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封魔教分舵。
在大明帝國的大力支援下,開封魔教分舵的佔地幾乎與魔道館不相上下。
除了魔教總壇十萬大山的城堡外,這裡可以說是規模最大的。
分舵的大演武場上,四百多名護教殿的武士穿著訓練服,正在觀看臺上某人的對決。
他們是六劍堂的兩位團主白基和蔡澤謙。
“啪啪啪啪!”
兩人赤手空拳地對戰,不同於傳統的搏擊術或掌法、拳法、腿法等武功。
他們的動作每一式都是針對對方的要害部位,一擊必殺的技術。
“啪!”
白基在空中連續旋轉,踢出一腳,蔡澤謙卻以獨特的步法在地上輕盈跳躍,避開了這一擊,並用雙手抓住了白基的腳。
“啊!”
但這並沒有結束。
就在抓住白基腿的瞬間,蔡澤謙如同蛇纏獵物一般,將自己的雙腿緊緊纏繞住白基的腿,只要白基稍有反抗,腿關節就會被折斷。
這一切發生得如此迅速,護院的武士們紛紛發出驚歎之聲。
“哇!”
“白基團主的腿竟然被這樣制住了?”
蔡澤謙雖然是一位高超的武者,但在六劍堂中卻是最低階別的。
然而,他竟然用快速的關節技制住了排名第三的白基,這怎能不讓人驚訝。
‘哼。’
或許是被護院武士們的反應激怒了,白基在關節被制住的情況下,聚集內力於雙臂,扭動腰背,雙腿分開,像風車一樣旋轉起來。
“哦!”
“呼呼呼!啪!”
由於旋轉的力量太大,蔡澤謙無法抵抗,被彈飛了出去。
當然,他也可以咬牙硬生生地折斷白基的腿,但在那之前,如果白基在腿上凝聚罡氣,雙方都會受傷。
“哇!他竟然掙脫出來了!”
“在地上怎麼還能使出這樣的招式?”
乍一看,白基像是在地上打滾旋轉,但突然間,他彷彿化作了一股旋風,氣勢大變。
內力加持下的雙腿旋轉,產生的銳利風壓令人難以靠近。
這是一種完全不同於傳統武功的獨特招式。
‘怎麼樣?’
[卡波耶拉(Capoeira)的風車(wind mill)動作中的能量分配非常恰當。如果能進一步凝聚更強的能量,散發出罡氣,殺傷力將會提高兩倍以上。]
天如運在一旁觀戰,剌勞回答了他的問題。
目前六劍堂的白基和蔡澤謙所展示的武功,都是剌勞將未來的武術如拳擊、跆拳道、柔術、卡波耶拉等與內功和招式的套路結合後創造出來的。
傳統的中原武功,一旦掌握了招式,破解方法也相對容易,而這些融合了未來武術的武功,每一招每一式都徹底針對人體的弱點,形成了危險的殺傷性武功。
‘原本還擔心他們能否掌握,沒想到已經練得如此完美。’
天如運的眼中流露出滿意的神色。
當然,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特點。
蔡澤謙主要擅長使用雙手的拳擊和柔術,而腿法高手白基則更專注於跆拳道和卡波耶拉。
他們都更好地消化了適合自己的技術。
‘這種完成度,在百兵戰中一定能發揮出色的作用。’
自從天如運成為教主以來,現代武術的武功化工作終於達到了可以應用的水平。
為了試驗,他將這些武功傳授給了現任護院的首領胡振昌以及這兩人,幾個月的時間,他們已經熟練掌握。
“啪!”
比武結束後,白基和蔡澤謙彷彿甚麼都沒有發生過,互相恭敬地行了一個抱拳禮。
護院的武士們歡呼雀躍。
“哇啊啊啊啊!”
坐在高臺石座旁的護院首領胡振昌走上前,大聲對護院的武士們喊道。
“都看清楚了嗎?這就是教主大人創造的新基本武功——合縱鬥術。”
“哇啊啊啊啊!!!”
合縱鬥術。
天如運將這種融合了多種未來武術精華的武功命名為合綜鬥術。
第一次接觸這種武功的胡振昌不禁讚歎不已。
[教主大人竟然創造了這樣的武功?]
年僅弱冠的天如運竟然能創造出與傳統武功截然不同、對人體弱點進行徹底分析的武功,實在令人驚訝。
[哦哦哦!真是宗師之路!教主大人的存在是本教的洪福!]
[.........]
他激動得幾乎無法自已。
嚴格來說,這些武功是由天如運體內的剌勞分析並創造出來的。
“從今天起,本護院的首領將重新擔任武學教頭,向各位傳授合綜鬥術。務必完美掌握,不負教主大人的期望!”
“遵命!”
護院武士們士氣高昂的回應響徹整個大演武場,天如運的嘴角微微上揚。
這僅僅是一個開始。
十萬大山的魔教內部,神醫甘露水等人已經開始分析火麒麟的血液,將其轉化為穩定的靈藥。
由於剌勞事先提供了成分分析資訊,這一過程將迅速推進。
‘不會太久了。’
他即將擁有自己想要的力量。
與此同時,在大演武場外,有兩位女子正在觀看。
這兩位女子的美貌足以稱得上是絕世佳人,美麗得令人難以置信。
身穿青色武服、笑眼如彎月的女子正是文圭。
一向笑容滿面的文圭此刻臉頰微紅,似乎在留意身旁的女子。
那位有著雪白肌膚和銀色長髮的清麗女子,正是王呂桾。
王呂桾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高臺上威嚴地坐著的教主天如運。
見她雙頰泛紅,文圭的臉頰也更加紅潤。
‘哼。’
她心中難免有些不滿。
五天前,王呂桾抵達開封的魔教分部,帶來了重要的訊息,與左護法李火明一同前來。
她已經在這裡待了五天,一直在暗中接近教主。
儘管天如運曾親口說過可以接受王呂桾,但她還是忍不住感到在意。
‘嗯,越是這樣,越要大氣些!’
