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95號院之後,這是何雨柱第一次回到這裡。
1961年1月1日,元旦,週日。
應劉胖胖邀請,他來赴宴,劉光齊的婚禮。
順便接親,他的皮卡不能拉人,但能拉嫁妝。
作為95號院出來的最牛的人物,何雨柱還是很有排面的,正處級,工作清貴又清閒。
一大早何雨柱就起來了,驅車前往南鑼鼓巷95號院,何雨柱是個體面人,進門也是笑著跟大家打招呼。
哪怕閻埠貴看起來多討厭,易中海多道貌岸然,他也不會在面上表現出來。
也在後院見到了聾老太太,只是簡單打了招呼,並未多說甚麼,不熟。
劉胖胖還是挺看中這個在機械廠上班的兒子的,在這個物資並不富裕的年代,還花費甚多,給兒子的婚禮準備了許多食材。
至於何雨柱為甚麼知道?因為他是透過何其正的渠道拿的,在這個票據時代,也只有何其正才能搞到了。
何雨柱送了一對暖水瓶,這個年代結婚送東西比上禮金更有排面。
這就是何家的禮物。
母親今天早早也過來了,幫著做點力所能及的事情,但她不吃席,等會就回去,雖然劉海中老婆極力挽留。
何其正今天主廚,看在劉海中面子上,象徵性收了一點點錢。
但何雨柱估計他也不會虧,他居然發現何其正有私房錢,還藏的不緊。
打過招呼他就回到車上等待了,今天大茂約好了跟他一起。
“凍死人了!”許大茂拉開車門鑽進來,搓著雙手呵出白氣。
“這鬼天氣,新娘子可別凍著了。”
何雨柱把暖風開大:“讓你多穿點你不聽。”
“我這不是為了顯得精神點嘛。”
許大茂整理了下棉襖領子,從懷裡掏出個油紙包:
“嚐嚐,我娘烙的糖餅,還熱乎著。”
何雨柱接過餅,就著軍用水壺裡的熱水慢慢吃著。
這時院裡傳來動靜,劉光齊騎著一輛繫著紅綢的腳踏車出來。
全新的二八大槓,劉海中買的。
後面跟著十多個騎車的親友,每輛車把上都扎著紅布條。
“柱子哥,大茂哥,咱們走吧!”
劉光齊在車窗外招呼,臉上洋溢著喜氣。
“走著!”許大茂揮揮手,轉頭對何雨柱說,“光齊今天這身新衣裳挺精神。”
車隊緩緩出發,何雨柱開著車跟在腳踏車隊後面,保持著適當距離。
街道兩旁的屋簷下掛著冰凌,在晨曦中閃著微光。
“聽說新娘子父親也在機械廠工作?”何雨柱問。
“可不是,還是先進工作者呢。”
許大茂湊近些。
“我爸說他還是廠裡的科長,當然,比不上你。”
許大茂說的有點酸,但也只是開個玩笑。
何雨柱笑著沒說話,說啥都不對。
到了新娘家住的衚衕,腳踏車隊魚貫而入。
何雨柱把車停在巷口,兩人下車等著。
幾個早起的孩子圍著汽車好奇地打量,許大茂從兜裡掏出幾顆水果糖分給他們。
“記得咱們小時候,也在衚衕裡這麼看熱鬧。”
何雨柱望著孩子們說。
“那會兒誰家結婚,咱們能跟著跑一天。”
許大茂笑著搖頭,“現在都大了。”
等待的間隙,兩人聊起各自單位的事。許大茂說起最近放的電影,何雨柱提到文化局的工作。
雖然不在一個單位,但從小一起長大的情誼讓他們的談話輕鬆自然。
他倆沒進去湊熱鬧,就在外頭抽菸聊天,兩個人就像一對二流子。
何雨柱還塞了幾包好煙給許大茂,讓他給同事分著抽,許大茂也不客氣,都哥們。
約莫半小時後,衚衕裡傳來喧鬧聲。
新娘子出來了,穿著件紅色的棉襖,圍著米色圍巾,在女伴的簇擁下坐上了劉光齊的腳踏車後座。
她的臉頰凍得微紅,眼裡帶著羞澀的笑意。
嫁妝陸續搬出來:兩床新棉被用紅布帶捆得整整齊齊,一個樟木衣箱,搪瓷臉盆裡放著嶄新的毛巾牙刷,還有一臺縫紉機。
何雨柱和許大茂幫忙把嫁妝仔細裝上車斗,歸置的整整齊齊。
回程的路上,許大茂望著前方的腳踏車隊:
“看著他們,我也想結婚了,柱哥,怎麼你還不結婚?”
催婚真的無處不在,連許大茂都催了。
“明年放暑假的時候結婚。”何雨柱對許大茂並沒有隱瞞。
“哪家姑娘啊?怎麼你都沒說過?”許大茂驚訝道。
“到時候你不就知道了?”何雨柱賣了個關子,得到許大茂牌衛生眼一個。
婚禮在後院舉行。
院子打掃得乾乾淨淨,做了擋風格擋。
房門貼著大紅喜字,屋簷下掛著紅燈籠。
因為來的客人多,鄰居們都把自家的桌椅搬來,院子裡擺了八桌。
何其正在那做菜,旁邊都放了好幾個火爐子,燒的煤塊,一時之間也不覺得冷。
儀式簡單莊重,新郎新娘先向毛主席像鞠躬,然後向雙方父母鞠躬,最後夫妻對拜。
擔任司儀的是中院正房住著的廠裡的工程師,說話乾脆利落。
何雨柱和許大茂和幾位年輕客人坐一桌。
劉海中還想讓何雨柱跟親家坐一桌,被婉拒了,何其正在呢,做完菜坐上席,他官職再大也不行。
桌上擺著六道菜:紅燒肉、清蒸魚、燉雞塊,還有幾個素菜。
主食是二合面窩頭,酒是二鍋頭。
分量也足,在這個年月已經非常難得。
“來,為新人乾杯!”氣氛組許大茂舉起酒杯。
大家都舉起酒杯。
何雨柱抿了一口,酒水驅散了寒意。
新娘子挨桌敬茶。
輪到他們這桌時,劉光齊特意介紹:
“這是柱子哥和大茂哥,今天多虧了他們。”
新娘子靦腆地舉杯:“謝謝柱子哥,謝謝大茂哥。”
何雨柱跟許大茂站起來,異口同聲:“祝你們幸福美滿!”
宴席持續到下午一點多。
大家都吃的挺好,東西基本沒剩下。
何雨柱也跟各位老鄰居打了招呼,不管是誰。
至於其他的,其實已經不重要了,都搬走這麼多年了。
何雨柱和許大茂幫著把借來的桌椅歸還鄰居,做些瑣事。
奇葩是多,但父母的老關係都在這邊。
而且劉胖胖其實不錯,跟許大茂他們打過招呼。
然後帶著何其正一起回家。
劉光齊跑不跑路,關何雨柱啥事?他今天就是來摟席的。
提醒?沒有必要,放下助人情節,尊重他人命運。
車子慢慢往家開去。
何其正也是累了,靠在座椅上,不一會兒就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何雨柱專注地開著車,感受著方向盤傳來的輕微震動。
心裡卻想著是不是給何其正安排個清閒點的工作,他的年紀也大了。
之前還是對他有刻板印象的,但這麼多年下來,他對母親是真的不錯,也不跟許富貴他們胡混。
對自己對雨水,都做到了父親的責任,其實何大清一直這樣。
原劇中他的表現,可能只是因為母親早走的緣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