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丟了個炸彈,震的眾人大氣都不敢出。
“血口噴人!”
王黼被踩到痛腳,老夫擔任首輔這些年,兢兢業業。不敢說對大宋貢獻有多大,可也將事情辦的井井有條,自問無愧於首輔這個位置。”
眾人暗地裡紛紛點頭。
且不說王黼為人怎麼樣,能力確實很強。
大宋有今日的繁榮,王黼功不可沒。
“下官可從沒質疑大人的能力,大人能力再強,也不是貪腐鉅額財富,動我大宋稅銀根基的理由吧!”
秦雲到這份上了,豈容王黼輕飄飄的將話題轉移。
“簡直胡亂攀咬,林正東不為人子,臨死前還想將我等拖下水,擾亂大宋社稷!”
王黼義憤填膺,自然不會承認。
林正東送錢給他,誰知道。
就算林正東留下記錄,又怎麼樣,那些記錄就不能偽造嗎?
用紙記下給誰送了多少錢,就真的送了嗎?
秦云為了今日,早已在家將可能遇到的情況都推演了一遍,自然清楚王黼不會認。
可他卻絲毫不急,淡淡開口:“首輔大人確實說的在理,可據我所知,首輔大人的管家在林正東的府邸中被當場抓獲。”
“總不至於首輔大人的管家,無事突然跑到遠隔千里之外的金陵去找林正東喝茶吧?”
王黼臉色一變,這確實是個破綻,然而,光憑此事依然不能說明甚麼。
秦雲不等王黼狡辯,繼續道:“據首輔大人的管家供述,他大致知道首輔大人這些年藏的銀子在甚麼地方,是與不是,我等一起前去查一查便知道了。”
王黼內心一慌,李廉立馬怒斥道:“簡直是瞎搞,就因為一個管家的指控,就要搜查堂堂首輔的府邸,豈不是亂了規矩。”
李廉知道,此事王黼不方便開口。
一旦首輔的府邸都被搜了,接下來肯定會輪到他。
所以,他必須站出來,堅決制止此事發生。
“首輔大人,你自己怎麼說?”楊立開口了。
他是朝堂第二把交椅,說話分量很重。
王黼臉色灰敗,知道這一局他輸了,嘆了口氣:“老夫識人不明,以致管家居然打著我的名號胡亂結交朝中官員, 愧對首輔之職。”
“啟稟官家,老臣年歲已大,還請辭去首輔的職位,次輔楊立大人剛正不阿,廉潔奉公,老臣推薦楊大人接任首輔之職。”
王黼說完,揭下了頭頂上的官帽。
“王大人,唉!大意了啊!”
楊立扼腕長嘆,一臉遺憾。
王黼的意思表現的很明白。
這局,我認栽!
首輔之位給你了。
但你不要逼人太甚,誰的屁股底下也不乾淨。
剛剛說你剛正不阿,廉潔奉公就是對你的提醒,我手裡可能沒治你於死地的證據,但拉你下馬問題不大。
魚死網破,對你沒好處!
楊立自然見好就收,話語中也承認了王黼是因為太過大意,才導致管家胡亂結交朝廷官員。
將王黼逼入死地,自己討不了好不說,還會給人留下咄咄逼人的印象。
王黼都認輸了,還推薦你接任首輔之位,你還咄咄逼人,抓著人不放,甚麼仇甚麼怨啊!
所以,兩個大佬,幾句話之間就達成了協議,還讓人找不出任何毛病。
李廉臉色一變,現在是他做出抉擇的時候了。
再不激流而退,不給自己留個體面,接下來就是別人給你體面了。
官做到左都御史的份上,自然不是傻子,啪嗒一聲跪在地下:
“臣再次請辭,臣識人不明,已不適合左都御史這個職位,還請官家看在我年紀大了的份上,讓我告老還鄉。”
李廉的話說完,朝堂一片安靜。
沒人再不識趣的挽留了。
李廉並沒有推薦人擔任左都御史,向趙禎表達了潛在的意思,我要告老還鄉了,空出一個左都御史的位置由你來指定。
他這話一出,楊立等人也不敢繼續針對。
你剛拿了首輔的位置,難道還想要左都御史之位?
