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辦公室裡,李平安正悠然自得地享受著於莉為他做的按摩服務,同時手中還翻閱著一些檔案。
他的神情看起來十分愜意,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然而,就在這時,他的精神力突然掃描到了閆解成的處境,以及他即將面臨的“艱鉅任務”。
這一發現讓李平安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聲打破了辦公室裡的寧靜。
“哈哈哈~哈哈哈哈~”
站在一旁靜靜等待的於莉,突然間聽到了一陣毫無預兆、突如其來的大笑聲,嚇了一跳。
這笑聲在安靜的氛圍中顯得格外突兀,讓於莉瞬間陷入了迷茫之中,完全不明白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
她滿心好奇地把目光投向李平安,眼神裡充滿了探究的意味。
終於,他還是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她忍不住開口問道:“平安哥哥,你怎麼了呀?是不是遇到了甚麼特別開心的事情呢?不然怎麼會笑得這麼大聲?”她的聲音裡夾雜著幾分難以掩飾的疑惑,但與此同時,也流露出了一絲關切之情。
她真的很想知道,究竟是甚麼樣的事情能夠讓李平安笑得如此開懷。
看到於莉這副疑惑的模樣,李平安意識到她可能誤會了自己大笑的原因。不過,他並沒有選擇直接解釋清楚。相反,他帶著一絲狡黠的笑容,伸出雙臂將於莉一下子抱到了自己的懷裡。
於莉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嗔怪地瞪了李平安一眼。
然而,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李平安就已經低下頭,在她那嬌豔欲滴、看起來十分誘人的紅唇上狠狠地親了一口。
這一吻持續了大約半分鐘,當李平安緩緩離開於莉的紅唇時,他低頭看著此刻正軟軟地倒在他懷裡、氣喘吁吁的於莉,臉上露出了一個壞壞的笑容。
他輕聲說道:“我剛剛在想,甚麼時候去一趟你家,”聽到李平安竟然要去自己家,於莉一下就緊張起來,看到於莉竟然這麼緊張,他故意壞壞的將自己的聲音拉的老長,這才說了一句:“提親!”
原本還沉浸在羞澀情緒中的於莉,聽到“去你家提親”這幾個字的時候,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震驚無比。
這也難怪她會如此震驚,因為在她之前的認知裡,自己或許只能默默無名、沒有名分地跟著李平安度過一生。
雖然她已經下定決心,為了這份真摯的愛情,就算沒有婚姻的保障,也願意這樣陪伴李平安一輩子。
可是她萬萬沒有想到,李平安竟然有著這樣的打算,要給她一場正式的婚姻,還要光明正大地上門提親。
這一想法遠遠超出了於莉的預期,讓她內心激動得難以言表。
“真的嗎?平安哥,我...我還能..我還能!”此時此刻,於莉已經激動得語無倫次,不知道該說些甚麼才好。
她的眼睛在不知不覺中已經變得通紅,淚水開始在眼眶裡不斷地匯聚。
這些淚水是開心的象徵,是激動的體現,它們飽含著於莉內心深處最真摯的情感。
然而就在眨眼之間,她似乎又想到了某些事情,這使得於莉趕忙抬起手來擦拭自己臉上不斷滑落的淚水。
她帶著幾分焦急的神色,嘴唇微微顫抖著開口說道:“平安哥,要不……要不還是算了吧,別……別因為我而影響到你的前途啊!”
雖然於莉內心深處無比渴望能夠和自己的平安哥哥光明正大地相守在一起,可是自從她加入了軋鋼廠之後,就已經從廠裡那些人的口中得知了李平安的前途是多麼的不可限量。
也是從那些同事的嘴裡得到的訊息,她更加清楚地瞭解到李平安如今在各個方面都有著多麼重要的地位,所以她實在不忍心因為一己之私而對平安哥哥的未來造成哪怕一丁點兒的影響。
即便她知道自己的平安哥哥肯定不會因此而責怪自己,可她的心裡還是會充滿愧疚與不安的!
面對如此激動的於莉,李平安的內心也泛起了一絲內疚之情。
他非常明白,自己確實委屈了眼前這個深愛著自己的女孩兒。
於是,他緩緩地伸出手,輕輕地擦去在於莉臉頰上肆意流淌的淚水,隨後用一種極為輕柔的聲音安慰道:
“莉莉呀,你真的不用太過擔心。有些事情呢,我現在還不能對你明說,但是你要相信我,一定要相信我呀。不管遇到甚麼困難,所有的事情我都有能力去處理妥當。你就放寬心吧,好嗎?”
於莉望著李平安篤定的眼神,緊繃的心徹底落了地,她埋進李平安懷裡,悶悶地點頭,把臉貼在他溫熱的胸口,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整個人都安定了下來。
李平安抱著軟乎乎的她,指尖順著她的髮梢緩緩滑動,心裡也不禁暗暗盤算,等把新型鋼材的試生產安排妥當,就抽時間把婚事提上日程,總不能讓愛人一直這麼懸著心。
這邊辦公室裡暖意融融,那頭軋鋼廠的大旱廁旁,閆解成捏著鼻子掃了不到半個鐘頭,就已經累得直不起腰,
嗆人的味道鑽得滿鼻子都是,連嗓子裡都發苦,他靠在牆根大口喘著氣,心裡把許大茂和衛生隊大隊長罵了千百遍,只盼著趕緊熬到下班,好趕緊回家洗洗這一身臭味,再好好想想怎麼把這個虧找回去。
可沒等他歇兩分鐘,就聽見遠處傳來大隊長那粗啞的嗓門:“閆解成!你愣在那兒幹甚麼呢?廁所角落的尿鹼都結得厚成牆了,你不去鏟,在這兒偷懶躲閒?今天下班前必須把整個廁所打掃得能照見人,不然你這個月的獎金就別想要了!”
這話把閆解成氣得肺都要炸了,可他攥著掃把咬碎了牙,最後也只能硬生生把這口氣咽回去,抄起牆角的鐵鏟,皺著眉憋得臉通紅,一步一挪地往那味道最衝的角落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