甚麼樣子。
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開始刺殺家屬。
小哀感覺和正一住在一起會非常危險。
她只是一個小女孩而已,一看就很容易對付。
而且只有自己知道正一是多麼喜歡壓榨自己,外人只知道正一很‘在意’自己。
“當然不會,我又不是和他們一樣的惡徒,我是一個遵守法律的人。”正一義正辭言的說道。
“那你準備怎麼做?”(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