你想幹嘛,控制朝堂嗎?
李廉要是像王黼一樣和楊立妥協。
那趙禎首先就不會放過他。
楊立有了首輔之位,再加一個左都御史,算上原本的勢力,豈不是打破了朝堂的平衡。
這還了得。
所以,李廉唯一的妥協物件只能是趙禎,而不是其他人。
楊立明白這個意思。
趙禎也明白這個意思。
李廉都向你示好了。
讓出一個閣老的位置。
你要是不放過他。
難道平時仁義的樣子是裝出來的?
你擱這演戲呢。
以後,誰不防備你一手。
趙禎長嘆一口氣:“李卿,你糊塗啊!怎能輕易相信別人,希望你吃一塹,長一智,日後萬不可讓人騙了!”
李廉滿臉淚痕,哭泣道:“多謝官家的愛護,日後不能陪在官家身邊,還請官家保重龍體,臣會在心裡日日為官家祈福! ”
李廉知道,這一關過了。
雖然丟了官職,可趙禎並沒把事兒做絕,而是給他留了一條活路。
此事,到此畫了個句點。
一番妥協後,達成了幾方都還算滿意的結果
朝堂訊息傳來,此事蓋棺定論。
往後的事情,無需江家參與。
事情過了半個月。
三天前,蘇州城發生了一件令人震驚的大事。
王家得罪不明勢力,舉家被滅。
據訊息稱,王家府邸當晚發生了劇烈打鬥。
直到第二天,有人前往檢視。
王家府邸淪為一片廢墟。
事後,江家派人前往探查。
家主江楓緊急從金陵趕回。
神色難看,怒氣沖天,放言一定發動江家力量,找出兇手,讓王家之人安息。
鑑於王家之人幾乎全部死去,僅有幾位外嫁的女子存活。
王家田產等不動產不能無人繼承。
江楓召集了幾位王家的姻親家族。
經過一番友好協商,幾位出自王家的女子根據夫家影響力,劃分了剩餘財產的歸屬。
江家影響力最大,自然吃下了最大的一塊。
幾家皆大歡喜,紛紛讚歎江家仗義。
事情過了十來天,兇手太過狡猾,所有知情人全部被殺。
江家發動了巨大的能量,依然沒找到任何線索。
此事不了了之。
書房內。
江楓手裡拿著一部經文,將之翻閱後錄入系統。
自掌控青衣樓之始。
收穫的經文不計其數,最強大的當屬霍休修煉的《金鵬神功》,集內功、輕功、劍法、掌法於一身。
此行在金陵俘虜的宗師,江楓利用亂神液,將他們修煉的功法逼問了出來。
王家的傳承,聊勝於無。
江楓開啟系統。
宿主:江楓
修為:先天初期
壽命:240年
功法:混元經:後天(神)、先天(神)、宗師(神)、大宗師(天)
武技:混元劍法(神)、混元刀法(神)、混元步(神)、混元掌(神)
輔助職業:煉(毒)丹師(四級)
有了上千門功法武技的疊加,刀劍拳掌全部從天級蛻變成神級。
武技蛻變,實力再次有了巨大的飛躍。
隨著功法和武技達到神級,蛻變越來越慢了。
無論功法或武技,天級到神級是一道巨大的分水嶺。
神級以上,更是遙不可及。
按目前容納一部新功法的蛻變進度。
神級以上遙遙無期。
級別稍低的功法,已無法讓神級功法再有任何進步。
時間緩緩過去了一年。
這一年。
江楓擇取黃道吉日,將程靈素納入了江家。
江楓在躺椅上曬著太陽。
後院。
王語嫣彈琴,程靈素舞劍。
“少爺,這力道還行嗎 ?”
阿朱帶著盈盈笑意捏著肩膀。
“嗯,阿朱,你的手法越來越好了!”
江楓眯著眼睛,一臉懶散。
江家一切有條不紊平穩發展。
他忙裡偷閒在後院享受悠閒的時光。
辛苦了20年,天天起早貪黑,還不能好好享受享受了!
“阿朱,慕容復最近忙甚麼呢?”
