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如運的話完全出乎所有武林人士的預料,他們無法掩飾自己的困惑。
如果他們沒有聽錯,天如運是在說這裡的人都是他要清理的物件。
諸葛寶顯驚慌失措地喊道。
“你,你現在說的是甚麼意思……”
“啊!你這混蛋!!”
-嗖!
話音未落,支部長白燁已經向他揮劍砍去。
白燁滿臉猙獰,嘴角流血,可以看出他有多麼憤怒。
在眾目睽睽之下遭受割舌之辱,他自然怒不可遏。
‘我要殺了你。’
-嗡嗡嗡!
白燁催動劍氣,展開劍招。
天如運的眼中閃過一絲異彩。
‘極刀神武。’
這是極刀神武門的劍法。
從劍式的走勢來看,無疑是極刀神武前半部分的一個招式——回龍昇天。
能夠施展這一劍法,說明白燁是極刀神武門的正宗弟子。
-呼呼呼!
從劍尖迸發出的銳利劍氣如同旋風一般,試圖將天如運捲入其中。
‘上鉤了!’
一旦被這招纏住,就會被劍氣旋風撕成碎片。
這是一招難以抵擋的絕世劍招,如果一開始無法避開的話。
“厲害的劍招!”
即使是武林人士,看到這一幕也不禁讚歎不已,這確實是一門高深的劍法。
作為天如運的勁敵,極刀神武所創的劍法,自然是現存劍法中的頂級之作。
然而,
“想要困住我,還差得遠。”
可惜,如果想要真正壓制天如運,只有極刀神武本人親自施展這招才行。
-嗖!
天如運握著劍訣,輕巧地刺向白燁揮劍的中心。
-叮!
‘甚麼?’
令人驚訝的事情發生了。
劍氣催動的劍身向後彎曲,正在施展招式的白燁身體反而被彈飛,旋轉著摔了出去。
-啪啪啪啪!
“啊!”
在施展招式的過程中,內力逆流,白燁不可能毫髮無損。
白燁內傷嚴重,臉色蒼白,口中噴出鮮血。
‘咳咳,極刀神武的刀初竟然……’
白燁對極刀神武有著絕對的信心,但刀初如此輕易地被摧毀,令他震驚不已,全身顫抖不已。
“這怎麼可能!”
“濟南四聖之一竟如此輕易……”
這一幕讓武林中人大為震驚。
雖然他們猜測對方可能是生死境的高手,但沒想到一位化境高手連一招都未施展便落得如此下場。
‘怪物!’
這一幕再次證明,在場的任何人都不是天如運的對手。
然而,天如運並未就此罷手。
“你是極刀六武門的後裔,留你性命已無必要。”
“呃,呃呃……啊啊……甚麼?”
天如運一指點向白燁的眉心。
-噗!
“呃!”
鋒利的指力穿透額頭,白燁當場斃命。
他倒下時,臉上帶著絕望的神情。
“會長!”
“啊啊啊!”
六脈精華的武者們驚叫著,握緊了手中的刀。
然而,儘管有五十多人,卻無人敢輕易向天如運發起攻擊。
從他們的顫抖可以看出,恐懼已經佔據了上風。
天如運對他們說道:
“為何不進攻?你們的首領已被我殺死。”
“哼!”
即使受到挑釁,他們也無言以對。
天如運周身散發出的銳利氣息,彷彿隨時都能穿透他們的身體。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諸葛寶顯看著死去的白燁,大聲質問。
他對此情景感到極為困惑。
這裡聚集了濟南大部分的武林人士和守門者,本是為了共同對付人類公敵的危險生物。
然而,天如運竟大膽地在眾目睽睽之下殺死了濟南分部的白燁。
‘難道他根本不在乎後果?’
武林中的爭鬥通常在暗處進行,不為人知。
在這個時代,誰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呢?
這時,有人站了出來。
“原本以為這只是武林內部的事情,不便干涉,但現在不能再袖手旁觀了。”
他是濟南守門者小隊的隊長馬強川。
隸屬於防衛局的守門者在守門戰時還承擔著防衛軍的角色,作為B級守門者兼小隊長的他享受著少尉的待遇。
他認為天如運製造了混亂,決定出手製止。
‘啊!’
