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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小心正一

第117章 小心正一

“喂,以後找個機會,再一起去熱帶樂園吧。畢竟,七夕的時候都沒有見面。”

我現在這副身體,怎麼去和你見面啊。

柯南看了電話亭外面,自己的幾個小學生夥伴路過。

“這個嘛,抱歉了小蘭,我現在手上還有案子,等我之後打電話給你。”

“等等,新一,你這個只知道……”

柯南結束通話了電話亭的電話。

他是不可能用工藤新一的身份去陪小蘭的啊。

“柯南,我們正要去找你呢。”

“是嘛。”

柯南打著雨傘,很自然的混進了小學生的隊伍,和這三個小學生,一起玩猜謎遊戲。

在收穫了小學生的崇拜之後,柯南迴頭看了一眼自己剛才在的那個電話亭。

一個穿著灰色西裝的男人,在裡面打過電話出來的時候,被另一個男人,當街槍殺。

“那個叔叔中彈了,快叫救護車!那個正在跑的人就是兇手,我去追他!”

柯南丟掉手中的雨傘,朝著兇手逃跑的地方追過去。

“可惡!”

柯南追過去一段距離,很快就丟失了兇手的視線。

只能無奈的跑回到被害人這裡“叔叔,你要撐著點,到底是誰開槍的?”

中彈的那個人此刻已經說不出話了,只是用手狠狠的抓了一把自己的胸口位置。

……

“今天下午兩點左右,在米花公園的紅綠燈旁,現任刑警奈良澤警官遭不明人士射殺,兇手目前仍在逃逸當中。

警視廳已加派人員調查,並已經設立調查總部。”

正一又在和小哀散播焦慮:“日本實在是太危險了,一個大男人居然當街被槍殺了。

很難想象,這居然是一個對槍支管控比較嚴格的國家。

再這樣下去的話,那國家的首相,會不會也被槍殺呢?”

“你是擔心自己被槍殺吧。”小哀說道。

你這個臭名昭著的傢伙,想要殺你的人,從東京排隊排到了珍珠港。

“並不是,我真的在擔心日本的未來。”正一一本正經的說道。

正一說道:“現在的日本民眾極度缺乏安全感,我認為,政府完全可以放鬆對安保公司的限制。”

“現在大街上隨便一個犯罪份子都有槍,安保人員沒有槍怎麼保護自己保護僱主?

所以,應該放鬆對安保人員的槍械限制才行。”

現在警方連自己都保護不了,怎麼保護民眾?

所以,這些傢伙就應該承認自己的無能,讓能夠保護民眾的人,來保護日本的民眾。

小哀看著正一,感覺這個傢伙有點唯恐天下不亂的意思。

這個傢伙,可不像是很有社會責任感的人。

而且放鬆對槍械的限制,這個傢伙想做甚麼?

……

“死了一個刑警而已,這種事情在東京又不是十分少見,你為甚麼會認為這和正一會有關係呢?”

快鬥無奈的看著白馬探。

在正一還沒有回國的時候,日本就已經很亂了。

他回日本,只是讓日本更亂了而已,真的沒必要把所有的鍋都給正一背。

正一和這個刑警無冤無仇,為甚麼要殺他呢?

快鬥感覺白馬探有些魔怔了。

這次又爽約了青子的遊樂園邀請,又要被嘮叨了。

白馬探翻看著資料說道:“奈良澤警官和佐藤警官是同一個系的同事,一起調查過很多案件,戰友和同事之情還是很深厚的。”

“然後呢?”快鬥問道。

難道正一殺奈良澤警官,就是為了讓佐藤警官傷心?

這樣的話,還不如讓目暮警官去自殺對佐藤的傷害大呢。

白馬探搖了搖頭,說道:“其實,我認為這次事件的幕後黑手是正一,並不是因為佐藤的關係。”

“那是甚麼,你直接說好不好。”快鬥不耐煩的說道。

最煩故弄玄虛的神秘主義者了。

“正一想要成立一個安保公司,不過被警方拒絕了。”白馬探說道。

安保公司需獲得警方的許可,才能開展特定的安保業務。

快鬥不解的問道:“警視廳不都是正一的走狗嗎?警方居然會拒絕正一的請求?”

