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正一的大行動
“目暮警官,你要帶我去做甚麼啊?”
“我約了一個醫生。”
“醫生?我沒病啊?”毛利小五郎奇怪的看著目暮警官。
他的身體好著呢,根本不需要去看醫生。
“是神經方面的醫生。”目暮警官說道:“你不是經常在睡夢中破案嘛,我懷疑這是一種精神疾病。”
“病?”
“沒錯。”
目暮警官嚴肅的點了點頭。
如果不是病的話,他和小五郎怎麼可能會在睡夢中破案,還成為正一的走狗?
目暮警官懷疑毛利小五郎的病情更重一些。
畢竟他也只是在有正一在場的時候,會睡著替他張目,而毛利小五郎就嚴重多了。
在和正一無關的案件,小五郎也會睡著破案。
“我感覺這病也不是非治不可啊。”小五郎小聲的嘟囔道。
睡一覺就能把案子破了,天底下哪裡有這樣的好事。
“難道你想一直當正一的走狗嗎?”目暮警官問道。
“當然不想。”毛利小五郎果斷的說道。
可是他心裡有些犯嘀咕。
因為這個病,他可是成為了目前日本最知名的偵探,走到哪裡都被人敬仰。
就算是目暮警官。
好像也因為這個病,被警視廳嘉獎了好幾次吧。
“走啦,那位醫生可是相當厲害的。”
目暮和小五郎來到醫院。
“目暮警官和毛利先生是吧,久仰大名。”風戶京介笑著對兩人說道。
“啊哈哈哈哈,原來風戶醫生也聽聞過我毛利小五郎的名聲嘛!”
“當然。”風戶京介禮貌的笑了笑。
風戶京介對兩人問道:“請問,兩位有甚麼問題呢?”
目暮警官坐在風戶對面說道:“我和毛利都經常會突然睡著,然後睡著之後開始夢遊破案,請問,這是甚麼病症?”
“額……”
這不是你們內心愧疚所做出的舉動嗎?
因為知道是在給正一當爪牙走狗,所以特意閉著眼睛。
被其他人逼問的時候,還能裝睡。
“這個的話,我想一想。”風戶京介拿著筆開始思考。
這兩位,絕對不是來正經看病的。
風戶京介想遍了自己所學的知識,也沒有想出對應的症狀。
夢遊的話,是患者意識模糊,能做一些簡單的動作。
而毛利小五郎和目暮警官,則是在睡著之後直接完成複雜的推理。
這不符合科學啊。
睡著的人,是怎麼會有清晰的邏輯能力呢?
但兩人都來找他了,肯定是想給自己安上一個病的。
風戶京介想起來,正一的精神異常證明,就是在他這裡開的,以為毛利小五郎和目暮警官,也是這個目的。
“咳咳。”風戶京介清了清嗓子說道:
“兩位的病症表現,是典型的人格分裂。
你們破案的時候,其實不是睡著了,而是出現了第二個人格,使得你們平常狀態的人格陷入了沉睡。
第二人格在破案的時候,深度思考,十分耗費心力,所以在破案之後也會快速陷入沉睡,然後第一人格甦醒。”
“真的嗎?”毛利小五郎呆呆的問道。
“真的。”風戶京介說道。
你都問了,那還能是假的嗎?
“啊哈哈哈哈!”
毛利小五郎突然的一聲大笑,讓風戶京介和目暮警官的手,同時抖了一下。
毛利大笑著說道:“我就知道,我本人就是日本最厲害的偵探嘛!”
虧他之前還心虛過呢。
第二人格,那也是自己啊,他就是最強的。
“咳咳,您當然是了。”風戶京介笑著說道。
目暮警官沒理突然發瘋的小五郎,反而是對風戶京介問道:“那這該怎麼治療啊。”
沒有病怎麼治啊。
“你們第二人格切換的頻率很低,第二人格存在的時間也很少,只需要配合藥物治療就好。”風戶京介說道。
“這樣就可以嗎?”
“沒錯。”
風戶京介很熟練的給他們開了精神異常證明,然後挑了幾樣沒甚麼用,但價格很貴的藥。
把藥給他們之後,還囑咐他們半個月後來複查。
在他們離開不久,快鬥也從醫院裡面走出來。
他來到路邊的樹下對白馬探說道:“毛利小五郎和目暮警官,都辦了精神異常證明。”
白馬探點了點頭。
這兩個傢伙,鐵定是正一的走狗了。
正常人,誰會開這種證明啊?
