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好!”
絕無神臉色驟變,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這一拳中蘊含的恐怖力量,那是一種遠超他認知的境界,彷彿面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整個天地!
他不敢有絲毫大意,連忙運轉畢生修為,怒吼一聲:“不滅金身!”
金光暴漲,絕無神周身瞬間浮現出一層厚重的金色罡氣護罩,宛如金鐘罩體,防禦力堪稱無敵。
然而,他身後的絕心與絕天卻沒有這般好運,那股浩瀚拳意如同無形的枷鎖,瞬間將兩人禁錮在原地,他們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身體便在極致的壓力下轟然爆開,化作漫天血霧,連一絲殘魂都未曾留下。
“心兒!天兒!”
絕無神眼睜睜看著兩個兒子慘死,目眥欲裂,心中卻來不及悲痛,唯有一個念頭瘋狂滋生。
擋住這一拳!
“咔嚓!咔嚓!”
金色罡氣護罩上瞬間佈滿了蛛網狀的裂紋,刺耳的碎裂聲不斷傳來。
這一拳的威力,已經超出了絕無神的想象,哪怕是他引以為傲的不滅金身,在這股力量面前,也顯得如此脆弱。
絕無神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他的不滅金身,乃是盜取少林金鐘罩後改良而成,刀槍不入,水火不侵,那些絕世神兵都不能破他的防禦,
如今竟然在對方一拳之下瀕臨破碎!
“怎麼會?世間怎會有如此恐怖之人?”
絕無神的內心無比絕望,他傾盡全身精血,燃燒畢生真元,試圖加固護罩,可這一切都是徒勞。
“不滅金身,倒也算一門不錯的防禦武功。”
黃嶽的聲音有些讚歎,這門神功被絕無神改良,已經超越原版。
在原劇中雪飲狂刀和絕世好劍這樣強大的神兵都不能破,可謂先天立足不敗之地。
不過,這門武功雖強,但也罩門存在,其弱點就在其腋下。
以他如今的境界實力,無需投機取巧,直接用最簡單的碾壓。
“轟!”
黃嶽的無敵拳印終於降臨,與絕無神的不滅金身轟然相撞。
“嘭……!”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絕無神引以為傲的無敵金身應聲破碎,金色罡氣護罩瞬間湮滅。
他甚至沒能感受到疼痛,便被可怕的力量直接轟穿了心臟,鮮血狂噴而出。
緊接著,一股詭異的黑氣從拳印中湧出,瞬間包裹住他的身軀,如同餓狼撲食般瘋狂吞噬著他的血肉與真元,希冀神魂。
不過呼吸之間,曾經不可一世的絕無神,便被黑氣吞噬得一乾二淨,連骨頭渣都未曾留下,只餘下一縷青煙消散在海風之中。
解決了絕無神,黃嶽目光轉向海面之上密密麻麻的東瀛戰船,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這些東瀛倭寇,也別浪費了。”
話音落,他抬手一甩,一柄造型古樸的重劍從系統空間中飛出,懸浮在半空中。
這柄重劍長四尺,寬四點五寸,劍耳以猙獰虎頭包裹,獠牙外露,栩栩如生。
劍柄粗壯修長,雕刻著細密的虎骨紋路,帶著一股蠻荒兇獸的霸道氣息。
劍身暗金,整體造型既古樸厚重,又不失凌厲鋒芒。
此劍,正是黃嶽將虎魄魔刀重煉而成。
為了符合自身使用與審美,他將其改為重劍形態,並重新命名為“噬神劍”。
名字雖看似俗套,卻名副其實,它擁有著噬神的恐怖威能!
“去。”
黃嶽輕喝一聲,噬神劍頓時化作一道黑虹,轉瞬便飛到了東瀛戰船群上空。
劍身之上,驟然爆發出滔天黑氣,凝聚成一片龐大的黑霧,如同烏雲蓋頂般,迅速籠罩了方圓五里的海域。
“啊啊啊……!”
淒厲的慘叫聲從黑霧中此起彼伏地傳來,那聲音充滿了無盡的痛苦與恐懼,讓人毛骨悚然。
黑霧之中,無數東瀛倭寇,身體在黑氣的侵蝕下迅速乾癟,生機被瘋狂吞噬。
那些沒被魔氣籠罩的戰船,想要逃離,但黑霧瞬間移動不斷籠罩吞噬一切倭寇。
步驚雲與聶風站在岸邊,臉色凝重,眼中滿是驚駭。
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黃嶽拿這如此恐怖的魔兵,很是震撼。
那些倭寇中也有幾個大宗師,但在黑霧籠罩之中,連一絲逃脫的機會都沒有,這般威能,簡直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不僅是他們,岸上的十萬大乾將士也紛紛倒吸一口涼氣,不少人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的兵器,心中暗自慶幸。
這柄恐怖的魔兵,是他們陛下的武器。
他們的陛下愛民如子,斷然不會將這般威力用於自己人身上,否則,他們恐怕連屍骨都難以留存。
這時黃嶽抬手對著遠方那艘最大的東瀛主戰船隔空一吸。
片刻後,一道窈窕的身影從主戰船中被強行吸出,如同風箏般,在空中飛來,兩個呼吸間便穩穩地落在了沙灘上。
“啊!不要殺我!求求你,不要殺我!”
女人一落地,便嚇得魂飛魄散,連忙跪倒在地,連連磕頭求饒,聲音帶著哭腔,楚楚可憐,顯然被嚇得不輕。
這女人容貌絕美,肌膚白皙,身材豐腴曼妙,儘管已中年,卻依舊風韻猶存,眉宇間帶著一股嫵媚動人的氣質。
此刻她髮髻散亂,衣衫有些凌亂,雙目含淚,梨花帶雨,更添幾分柔弱之美。
聶風看著眼前這張既熟悉又陌生的臉龐,身形猛地一震,瞳孔驟縮,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一步步走上前,聲音顫抖地問道:“你……你是我娘?”
顏盈聞言,嬌軀劇烈一顫,緩緩抬起頭,淚眼婆娑地望向聶風。
當她看清聶風有聶人王有幾分的長相時,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光芒,嘴唇哆嗦著,顫聲道:“你……你難道是風兒?我的風兒?”
“娘!真的是你!你沒死!太好了!”
聶風確認了對方的身份,上前一步想要攙扶她,隨後詢問道:“這些年你去哪裡了?為甚麼會在絕無神的船上?這些年你過得還好嗎?”
聶風一連串的問題脫口而出,顏盈臉上露出一絲尷尬與苦澀,眼神躲閃,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答。
她總不能告訴聶風,這些年她先後跟隨破軍,又成了絕無神的女人,還為絕無神生下了一個兒子絕天吧?
想到剛剛慘死的絕天與絕無神,她心中一陣悲痛,眼淚再次不受控制地滑落下來。
黃嶽看著這一幕,淡淡開口:“聶風,你帶母親下去好好敘舊吧。”
他能留顏盈一命,完全是看在聶風的面子上。
若是換做旁人,早已被噬神劍一同吞噬,化為劍身的養料。
聶風聞言,連忙轉身對黃嶽深深一揖,語氣中充滿了感激:“多謝陛下!”
他知道,母親定與那絕無神有著關係,黃嶽這是特意網開一面。
這份恩情,他銘記於心。
這時候,海上黑霧漸漸消散,噬神劍收斂了所有魔氣。
再看海面之上,原本密密麻麻的戰船此刻一片死寂,甲板上、船艙裡,到處都是被吞噬成乾屍的倭寇屍體,雙目圓睜,面露驚恐,死狀悽慘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