平時,武林人士並不喜歡守門者的干涉。
但諸葛寶顯認為,現在由政府下屬的守門者出面調解,或許能有所幫助。
‘雖然不知道這個怪物為何對我們敵意重重,但他應該不敢對防衛局的守門者下手。’
這樣一來,天如運就會與守門者和防衛局結下深仇大恨。
馬強川走到天如運面前,說道:
“住手!現在你在全天下人的面前殺害了濟南武林協會的重要人物,作為防衛局成員,我不能對此視而不見。根據《門規》第八條第三款,我必須逮捕你……”
“不要干涉武林之事。”
天如運打斷了他的話,冷冷地警告道。
儘管如此,馬強川並未退縮,繼續說道。
“這不可能。從你在‘門’前展示會期間殺人那一刻起,這已經不再是武林內部的事……”
“是嗎?那也沒辦法了。”
“甚麼?”
-呼!
-咔嚓!
“呃!”
馬強川的脖子被扭向一邊,動彈不得。
他用難以置信的眼神搖搖晃晃地倒了下去。
“小,小隊長!”
門衛們驚叫道。
他們顯然沒想到天如運會對他們下手,一時之間驚慌失措,但很快有幾人無畏地準備使用異能對抗天如運。
天如運輕描淡寫地朝他們揮了揮手。
於是,
-砰!
“啊!”
“這,這是怎麼回事!”
他們的身體被迫跪倒在地,動彈不得。
即使有些門衛擁有控制自身力量的異能,也無法做出任何反抗。
看到這一幕,門衛三小隊隊長餘格文憤怒地喊道。
“立刻住手!你難道要將我們所有門衛和防衛局都視為敵人嗎?”
“真是可笑。你們一開始就該不插手。”
天如運的手掌再次向下壓去。
只見跪在地上的守門者們紛紛倒下。
-轟隆!
“啊!”
他們的身體逐漸陷入地面,彷彿被無形的力量吞噬。
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咔嚓!
“求,求求你饒命啊!”
“三小隊隊長!”
看到守門者們奄奄一息,三小隊隊長餘格文終於忍無可忍,他假裝將手指放在耳麥上,大聲喊道:
“如果你不停手,我會將這一切報告給防衛局。到那時,你不僅會成為濟南城的罪人,還會成為中原最惡毒的公敵……”
-啪!
“啊!”
話未說完,耳麥已經碎裂成渣。
天如運目光如電,掃視四周,守門者們的耳麥紛紛破碎。
-啪!啪!啪!
“啊!”
“這,這耳麥!”
守門者們慌忙摘下破碎冒火花的耳麥。
至此,與防衛局的聯絡徹底中斷。
餘格文驚恐萬分,彷彿看著怪物一般盯著天如運。
“這,這武林人怎會有如此神通……”
天如運朝他伸出手去。
餘格文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飄起,被強行拉向天如運。
-咔!
天如運一把抓住飛來的餘格文的脖子。
“啊!”
“你說說,防衛局怎麼了?”
‘啊!’
面對那絕對的力量,餘格文被恐懼所籠罩,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甚至覺得自己觸碰了一個不該觸碰的存在。
但若就這樣束手就擒,自己恐怕也會落得和二小隊隊長馬強川一樣的下場。
停,停下!這只是時間問題。防務局無論如何都會查出真相,並讓你付出代價。不要再越線了...
真的嗎?
你說甚麼?
你們都是在對付危險生物時全軍覆沒的,為甚麼要來對付我?
餘格文聞言,頓時感到一陣錯愕。
我們是在對付危險生物時全軍覆沒的,這簡直是無稽之談!市民們也都看到了...
“甚麼?”
瞬間,他腦海中浮現出剛才的情景。
正如已故的支隊長白燁所說,天如運的介入顯得過於遲緩,幾乎讓人感覺他在袖手旁觀。
難道...他是在最後時刻對西瓦拉下手的...
餘格文的臉色變得鐵青。
他終於醒悟過來。
天如運一直在等待市民們從道路上撤離,消失在山脊的另一邊。
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這讓他感到無比荒謬。
除了在場的武林人士和守門者,沒有人能知道這些細節。
那麼,天如運的目標不僅僅是武林人士。
從一開始,他就打算將所有人一網打盡。
你,你難道想把這裡的所有人都...
聽起來像是在開玩笑嗎?
-咔嚓!
天如運用力一握,試圖折斷餘格文的脖子。
就在這時,
“住手!”
說話的人正是諸葛寶顯。
天如運轉頭望去,只見他揮動著一把青光閃閃的長劍,劍尖直指天如運。
“你打算挺身而出嗎?”
面對天如運的質問,諸葛寶顯堅定地喊道:
“所有武林人士和守門者聽好了!這個兇殘的傢伙正打算對我們所有人下手。”
他運起內功,聲音傳遍了每一個人的耳中。
聽到這話,天如運的眼神變得冰冷。
‘你以為我會傻到一個個對付你們嗎?’