“我懷疑,正一最近又要有活動了。”白馬探說道。
不然,也不會讓兩個走狗準備這種東西。
而且肯定是大動作,讓這兩個走狗都有被抓包的風險,所以才來準備這個能減輕罪責的東西。
快鬥說道:“那我們盯著毛利小五郎和目暮十三,就可以找到正一犯罪的證據了。”
毛利小五郎和目暮警官都可能會參與的犯罪。
這對於調查正一有沒有犯罪,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啊。
快鬥突然說道:“你說,正一有沒有可能是想要殺我們?”
白馬探低著頭說道:
“難說,不過更可能是那位佐藤警官。”
佐藤警官秘密調查正一的訊息被知曉,正一立刻就讓目暮警官辦了精神異常證明。
佐藤和目暮是上下級關係,接觸很多。
“那我們要不要提醒佐藤警官一下?”快鬥問道。
……
“你是怎麼回事,拍個電影而已,這麼慢,你到底有沒有好好的為我工作?”
正一在娛樂公司,一臉不滿的看著貝爾摩德。
這個傢伙,在酒廠摸魚也就算了,在他的公司還摸魚。
太過分了!
簡直不可原諒!
這是正一最共情琴酒的時候。
“我已經很久沒有休假了。”貝爾摩德靠在椅子上,晃了晃手中的高腳杯。
在辦公室喝紅酒,貝爾摩德的工作態度可見一斑。
“休假?請問你為我賺了多少錢?”正一問道。
“很多吧應該,我認為我應該得到一個休假了。”貝爾摩德說道。
正一說道:“你給我賺了有十個億了嗎就想休假?”
“要不我去幫你搶銀行吧,這個來錢快。”貝爾摩德說道。
經營所謂的娛樂公司,遠不如去搶銀行來錢的速度快。
十個億而已,搶銀行很快的。
“我是正經的企業家,不是罪犯。”正一說道:“而且經營公司賺夠十個億,和搶十個億能一樣嗎?”
正一看著懶散的貝爾摩德,不滿的說道:“把時間和精力多放在為我工作上,不要讓我不開心。”
“哦?”
貝爾摩德玩味的說道:“讓你不開心你能怎麼樣?” 難道你還能直接把柯南的身份告訴琴酒?
如果你這個傢伙還想讓我給你打工的話,肯定不會這麼做的。
貝爾摩德有些有恃無恐。
“我不開心會自己生悶氣的。”正一幽幽的說道。
“怎麼生悶氣,給我表演一下,沒準我看你生氣的樣子可愛,在工作的時候會努力一些呢?”
貝爾摩德用手指托起正一的下巴,然後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臉。
果然還是小年輕,臉蛋嫩的很。
而且貝爾摩德調查知道,正一居然和小蘭的關係,真的很不錯。
所以貝爾摩德對正一的畏懼少了一些。
不用太擔心他會傷害小蘭或者柯南。
正一面無表情。
這個女人,已經分不清主次了。
不知道誰才是老闆,她居然想壓在老闆的頭上,對老闆動手動腳的。
可是正一還是太好了。
根本捨不得扣員工的工資,也不會威脅員工,只會用誠意和信念,讓員工努力工作。
“你應該對老闆多一點尊重的。”正一說道。
“我很尊重你啊,小老闆~”
貝爾摩德完全就是一副調戲的姿態。
正一看著慵懶的貝爾摩德,沒有再開口說話。
他深深的和琴酒共情了。
如果公司裡面都是貝爾摩德這種人的話,他也會很困擾的。
但和琴酒不同的是。
正一很會調教自家員工。
他的誠意能打動競爭對手,那肯定也能打動自家的員工。只能慢慢的,用自己滾燙的誠意,來感動貝爾摩德了。
真誠,就是必殺技!
