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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報童

2025-11-24 作者:我是大撕兄

一九四九年春天的北平,空氣中飄散著泥土和新生草木的氣息。

城市剛剛經歷變革,街道上穿著不同制服的人員步履匆匆,尋常百姓的生活則在謹慎中逐漸恢復常態。

只是,剛開始的工作,是清理這座城市,要知道,這個時候的北京,被稱為屎城。

清理城市,不單單要清理陽光下的,陽光照射不到的地方,也要清理,這就是當時進城後直接軍管的原因了。

何雨柱想加速這個程序,畢竟誰也不想活在都是特務的城市裡。

他走在東四的街道上,一身半舊的學生裝束讓他融入人群。

他看起來像個普通的青年學生,偶爾在街角停留,目光掠過路邊的建築。

十幾天來,他以同樣的步調走遍了四九城的各個城區。

從東城的深宅大院到西城的商業街市,從南城的衚衕網路到北城的機關樓群。

他的腳步在某條衚衕口停下。

這裡距離東城分局不到兩百米。

午後的陽光斜照在院牆上,幾個孩子在路邊玩耍。

何雨柱從口袋裡取出一個牛皮紙信封,輕輕拍了拍。

東城分局的院子裡,幾個工作人員正在搬運檔案。

何雨柱沿著院牆不緊不慢地走著,在靠近門口的位置。

信封從他手中滑落,恰好被一陣風吹著滾進院門,停在一位正要出門的幹部腳邊。

那位幹部低頭撿起信封,抬頭望向門外。

何雨柱已經轉身走進對面的衚衕,身影消失在拐角處。

幹部拆開信封,裡面是幾張寫滿字的紙。

他的表情從疑惑轉為凝重,立即轉身快步走向辦公樓。

等了半個小時,西城分局門口發生著類似的一幕。

一個報童打扮的少年將一份報紙遞給門崗,報紙裡夾著一個沒有署名的信封。

等門崗發現異常時,報童已經消失在街角的人流中。

南城分局的傳達室在下午收到一個包裹,送貨的人說是上頭讓送來的急件。

等傳達室登記完畢再抬頭,送貨人已經不見蹤影。

包裹裡除了一疊材料,沒有任何標識。

這些材料在各分局內部引起了震動。

內容詳細記錄了潛伏電臺的位置和活動規律,分割槽明確,資訊準確。

沒有人知道這些情報的來源,只知道它們以各種不起眼的方式被送到門口。

各分局迅速行動起來。根據情報提供的資訊,幾處可疑地點被監視起來。

在接下來的幾天裡,多個潛伏小組被順利查獲,繳獲的電臺和密碼本被堆放在辦公室的角落裡。

整個過程安靜而高效。

沒有槍聲,沒有追車,只有便衣人員悄無聲息的進出,和突然之間停止活動的電臺訊號。

農夫作為最大的情報員,自然也聽說了這個訊息。

猜想應該是何雨柱的手筆,只有他有這個能力,但他也沒有點破。

就在各分局忙於處理這些情報的時候,何雨柱坐在教室裡,面前攤開著高中課本。

陽光透過窗戶照在書頁上,他的筆尖在草稿紙上演算著數學公式。

是的,他直接參加高中畢業考試,雖然這些年上學斷斷續續的,但總歸還是在上學的。

每個學校也都有記錄,現在急需人才,對於他想提前考試,並沒人做出反對。

只要你考的過去就行。

畢業考試持續了三天。

何雨柱按時出現在考場,認真作答每一道題。

他的書寫工整,解題步驟清晰,繁體字對他來說並不算甚麼問題,早兩年就基本掌握了。

這又不難,會有人覺得繁體字難?那他比較笨,沒辦法。

監考老師從他身邊走過時,會微微點頭。

一個月後,畢業證書發到手中。

何雨柱看著那張紙,輕輕對摺後放進書包。

有個比較有趣的細節,他的畢業證書的抬頭是:河北省立北京高階中學!

他走出校門,沿著街道慢慢走著。

春末的風吹過街邊的槐樹,灑下細碎的花瓣。

在接下來的幾周裡,四九城的無線電波變得乾淨了許多。

但特務永遠抓不完的,誰都知道。

幾個分局的內部會議上,有人提起那些神秘出現的情報,但討論始終沒有結果。

它們來得太及時,太準確,卻又無從追溯。

偶爾有幹部在閒聊時提起這件事,猜測著情報的來源。

有人說可能是敵特內部的人員撥亂反正,有人推測是地下工作者的傑作。

但這些討論最終都無疾而終,畢竟,結果是好的。

何雨柱的生活恢復了平靜。

他每天按時回家,幫著母親做些家務,偷偷給家裡加餐。

有時他會去圖書館借幾本書,或者到城郊走走。

沒有人把這個少年人和那些改變城市安全形勢的情報聯絡起來。

初夏的傍晚,何雨柱站在四合院的天井裡,仰頭看著天空。

幾顆星星在逐漸暗下去的天幕上閃爍。

他輕輕撥出一口氣,轉身走進屋裡。

接下來的日子乏善可陳,何大清找了婁半城,進了軋鋼廠當大廚去了,家中的收入穩定了很多。

母親想接點雜活做,被何雨柱制止了,自從生下雨水,何雨柱一直都避免母親過度勞累。

以養好身體為首要責任!

起碼要比何大清那個逼活得時間長!

畢業後何雨柱也不去學廚,他就會一點魯菜基礎,何大清想送他去學川菜,被拒絕了。

但也沒去工作,才14歲,工作甚麼工作?

跟雨水的玩耍還是比較開心的,畢竟年紀小萌萌的。

傍晚,何雨柱剛邁進四合院門坎,一個小小的身影就炮彈似的衝過來抱住了他的腿。

“哥哥!我的糖呢?”

何雨水仰著圓嘟嘟的小臉,眼睛瞪得溜圓,一隻小手已經毫不客氣地在他口袋裡摸索起來。

何雨柱板起臉,故意逗她:

“糖?甚麼糖?哥哥今天自己都忘了吃糖。”

小姑娘的嘴立刻癟了下去,大眼睛裡開始蓄水,眼看就要發大水。

“哎呀哎呀,”

何雨柱趕緊變戲法似的從兜裡掏出一個小紙包.

“讓我看看,這是甚麼呀?”

紙包裡躺著三顆花花綠綠的水果糖。

何雨水瞬間雨轉晴,踮著腳就要搶。

“慢著,”何雨柱把糖舉高。

“先回答哥哥,今天在家聽話了嗎?”

“聽話!雨水最聽話!”

她急得直蹦,“娘讓我掃地,我掃了!”

雖然角落裡的垃圾堆明顯是她用腳踢到一起的。

“嗯…那認字了沒有?”

“認了!”她使勁點頭,“娘誇我聰明!”雖然她剛才把“工”字認成了“土”。

何雨柱忍著笑,剝開一顆糖塞進她嘴裡。

何雨水立刻幸福地眯起眼,小腮幫子鼓出一塊。

“哥哥最好!”她含糊不清地說,像個小尾巴似的跟在他身後進了屋。

沒過兩分鐘,她扯他衣角:“哥哥,糖粘牙上了…”

何雨柱低頭,看見她正努力用小舌頭去夠卡在門牙上的糖塊,整張臉都皺成了包子。

他哭笑不得地去找涼開水,心想這丫頭大概是他遇到過最甜蜜的小麻煩了。

嗯,以後雞娃力度要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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