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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他堅持不住,就要強行阻斷之際,東方白的異象竟驟然平息。
東方白周身的瑩光漸漸斂去,氣息如淵,深不可測。
她緩緩睜開眼,眸中春水瀲灩,帶著一絲初承雨露的迷離,隨即露出無比興奮之色。
不等黃嶽開口,她已主動覆上他的唇,吻得熾熱,激情纏綿。
激情擁吻過後,黃嶽又驚又喜的問道:“你……竟藉此突破了?”
他也沒想到《葵花寶典》與他逆轉而來的《極陽天功》,陰陽交濟之下,竟意外成了兩人互補的雙修妙法。
“還不是拜你所賜,不過我也沒想到會有這意外收穫。”
東方白媚眼如絲,指尖劃過他汗溼的胸膛。
黃嶽看著東方白如此嫵媚誘人,再次和她激吻起來。
然而,過了兩個時辰後。
黃嶽感覺自己被掏空。
東方白神色帶著一絲戲謔:“方才是誰說要打贏我?如今看來,倒是我又贏了這另一場仗。”
黃嶽哭笑不得。他本想以男子雄風壓制這位女強人,卻沒料到《葵花寶典》的激發情慾如此霸道,讓東方白化身為女狼人,反將他“榨”得一滴不剩,雙腿都輕顫。
天邊已泛起魚肚白,東方白裹著錦被,蜷縮在黃嶽懷中,往日的殺伐果斷蕩然無存,只剩小女兒家的嬌羞。
“別惱了,”
她指尖輕點黃嶽的下巴,“我修煉的葵花寶典雖是厲害,卻需以極大定力壓制心魔。如今與你……陰陽調和,我的葵花寶典突意外突破到了另一個層次,讓我觸碰到大宗師門檻,如今真氣也雄厚精純了一倍不止。”
“甚麼觸碰到大宗師之境門檻了?”
黃嶽震驚了,大宗師可是江湖傳說中的境界,東方白居然觸碰到了門檻?
東方白閉上眼,細細感受體內奔騰的真氣,輕聲道:“雖然觸碰到了門檻,可想要跨越過去,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不過現在我精神意志都蛻變昇華,已經能隨時進入天人合一狀態,舉手投足間似能引動一絲天地自然大勢,我感覺能打三個之前的自己!”
“這還不算大宗師,都以武入道了!”
黃嶽震驚無比,居然能隨時天人合一,引動天地之力,怎麼莫名其妙有了修仙之感?
“不算,還差太遠了,傳說中的大宗師真氣是宗師的十倍以上,武道意志統御自身,真氣可以做隨心所欲,千變萬化,宛如神通術法!”
東方白回憶日月神教收藏的古籍記載大宗師一些資訊內容說道。
“你確定是大宗師,而不是神仙?”
黃嶽表示又被震撼到了,沒想到宗師和大宗師差距這麼大,大宗師這麼神奇?
吻了吻她香唇,黃嶽心中感慨萬千,沒想到東方白稀裡糊塗的就觸碰到傳說中幾百年來沒人到達的無上大宗師之境,甚至可以說她已經不是觸碰那麼簡單了,而是跨進了一小步了。
“真慶幸,不過你那純陰真氣太過霸道,下次……可得手下留情。”
東方白“噗嗤”一聲笑出聲,在他胸口輕輕捶了一下,眼中卻滿是柔情。
“你不是得了天大好處,怎麼樣你功力也漲了吧!”東方白抬頭好奇詢問道。
“功力提升了不少,也明悟一些陰陽之道,我的功法隱患減少了些。”
黃嶽體悟過後,說道。
他的純陽真氣已經蛻變得更強了,雖然還是極陽,但卻溫和了許多,已經能控制它不破壞身體陰陽平衡。
“天亮了,我們回去吧,儀琳要是不見我們,該擔心了!”東方白柔聲道。
“好!”
黃嶽起身時,東方白目光不經意掃過他腰間,臉頰騰地泛起紅霞。
昨夜畫面此刻在腦海中回放,讓她這位平日裡霸道威嚴的東方教主也羞得耳根發燙。
“怎麼,這就害臊了?”
黃嶽見她眼眸躲閃,伸手勾起她的下巴,“昨夜你可不是這樣的。”
“呸!不許胡說!才沒有呢!”東方白嬌嗔著拍開他的手。
黃嶽三兩下穿好衣衫,目光落在地上那床沾染了點點紅梅的錦被上,手一揮,棉被便憑空消失。
東方白看得真切,急忙追問道:“這究竟是甚麼手段?你還沒告訴我!我能不能學?”
“這是我的天賦神通,天生的,別人想學也學不來。”黃嶽搖頭輕笑道,他說的是實話,儲物空間就是系統給的,他怎麼教人?他只好扯到天賦上了。
“天賦神通?”
東方白眸光一亮,想起那些古籍和畫本中那般。
“莫非你是……謫仙下凡不成?”
“謫仙倒談不上,”
黃嶽凝視著她,語氣帶著幾分神秘,“但遲早會踏碎虛空,去往更廣闊的天地。”
他能穿越諸天,只要不斷掠奪變強,未來無限可能,仙神之路對他並非遙不可及。
東方白心頭劇跳,望著他自信飛揚的模樣,突然伸手摟住他的脖頸,吐氣如蘭:“那我便跟著你!”
黃嶽低頭,在她唇上印下一吻:“好,你可是我心裡最重要的寶貝,我們一起。”
情話入耳,東方白眼眶微熱,主動深入擁吻。
不知不覺又過了半個時辰,相依的二人才依依不捨地分開。
回去後,庭院中,儀琳早已等候多時,見二人並肩走出,連忙迎上前:“姐姐,黃大哥,你們去哪了?我和令狐大哥等了好久。”
東方白神色微窘,含糊道:“我與黃嶽切磋了幾招武藝。我們……這就動身吧。”
黃嶽在一旁暗笑,何止是“切磋”幾招,分明是大戰了三百回合,連他這鐵打的身子都覺腰痠背痛。
“姐姐,你好像……變好看了?”
儀琳歪著頭打量東方白,小臉上滿是困惑,“氣質也不一樣了,像是……像是蒙塵的明珠被擦亮了一般!”
令狐沖亦有同感。東方白眉宇間的冷冽銳氣淡了許多,添了幾分柔和嫵媚,尤其看向黃嶽時,眼波流轉間藏著說不盡的情意。
他年紀不小,雖江湖閱歷淺,卻也看得出這兩人關係早已非比尋常,只是識趣地沒有說破。
“白兒,既已如此,何必遮掩?”
黃嶽握住東方白的手,轉向儀琳,朗聲道,“儀琳,從今日起,你姐姐便是我的妻子。你該喚我一聲姐夫了。”
“姐夫?”
儀琳驚得張大了小嘴,手中的佛珠險些滑落。她看看笑容溫柔的東方白,又看看神色坦然的黃嶽,久久不能平靜。
她沒想到剛認了姐姐,居然過了一夜還多了個姐夫?
東方白被她純真的反應逗笑,伸手揉了揉她的髮髻,眼中滿是寵溺:“傻丫頭,以後我們便是一家人了。”
令狐沖在一旁拱手笑道:“恭喜黃兄,賀喜東方姑娘!”
他瞥了眼黃嶽,暗暗咋舌,這黃嶽手段真快,當真是深不可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