這太不可思議了。

白馬探瞪了快鬥一眼。

口無遮攔的傢伙,至少他父親,絕對不會是正一的走狗。

警視廳,還是有很多正義人士的。

快鬥聳了聳肩道:“而且現在日本兇殺案這麼多,很多人需要花錢買平安,應該很需要安保公司才對。”

難以理解警方居然會拒絕正一這個要求。

“日本現在有上萬家安保公司了。”白馬探說道。

雖然絕大部分的安保公司,員工不超過一百人,但依舊很多了。

以正一那個傢伙的經商方式。

他進入一個行業,絕對會‘殺’‘殺’‘殺’的。

這可是安保公司。

每一個公司都有很多好手,甚至不少公司和黑道勢力有牽扯,那些人也不會引頸受戮。

正一闖進去,整個安保行業能殺的日本人口負增長。

甚至,能比當初的黑道勢力廝殺還熱鬧。

這怎麼可以放他進去啊。

白馬探甚至聽父親說過,上面的一些大人物,為了能讓正一放棄進入安保行業的想法。

已經在給他汽車行業上的一些政策扶持了。

你的汽車公司剛收購,還沒有開始發展呢,不要急著進入另一個領域了。

白馬探猜測道:“我懷疑正一有可能為了表達自己的不滿,用殺死刑警來逼迫警視廳。

奈良澤是因為和佐藤警官關係比較近,才成為那個‘倒黴蛋’的。”

快鬥咧了咧嘴。

這麼黑暗的嗎?

可一想到白馬探身為警視總監的兒子,知道一些黑暗的內幕也在情理之中,所以沒有反駁。

一個兢兢業業的刑警,居然是死於財閥和警方之間的意見不一嗎?

只是意見不一而已。

這也太可悲了。

身為一個無憂無慮的怪盜,第一次接觸這些的快鬥,心情也沉重了下來。

他把手放在白馬探的肩膀上,深沉的說道:“我們一定要抓住正一犯罪的證據!”

“額,那是一定的。”白馬探堅定的說道。

晚上,快鬥心情沉重的和白馬探道別。

這殘酷的現實,對他一個高中生來說,還是太沉重了。

正一那個就算是把人沉海都嬉皮笑臉的傢伙,居然真的那麼兇殘嗎?

第二天一早,已經養成看報習慣的快鬥,拿到報紙一看,心裡又是一沉。

警視廳的刑警芝陽一郎,慘死在自家的地下停車場。

一天之內,死了兩個刑警,這肯定不是私人恩怨了。

是有人對東京警視廳的宣戰啊!

那個傢伙!

“可惡啊!”

“嘀嘀嘀~”

快鬥看了一眼手機,是青子,心情不好的他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沒一會,手機又傳來了鈴聲。

這一次是白馬探的,快鬥選擇了接聽。

“喂,快鬥你看今天的報紙了嗎?”白馬探問道。

“看了。”

“又死了一個刑警,我感覺我的猜測八九不離十了。”白馬探說道。

這就是正一對警方的挑釁和示威。

“我認為,還會有警察被殺的。只死了兩個警察,根本達不成目的。”白馬探說道。

“可是目暮十三和毛利小五郎,都沒有殺人的時間。”快鬥說道。

在奈良澤死的時候,他和白馬探分別在監視兩人。

他們都沒有動手的時間。

“可能前兩次不是他們動的手。”白馬探說道:“我有預感,白鳥妹妹的結婚慶祝會,也絕對不會平靜的。”

白馬探問道:“你真的不和我一起進去嗎?我可以帶你一起進去的。”

“不用了。”快鬥拒絕道。

鬼知道正一這個傢伙,會不會針對他身邊的人,所以最近還是不要出現在正一面前為好。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低調一段時間,然後在老闆有需要的時候,出來幫老闆‘抓魚吃’。

……

“阿嚏!”

正一揉了揉鼻子,最近感覺唸叨他的人特別多。

最近明明也沒有讓柯南到處亂竄啊,怎麼還是還是有那麼多人唸叨他?

旁邊的小哀感覺很奇怪。

每次在心裡罵正一的時候,他都會打噴嚏。

他真的不會心靈感性嗎?

正一拿著報紙說道:“最近可真夠亂的,又死了一個刑警。”

東京的新聞工作者太幸福了,根本不怕沒有可報道的東西,也不用擔心自己的新聞賣不出去。

總有人隔段時間就出個大新聞。

現在報紙上面都寫瘋了,甚麼激進人士所為、暴力團體報復、個人恩怨、向警方挑戰,種種猜測都有。

“小哀,你最近上學要不要備一把手槍防身?”正一問道。

“不需要。”

“看不上手槍?衝鋒槍和步槍的話,太招搖了吧?”正一說道。

小哀無語的看著正一。

她是去上學的,不是去打仗。

“不要散播焦慮了,那些媒體,總喜歡宣揚一些人的不幸來博取關注。”小哀說道。

兇殺案哪裡有那麼頻繁。

如果正一不殺人的話,小哀認為自己這輩子也遇不到一件兇殺案。

“哇,小哀真聰明,一下子就看穿那些媒體了。”正一說道。

小哀撇了撇嘴。

這幅陰陽怪氣的嘴臉,真可惡。    她又不是真的小孩子,不需要被這樣哄。

正一說道:“還是準備一些防身的東西比較好,外面還是很危險的,沒有家裡安全。”

