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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又聊了幾句,隨後離開了這個村子。
一路上,他們雖然沒有馬匹,但速度卻快得驚人,腳底似生風,絲毫不遜騎馬。
黃嶽與令狐沖各自施展開輕功,在田野間飛速穿梭,宛如兩隻靈動的燕子。
儀琳武功稍弱,東方白帶著她仍如履平地,速度未減分毫。
若非不願太過驚世駭俗,他甚至能攜儀琳凌空虛渡而行。
半個時辰後,四人抵達一處熱鬧小鎮。
街道兩旁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攤位,叫賣聲此起彼伏,熱鬧非凡。
這時,令狐沖停下腳步:“在下就在此與諸位別過,去尋找師門會合。”
儀琳關切道:“令狐大哥,路上小心。”
“放心吧,儀琳師妹。你們也保重。” 令狐沖點頭。
“那衡陽見。” 黃嶽回道。
東方白也對他點了點頭。
令狐沖走後,東方白與黃嶽繼續護送儀琳去找恆山派。
憑藉日月神教的情報,他們很快在下一座城鎮找到了恆山派所在的客棧,見到了定逸師太。
定逸師太見到儀琳後後,又驚又喜:“儀琳!你跑去哪裡了,還以為你出事了。”
她的目光隨即轉向儀琳身後的黃嶽和東方白,疑惑道:“他們是……?”
“定逸師太,久仰大名!”黃嶽抱拳回應道。
儀琳接下來為師父介紹了黃嶽和東方白以及她的關係,還有之前她遭遇田伯光的事。
“那田伯光殺得好,淫賊死有餘辜,感謝黃少俠除去了這等罪惡之徒!”
定逸師太脾氣向來火爆,剛正不阿,對黃嶽殺了田伯光很是解氣。
“儀琳也因禍得福,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姐姐,也是佛主保佑!”
定逸師太轉頭,對儀琳和東方白感嘆道。
“還感謝,恆山派以及定逸師太對小妹的養育之恩,東方白感激不盡!”
東方白對定逸師太鄭重行了一禮,雖然她對正道很反感,尤其是五嶽劍派,但不管怎麼說恆山派養育了她的妹妹,這份恩情她東方不敗記下了。
這時,一個弟子神情忐忑地在定逸師太耳邊說了些甚麼,定逸師太看著眼前的黃嶽神色立馬變了。
“你就是昨天在風裡城的那個黃嶽??”
定逸師太聽弟子所說的話後,她猛然看向黃嶽目光中帶著震驚和警惕。
“正是,定逸師太有甚麼問題?”
黃嶽坦然承認,他對於定逸師太的震驚,也猜出怎麼回事。
“原來是你,阿彌陀佛,黃少俠昨日在風裡城,殺戮過多,日後還望慎重!”
定逸師太臉色凝重,起初黃嶽的名字時,就有些耳熟,但她怎麼也沒將眼前溫文爾雅的俊美青年和那殺人無數的黃嶽聯絡到一起。
她早聽聞昨日黃嶽在風裡城大肆殺戮,無數江湖有名有姓的綠林高手殞命,連桃谷六仙、木高峰這般人物也未能倖免。據說當日便殺了兩百餘人。
再加上此前覆滅的青城派的精銳與掌門餘滄海,後續又滅了武林世家李家、蛟龍幫,以及丐幫半數高層,黃嶽早已是江湖人口中的 “修羅殺神”。
面對這樣一位殺神在面前,定逸師太心中不免生出一絲畏懼,以及警惕。
五嶽盟主左冷禪已經下令通緝,將他稱為江湖魔頭一類,還稱要號召正道武林為青城派以及被滅殺的勢力討回公道。
但她卻也知面對這位戰績驚人的殺神,她可不敢輕易翻臉,只心裡暗暗決定,日後定要讓儀琳少與他們往來,免得捲入是非。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黃少俠,東方姑娘,多謝你們救了儀琳。但黃少俠的身份敏感,我們恆山派不易多接觸,免得被人口舌,你們看……”
定逸師太神色凝重的看著黃嶽說道。
“師父,你……”
儀琳聽出了,定師父要跟黃嶽劃清界限的意思,有些震驚地看著她。
黃嶽平靜回應:“黃某行事,但求問心無愧,既然師太並不想跟在下過多接觸,那就請便!”
“兩位告辭!”
定逸師太說著,轉頭拉著儀琳道:“儀琳,你不要多說,跟我上去!”
“姐姐,姐夫……!”儀琳轉頭為難地叫了一聲。
“儀琳,你先跟你師父去吧!衡陽已經不遠,到時候再見!”
東方白也沒阻止定逸師太的作為,對儀琳說道。
等定逸師太上樓消失,東方白冷哼一聲道:“這定逸師太也是愚蠢之輩!”
“她是正道,和我們這種被打上魔頭標籤的,自然不願跟我們接觸,不必與她一般見識。”
黃嶽輕聲道。
“我才不會跟她一般見識,我想著今後怎麼才能讓儀琳還俗!”東方白沉吟道。
“定逸師太最疼愛的弟子,想要她還俗,可不容易,再說了儀琳可是非常誠佛的,可不會聽你的!”黃嶽搖了搖頭。
“當尼姑有甚麼好的,她還小不懂人間世俗美好,要是遇到心上人,我看她想不想還俗!”東方白沉聲道。
說著她下意識看向黃嶽,隨後目光古怪起來。
“你這麼看我幹嘛?你這個做姐姐的太邪惡了吧?”
黃嶽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誇張的叫道。
“你……你齷齪,在想甚麼?”東方白白了他一眼。
“我沒想甚麼啊,你在想甚麼?”黃嶽聳了聳肩,很是無辜。
此刻,樓上房間內,定逸師太對儀琳低聲叮囑:“這黃嶽,你日後還是少接觸為妙!”
“師父,姐夫是好人……”
“甚麼好人,他殺了多少人,你知道嗎?”
儀琳剛想為黃嶽說話,但被定逸師太打斷。
“那……那是因為那些人想要姐夫交出辟邪劍法……”
對此事,儀琳多少知道一些。
“哼,不要多說了,你少接觸就行了。”
定逸師再次呵斥道。
定逸師太搖了搖頭,不是她迂腐,而是江湖中正邪不兩立的規則,逼得她不得不謹慎。
樓下的黃嶽和東方白,也不多留。
出了小鎮,黃嶽攜帶著東方白遊山玩水,你情我濃,如膠似漆。
餓了,黃嶽拿出廚具和食材在野外做著豐盛的大餐。
晚上搭帳篷,兩人相擁而眠,只是夜裡或許風大,帳篷抖動的厲害。
第二天,黃嶽扶著腰出他帳篷,葵花寶典真成了東方白的合歡功法,太猛了,都成了妖精了一般,索取無度,要不是他體魄驚人,估計都被吸乾了。
不過腰痠點沒事,他也收穫不少好處,真氣更加凝練,更加溫和,掌控更加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