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沒得到培養,這才沒有修為!
“ 公子救了我的命,我的命便是公子的!”
江玉燕的眼神很決絕。
“此事過後再說,你為何會被趕出別鶴山莊?”
他聞言好奇。
江玉燕的身份,他還真不太清楚。
只知這是一個絕世狠人。
江玉燕雙眸一紅,說出了身世。
她是江別鶴的私生女,生母是一名歌姬。
江南大俠在武林中大名鼎鼎,怎會讓一名歌姬入別鶴山莊的大門。
於是,便拋下了母女而去。
直到她母親臨死前才將身世告知。
她便前來別鶴山莊尋親,途中被販賣到了青樓。
幸好青樓老鴇見她長相絕美,準備精心培養,未讓她接客。
直到一日,青樓客人鬧事,這才藉著機會逃出。
才出狼窩,又入虎穴。
當年,江別鶴巴結劉喜,娶了劉喜的乾女兒為妻。
不敢和江玉燕相認。
隨著劉喜擔任了東廠督主一職。
更隱隱對她心生排斥。
劉氏見江玉燕生的貌美,心生嫉妒。
她在山莊內的待遇還不如一個下人。
“你這毒又是如何中的?”
江楓好奇詢問,這毒素不像別人下的。
“江別鶴修煉出了問題,自生毒素,聽人說,唯一的解決辦法,便是將毒素轉移至至親之人身上,我就是這麼中的毒 ! ”
江玉燕臉色慘然!
江楓眉頭一皺,邀月面色冷如冰,斥道:“此人拋妻棄女,又將毒素轉移到親生女兒身上,豬狗不如,人人得而誅之!”
她從未見過如此狼心狗肺,心如蛇蠍之人。
簡直沒有底線。
“江公子,我們今晚一探江府,取了江別鶴的頭顱!”
邀月的話沒有任何顧忌。
江楓看了眼江玉燕,她搖了搖頭:“自從他將一身毒素轉移到我身上,江玉燕就死了,從此以後,我只為公子而活。”
她的話語平靜,江別鶴於她,已是陌生人。
“晚上去也好!”
江楓點頭。
才和劉喜搭上關係,不想因此事和他鬧翻。
話音一落,江楓臉色一陣扭曲,變成了一張完全陌生的面容。
邀月大驚失色:“江公子,你這易容術?”
江楓笑著搖了搖頭:“小道爾!你有興趣,我教你啊!”
江玉燕目光灼灼,太神奇了!
邀月盯著他的臉,竟看不出一絲一毫的易容痕跡,沉吟了半晌,才忐忑道:“江公子,之前是你的真實容貌嗎?”
她一顆心七上八下,也不知是如何想的。
“當然盡!”
江楓恢復了本來容貌:“其實易容沒那麼神奇,掌握了訣竅就很簡單了!”
邀月下意識鬆了口氣,提著的心放了下來。
她也不知道自己擔心甚麼,手指緊握著衣角, 一副手足無措的模樣:“我不會易容!”
江楓第一次見到她如同小女孩的一面,柔聲道:“沒事,我來幫你!”
“ 嗯 ! ”
邀月低下頭,易容之術,兩人要親密接觸吧!
她故作平靜,實則一顆心變得慌亂。
江楓走了過去,道:“我將易容術傳你,你注意接收!”。
話落,手指點在了邀月的眉心之處。
一道關於易容的秘訣,事無鉅細傳到了她腦海中。
邀月心神大駭,大宗師才能神魂傳法。
江公子年紀輕輕,莫非已是大宗師不成?
江楓的資訊傳完,她又覺得不對了。
她仿若成了一位專心學習無數年的易容大師。
江楓教的一切,全部刻入了腦海,融入了四肢。
彷彿一切自然而來。
這是甚麼手段?
從未聽聞過,大宗師也無這般手段吧?
江公子到底是甚麼境界。
此時,他如同一個謎團,讓人忍不住想探索。
“邀月,你試一試!”
江楓收回了手指。
邀月臉上一陣扭動,她拿出儲物戒中的鏡子, 一張陌生的臉出現。
隨之,心神一動,按照自己的想法變幻容貌,腦海中的模樣,瞬時出現在鏡中。
“好神奇的易容之法!”
移花宮沒有高深的易容傳承。
邀月以往接觸的無非是人皮面具,或者各種藥膏。
這種隨意改變面容之法,從未見過。
她深知這門易容之法的價值不亞於一門天級大宗師傳承, 一時不知如何償還。
“江公子,此法太珍貴了!”
“ 一門易容之法而已!”
江楓擺了擺手,看向一旁心生羨慕的江玉燕,笑道:“等你修煉後,我再傳你!”
“嗯!”
江玉燕重重的點了點頭。
她已決心餘生為江楓而活。
經歷了這麼多事後,她明白了一個道理。
只有足夠的實力,才能決定自己的命運,只有足夠的實力,才幫的上江楓。
“玉燕,你在客棧稍等,我和邀月去去就來!”
邀月看了眼江玉燕,沒把她太放在心上。
論及身份,長相,武功等,江玉燕拍馬難及。
只有江家的幾位女子,才會影響到她未來的地位。
“玉燕等公子回來!”
