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劉光奇也在那裡喝酒並且談笑風生,可是他對許大茂所說的話是一點兒信任都沒有的。
不過呢,這件事情又和自己沒有甚麼關聯,雖然他的心裡充滿了好奇,可由於這事與自己無關,劉光奇最終還是決定不再去理會了。
如果許大茂真的把三大爺給坑了的話,到時候就有熱鬧可以看了。
沒過多久,這三個人的聚會就這樣結束了,幾個人都晃晃悠悠地各自回家去了,好在大家都在同一個院子裡居住,所以也不需要有人專門去送。就這樣,一個晚上很快就過去了。
第二天一早,李平安從床上起來,看著懷中蜷縮著好像一隻小貓的秦淮如,他有些愛戀的吻了吻她的額頭。
這才輕手輕腳的起身穿衣服,等他洗漱好後,來到客廳,就發現一大媽此刻正一臉糾結的坐在餐桌旁,桌面上放著一大媽一早就做好的早餐。
他笑呵呵的打了聲招呼:“乾孃,怎麼起這麼早?您吃了沒有?下次不用等我們的,您直接吃就成,我們甚麼時候起床了甚麼時候吃!”
團本孩子啊發呆的一大媽好像被李平安忽然的出聲給驚住了,她臉上露出了勉強的笑容。
“是平安起床了啊、正好,飯好了你先吃。”看著笑容有些勉強的一大媽,李平安有些納悶了!
現在的李平安,已經將一大媽當做自己的親人了,不管是一大媽對自己孩子的好,還是對方全心全意對待秦淮如,都是以他將一大媽當自己親人的原因。
現在看到一大媽有些煩惱的樣子,李平安還是下意識的皺了皺眉。
‘難道,是誰欺負一大媽了。’想到這裡,李平安眼裡寒光一閃,以李平安現在的地位,要是真有人欺負了一大媽,他有一萬種方法讓對方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將眼裡的寒光收斂一下,他的臉上換上了笑容:“乾孃,您怎麼了。臉上愁眉不展的,要是有甚麼拿不準的您說,我給您想辦法解決!”
聽了李平安的話,一大媽臉上那勉強的笑容,消失了,已經換上了一臉的愁容。
嘆了口氣後,這才解釋起來:“哎,還不是易中海,”說到易中海的時候,她臉上的的愁容更加明顯了。
“怎麼,他還在糾纏您啊?”聽到易中海的名字,李平安就知道發生了甚麼事情。如果不是看在一大媽的面子上,李平安能整死對方。
“是啊,就是易中海!”說完她再次嘆了口氣。
“乾孃,您到底是怎麼想的!”現在李平安是真的有點厭煩易中海了,自己現在已經忙成這樣了,都好幾個月沒好好在家陪自己媳婦。
這一大早易中海就給自己找不痛快。
一大媽搓著衣角,抿著嘴半天沒出聲,好一會兒才囁嚅著開口:“也不是糾纏我,是他昨兒晚上又找我了,說他想和我復婚,我...我有點拿不準。”
李平安聽完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笑了出來,他還以為是甚麼天大的事兒,合著易中海還記掛著復婚的事情。
但現在看一大媽這個樣子,應該是有些動心了。
雖然自己不喜歡易中海,但對於一大媽的意見他還是願意尊重的。現在要搞清楚一大媽到底是怎麼想,才能做決定。
李平安也放下了手裡擦臉的毛巾,靠在桌邊緩緩開口:“乾孃,這事兒其實全看您自己心裡怎麼想,您願意跟易中海接著過,那沒人攔著您;
您要是不願意,就直接回絕他,我跟秦淮如給您養老,以後也絕不讓他再來煩您。當然了不管複合不復合,我們都養養著您。”
一大媽抬起頭看著李平安,嘴唇動了動,還是沒說出話,手指把衣角搓得皺巴巴的,糾結得厲害。
其實她跟易中海過了幾十年,原先雖說感情不算多深厚,但也算是搭著夥過慣了日子,自從跟他分開搬到前院來,她這心裡頭總覺得空落落的。
可一想到之前易中海偏疼賈東旭,為了賈張氏跟自己紅臉、甚至把自己趕出來的事兒,她這心裡就跟紮了根刺似的,怎麼都不舒服。
她猶豫了半天,才小聲說道:“我...我就是怕,他是為了賈東旭才找我復婚的,他心裡壓根就沒有我,只不過是想借著我的身份,藉著給賈張氏謀劃好處罷了。”
李平安點點頭,他也清楚易中海打的是甚麼主意,易中海這輩子都圍著養老兩個字轉,現在年紀大了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沒人在跟前伺候,也沒人幫著整理家李照顧他,可不就想起復婚來了。
李平安也不繞彎子,直接跟一大媽挑明:“乾孃,您這個顧慮沒錯,易中海打的多半就是這個主意。
您想想,當初您不同意他把所有工資都貼給賈張氏,他就能跟您鬧分家把您趕出來,現在就算復了婚,他照樣還是把賈家放在頭一位,到時候您受了委屈,我看著也心疼。”
一大媽聽完這話,臉上的血色又褪了幾分,低著頭沉默了好半天,才長長嘆了一口氣:“其實我也想到這點了...可我這一把年紀了,總不能一直麻煩你跟淮如吧?你們小兩口日子過的安穩,我這老婆子夾在中間,心裡也不安穩。”
李平安趕緊開口打斷她:“乾孃,您說這話就見外了,當初您幫著我的時候,可沒說過這些客氣話。我跟淮如早就把您當親媽看待了,給您養老是應該的,哪來的麻煩一說?
您要是願意清淨,就跟我們在這兒過,想吃甚麼想穿甚麼,我們都給您置辦好,比跟易中海回去受氣強多了。”
一大媽抬起袖子擦了擦眼角,臉上的愁容總算散了一點,看著李平安真心實意的樣子,心裡暖烘烘的,點了點頭:“好孩子...乾孃知道你是為我好,我...我再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