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兩個老人在場,不方便動粗。
厲司珩把捏緊的拳頭收在了口袋裡。
沒事。
既然已經進了他厲家的門,成了他的小兒子,以後有的是機會教育。
折騰了一整天下來,剛才也活動了筋骨,消耗不少體力。
厲司珩讓管家去準備,可以開始吃晚餐了。
六個哥哥們陪著老人聊天,進了餐廳。
池小暖光明正大,明目張膽的牽著餘之鶴的小手,一搖一晃的跟在後面,一路上有說有笑。
她嘰嘰喳喳開心的說個不停。
餘之鶴就安靜的聽著,偶爾會伸出小手,捏一捏她的小呆毛。
厲司珩黑沉著一張臉,跟在兩個小奶糰子身後,眼神兇狠的盯著他們牽著的小手。
坐在餐桌旁。
池小暖沒有爬進厲司珩的懷裡,而是討喜的坐在兩個老人的中間。
“外公,外婆,我們家張叔叔的廚藝可棒啦,特別好吃,嚐嚐這個。”
池小暖穿著粉嫩嫩的襪子,站在椅子上。
一手撐著桌面,另一隻手用兒童勺子挖肉肉給兩個老人夾菜,忙前忙後,不亦樂乎。
今日份的小海王,又開始營業啦。
兩個老人被她哄的,臉上的笑容就沒消失過。
厲司珩倒是淡定的很。
動作優雅,氣質矜貴的吃飯。
因為在小海王散發無處安放的魅力之前。
他就已經眼疾手快,把小豬崽子拎自己旁邊,離某個小海王遠遠的。
等吃過飯。
兩個老人和厲司珩去了書房,商量之後的事。
家裡的六個大佬陪著兩個小寶寶玩。
準確來說。
是六個大佬加一個小寶寶,玩另外一個小奶糰子。
“嗷嗷!不給你們玩惹!你們就會欺乎暖暖!嗚嗚嗚……你們不要過來鴨……”
某隻慘兮兮的小奶糰子,捧著被吃的通紅的小臉蛋,邁著小短腿滿屋子跑。
身後跟著六個黑化的大惡魔。
臉上都帶著恐怖危險,甚至逐漸扭曲瘋狂的笑容。
好不容易逮著機會,妹妹終於不在爸爸身邊。
他們絕對要狠狠的盤一下,吃一口,玩一會小兔嘰!
坐在沙發上,拿著咖啡杯喝牛奶的餘寶寶。
搖頭嘆息:“可憐的。”小呆毛。
厲司珩談完了事情,從書房出來後。
就看見自己的六個好大兒,圍著自己的傻閨女,又親又抱又捏又啃的。
連小腳丫子都不放過。
“你們幾個在幹甚麼?”
“爸,沒甚麼,陪妹妹玩了會。”六個好大兒立馬正經起來。
“嗷嗚嗚……暖暖又被次掉惹……”
地毯上的小兔嘰,焉了吧唧的趴著。
小呆毛也可憐兮兮的耷拉著。
厲司珩面露寒光,危險四射的大步走來,一把將地上慘兮兮的小兔嘰撈進,緊緊護著。
不準這六個危險的大灰狼靠近她。
小兔嘰在他懷裡,軟萌的咬著小手絹,委屈巴巴。
“沒事,有爸爸保護你,他們不敢來了。”
“嗚嗚嗚……爸爸真厲害……”小兔嘰兩眼淚汪汪,閃爍著崇拜的光芒。
厲·灰狼之王·司珩抱著嬌軟的小兔嘰,轉身揚長而去。
跟在後面的餘小尾巴,又搖頭嘆氣:“剛出小狼窩,又進狼王窩。”
小兔嘰今晚要被吃掉了。
小呆毛真可憐。
九點多。
到了小寶寶要睡覺的時間了。
厲狼王吃掉了小兔嘰後,神清氣爽的幫她洗澡澡,搓泥泥。
然後把餘小尾巴丟進浴室,讓他自個兒洗。
洗香香的小兔嘰,換上了睡裙,全身都是草莓牛奶的味道。
她鼓著小嘴巴,氣呼呼的躺在床上,背對著厲司珩,不高興搭理他。
騙子!
說好保護她,不被六個哥哥欺負的呢?
結果!
落到他手裡,被欺負的更慘了!
嗚嗚嗚……
可憐的小臉蛋嘟子。
可憐的小腳腳丫子。
狼王懷裡驚坐起,兔肉竟是她自己。
“暖暖,該睡覺了。”
厲司珩吃飽喝足了,心情倒是非常愉悅。
大手一撈,就把某隻氣呼呼的小兔嘰,摟進懷裡。
“哼!”小兔嘰臉蛋一撇,挪了挪,轉了個身背對著他。
而她正面對著的,是剛洗完澡,換好了睡袍躺下來的餘寶寶。
厲司珩錯愕的坐起來,指著他震驚:“你怎麼進來的?”
“暖暖放我進來的。”
“不是給你準備了小房間嗎?回你房間去。”
餘之鶴沒說話,望向池小暖。
“餘寶寶初來乍到,一個人睡會害怕噠。所以暖暖覺著,爸爸可以帶著兩個小寶寶一起。”
反正都是厲奶爸了。
帶一個還是帶兩個,都是奶爸!
池小暖伸手,牽住餘之鶴的小手,護著他:“要是爸爸趕走餘寶寶,那暖暖今晚就去找哥哥叭。找哪個哥哥呢?當然是七哥哥啦!”
“行,留下。你們兩個都留下。帶孩子這種事,我擅長。”
厲司珩咬牙切齒,只能含恨同意。
後悔。
現在就是相當的後悔。
下午的時候,應該把這個小豬崽子和餘渣渣,一起打包掄出去的。
厲司珩躺下,把兩個小寶寶分開。
左邊摟著小奶糰子。
右邊躺著小豬崽子。
他在中間成了人形分割線。
“餘寶寶,這樣睡覺敲舒服噠。腦袋要枕著爸爸的胳膊,小腳腳翹在爸爸的身上,然後小手手放在他的腹肌上,捏一捏,摸一摸。”
池小暖側過身子,動作熟練的枕在厲司珩胳膊上。
然後把小短腿搭在厲司珩的腰間,小肉爪爪熟練的放在腹肌上。
她言傳身教,把經驗告訴餘寶寶。
餘寶寶也側過身子,學著她的動作,枕著,翹著,捏著。
咚!
厲司珩一拳捶了上去。
眯著眼睛,寒意森森:“想摸腹肌?自己鍛鍊去!這腹肌屬於我閨女的,你小子亂摸甚麼?”
餘之鶴沉默幾秒,開口:“暖暖,這個睡姿舒服,就是腦袋疼,會長大鼓包。”
後來。
這寧靜又溫馨的夜晚。
小兔嘰枕在餘寶寶的胳膊上,小胖腿翹在他的身上。
餘寶寶捏著她的小呆毛。
兩個小寶寶睡的特別香甜,霸佔了整張床的最中間。
而在偌大的床角邊上。
孤零零的躺著一個生無可戀的滄桑老父親。
狼王雖兇狠。
但小兔嘰只要一森氣,一炸毛。
狼王還是得乖乖繳械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