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小暖乖巧的站在門口。
和房間裡面的其他人揮了揮小爪子,甜美可愛的問好後。
那些兄弟們還沒來得及好好欣賞這個小奶糰子呢。
就被厲寒大手一撈,揣在懷裡。
捂得嚴嚴實實的抱走了,不給他們看。
池小暖問了一下厲寒的傷勢,又把她自己和厲司珩的情況告訴他。
等這些說完後。
池小暖要去找下一個哥哥了。
臨走前。
她被厲寒一頓猛rua,又捏又吃的,這才委屈巴巴的捧著一側紅彤彤的小臉蛋嘟子離開。
五個哥哥全部見完。
池小暖騎在大灰灰的身上,眼淚汪汪的捧著兩個臉蛋嘟子回去了。
小灰灰一直沒出現。
聽哥哥們說,好像附近有好幾只雌鳥,天天追著它飛。
它去和雌鳥約會了,比她還忙。
折騰了這麼一圈下來,加上身體還有傷。
池小暖回到醫院之後,疲倦感又上來了。
小護士幫她換了藥,處理完後,她已經趴在床上睡著了。
大灰灰蜷縮在地上,也閉眼休息。
有腳步聲路過病床,耳朵會動一動,時刻戒備保護著池小暖。
等到晚上九點左右。
池小暖被餓醒了。
揉了揉嘟不出來的小肚子,可憐兮兮的撇嘴。
厲之懷也在,正在旁邊看她的病例。
“哥哥,餓餓,奶奶。”池小暖白乎乎的小爪子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暖暖醒了,二哥哥幫你準備好了熱牛奶。”
厲之懷聽到她的聲音,將手中東西放下。
推了推眼鏡,去旁邊的保溫箱裡,拿出一瓶溫度正好的奶瓶。
“嘬嘬嘬……”
池小暖抱著奶瓶,喝的香噴噴。
病房裡一片美好溫馨,全然沒有之前的危險凝重。
等五瓶奶喝完,小肚子又鼓了起來。
池小暖這才吧唧著嘴巴,摸著小肚皮,一臉愜意的眯著眼睛,想起了塑膠爸爸。
“二哥哥,爸爸醒了嗎?”
“還沒有。不過已經度過危險期,離開重症病房了。”
“暖暖想去看爸爸。”
“好,二哥哥帶你去。”
厲之懷抱著她去私人病房,其他五個哥哥也都回來了。
還剩下一些瑣事,交給手下的兄弟們就行。
六個哥哥圍著池小暖,盤個不停。
這麼多天沒見,擔心不安,還有牽掛和思念,讓他們忍的實在難受。
現在終於可以好好發洩出來了。
池小暖的頭髮都被揉的亂糟糟的,小呆毛都分叉了!
她一臉生無可戀的坐在中間,當一個被盤壞的洋娃娃。
被rua著rua著。
她忽然想到一些重要的細節還沒說!
“對惹!二哥哥,三哥哥,四哥哥和五哥哥的死因,暖暖全都想起來了喔!”
池小暖小拳頭一敲,終於記起來這麼重要的一件事。
其實她早就想起來了。
結果當一個小寶寶實在太習慣,就給忘記了。
她的話音剛落。
病房裡瞬間安靜無聲。
幾個哥哥的眼睛都亮了,無比期待的看著她。
“暖暖,快說說看,我們的死因是甚麼?”
他們的死因都快和連續劇一樣了。
不看到大結局,就會讓他們心裡一直惦記著,和貓撓似的。
池小暖的小手成八字形,託在肉呼呼的下巴上,嚴肅的看向厲之懷。
“二哥哥,你會感染細菌死掉噠。”
厲之懷並不相信,推了推眼鏡,笑道:“暖暖,二哥哥是很厲害的醫生,很注意防護,不會感染細菌的。”
“是你在幫一個身患嚴重感染病的病人做手術時,不小心劃到自己的面板,細菌透過傷口,進入血液感染的喔。”
厲之懷:“……”
這倒還真有可能。
下一個。
池小暖擰起清秀的小眉毛,望向厲寒:“三哥哥,你會被兄弟背叛氣死噠!”
嘴裡叼著棒棒糖,雙手環在身前,姿態狂野的厲寒:“?”
很顯然。
他也不信。
“不可能,我的兄弟都和我是過命的關係,他們絕對不會背叛我。”
“具體原因是介樣噠。你的好兄弟喜歡一個妹子,但是這個妹子喜歡你,他就放棄了。後來他又喜歡一個妹子,發現這個妹子又喜歡你,再換一個,還喜歡你……”
池小暖掰著手指,細細數著,最後得到了準確數字:“一百零八個妹子愛上你!”
厲寒:“……”
原來是因為女人。
感情向來複雜,多少兄弟為了女人反目。
如果這樣的話,還真有可能。
厲寒可以為了妹妹,毫不猶豫的和親爸親兄弟翻臉斷絕關係。
但他絕對不會為了女人和兄弟反目。
厲寒拍著胸膛保證:“暖暖,放心。真遇到這樣的事,我會幫兄弟追那妹子。”
池小暖搖了搖頭:“不是因為介個喔。而是因為,三哥哥的兄弟在後來,索性不喜歡妹子了,反過來決定幫妹子追三哥哥。然後三哥哥就被他背叛惹,三哥哥辣麼相信他,結果他趁三哥哥沒防備,把三哥哥綁起來送到妹子那裡,然後三哥哥就被妹子欺負惹,而且被連續欺負了一百零八天,就被氣死辣。”
厲寒:“……”
光是聽她這麼說,他就已經代入進去,開始血壓升高,動怒了!
居然被兄弟給綁了?
還被女人給欺負了?
這麼恥辱的事,他拳頭硬了!
池小暖同情的嘆口氣,攤開雙手,搖了搖頭。
接下來,輪到厲溫。
因為目前的死法,全都出乎意料。
所以他們很期待,厲溫的死法是甚麼?
是很常見的死因,還是很奇葩的?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一眨不眨的盯著池小暖看。
池小暖皺起小眉頭。
像教導主任一樣,一手叉著小胖腰。
一手豎起一根小手指,叮囑厲溫:“四哥哥,日常生活中,總是這麼不愛說話不行的喔。”
厲溫:“?”
“四哥哥是躺在路邊凍死噠!”
厲溫:“……?”
其他幾個哥哥也都一時語塞。
這又是個甚麼死法?
凍死?
這怎麼可能呢。
他沒事躺路邊做甚麼?
而且冷了就爬起來回家啊。
池小暖清了清嗓子,給他們排憂解難:“四哥哥的死因是介樣噠。他幫被告人打官司,原告輸了懷恨在心,在一個月寒冬臘月,正是黑風高夜,四哥哥像往常一樣下班,路過偏僻的巷子。
結果,原告忽然出來,用棍子打傷了四哥哥的腿。四哥哥摔倒,爬不起來,就躺地上惹。但這個時候手機剛好沒電,四哥哥又不肯開口尋求路人幫助。躺著躺著……第二天早上被保潔阿姨發現時,已經凍死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