江玉燕乖巧地點點頭,對江別鶴的事情絕口不提。
推開窗戶,兩道輕盈的身影,迎著夜色,直入長空。
別鶴山莊。
自劉喜擔任督主之位。
江別鶴靠山更大了,架子也越來越大。
即便是晚上,山莊內守夜之人依然絡繹不絕。
這些普通護衛只覺一陣微風拂過,兩人的身影閃現不見,遁入了山莊深處。
寂靜的夜色中,書房內燈火通明,江別鶴的書桌上擺著一本書冊。
夜風拂過,書冊簌簌自動翻轉,其上所繪的人像躍然紙上,盡顯鮮活,如在放映一部默劇,躍紙而出。
字跡光暈流轉,人像隨風而動。
月上中天!
兩道身影迎著月光,長長的影子落在了書房裡,燭火明滅不定,肆意燃燒的燭光縮了進去,變得如同豆粒。
“甚麼人?”
江別鶴右手一揮,桌上的書籍不見,燭火在風聲拂動下,如加了把火,升騰而起。
前方。
一男一女,兩道身著漆黑夜行衣之人,如隨風而飄的落葉,落入了書房。
“不知兩位尊駕來我別鶴山莊所為何事?”
江別鶴眼神一眯,拱手相迎,臉上帶著敞亮大氣的笑容。
此人端的生的一副好皮囊。
面如冠玉,身形瀟灑至極,讓人如沐春風。
人已過中年, 一張臉卻保養的極好。
不見歲月的痕跡,反倒因歲月沉澱,自帶一股成功人士所有的沉穩。
“難怪此人博得了一個江南大俠的名號,白瞎了這張臉!”
邀月嗤笑,話語間沒留一絲顏面。
此人所行蛇蠍之事,配上這張臉。
讓她覺得更是噁心。
江別鶴臉色一變,兩人來者不善,他故作鎮定,朗聲道:“在下自問沒得罪過兩位,這位道友此言何意?”
手掌微動,不經意按動了座椅扶手旁的按鈕。
此乃能工巧匠而制,連通山莊護衛隊。
只需按動按鈕,護衛即刻便可收到訊息,前來馳援。
江楓當做沒看到,以現在的實力,只要不是皇宮大內,頂尖大派的山門,以及江湖中最兇險的禁地,這天下,不能去的地方不多了。
“噠噠噠噠!”
腳步聲急速在書房外響起, 一位位身著甲冑的護衛將書房團團包圍。
江楓眼神一掃,笑道:“別鶴山莊私藏這麼多甲冑,江莊主是要造反啊!”
大明朝廷有令,民間不得私藏甲冑,違者以謀反罪論處。
山莊裡的情況,妥妥安排個謀反的罪名沒毛病。
“殺了你們,誰知道呢?”
把玩著手中鐵膽的手指驀然一頓,斜睨了兩人一眼,嘴中吐出了兩個字:‘放箭!’
弓箭上弦之聲乍起。
江楓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當空一朵晶瑩剔透的冰蓮驟然浮現,蓮花在虛空緩緩轉動。
乍然,蓮花越轉越快,朵朵蓮瓣從其上脫落,化為一道道鋒芒畢露的冰刀。
徑直射向一旁身著甲冑的護衛。
不等弓箭上弦,朵朵花瓣,齊齊沒入了那群護衛體內。
“ 啊 ! ”
一道道慘呼聲響起。
不見任何外傷,護衛一個個跪在地上,雙爪撕撓著面板, 一道道驚心的血痕出現。
“這是甚麼手段?”
江別鶴吞了口唾沫。
虛空生蓮,化為飛刀。
便是他宗師境界也做不到。
難道此人是大宗師?
不不!
他未發現調動天地之力的痕跡。
江楓看起來年齡不大,眼神中沒有歷經歲月的滄桑感,絕不可能這麼年輕成就大宗師。
邀月雙眸一亮。
這等手段,既華麗,又實用,她只一眼,便喜歡上了。
實則,這一招虛空生蓮是根據生死符而來。
既有生死符的功效,又具備群攻的戰鬥力,極是不俗。
護衛一個個倒在地上,如同蠕動的蟲子。
臉上青筋暴起,雙目赤紅。
“我受不了啦!”
嘶吼聲響起, 一位面色猙獰的護衛,咬牙撿起散落地上的箭矢,箭頭朝著自己心臟,毫不猶豫捅了進去。
身體一軟,歪倒在地,臉上露出解脫的微笑。
其他護衛見狀,有一學一,紛紛從地上撿起箭矢,不帶一絲遲疑捅入了心臟。
實在是生不如死,太難熬了!
山莊內的護衛,弓弦還沒拉開,便紛紛倒下了。
江別鶴心神大駭,踉踉蹌蹌倒退了兩步, 一屁股坐在太師椅上。
“兩位,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眼前這位看上去年輕的公子,實力絕非他能敵。
連逃跑的機會都沒。
“六壬神骰在哪兒?”
江楓目光一動,開門見山。
“畫後面的暗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