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像傻子嗎 ?”
江楓一臉無語,你說不打就不打了?
段延慶雙目圓睜,見江楓似無放過他們的想法,如滾雷的聲音再次從腹中響起:“敵強我弱,唯有拼死一搏,獲取 一線生機,一起上!”
段延慶揮舞著手中的精鋼柺杖,葉二孃和嶽老三沒有猶豫,手持長劍和大剪刀齊齊攻向江楓!
行至半途,段延慶忽然柺杖往地下一插,身形止住。
隨即一個反彈,身體如一隻大鳥,朝天空射去。
“老大,你!”
嶽老三一臉懵逼!
說好的共同進退呢?
葉二孃眼中露出一絲絕望!
幾人相交幾十年,直到生死之際,才看清段延慶真正的面目。
江楓哂笑一聲,手指當空一點。
仿似一隻狙擊步槍,瞄準了空中的大鳥,隨著一陣氣流波動,但聽‘噗’的一聲,指勁從段延慶後背而入,胸口射 出,帶起一蓬血霧。
“嗯!”
他一聲悶哼,身形重重摔落在地,揚起一團塵煙!
江楓又是兩掌揮出,啪啪聲響起,葉二孃和嶽老三的身形被抽的凌空捲起,當空翻了幾個跟斗後,撞倒在樹上,生 死不知!
“夫君,好厲害!”
慕容秋荻雙眼放光,又有些惋惜。
到目前為止,還是沒見到江楓全力出手過。
四位宗師,在他面前,便如拿著武器的小孩!
一拳一指,兩掌,比拍蒼蠅還簡單!
暗衛統領雙眼狂熱,家主如此強大,必將帶領家族蒞臨巔峰!
幾十名星宿派的弟子傻眼了,他們崇拜畏懼的師父,被人一拳崩了手臂,又一指被打的躺在地上,像一條死狗! 說好的法力無邊呢?
江楓的眼神掃向了一側的星宿派弟子。
他還沒想好怎麼處置這群人,只聽一道稍顯稚嫩的女聲突兀的響起:“白衣公子,飄飄欲仙,天下無敵, 一統九天 ! ”
眾多弟子一愣!
馬上,所有人如同看到了指揮家手裡的指揮棒,琴聲,鼓聲響起,歡快的曲子奏響,口號一致的狂熱嘶吼:“白衣 公子,飄飄欲仙,天下無敵,一統九天!”
江楓差點吐出一口老血!
“停停停!”
他擺了擺手.哭笑不得,看向起先開口的那位小姑娘,她一雙眼睛滴溜溜的轉,長得很漂亮,臉上依稀有阿朱的影 子。
眾人被江楓打斷,心裡變得惶恐!
江楓認出了阿紫,自然不會再下殺手。
不過,阿紫這丫頭有點無法無天,還得先收拾收拾她。
他臉色一沉,冷冷開口:“給我一個不殺你們的理由?”
星宿派弟子戰戰兢兢,如大冬天被潑了盆冷水,
“我們可以給公子搖旗吶喊,以壯聲勢!”
一位弟子臉色緊張,額頭冒出了虛汗!
江楓搖了搖頭。
一位長相頗為清秀的小姑娘,媚聲道:“我可以給公子暖床!”
江楓聽的一頭黑線,暗道:這姑娘太沒眼力見了!
阿紫一雙咕溜溜的眼睛轉了轉,指著慕容兩姐妹,清脆的聲音響起:“我們可以做迎親的樂隊,為公子迎娶這兩位 姑娘!”
“對對,我們可以做迎親樂隊!”
其他弟子終於反應過來了!
慕容秋荻捂著嘴一笑,看著古靈精怪的阿紫,覺得頗有意思!
江楓讚許的看了阿紫一眼,這丫頭年紀雖小,反應卻很快!
難怪不僅保全了自身,還在星宿派混的風生水起!
還別說!
這男俊女靚的樂隊,比起江楓之前的迎親隊伍,排面高了不少!
這波人,也不算一點用處都沒!
“以後,你們就當江家的專屬樂隊吧!”
江楓笑著看向阿紫:“你叫阿紫是吧?”
阿紫眼神一愣,受寵若驚:“公子,你知道我?”
“嗯,以後你就是樂隊隊長了!”
江楓指派道。
其他星宿派弟子一臉羨慕嫉妒恨,怎麼就阿紫被看中了呢?
他們只看到了表象。
沒後臺,哪都不好混啊!
阿紫滿臉驚喜,幹勁滿滿:“是,公子!我一定把江家樂隊做大做強!”
她得意的朝身後瞥了眼!
以前除了要拍師父的馬屁,還得防止其他人打歪主意。
現在,這支隊伍,她最大。
不比原來爽多了?
當然,她知道一切是誰帶來的。
心裡下定決心, 一定要抱好眼前的大腿。
拍馬屁!
我阿紫是專業的!
江楓朝地上手一揮,兩枚儲物戒指從丁春秋和段延慶的手裡飛出,落入了他掌中。
段延慶的儲物戒裡,除了修行的功法外,沒甚麼好東西!
他又開啟丁春秋的儲物戒,化功大法的秘笈也在其中,這等功法他瞧不上。
功法旁擺著一根細絲製成的繩索,拿在手上,輕若無物。
阿紫不會放過表現的機會,提醒道:“.那是星宿三寶之一的柔絲索,由星宿海的雪蠶吐絲製成,透明難測,刀劍難傷!”
