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車子就停在了於莉家衚衕口,於莉解開安全帶,接過李平安遞過來的包,對著他認認真真鞠了一躬:“今天真的太謝謝你了李書記,不光送我回來,還給我說了工作的機會,我……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了。”
李平安推開車門跟她一起下來,對著她揮了揮手:“以後叫我平安哥就成,不用這麼客氣,給你工作,只是剛好有這麼個機會而已,你回去吧,我看著你進去。”
於莉紅著臉點了點頭,一步一步朝著衚衕裡走,走了幾步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就見李平安還站在車邊等著,更是用車燈給自己照射著前路,她咬了咬嘴唇,大聲說了一句:“平安哥再見,我明天就去準備材料!”
說完就快步跑回了家,只留下李平安站在原地,笑著搖了搖頭,轉身上車離開了。
在目送於莉漸漸走遠,直至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自己的視線範圍之後,李平安的臉上緩緩地浮現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在心中默默地說道:“這個可愛的小姑娘啊,你是無論如何也逃不出我的掌控之中的。”帶著這樣一種篤定的想法,他這才不慌不忙地重新啟動了汽車,慢慢地駛離了於莉的家。
“大閨女呀,剛剛站在你旁邊的那個男人到底是誰呢?”就在這個時候,一直躲在門後面偷偷觀察外面情況的於莉,突然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渾身一顫。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迅速轉過身去,這才看清楚原來是自己的媽媽正笑眯眯地站在自己的身後。
於莉被自己媽媽這神出鬼沒的舉動著實嚇了一跳,她一邊拍著自己那還不算太過飽滿的胸口,一邊帶著些許嗔怪的眼神看向自己的媽媽。
隨後,她又忍不住抱怨起來:“媽呀,您可真是嚇死我了。您看看您,走路都沒有一點聲音的,這不是存心要嚇人嘛。”
於媽媽笑著拉過女兒的手往屋裡走,眼神裡滿是好奇:“我這不是怕你回來晚,擔心你出意外嗎?這才特意躲在這兒等你回來呢,快跟媽說說,這小夥子到底是誰啊,我看著可是一表人才,對你也上心得很,剛才還特意用車燈給你照路呢。是不是你今天去相親的那個閆解成?”
於莉被媽媽說得臉又紅了,低著頭把院子裡發生的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末了還帶著幾分激動提起了工作的機會:“媽,,閆家那親事黃了,那個是平安哥...不,是李書記,他人很好,他讓我明天就去軋鋼廠報到,還是軋鋼廠的秘書崗位呢。”
原本聽到閨女相親黃了,於媽還是有些不開心的,但又聽到自己閨女有了工作,於媽媽也跟著高興起來,女婿和工作之間,還是工作重要。
這會的她已經完全把閆解成給忘到了腦後。
於媽拉著女兒的手反覆唸叨著好福氣,又皺著眉琢磨起來:“這小夥子!”
聽到自己媽媽叫李平安為小夥子,於莉有些不滿的看了自己媽媽一眼,看到自己閨女這不滿的眼光,於媽這才發現自己好像嘴瓢了,趕忙改口道:
“你看我這嘴,是李書記,李書記,行了吧,這個李書記對你這麼上心,平白無故給你找這麼好的工作,你說他是不是……是不是對你有意思啊?”
於莉被媽媽說中心事,害羞地掙開手,跺了跺腳躲進了自己的小房間:“媽,您別瞎說,人家就是好心幫忙,哪兒就想到哪兒去了。”
嘴上雖然這麼說,可關上門靠在門板上,於莉的腦子裡全是李平安溫和的笑容,心跳又忍不住快了幾分。
絕對不行,我千萬不能有這樣的念頭。平安哥哥已經結婚了,他的妻子是那麼溫柔賢惠的秦主任。
我必須時刻提醒自己,絕對不能做出任何破壞他家庭的事情。
是的,絕對不能!他年紀輕輕就已經當上了大廠的書記,未來的前途一片光明,我怎麼能夠產生這種不應該的想法呢……怎麼可以呢!”於莉在心裡不斷地告誡著自己,試圖讓自己的想法變得合理起來。
她的臉原本因為一些莫名的情愫而微微泛紅,可此刻卻已經變得慘白如紙。
她用力地搖了搖頭,彷彿這樣就能把自己腦海中那些不切實際、不符合道德倫理的想法統統甩出去。
然而,李平安那充滿溫柔的笑容,總是無微不至體貼他人的樣子,英俊帥氣的面容,以及超凡脫俗的氣質,就像刻在了她的腦海深處一般,讓她深深為之著迷,無論如何努力都無法將其忘記。
所以啊,人們常說,在年輕的時候最好不要遇到那種太過驚豔的人,因為一旦遇到了,往後的歲月裡可能都會生活在無盡的遺憾當中,這種感覺就像陰影一樣,會一直籠罩著自己的人生。
暫且不說這邊的於莉正深陷在自己內心的糾結和掙扎之中無法自拔!
另一邊,李平安駕駛著自己的汽車回到了位於市區的那座古樸四合院。
他剛把車穩穩地停在院門口,正準備下車時,就看見閆埠貴帶著他的兒子閆解成,兩人神色嚴肅地站在自己面前,似乎是有意攔住了他的去路。
看到他們父子倆這般陣勢,李平安心裡頓時明白了八九分。
他怎麼可能猜不到對方心裡在想些甚麼呢?
這父子倆的表情和動作已經說明了一切,顯然他們對今天早些時候發生的事情產生了某種誤會。
於是,李平安不等他們開口質問,便搶先一步解釋道:“老閆啊,你可千萬別問我太多,也別多想。我今天確實送了一個姑娘一程,但那只是單純的幫忙而已,除此之外,我真的甚麼都沒有跟那位姑娘說過!你們可千萬別誤會了。”
閆埠貴原本還打算詢問一下,是否已經幫忙給自己老大說好話了呢。可是他剛一開口,就立馬傻眼了,整個人都愣在了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