剛成婚之時,王語嫣帶著阿朱和阿碧,和他說明了慕容復的謀劃。
慕容復不時向阿朱打探江家的訊息。
阿朱在江楓許可下,傳遞了一些無足輕重的訊息過去。
“家主,他很長一段時間沒傳訊息過來,我也不知道他在幹嘛!”
起初慕容復來了幾趟江家,明裡暗裡向江楓表達了聯盟的訴求。
被他敷衍了過去。
江家需要繼續蟄伏,慕容家除了還施水閣,沒有其他有價值之物。
慕容家有一個不知深淺的慕容龍城可能健在。
江楓功法到了瓶頸期,加一個還施水閣發生不了質變。
所以,對慕容家的謀劃暫時放下了。
王語嫣一曲琴畢。
程靈素收攏了手中的長劍,讚道:“語嫣姐姐,你不止武道天賦超絕,琴技也是一流!”
王語嫣修煉不過一年多時間,修為就已達到六品境界。
天賦讓江家幾位老祖震驚不已。
不止境界,王語嫣修煉每一門武技,短時間就可到大成境界。
當之無愧的江家第一天才。
這讓江家幾位老祖宗把她當成了寶貝。
輪流抽出時間指導王語嫣。
“靈素妹妹,你先天境界了,還打趣我!你跳的劍舞才好看!”
王語嫣捋了捋額前的秀髮,臉色微紅。
江楓伸了個懶腰:“語嫣,靈素,你們倆讓夫君無地自容啊!”
“夫君,你的實力不能用境界衡量!”
程靈素翻了個好看的白眼。
兩人同為先天,她在江楓手裡走不過一招。
起初還以為江楓隱瞞了境界。
當知道他的修為只有先天初期時,她人麻了! 3
“夫君快突破了吧?”王語嫣含笑問道。
江楓內視丹田,最近幾天,真氣無法再增加一絲,丹田被混元真氣填滿,隨時可以凝聚氣之花,突破至先天中期。
“嗯,可以突破了!”
當初凝聚雷霆種子,修為暴增,加上阿蘿這個外掛, 一加一大於二,修為短短一年多便到了突破之時。
以他真實的天賦,從初入先天到初期巔峰,至少需要五年。
王語嫣臉色又喜又憂:“夫君,聽說境界越高,越難誕生子嗣,我這都一年多了,肚子還沒動靜!”
他和王語嫣身體都沒問題,可種子散下去,就是不結果。
江楓也很無奈啊。
“靈素妹妹,你確定我的身體沒問題吧?”王語嫣抓著程靈素雙手,臉色擔憂。
“語嫣姐姐,你的身體很健康,我的肚子不也沒動靜嗎?”
程靈素臉上閃過一絲羞紅。
阿碧眼神奇怪的看著江楓。
“你這丫頭,甚麼眼神呢?”
江楓沒好氣道:“少爺我有沒有問題,你還不清楚?”
阿朱和阿碧兩個通房丫鬟,早被吃幹抹淨了。
阿碧一臉羞紅,訥訥道:“會不會是家主的身體太強壯了 ….”
江楓大致知道了原因所在,和他修煉的混元經有關。
混元經無時無刻自動運轉,身體產生的精氣,又全部被吸收,用於強化體魄。
只有凝聚了精之花,更好的自主掌控精氣。
才會誕生真正的種子。
“語嫣,不用著急,等我凝聚了精之花,保證你如願以償!”
“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甚麼時候騙過你!”江楓笑道。
程靈素若有所思:“之前檢查夫君身體,發現夫君身體強度異於常人,渾身精氣不漏,凝聚精之花後,能自主掌控精氣。”
“語嫣姐姐,夫君說的是真的!”
有了江楓和程靈素這位神醫的保證,王語嫣這才放下了心中的擔憂。
“夫君,那你趕緊去修煉吧!”王語嫣催促道。
“唉,我就是個勞累命!”
“噗嗤我!”
眾女紛紛一笑。
阿朱揶揄道:“少爺,你還要為江家開枝散葉呢?”
“哈哈,到時候少不了你阿朱!”
江楓哈哈一笑。
“家主,你討厭!”阿朱臉色羞紅。
美人窟,英雄冢,江楓強忍不捨離開後院。
“先天中期,該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