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內的現場情況,一片混亂!
小屁屁捱揍的池小暖,氣的嗷嗷直叫。
“嗷嗷!爸爸不是說不打暖暖的小屁屁嗎?暖暖森氣惹!”
被拎在空中的池小暖揮動著小拳頭小短腿,一頓掙扎。
厲司珩的頭髮有段時間沒有修剪。
剛才從被窩裡掙扎出來的時候,髮型都亂了。
像個雞窩頭似的頂在頭上。
他一邊躲著池小暖亂揮的小拳頭,一邊找機會,見縫插針的抽她小屁屁。
“嗷嗷!爸爸你耍無賴!你胳膊長,你就會欺負小寶寶!”
“還真被你說對了,我別的愛好沒有,就愛欺負你。”
厲司珩又開始了。
心結開啟,話說明白後,前幾天的糾結不安也全都消失。
哪裡還有甚麼霸總形象,活脫脫就一幼稚的三歲大叔。
他又抽向小屁屁。
池小暖就等著呢,瞬間抓住抱住了他的手腕,用力按了幾個穴位。
厲司珩的半個胳膊頓時發麻。
這可給池小暖逮到機會,順著他的手腕就往他身上爬。
一大一小的塑膠父女,在翻滾在床上廝殺,你來我往的打起來了。
被子,枕頭,床墊,去哪都亂糟糟的一團,一片狼藉。
池小暖的小粉拳咚咚咚的出擊,兩個小短腿也咻咻咻的踢著。
厲司珩動作敏捷的左閃右避,找準機會就出招,戳一下她的小額頭,捏一下她的小臉蛋,順便揍她的小屁屁。
“我也不知道剛才是怎麼回事,就看見厲總的肚子大起來了,好嚇人啊!”
“厲總是男人,怎麼可能懷孕生孩子,你看你,都被嚇傻了,可能是腹部脹氣之類的。”
病房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幾個醫生和護士,面露關切和擔憂的往這裡趕來。
在路上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各種分析推測,想著醫治辦法了。
“哈呀!暖暖鐵拳,出擊!”
“呵呵,厲王盾牌,反彈!”
稚嫩清脆的小奶音,連同磁性好聽,堪比聲優的男音一同傳出。
當醫生和護士們急匆匆跑到門口。
看到病房床上,扭打在一起,還自帶中二配音效果的塑膠父女時。
他們一臉被雷劈的表情,張著嘴巴,瞪著眼睛,驚恐的往後退了一步。
連忙抬頭,用力揉眼睛,仔細瞧看病房號,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進錯病房了。
他們都是知道厲家內情的人。
對於厲司珩在外叱吒風雲,為人殺伐果斷的印象和仰慕,頃刻間崩塌了。
要形象沒形象——雞窩頭+衣衫不整。
要氣場沒氣場——欺負閨女+中二臺詞。
這哪裡是甚麼霸道總裁,活閻王?
不就一帶著隱藏幼稚屬性的女兒奴嗎?!
醫生和護士們,因為實在太過震驚,大腦集體宕機。
久久都沒能從眼前的這一幕中緩過神。
而在病房床上扭打在一起的塑膠父女倆。
因為打的實在太過投入,渾然沒發現戰況正在被圍觀。
直到厲司珩側身躲開池小暖的小肉腳,正好面對著門口,對上了一群傻眼的眾人後,這才發現,當場愣住。
池小暖見到他不動了,疑惑的順著他的視線望去,還不忘記趁機捶他一拳。
“是帥氣哥哥和仙女姐姐們耶。”
池小暖立馬收回手腳,做乖寶寶狀,軟萌可愛的歪頭,對他們揮了揮小爪子打招呼。
醫生:“……”
護士:“……”
還處於震驚中沒回神。
厲三歲:“……”
他沉默幾秒後,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的解釋:“我是厲司珩的弟弟,厲司衍。”
醫生和護士總算緩過來了,表情一言難盡。
指了指他病號服上的記號,委婉的提醒他:“厲總,您的病號服是定製的,有記號的。”
厲司珩低頭看了一眼領口,還真有一個標誌。
不過沒事。
小場面,不慌。
“厲司珩換了衣服,去外面散步透氣。我正好拿來試穿。”
“厲總真幽默啊。病號服可以換,或許不能證明身份,但您手腕上綁著的東西,一定能證明你的身份,錯不了的。”
醫生和護士朝他手腕指去,露出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手腕上?
厲司珩和池小暖同時好奇的望去。
他結實有力的手腕上,綁著一根小寶寶用的糖果頭繩。
人家霸總都戴大金鍊子,奢華名錶之類的。
他倒好,戴著不值錢的小頭飾。
還是特別可愛卡通,與他身份格格不入的那種。
正如醫生和護士所說。
厲司珩身上其他的東西,隨便都可以換掉。
但唯獨這根頭繩不一樣。
他重傷昏迷,意識模糊的時候,還念念低喃池小暖的名字。
還是厲之懷將這根頭繩塞到他手心裡,他才安下心來,徹底暈過去。
但即便是暈過去,毫無知覺和意識,手也都緊緊攥著這根頭繩。
所以。
想要分辨厲司珩的身份,看他手腕上有沒有綁著根頭繩就知道了。
這小飾品,對他來說是無價之寶。
是他的保命鎖,幸運繩。
池小暖看見這眼熟的頭繩,恍然大悟:“原來在爸爸這裡呀,難怪暖暖怎麼都找不到這根呢。沒想到爸爸竟然會喜歡小寶寶用的頭繩,早說嘛,暖暖那裡有好多,以後都送給爸爸。”
厲司珩也看著手腕上的這根頭繩,挑眉。
如果是用這個作為身份辨認的證據,那他無話可說。
他慢條斯理的整理著病號服,語氣淡然:“選一個。”
“選一個?這是甚麼意思?”醫生和護士一頭霧水。
“選一個你們喜歡的死法,還是我來替你們決定?”
“啊哈哈,原來厲總下樓散步去了,你好,你好,厲司衍先生,初次見面,請多指教。既然厲總沒甚麼事,那我們就先離開了,這位厲總的弟弟,厲司衍先生,您有需要了也可以叫我們。”
醫生和護士露出特別燦爛又“真誠”的笑容。
打完招呼後,火速撤退。
他們跑了,池小暖也哼哧哼哧的爬下床。
“暖暖,你去哪?”
“暖暖要下樓去找爸爸。司衍叔叔,你慢慢玩。”
池小暖故意調侃揶揄他。
厲司珩的臉色黑了幾分,趁她不注意,拎起來就揍了三下小屁屁。
“嗷嗷!暖暖森氣惹!要爸爸搓泥泥三次才行!”
池小暖立馬豎起三根白乎乎的小爪子,和他談判。
“不就是搓泥泥嗎?我經驗豐富的很。”厲搓澡工不屑的嗤笑一聲。
把她往肩膀上一扛,就自信滿滿的朝浴室走去。
厲牌搓澡工終於營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