從公司走出來,正一面無表情的坐在車子上。
“要殺她嗎?”庫拉索問道。
正一搖了搖頭:“我從不殺人。”
“哦。”
庫拉索點了點頭,她就隨口一說。
反正也不會殺。
身為正一的貼身保鏢,她也知道正一好像並沒有時間,去殺人或者安排人殺人。
但大家都這麼說,庫拉索也就這麼‘認為’罷了。
庫拉索很奇怪一點。
正一明明甚麼都沒有做,那些競爭對手,為甚麼就死的那麼蹊蹺呢?
難道他真的是天命所歸,百事順遂?
看不懂,根本看不懂。
正一看著窗外說道:“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小哀,我不想她為我擔心。”
“嗯?”
庫拉索疑惑的歪了歪腦袋。
如果小哀知道你在貝爾摩德這裡吃癟了,或許不會擔心,很大可能會幸災樂禍。
一路無話。
車子回到家裡的時候,小哀正在做飯。
而且做飯的分量,好像只有兩個人的量。
“庫拉索也要吃飯的。”正一對小哀說道。
“這是我給姐姐做的。”小哀說道:“你們有廚師,不需要我給你們做飯。”
正一看著打包食盒的小哀,想敲她的腦袋了。
但正一從不欺負小孩子。
“你姐姐今天加班,讓她在公司吃好了,公司附近就有很不錯的飯店,還可以送貨上門。”正一說道。
說完,就把小哀的飯盒搶走。
小哀怒視著正一,這個混蛋!
正一坐在沙發上,邊吃邊說道:“我明天要去參加一個結婚慶典,你要和我一起去嗎?”
“不去。”小哀守護著自己的最後一個飯盒,兇巴巴的盯著正一。
“唉,是嘛,那太可惜了。”
正一搖了搖頭,也沒有強行要帶小哀一起去。
不喜歡去就不去嘛,小哀這種孩子,不喜歡吵鬧的慶典很正常。
正一不在意的和小哀分享著自己的煩心事:“今天我的一個員工跟我抱怨,說她的假期少,要想休假。
真是的,一點都不喜歡工作。
一點都不像你的姐姐,她可是在後面的一個月,一天的假期都沒有。”
“你混蛋!”小哀對著正一罵道。
“你說甚麼?”正一好像沒有聽清楚小哀在說甚麼。
小哀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心情氣和的說道:
“我說,我很想和你一起去參加那個結婚慶典。”
正一小聲說道:“你不願意也沒有關係的,完全沒必要因為我,而強迫自己。”
他又不是沒人陪。
“沒關係的,我其實也很想去。”小哀說道。
你這個傢伙,怎麼還沒有被掛死在路燈上啊!
“是嘛,那我就帶你一起去好了。”正一說道:“你想反悔的話,也隨時可以的。”
“呵呵。”小哀皮笑肉不笑的點了點頭。
笑完後,小哀對正一問道:“那個實驗室怎麼樣了?”
“快了快了。”
“哦。”小哀點了點頭。
等把解藥研究出來,她就立刻帶著姐姐跑路,讓正一這個狗資本家,也見識一下人心險惡。
讓這個混蛋知道,只靠威脅,是甚麼都得不到的。
“小哀,你說我慶典那天穿甚麼衣服好?”正一問道。
小哀冷著臉,你可以試一試壽衣。
……
“我已經能基本確定,正一會有大行動了。”白馬探找到快鬥說道。
“甚麼大行動?”快鬥問道。
“後天會有一個婚禮慶典。”白馬探說道:“警視廳白鳥的妹妹,白鳥集團千金的結婚慶典。
那裡,毛利小五郎、目暮警官、正一和佐藤警官都會在場。
那肯定是正一行動的地方。”
一下子把這麼多人聚在一起,怎麼想都會出問題。
佐藤警官,已經很危險了。
白馬探說道:“我也收到了邀請,在宴會里面,我會注意保護佐藤警官的。”
他那樸素的正義感,讓他不願意看到別人被正一傷害。
尤其是,佐藤還是因為提醒他們小心,才被正一盯上的。
“唉~要是正一真的不是壞人,一切都是巧合多好啊。”快鬥抓了抓頭髮。
他很懷念當初無憂無慮做怪盜的日子。
現在每天都煩死了。
白馬探抬頭看著天空說道:“哪裡會有那麼多巧合。如果明天佐藤警官不會出現意外的話,我就願意相信,所有的一切都是巧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