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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未明湖畔

2025-11-24 作者:我是大撕兄

年年有風,風吹年年,慢慢即漫漫。

日日無事,事復日日,忙忙亦茫茫。

回來後的何雨柱除了經常給家裡弄些不常見的食材,就是開著車到處轉,像個二流子。

左右無事,便尋陳主任而去。

陳主任工作也很忙的,看到他沒啥好氣的道:

“咋的?又想換工作?”

何雨柱笑著說:“沒有,就是來看看陳叔,看看有甚麼可以幫得上忙的。”

事實上書友要求去的,找個藉口而已。

陳主任心想這個皮猴子估計又要出門了,過來報備的。

但何雨柱也有其他想法,實在太熟悉,也不拐彎抹角,說想見見胡公。

陳主任沒有大意,放下手裡的工作,跟他一起去了香山。

還是那個種著海棠花的院裡,胡公,大姐,陳叔,何雨柱四人圍坐一桌。

大姐也是認識何雨柱的,畢竟之前也來過,看何雨柱也挺順眼的,只是今天說的話,卻有點沉重。

因為這些事情天天都在報紙上說,何雨柱也沒避諱,就將如此下去的可能性都講了一點點。

沒說甚麼天氣,那個真不能說也沒必要。

書還是要寫下去的。

即使是何雨柱只講了一點點,幾人也都神色凝重,因為確實都在點子上,也很有前瞻性。

何雨柱選擇這三個人,懂得都懂,能壓風,能殺人。

順便問了黃金還有多少。

得知還有很多,大部分沒動,就沒多說甚麼,與陳叔一起告辭而去。

過了幾天,秋意正濃,何雨柱騎著車穿過燕京大學的西門。

今天是應歷史系李教授之邀,來討論一批新發現的明代契約文書的鑑定工作。

作為文管會的特約研究員,這類學術交流也是他工作的一部分。

雖然以後這些都是牛棚vip,但真是有真才實學的。

實際上,何雨柱也屬於牛棚潛在客戶。

去年找陳主任走了後門,報考了北大歷史系,已經錄取也在讀夜大。

快要畢業了。

但這出來的學歷可不摻水。

會談持續到午後,辭別李教授後,他推著腳踏車信步走向未名湖。

秋日的湖面格外明淨,博雅塔的倒影映在水中,幾片早落的梧桐葉在湖面上飄蕩。

他沿著湖岸緩步而行,享受著這份難得的清靜。

在湖心島東側的轉彎處,一株金黃的銀杏樹下,有個熟悉的身影正俯身撿拾落葉。

她穿著淺藍色的雙排扣列寧裝,齊肩短髮別在耳後,手中已經收集了幾片形狀完好的銀杏葉。

“劉藝菲同志?”何雨柱停下腳步,語氣中帶著恰到好處的意外。

女子聞聲抬頭,陽光下她的眼眸明亮如星:“何大哥?真巧。”

她直起身,將手中的銀杏葉小心地夾進隨身攜帶的筆記本里,“你怎麼會在這裡?”

“來辦些公事。”何雨柱的目光掠過她手中的筆記本,“你這是?”

“我們來北大聽一個蘇聯專家的美術講座。”

劉藝菲解釋道,“剛結束,看這裡的銀杏葉正好,就想收集一些做標本。”

她說著,從包裡取出一個紙袋,“上次在拙政園,你說過喜歡收集各地的樹葉做書籤。”

何雨柱微微一怔,沒想到半年前隨便編的一句話,她還記得。

他接過紙袋,裡面是幾片形態各異的銀杏葉,金黃的葉面上還帶著秋陽的暖意。

“謝謝。”他將紙袋仔細收好,“講座聽得如何?”

“很有意思。”她的眼睛亮了起來。

“專家講到列賓美院的教學方法,和我們現在的訓練很不一樣。”

她邊說邊從包裡取出速寫本,“你看,這是我剛才記的筆記。”

速寫本上不僅有用鉛筆快速勾勒的示意圖,還有工整的文字記錄。

何雨柱注意到她的字跡清秀有力,圖案也畫得相當專業。

“你對美術教育很有研究。”他由衷地說。

兩人很自然地沿著湖岸並肩而行。腳踏車輪軋在落葉上,發出沙沙的聲響。

“其實,”劉藝菲稍稍放慢腳步,“我們系裡最近在籌備一個教學改革專案。我負責民間美術這部分,正好有些問題想請教。”

她翻開速寫本到另一頁,上面密密麻麻地記錄著各種問題:

從年畫的色彩運用到剪紙的構圖規律,從泥塑的造型特點到刺繡的紋樣演變。

何雨柱仔細地看著,不時點頭。

他在各地調研時,確實接觸過不少民間工藝,對這些頗有了解。

他指著其中一個問題:

“關於楊柳青年畫的用色,我上次在天津見到過老藝人制作。他們用的顏料很特別,是用礦物粉和膠調配的,所以能經久不褪色。”

“真的?”劉藝菲驚喜地抬頭。

“我們課本上只說年畫色彩鮮豔,從沒講過具體工藝。你能詳細說說嗎?”

他們在湖邊的長椅坐下。

何雨柱從年畫講到剪紙,又從泥塑說到刺繡,劉藝菲認真地做著筆記,不時提出新的問題。

陽光透過銀杏樹的枝葉,在他們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沒想到你對民間藝術這麼瞭解。”

她合上筆記本,語氣中帶著欽佩。

“工作需要,經常要去各地調研。”

何雨柱輕描淡寫地帶過。

“如果你需要,下次去楊柳青時可以幫你帶些資料。”

“那太好了!”

她的眼睛彎成月牙。

“我們正在編一本民間美術教材,這些資料太重要了。”

這個何雨柱沒有騙她,他真有,到時寄給她就好了。

見面?要準備出門了。

秋風掠過湖面,帶來陣陣涼意。

劉藝菲看了看手錶,忽然輕呼一聲:“差點忘了,我們系裡四點要開教研會。”

何雨柱推著腳踏車送她往校門口走去。

在校門口,他們遇到了一同來聽講座的師大老師。

一位戴眼鏡的女教授笑著打趣:“藝菲,這位是?”

“這是文管會的何雨柱同志。”

劉藝菲落落大方地介紹,“我們在討論民間美術的資料收集工作。”

何雨柱與幾位老師一一握手寒暄。

臨別時,劉藝菲輕聲說:“下個月我們系裡有個民間美術展,你要是有空的話......”

“我一定來。”何雨柱點頭。

他肯定是沒有時間去的,但還是那句話:

你騙女孩子的時候,一定要斬釘截鐵的,不能有猶豫,一點都不能有!

騎車離開燕園時,夕陽已經西斜。

何雨柱小心地撫過那袋銀杏葉,葉片在餘暉中泛著溫暖的金色。

回到四合院,母親正在院裡收衣服。

見他回來,隨口問道:“今天去北大還順利嗎?”

“很順利。”何雨柱停好腳踏車。

晚上雨水回來的時候,說學校要讓上交一部分廢鐵,母親說街道辦也有動員。

他們家開全院大會是在隔壁一個大雜院開的,人不多,就一個調解員,一個機械廠的工程師。

何雨柱也有給家裡準備,就在九號院裡放著,不多,一共二十多斤。

至於到時候鍊鐵啥的,這活讓何大清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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