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甩開她的手,臉色依舊難看,沒好氣地說道:“師傅說了,晚上開全院大會,到時候會給咱們一個交代。”
他走到炕邊,在劉華身邊坐下,看著妻子委屈的模樣,
心裡的火氣又上來了,但更多的是一種無力感。
他伸出手,笨拙地拍了拍劉華的後背,安慰道:“別哭了,啊?師傅都答應了,晚上肯定會讓他們給你道歉的。”
劉華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他:“東旭,我……我就是覺得委屈。他們憑甚麼那麼說我,還推我……”
“我知道,我知道。”賈東旭心疼地幫她擦了擦眼淚,
“是我沒用,沒保護好你。你放心,晚上大會上,我一定不會讓你白受這個委屈!”
“誰敢再胡說八道一句,我撕爛他的嘴!”他說著,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賈張氏在一旁聽著,也跟著附和:“對!撕爛他們的嘴!”
“尤其是那個李平安,一看就不是甚麼好東西,整天就知道裝好人,”
“指不定就是他在背後煽風點火!
“還有秦淮茹那個小娼婦,也不是省油的燈,肯定沒少說劉華的壞話,咱們要他們賠錢。”
這賈張氏雖然嘴裡一直說著給自己媳婦報仇,
’但實際上一直是想從那些壞小子的手裡獲得更多的錢而已。這讓賈東旭很是不滿。
“媽!”
賈東旭皺緊眉頭,打斷了賈張氏,“你少說兩句行不行?
現在還沒弄清楚到底是誰呢,別瞎冤枉人。而且窩我可以揍他們,可以讓他們賠錢,但不能提錢。你哦知道嗎?”
他現在對自己這個媽,真是越來越不耐煩了,總覺得她只會添亂。
賈張氏被兒子懟了一句,心裡很不舒服,但想到晚上還要靠一大爺做主,
便不敢再像剛才那樣撒潑,只是悻悻地哼了一聲,
扭過臉去不再說話,但嘴裡依舊小聲嘟囔著甚麼一定要讓他們賠錢甚麼的。
屋子裡再次陷入了沉默,只有劉華偶爾壓抑的啜泣聲。
賈東旭看著妻子,又看了看一旁賭氣的母親,只覺得胸口堵得慌。
他暗暗發誓,晚上大會上,無論如何都要為劉華討回公道,
不然他這個男人,這個丈夫,就白當了!
而此時的李平安家。
“秦淮茹”正和一大媽收拾屋子,兩人有說有笑,氣氛溫馨和睦。
“李平安”下午從廠裡回來,就聽說了中院賈家的鬧劇,
也知道了劉華受了委屈。不過他對此並沒有太多感觸,
畢竟賈張氏和劉華之間的矛盾,在四合院裡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平安哥哥,你說晚上真的要開全院大會嗎?”“秦淮茹”一邊疊著衣服,一邊好奇地問道。
“李平安”正在擦桌子,聞言笑了笑:“一大爺都出面了,應該是真的。估計是為了賈東旭媳婦那事兒吧。”
“唉,真是清官難斷家務事。”“秦淮茹”嘆了口氣,“劉華也挺可憐的,攤上賈張氏那麼個婆婆,遇遇到這種事。”
“李平安“放下抹布,走到她身邊,從背後輕輕抱住她,
下巴抵在她的發頂,柔聲道:“別想那麼多了,別人家的事,咱們看看就好,別摻和進去。咱們過好自己的小日子就行。”
(有中級智慧,為了瞞過一大媽,兩臺機器人有時候會做一些親密的事,用來掩蓋!)
“秦淮茹”靠在他懷裡,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一直在忙碌地幫著收拾房間的一大媽,看著眼前這對幸福甜蜜的小夫妻,
臉上洋溢著的姨母笑容簡直比AK47的後坐力還難以壓制得住。
她心裡滿是歡喜和期待,忍不住感慨道:
“看來我之前精心織就的小衣服很快就能派上用場了,這可真是太好了!”
由於“李平安”從事的是採購員的工作,這份職業讓他每天能夠早早地結束工作回到家中。
而且現在居住在這四合院裡的李平安和秦淮茹都是機器人,
他們有著不同於常人的生活習慣與社交模式。
除了那些必不可少的應酬場合之外,
他們幾乎很少參與其他的社交活動。
這樣一來,最近這段時間,“李平安”總是很早就回到了家。
一大媽呢,也是個熱心腸的人,她陪著秦淮茹早早地就開始準備起了晚飯。
廚房裡鍋碗瓢盆碰撞的聲音、食材在鍋中翻炒的聲音交織在一起,
不一會兒,一頓香噴噴的晚飯就做好了。
此時,一大媽才不緊不慢地朝著自己家裡走去。
臨走之前,秦淮茹出於禮貌挽留她留下來一起吃飯,
但是一大媽婉言謝絕了,因為她知道易中海還在家裡等著自己回去做飯給他吃呢,想到這裡,她的腳步不由得又加快了幾分。
夜幕像一塊巨大的黑布,緩緩籠罩了整個四合院。
晚飯過後,各家各戶的燈光陸續亮起,中院的空地上也漸漸聚集起了人群。
孩子們像剛出籠的小鳥,在大人中間穿梭嬉鬧,
卻被自家父母低聲喝止,讓他們安靜些,別打擾了“開會”。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不同尋常的緊張與期待,
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幾分看熱鬧的神情,
私下裡三三兩兩地交頭接耳,討論著今晚大會的主角——賈家的那點事。
易中海和閻埠貴早早地就來到了中院,兩人並肩站在那塊平日裡用來晾曬衣物的空地上,
像兩尊門神。易中海面色嚴肅,
眉頭微蹙,顯然還在為劉海中的事情操心。
閻埠貴則顯得輕鬆許多,手裡把玩著易中海白天給他的那盒大生產牌香菸,
時不時和周圍熟悉的鄰居點頭示意,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老易,你看這都快七點了,老劉怎麼還沒來?”閻埠貴瞥了一眼四合院的入口方向,低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