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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黃嶽信守承諾。
黃嶽以天地之力為熔爐,引九天雷電為火,熔鍊各種天權城收集而來的各種強大玄鐵,而後聚天地靈氣為淬,耗費一個月時間,終於為四人煉製出了契合各自功法與體質的神兵。
秦霜的“天霜劍”,劍身修長,寒氣逼人,與他的“天霜拳”內功相輔相成,可增幅冰霜之力。
步驚雲的“寂滅劍”,劍身厚重古樸,鋒芒內斂,契合他剛猛的路子。
聶風的“風雷刀”,外形類似雪飲狂刀,也蘊含極強的寒冰之力,很適合他施展家傳刀法《傲寒六訣》。
而斷浪的“蝕日劍”,則是黃嶽之前以仿火麟劍為基礎,重新煉製而成,劍身之上縈繞著淡淡的火焰之力,威能更上一層樓,雖然還比不上真正的火麟劍,但也相差不大。
四人手持各自的神兵,試煉之下,無不驚喜萬分,對黃嶽更是敬佩有加。
又一個月後,天權城張燈結綵,鑼鼓喧天,舉國同慶。
黃嶽於天權城登基稱帝,國號“大乾”,帝號“天權”,定都天權城,頒行新政,一時間,大乾帝國聲威遠播,四方臣服。
然而,就在黃嶽登基之時,普天同慶之際,一道急促的身影直奔大殿而來。
“陛下!緊急軍情!”
斷浪神色凝重,單膝跪地,高聲道,“東瀛無神絕宮宮主絕無神,率領十萬倭寇,突襲我東海沿海!”
黃嶽端坐於龍椅之上,神色平靜,並未有絲毫意外。
先前泥菩薩便曾測算出,東海海域將有外敵來襲,只是泥菩薩畏懼天譴,不敢算得太深。
如今他已然踏入天人之境,早已為泥菩薩徹底壓制了天譴,只要不洩露過多天機,便無大礙。
而這來襲的外敵,他心中早有猜測,除了那野心勃勃的絕無神和東瀛天皇,再無他人。
“戰況如何?”
黃嶽緩緩開口,聲音沉穩,帶著帝王獨有的威嚴。
斷浪連忙回道:“稟陛下,我大乾軍士訓練有素,戰力遠超倭寇,尋常東瀛武者根本不是對手。
只是那絕無神,仗著一身‘不滅金身’,刀槍不入,水火不侵,在我軍陣中橫衝直撞,如入無人之境,大肆屠殺我軍將士!
步驚雲與聶風阻攔,卻始終無法攻破他的防禦,反而被其震傷!”
“哦?”
黃嶽眉梢微挑,眼中閃過一絲寒芒,“這絕無神,隨手可滅,朕去去就來!”
黃嶽身穿龍袍直接沖天而去,化為一虹光劃破天際而去。
斷浪看著快速飛去的虹光,很是羨慕,他雖然已經是大宗師了,但也只能短暫虛空飛行,並且速度還比不上輕功來得快。
因為虛空飛行是極為耗費真元和精神力的事!
兩刻鐘後,天黃嶽的身影已然出現在千里之外的東海大乾軍營中。
金色龍袍在海風的吹拂下獵獵作響,黃嶽踏空而來,周身氣壓陡然降低,整個軍營的喧囂瞬間平息,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將目光投向這位傳說中的新帝,隨後齊齊跪拜。
中軍大帳內,步驚雲與聶風正盤膝而坐,運轉內力療傷,兩人臉色略顯蒼白,顯然受傷不輕。
“你們受傷了?”
黃嶽走進大帳,眉頭微蹙,語氣中帶著一絲關切。
聶風連忙起身行禮,恨聲道:“陛下,臣等無能,只受了些輕傷,並無大礙。只是那絕無神太過卑鄙!身為絕世強者,竟然不顧身份,親自下場屠殺我軍普通將士,手段殘忍,實在可惡!”
步驚雲也緩緩起身,沉聲道:“絕無神的‘不滅金身’防禦堪稱無敵,我與風師弟的神兵全力一擊,也未能擊破,就連風雲合璧的摩訶無量,也只是將他打退,未能傷及根本。”
“他現在何處?”黃嶽問道。
“被我等用摩訶無量打退之後,便龜縮在海上的戰船之上,想必是在休整,伺機再次偷襲。”
步驚雲回道,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道:“我等本想率軍乘船追擊,將其圍困殲滅,可那絕無神的‘不滅金身’太過強悍,我軍戰船根本無法抵擋他的衝擊,若是被他撞塌戰船,我軍必將損失慘重。況且東瀛軍中還有不少頂尖武者,足以牽制我與風師弟,屆時局面恐難以收拾。”
黃嶽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區區一個絕無神,也敢在我大乾疆域撒野。帶朕去海邊,今日,朕便親手捏死他!”
……
十萬大乾將士身披暗紅鎧甲,如同一道鋼鐵長城矗立在海岸線上,甲冑在烈日下反射出凜冽寒光,肅殺之氣直衝雲霄。
就在這時,一道金光大道橫跨而來,黃嶽身穿龍袍,頭戴通天冠,面容冷峻,踏著金光而來。
在他身後兩側,步驚雲與聶風並肩而立。
“絕無神!滾出來受死!”
步驚雲上前一步,丹田真元轟然爆發,一聲大喝宛若九天驚雷,朝著遠方的東瀛戰船群席捲而去。
“我大乾天權陛下駕臨,爾等蠻夷,還不速速棄械投降,跪地行禮!”
“轟!”
話音未落,遠方海平面突然傳來一聲巨響。
一道金色身影如離弦之箭般沖天而起,他身披黃金鎧甲的身軀裹挾著狂風,撞破空氣發出刺耳的呼嘯,在高空中劃出一道耀眼的弧線,向岸邊飛馳而來。
其身後,兩道身影緊隨其後,氣息同樣強悍,正是絕無神的長子絕心與次子絕天。
三人凌空懸浮,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海岸線上的大乾軍士,神色囂張至極,眼中滿是輕蔑與不屑。
為首的絕無神身材魁梧,黃金鎧甲上雕刻著猙獰的兇獸圖案,周身散發著霸道無匹的氣勢,宛如一尊降臨人間的戰神。
他目光掃過踏空而立的黃嶽,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容:“你,就是那所謂的大乾皇帝黃嶽?”
面對絕無神的輕蔑,黃嶽臉上不見絲毫怒意,反而淡淡一笑,“跳樑小醜,也敢來神州放肆!”
話落,他抬起右手,屈指成拳,看似隨意地向前一搗。
這一拳,沒有驚天動地的異象,沒有磅礴浩瀚的聲勢,平平無奇,卻彷彿蘊含著天地運轉的至理。
拳出的剎那,一股無形無質的浩大拳意驟然擴散,瞬間籠罩周圍天地。
天空彷彿被這股拳意壓得塌陷下來,無盡的威壓如同泰山壓頂般朝著絕無神三人碾壓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