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嫁給了李平安,李平安對她的好,那種深入骨髓的寵溺,已然成為了她這輩子最為珍貴、最為美好的回憶。
有了這樣的經歷,她又怎麼可能看得上傻柱呢?
再加上李平安不僅生得俊美無比,還給她留下了豐厚的家底以及龐大的家族產業。
她又怎麼可能背叛李平安,轉而看上傻柱這樣一個雖然只有十八歲,可長相卻彷彿三十歲的人呢!
所以啊,在日常生活中,她是能躲多遠就躲多遠,實在躲不過去了,也只是輕輕地點點頭,就算是打過招呼了。
然而,傻柱這個人,也不知道他是真傻還是在裝傻,就好像完全看不懂秦淮茹對他的那種明顯的抗拒似的,還一個勁兒地往她的身邊湊。哪怕秦淮茹對他一直都是冷若冰霜的態度。
原本心情還不錯的秦淮茹在聽到傻柱的聲音後,心情瞬間就不好起來。
又想起這次全院大會的主題很可能是為了逼迫自己把自己的房子分給其他人,她心情就更不好了。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頭的煩躁,對門外揚聲道:“知道了,我喂完孩子,馬上就來。”
說完,她將李念交給一旁幫忙的雨水,又仔細叮囑了幾句,這才整理了一下衣襟,神色平靜地朝著門外走去。
剛一出門,就看到傻柱正一臉殷勤地站在門口,看到她出來,眼睛都亮了,連忙上前兩步:
“秦姐,你可算出來了,一大爺他們都在中院等著呢。”秦淮茹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並未多說甚麼,徑直朝著中院走去。
傻柱見狀,也趕緊跟了上去,嘴裡還不停地絮叨著:
“秦姐,你別擔心,有我在呢!誰敢欺負你,我第一個不答應!那易中海也是,平安兄弟才走多久,他就想打你房子的主意,真是太不是東西了!”
秦淮茹聽著他的話,心中毫無波瀾,甚至有些厭煩。她太瞭解傻柱了,這人看似仗義,
實則最是衝動,從自己進門開始,他就總想著從自己這裡撈點好處,佔點便宜,尤其是在李平安走了之後,他更是覺得自己有機可乘。
不過,這個傻柱實際上也可以被視作一把非常好用的刀,雖然他可能有些單純或者莽撞,但他的存在確實具備一定的利用價值。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可以仔細思考一下,看看如何才能更好地發揮他的作用,把他當作一枚重要的棋子來佈局謀劃。
雖然現在自己能用的人手並不少,但這個院子是自己和平安第一次在一起的地方,有著無數的記憶,自己大概這一輩子都不會離開這裡,所以穩定的環境還是要的。
中院裡,此時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易中海坐在院子中央的石桌旁,臉色嚴肅,旁邊坐著二大爺劉海中,此刻他正端著自己的大茶缸一臉的威嚴,
三大爺閻埠貴則拿著一個小本子,不知道在上面寫著甚麼,眼神時不時地瞟向易中海和周圍的鄰居,顯然是在盤算著甚麼。
周圍的鄰居們也都竊竊私語,眼神各異,有看熱鬧的,有同情秦淮茹的,也有等著看易中海如何表演的。
秦淮茹一走進中院,所有的目光瞬間都聚焦到了她的身上。
她沒有絲毫的慌亂,挺直了脊背,目光平靜地掃過眾人,最後落在了易中海的身上,緩緩開口道:
“一大爺,您喊我來,是有甚麼事嗎?”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臉上露出了一絲自以為和藹的笑容,說道:
“秦淮茹啊,你來了。今天喊大家來開這個全院大會,主要是想跟你商量一件事。你看,你家現在就你帶著念念一個孩子,住那麼大一哥跨院也挺空的。”
“而一大爺我呢,你也知道,我跟你一大媽膝下無子,兩間房已經夠住了,而你二大爺、三大爺家,人口也多,房子都挺緊張的。”
“還有賈家,前院的孫家,李家,人口都多,所以,我就想著,能不能把你家那間空著的房子讓出來,由院裡統一調配一下,也好解決大家的實際困難。”
他話音剛落,二大爺劉海中立刻就附和道:“是啊,秦淮茹,一大爺說得對!咱們院裡就應該互相幫助,你家房子空著也是浪費,不如拿出來給更需要的人。”
“你放心,院裡肯定不會讓你吃虧的!”三大爺閻埠貴也抬起頭,推了推眼鏡,慢條斯理地說道:
“就是啊,秦淮茹同志。只要你願意讓出來,我們一家補給你20塊錢怎麼樣。當然了,我們這是自願的,你別多想啊,咱們都是鄰居,要互相幫助不是!”
秦淮茹靜靜地聽著他們你一言我一語,臉上始終帶著淡淡的微笑,等他們都說得差不多了,她才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裡:
“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各位街坊鄰居。我知道大家都是為了院裡好,也關心我和念念。”
“但是,這間房子,是我丈夫李平安留給念念的,是他的心血,也是我們倆倆以後唯一的依靠。”
“平安臨走前特意囑咐過我,一定要守好這個家,守好念念的東西。所以,這房子,我不能讓。”
她的話擲地有聲,態度堅決,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易中海的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二大爺劉海中也收起了笑容,三大爺閻埠貴則皺起了眉頭,在小本子上快速地寫著甚麼。
周圍的鄰居們也開始議論紛紛,氣氛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
“哼,秦淮茹,你這話就不對了!”二大爺劉海中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指著秦淮茹的鼻子,
“甚麼叫你不能讓?這院子是大家的院子,房子也是國家的資源!你一個女人帶著個孩子,佔著那麼大地方,不是浪費是甚麼?”
“我們這是為了集體考慮,為了院裡的和諧!你怎麼能這麼自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