嫉妒這種情緒並不適合她。
文圭故作輕鬆地對王呂桾說道。
“哼哼!王姑娘,聽說你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不如先回去休息如何?”
多虧了天如運的幫助,王呂桾才從九陰絕脈中脫險,但她的內力並非原本的真氣,而是天如運的陽氣所充盈,因此內力變得不穩定。
她幾乎每天都要花費半天的時間來運功調息,所以這番話也是藉機而發。
文圭聞言,王呂桾微微一笑,回答道。
“不用了,文姑娘。我沒事。能在這裡吹吹風,見到教主大人,感覺很好。如果你累了,就先回去休息吧,不必擔心我。”
“啊啊啊!”
聽到她的回答,文圭的臉頰再次漲紅。
不知為何,她感覺自己好像捱了一記悶棍。
“要大膽些。大膽……大膽……大膽……大膽……唉!算了!”
她無論如何也做不到大膽。
她聲稱是來傳遞太常教主天有宗甦醒的訊息,實際上卻藉此機會不斷接近天如運,試圖與他親近。
“和左護法一起回去就好了。何必留下來呢。切切。”
得知太常教主甦醒的訊息後,天如運決定結束此地分舵的事務,返回總壇,並先派左護法李火明前去通報。
然而,王呂桾卻堅持要與天如運一同返回魔教。
“哼。”
看著滿臉通紅的文圭,王呂桾心中有些歉意。
“文姑娘,對不起。教主大人的面容讓我感到壓力很大,只有這樣,才能讓他對我滿意。”
與文圭自魔道館時期就有感情交流不同,因九陰絕脈而結緣的王呂桾與天如運接觸不多,她希望能有更多的機會了解他。
然而,教主天如運不僅不在魔教,還外出中原遊歷,因此這樣的機會並不多。
“如果能和教主大人相處得好,我會好好待你的。到那時再說吧。”
正當兩人微妙地競爭時,有人急匆匆地走進了大演武場外圍。
-噠噠噠噠!
“許奉?”
文圭驚訝地叫住了他。
然而,許奉顯然有急事,沒有回應她的呼喚,徑直施展輕功向演武場中央的高臺上的天如運奔去。
“這是怎麼回事?”
正疑惑間,許奉報告了甚麼,天如運驚訝地從石座上站了起來。
顯然,發生了甚麼大事。
***
天如運跟隨許奉向偏殿的客堂走去。
據說,那位客人正在客堂等候。
天如運手中握著許奉帶來的玉牌,上面刻著太常教主天仁知的名字。
這塊帶有教主印璽的令牌顯然是真的。
他讓剌勞進行了分析,結果表明這塊玉牌與自己手中的教主令牌材質相同。
“失蹤多年的祖父的令牌。”
二十多年前,天仁知在中秋佳節時突然失蹤。
他毫無徵兆地消失,儘管教眾們在中原各地搜尋,但始終未能找到他。
如今,時隔多年,終於有人知道了他的下落。
“教主大人,凡事需謹慎。雖然玉牌是真的,但仍有可疑之處。”
一旁同行的大護法馬羅謙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馬羅謙是唯一見過天仁知失蹤前模樣的人。
即便如此,天仁知也沒有向他透露離開魔教的原因。
謹慎的太常教主不可能輕易將身份令牌交給他人,這使得天如運難以信任來者。
“見了便知。”
具體情況見了便知。
進入東側的客堂,高王屹和胡霜華正與一個滿臉傷痕的青年等待。
似乎是為了應對突發情況,他們已經將青年扣留。
“參見教主大人!”
兩人同時起身行禮,那滿臉傷痕的青年眼中閃過一絲異彩。
“這就是魔教教主?”
乍一看,對方比自己年輕許多。
他在中原時曾聽聞教主威勢赫赫,以為會是一位不可侵犯的武林高手,沒想到與想象中完全不同。
雖然眼神銳利,氣質獨特,但並未顯露出修煉武功的痕跡,看起來更像是名門世家的公子。
“難道是在試探我?”
一時間,他產生了懷疑,但旁邊戴著面具的男子身上散發出的濃厚死亡氣息令他不敢小覷。
僅憑外表就能感受到其強大的武者氣息。
“啊!此人便是名馬羅謙。”
關於名馬羅謙的威名,他早有耳聞。
聽說他是魔教的大護法,有他在場,教主的身份無疑。
青年急忙起身行禮,但天如運搶先開口。
“你就是帶來此物的人?”
天如運展示著前任太常教主的令牌問道。
“是,是的。”
這時,一旁的高王屹低聲警告道。
“你見到了一方之主,卻一直坐著不肯表明身份。”
一路上,青年堅持不到見教主本人絕不透露任何資訊。
雖然考慮過強行逼問,但此事顯然重要,於是他們制住了他的穴道,封住內力,將他帶到這裡,但心中仍有些不滿。
-啪!
青年這才急忙行禮,說道。
“參見天魔神教教主大人,我是來自北海冰宮的使者段白賢。”
“北海……冰宮?”
聽到青年出乎意料的身份,客堂內的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令人驚訝的是,他並非中原武林人士,而是三大世外勢力之一,掌控寒冷北方大地的北海冰宮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