江楓用力扯了扯,果然很堅韌!
此物對他用處不大,聊勝於無!
他又拿出了柔絲索旁的一隻小木鼎!
高約莫六寸,通體深黃色,木鼎雕琢的甚是精細,木質溫潤如玉,紋理之 上, 隱隱泛出一絲絲血紅之色。
“這是神木王鼎,天生異香,在鼎內燃燒香料,方圓十里以內的毒蟲,便會被吸引過來!”
阿紫將神木王鼎的功效——道來!
江楓眉頭微蹙,以他的見識,竟不知這神木王鼎到底是何木料打造。
打造此鼎的木料,很是不凡,不僅密度大,敲擊之下,隱隱發出一聲聲金鐵之鳴。
“這鼎從何而來?”
江楓問道。
丁春秋根腳清晰,出自逍遙派。
星宿派說是教派,實則拿的出手的就丁春秋一人。
既無底蘊,又無傳承,這鼎應該是丁春秋意外所得。
阿紫搖了搖頭。
隊伍裡一位長相俊朗,修為已至一品的年輕人眼神一亮,表現的機會來了,他朗聲開口:“我知道神木王鼎的來 歷,這口鼎是從星宿海里打撈出來的!”
他是星宿派的大弟子摘星子,是跟隨丁春秋最久之人。
恰好,打撈神木王鼎時,他就在身邊,對鼎的來歷一清二楚。
江楓點了點頭,仔細打量手中的木鼎!
這鼎的來歷,不簡單!
點燃香料就能吸引毒蟲,看似不起眼。
實則在合適的人手上,用處極大!
不知這鼎有沒有其他功效,丁春秋不一定就全部摸索清楚了!
江楓把鼎收入了儲物戒,以後再慢慢研究!
又交代護衛:“通知暗衛把人帶走吧!”
暗衛統領吹了聲口哨,數道身影從林中出現。
“家主!”
來人齊齊拱手。
無需他多交代,暗衛有一套審訊流程,保證將幾人身上有價值的資訊,榨的一乾二淨!
江楓掏出紙筆,刷刷刷的快速寫了一行字,遞給暗衛:“這封信,交到阿朱手裡!把他們全部帶回江家,由阿朱安排!”
“是奴!”
揚州!
自古以來便是繁華之地,有詩云:“十年一覺揚州夢,贏得青樓薄倖名!”
一架華麗的馬車,從南城門駛入內城
正是早春之際!
繁華的街市上,不少小廝模樣的人,穿梭於妓院、賭場、茶館等地,替人跑腿買物,掙幾個賞錢。
一座座裝修精緻的庭院內,不時有絲竹之聲傳出,夾著唱曲、鬧酒的歡笑聲,笙歌處處,一派歌舞昇平之景!
江楓不禁搖頭感嘆:“難怪有人曾言,平生最大樂事莫過於腰纏十萬貫,跨馬上揚州!”
揚州的富人堪稱奢靡至極,花樣繁多!
大名鼎鼎的揚州瘦馬,便是出自於此!。
穿過熱鬧的街市,馬車往東城行駛!
約莫半個時辰後, 一座佔地極廣,氣勢恢宏的莊園隱現。
莊園內亭臺樓閣,摩肩接踵!
亭尖是深沉的棗紅色,亭柱帶著古老的墨綠色,建築古樸,歷經滄桑,無一不在訴說此間主人擁有深厚的傳承底 蘊。
莊園外綠樹掩映,門前一條河流穿過,流水潺潺,是一處鬧中取靜之地!
馬車於莊園前,緩緩停下!
“到了!”
江楓率先下了馬車,又將兩女扶下!
“小姐回來了!”
門房迎上前來,欣喜的打了聲招呼後,腳步匆匆的離去:“我去稟報老爺和夫人!”
江楓抬起頭,硃紅色的門楣牌匾上,上書‘慕容府三個遒勁有力,龍飛鳳舞的大字。
看久了竟如直面一位深不可測的武道強者一般,意蘊悠遠。
“好字!”
江楓出聲讚歎!
這字型,常人看不出太多門道!
實力越強,越能察覺到寫字之人的強大!
絕對是一位大宗師強者所書。
慕容家如他猜測的一般,有大宗師坐鎮!
“離家數月了!”
慕容秋荻感嘆!細細的打量了一番門前,轉頭道:“江大哥,先進去吧!”
“好!”
走入府邸,透過一條長長的過道,便到了前庭之處,仿若進入了花海,花香撲面而來!
迎春、海棠、山茶、梨花、楊花、蘭花等各色鮮花,在枝頭競相盛放 ….
紅的似火,白的似雪、粉的似少女的紅唇。
手持剪刀的花農在花叢中穿梭,修剪枝丫,打理園中盛放的鮮花。
三人路過,花農齊齊停下手中的活計,躬身行禮:“小姐!”
“你們忙自己的!”
慕容秋荻擺了擺手,介紹道:“江大哥,這花海是我和妹妹親手設計的!”
她指著一旁掛滿枝頭的梨花,笑道:“你看,那顆梨樹是我們小時候親手種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