“不需要。”

……

晚上。

米花太陽廣場飯店。

“傷腦筋唉,話說白鳥警官的妹妹還真是會挑時間。再怎麼樣,也沒有必要選在這個時間請吃喜酒吧。”

“因為這是一個月前就定下的日子。”正一領著小哀走過來說道:“現在發生這種事情也不能怪她。”

“而且這只是結婚慶祝會而已,來的都是比較親近的朋友。”

毛利小五郎看到正一皺了皺眉。

這可不是甚麼好人啊。

小五郎尤其不想和他扯上關係。

“正一哥。”*3

和小五郎不同,他身邊的三個人,都很想和正一扯上關係,對正一很熱情。

和正一打過招呼之後,小蘭蹲下來對小哀說道:“小哀今天很可愛哦。”

“謝謝,你今天也很漂亮。”小哀說道。

“我呢我呢?”園子湊過來說道。

小哀看了園子一眼,輕聲說道:“你的衣服也很時尚。”

柯南也湊到正一身邊說話,交流對這次刑警被殺的分析。

和毛利小五郎說這些,完全是浪費口舌,那個傢伙一點都不懂推理,還因為他是小孩子的原因,不尊重他的意見。

但正一哥就不同了。

雖然正一哥也不懂推理,但正一哥很尊重他的想法,能認真的聽他講話,還能給予回應。

正一對柯南說道:“我準備成立一個安保公司,如果你想的話,可以去裡面鍛鍊一下。”

“安保公司?”

“沒錯。日本最近發生的兇殺案太多了,我實在不忍心民眾死於各種兇殺案件,所以成立了一個安保公司。”正一說道。

“正一哥,你還是太善良了。”柯南說道。

這就是身為企業家的社會責任感嗎?

正一笑了笑,對柯南說道:“因為可能會遇到一些複雜案件,所以我聘請了很多知名的偵探在安保公司任職。

你不是對偵探破案很感興趣嗎?你也可以去我的公司內,和那些偵探交流。”

“真的嗎?那太好了!”柯南說道。

“不過你可沒有工資,就當是給我打白工了。”正一說道。

“我不需要工資的。”柯南說道。

他之前幫警方破案,也沒有收過錢。

他們聊的很開心,把毛利小五郎變成了空巢老人。

“好了,我們改上電梯了。”小五郎不滿的說道。

幾個人走進電梯。

園子好奇的問道:“小蘭,你知道新郎晴月先生是個怎麼樣的人嗎?”

“我只聽說是一個畫家,還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畫家。”小蘭說道。

“如果是名不見經傳的話,我肯定不想和他成為朋友。”園子說道。

小哀偷偷撇了撇嘴。

這就是財閥千金的交友圈嗎?

正一笑著說道:“他只是現在還名不見經傳而已,我看他的畫作很棒,成為大畫家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他的手裡,已經囤了不少他的畫了。

入贅白鳥家族,這樣的畫家,可太有前途了。

“是嗎?那我真的要認識他一下了。被正一哥這種知名的藝術評論家誇獎,他肯定有兩下子的。”園子說道。

藝術評論家?

小哀眨了眨眼睛,正一這都是甚麼鬼名頭啊?

這是花錢可以買的東西嗎?

一行人來到登記名字的地方,遇到了妃英理。

令小五郎感到可悲的是,妃英理也是先和正一聊天,忽略了他。

女兒、老婆、養子都更喜歡別人怎麼辦?

“毛利先生,該走了。”正一對小五郎說道。

小五郎咬了咬牙,一聲不吭的走到了眾人的前面,倔強的不和任何人聊天。

妃英理對小蘭問道:“那個傢伙又在搞甚麼?”

“不知道。”小蘭費解的搖了搖頭:“可能是想更快的去慶祝會的會場吧。”

幾人來到慶祝會。

因為白鳥警官的原因,來參加慶祝會的警察很多。

“只要是幹警察的都會看出來,一臉凶神惡煞的,氣氛沉悶的讓人難受。”妃英理說道。

“是因為那件案子。”

一個肩膀停著老鷹的少年走了過來:“為了查那件案子,他們根本無心吃喝玩樂。”

“你是?”小五郎疑惑的看著眼前的人。

“白馬探。毛利先生,我對您久仰大名了。”白馬探說道。

“哦哦哦,原來是白馬總監的兒子啊!”毛利小五郎說道。

白馬探身子一晃。

好強的攻擊力,他好歹也是一個小有名氣的偵探,居然被毛利小五郎直接說成是‘誰的兒子’。

白馬探也不甘示弱的說道:“我畢竟是小有名氣,和毛利先生這種,走到哪裡都被人揹後議論的大偵探,還是有所不同的。”