諸葛寶顯認為,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聯合所有人一起對抗。
只有大家齊心協力,才能擊退這個敵人。
“即使他是生死境的高手,終究也是人!難道他會永遠不累嗎?只要不是擁有無窮內功,我們合力就能突破這一難關!各位,請助我一臂之力!”
-嗡嗡嗡!
原本被天如運的威壓嚇得瑟瑟發抖的武林人士,在諸葛寶顯的鼓舞下開始有所反應。
這裡的武林人士,除去傷亡,仍有五百多人。
加上守門者,總共有六百多人。
“人數上我們佔優勢!”
或許有可能。
“又不是危險生物,只要是人,刺中要害就會死!”
只要有人能成功刺中要害,他們就能取得勝利。
只要有一個人成功,他們的勝利就有希望。
諸葛寶顯的話似乎點燃了武林人士和守門者的鬥志,他們逐漸恢復了戰鬥的勇氣。
“嘖。”
天如運搖了搖頭。
面對他的質疑,諸葛寶顯得意地說道:
“別虛張聲勢了。你再強也不可能對付我們所有人。而且,為了消滅西瓦拉和西瓦拉,你已經消耗了大量的內力。即使是生死境的高手,內力也有極限...”
就在這一刻,
天如運向空中伸出一隻手。
頓時,一股寒氣瀰漫四周,無數冰劍在空中形成,彷彿要將他們全部吞噬。
-嗖嗖嗖嗖!
‘!!!’
面對滿天的冰劍,諸葛寶顯頓時說不出話來。
其他武林人士也是如此。
“不可能。”
“這,這是人能做到的嗎?”
原本以為天如運已經消耗了大量內力的武林人士,
沒想到他不僅用無數冰劍發動了攻擊,還連續使用了六個無形劍魔,內力依然如此充沛。
-咔嚓!
“呃!”
天如運折斷了餘格文的脖子。
然後,他像丟垃圾一樣將餘格文的屍體扔在地上,冷冷地說道:
“內力如何?”
-嘶!
諸葛寶顯的劍氣如同燭火般熄滅了。
他完全失去了鬥志,臉色蒼白地後退了幾步。
這根本不是他們能夠對抗的存在。
‘怪物!’
除了這個詞,他再也想不出其他形容。
即使五大高手全部到場,也不一定能對付得了這個怪物。
天如運對顫抖的諸葛寶顯和其他人說道:
“你們還在自欺欺人。”
“你,你在說甚麼?”
-唰!
天如運默默指向某個方向,手掌向下。
隨即,空中懸浮的上百冰劍以驚人的速度向下方的武林人士飛去。
-啪啪啪啪!
“啊!”
“呃!”
四下裡傳來陣陣慘叫聲。
“躲,躲開!”
“這怎麼可能...啊!”
這些冰劍不僅墜落,還像御劍一般移動,與天如運親自揮劍無異。
瞬間,五十多名武林人士被刺穿了重要穴位,當場斃命。
‘這些人?’
他們全是六重天的武者。
僅僅幾秒鐘的時間,天如運的一個手勢就讓濟南的一個團體全軍覆沒。
“這怎麼可能...”
“他...真的把所有人都殺死了?”
天如運用一種不屑的語氣對顫抖的武林人士說道:
“你們還以為自己不會死嗎?”
-嗖!
周圍的武林人士都感到一陣寒意,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眼前這個男人說的話絕非虛言。
他確實打算將他們全部殺死。
皇甫雲和其他人一樣,面對天如運的壓倒性武力,無法合上嘴巴,緊張地問道。
“閣下究竟認為我們犯了甚麼罪?”
這完全無法理解。
其他人在恐懼中顫抖,但都用贊同的眼神看著皇甫雲。
天如運用充滿殺氣的聲音對他們說道。
“膽敢挑釁本教之罪!”
“本教?”
一時間,眾人對這句話感到困惑。
——啪!
九名高手在武林人士和守門者之間施展輕功,悠然穿過,來到天如運面前,恭敬地單膝跪下。
‘他們為何向他下跪?’
他們是龍川集團的會長天有常及其高層。
諸葛寶顯和皇甫雲作為五大世家的後裔,一直受到監視,不可能不知道這些人的身份。
‘莫非……
諸葛寶顯的瞳孔如同地震般劇烈顫抖。
這時,會長天有常向天如運低頭高呼道。
“天魔大人,請賜予小人及本教弟子復仇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