走到哪被哪的人戳脊梁骨,不知道你有甚麼好得意的。

“哈哈哈,也不是那麼厲害啦。”小五郎說道。

白馬探語塞。

對於這種裝糊塗的高手,他一個小年輕還是應付不來。

他轉而看了正一一眼,沒有和正一說話。

正一更是裝糊塗的高手,根本從他的嘴裡套不出任何東西。

正一笑著對白馬探說道:“也不是所有的警察都無心吃喝嘛,我看佐藤警官就挺開朗的。”

白馬探順著正一的目光看去。

看到佐藤警官正在炫耀自己的衣服,臉上樂呵呵的。

白馬探皺了皺眉。

這麼散漫的話可不行,這場慶祝會,可是有未知的危險存在。

“哎呀~那裡是小田切局長啊,我過去拜訪一下。”毛利小五郎突然說道。

小蘭對妃英理問道:“那是誰啊?”

“那個蹩腳偵探幹警察的時候,他還是刑事課長,現在已經是刑事局局長了。”妃英理說道。

正一對幾人說道:“我也有一些朋友,先失陪一下了。”

沒有了正一和小五郎,白馬探也沒有心情和這幾個女人小孩聊天。

他找到目暮警官問道:“目暮警官,我想了解一下昨天的那個案子。”

“抱歉,我現在不想聊那件事情。”目暮警官說道。

白馬探看著目暮警官離開的背影,皺了皺眉。

如此果斷的拒絕一個偵探的詢問,這和目暮警官平常的表現相比,可真是奇怪。

白馬探又找到了一個相熟的警察,繼續詢問昨天的案件。

那個警察也支支吾吾的,過了好久才小聲的說道:“昨天死掉的兩個警官,死亡的時候,手裡都握著警察手冊。”

“甚麼!?”白馬探沒忍住發出了聲音。

難道殺人兇手是警察,所以死者在最後做出這樣的提醒?

白馬探看著目暮警官胖乎乎的背影。

毛利小五郎,曾經也是警察。

可是這兩位,明明都沒有作案的時間才對。

“你就不要繼續再往下問了。”白鳥任三郎走過來說道:“Need not to know。

我這麼說,你應該明白了吧。”

正一就站在白鳥任三郎的旁邊,在白鳥走後,笑著對白馬探說道:“不該問的別問,你應該知道才對。”

白馬探咬了咬牙。

他是絕對不會放棄調查的。

“哎呀,這些事情交給警察去處理就好了,你一個高中生,還是學業最重要。”正一說道。

白馬探說道:“我是不會認輸的。”

“甚麼認輸啊?你這人好奇怪。”正一搖了搖頭。

他想了想,這次的事件好像真的和他沒有關係吧?

殺刑警對他也沒有甚麼好處。

為甚麼白馬探還是會認為幕後黑手是他呢?

正一雙手一攤。

無所謂了,頂多是增加自己的惡名而已,也不算壞事。

而這雙手一攤的動作,更加讓白馬探憤怒了。

這幅不以為意的姿態,實在是讓人憤怒。

“小哀,我們去找那對新人聊一聊吧。”正一對小哀說道。

“好。”

在走出白馬探的聽力範圍之後,小哀輕聲問道:“你為甚麼要去刺激那個偵探?”

“我沒有刺激,只是正常的聊天。”正一說道。

如果他感覺我說的話刺激到他了,那是他自己的問題,問問他自己有沒有曲解我的話。

挑逗人心的惡魔。

小哀默默的吐槽著正一。

這個傢伙,就喜歡看那些偵探恨的牙癢癢,但是又無可奈何的樣子。

“你怎麼在這?這裡根本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會場上突然出現的吵架聲音,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小田切局長對著一個正在抽菸的綠頭髮男人說道:“這個聚會,應該沒有邀請你參加。”

“你煩不煩啊!我只是因為工作,碰巧來這裡罷了。”

小田切局長,和他那個搞搖滾的兒子吵了起來。

白鳥警官和佐藤過去勸架。

只是他們的勸架根本沒用,這對父子關係十分差勁,兒子很快就冷哼一聲離開。

而勸架之後的佐藤,突然發現自己的口袋裡面多了一張紙條。

拿出來居然看到上面寫著‘小心正一’的字樣。

她皺了皺眉,想把這張莫名其妙的紙條揉亂扔掉。

但想了一想,最後還是把它留了下來,撫平塞進了自己的口袋裡。

她左右看了看,也沒有發現這是誰放到她口袋裡的。

也不知道這張紙條,是甚麼時候出現在他口袋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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