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給屍體留下劍痕的任務後,刀絕門主本應慢慢來到這裡,
卻發生了意想不到的變故。
誰能想到,一個從未見過的金甲人會突然出現,手中還提著一顆頭顱。
兩人震驚得說不出話來,長髮金甲人微微一笑,自言自語道:
“這條路更快。”
長髮金甲人正是天如運。
他是如何從破碎的天花板中出現的呢?
這源於一次大膽的嘗試。
‘除了你還有四個?’
‘咳……咳……是的。’
被天如運抓住的刀絕門主在雙臂雙腿都被斬斷後,終於忍受不住痛苦,透露了一些資訊。
他這樣做是為了不再承受更多的痛苦,並利用腦中的蠱蟲自殺。
-砰!砰!
蠱蟲暴走,全身血管膨脹,試圖自爆,最終天如運不得不割斷了他的頭顱。
從他口中得知的資訊包括他們的人數,
以及他們潛入此地的目的之一,是為了獲取藏在皇陵中的靈獸麒麟的血液。
‘原來真的存在。’
從宮女身上感受到的異樣氣息,
以及她們面板上的紅色鱗片,讓他心生疑慮。
但現在,這一切都是真實的。
‘啊……看來要加快行動了。’
如果讓這些珍貴的靈獸血液落入他們的手中,後果不堪設想。
不能留下隱患,必須阻止他們。
然而,連線地下的通道比想象中要長,需要移動的距離很大,天如運在這裡大膽地改變了思路。
‘衝吧。’
天如運的力量足以憑藉純粹的力量穿透青玉石壁。
如果加上內力,完全可以一試。
結果,他成功地從第六個密室的天花板上破頂而出。
‘金甲衛?’
以這種方式從天花板上破頂而出的天如運不僅讓長袍人震驚,
連守護殿的戰士們也大吃一驚。
從外表上看,他身穿金甲,很容易被誤認為是一名武官。
‘啊啊啊!’
‘莫非是援軍?’
如此非凡的登場,讓他們誤以為是皇帝陛下派來的援軍。
在絕望中,哪怕是一根稻草,他們也願意抓住。
“陛下派來了援軍!”
“萬歲!”
一人高呼,剩下的守護殿戰士們齊聲歡呼。
這一幕讓站在第七個密室入口處,絕望不已的三太師臉上也泛起了紅光。
彷彿從天而降了一根救命稻草。
“哦!皇上!”
他對皇恩感激涕零。
聽到這些歡呼聲,刀槍門主和長袍人的目光頓時轉向天如運的臉龐。
雖然一時震驚得說不出話來,但他們很快意識到,這個人的手中已經殺死了他們的同伴。
‘不過是個金甲衛?’
對方既不是武林中人,也沒有修煉過甚麼高深的武功,竟然能殺死刀絕門主,這讓刀槍門主怒火中燒。
情緒激動的刀槍門主向天如運撲去。
‘啊!太急躁了!’
長袍人原本想傳音提醒他謹慎應對,但此時已來不及,心中滿是困惑。
天如運不僅能夠穿透堅硬的岩石天花板,而且感應不到他的內力,這讓他覺得非常危險。
“去死吧!”
-嗡嗡嗡!
刀槍門主的長槍上泛起青色的槍罡,
與其他普通兵器不同,長槍的招式巧妙無比。
槍桿彎曲,鋒利的槍尖化作數十道殘影,將天如運籠罩其中。
-刷刷刷刷刷!
每一道殘影都瞄準了致命的穴位。
面對如此強大的槍罡,守護殿的戰士們紛紛高呼:
“閃開!武官大人!”
正面應對如此強大的招式是非常危險的。
即使是三太師,若身體完好無損,也不確定能否抵擋住這一招。
所有人都希望他能避開,
‘啊!正面應對?’
然而,天如運似乎毫不在意,反而徑直走進了槍罡的殘影之中。
“蠢貨!自尋死路!”
刀槍門主嘴角上揚,露出一絲冷笑。
儘管他情緒激動,但在戰鬥中,他從不放鬆警惕。
這一招是他基於極刀神武所創,集大成的槍法。
這時,天如運伸手握住了腰間劍鞘中沉睡的短劍。
-嚓!
‘咦?
劍宗主的雙眼微微一顫。
明明是伸手去拔劍,卻不知何時已經將半出鞘的白色劍身重新插入了劍鞘。
‘莫非?
就在這瞬間。
-嗤嗤嗤嗤嗤嗤嗤!
朝天如運襲來的長槍招式突然被空中出現的銳利劍氣纏繞,殘影四散。
彷彿撞上了一道無形的牆壁一般。
‘這招是?
這一幕也讓三太常大吃一驚。
這正是那位被稱為刀血門主的怪女人所展示的極快刀招,非常相似。
-錚錚錚!
“啊!”
劍宗主握住槍桿的雙手鮮血淋漓。
手掌被割裂了。
空中刀招的餘波太過強大,透過槍桿傳遞過來,即使以移花接木的手法將力量引向地面也無法承受。
‘內力無法抵擋。’
即便施展了十成功力,仍然被壓制住了。
-啪啪啪啪!
劍宗主的身體被內力餘波震得向後退了十幾步。
彷彿剛剛穿越了一場風暴,頭髮散亂,顯得狼狽不堪。
他用難以置信的眼神大聲喊道:
“你,你這小子……究竟是甚麼人?怎麼會使這招?
他如此大聲喊叫也是情有可原。
因為天如運施展的正是極刀神武第五式——極快殺刀。
這是唯一透過拔刀術施展的刀招,達到極致時,連拔刀的動作都看不清。
‘怎會有這種事……
問題在於,能夠掌握極快殺刀的只有上位六門主。
這招融合了超越人體極限的速度,其他極刀六武門的門主即使使用其他武器也無法學會。
“錦衣衛怎麼可能……啊!”
-咔嚓!
他的槍尖突然裂開,隨即碎裂。
天如運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經逼近到他身邊,令他來不及反應。
“廢話真多。”
“呃!”
劍宗主展開輕功,揮舞槍桿試圖拉開距離。
就在那一瞬間,天如運的身影突然加速,化作數道殘影,最終合而為一,從他身旁掠過。
‘招式合一了?
劍宗主驚訝於刀招的合一,揮動槍桿發出強氣,旋轉防禦,但
-噗!嘶嘶嘶!
“呃!”
天如運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他的身後。
天如運握著刀訣的手指間,湧出一股兇猛的黑色霧氣。
劍宗主難以置信地望著自己的胸口。
“這,這不可能的刀招?”
他的胸口已經被刀招貫穿,留下了一個空洞。
天如運淡淡地說道:
“抱歉,我時間有限,沒空陪你耗下去。”
穿透他胸口的這一絕世刀招,正是天魔刀功的最後一式。
雖然只是在瞬間將天魔氣附著在刀訣上,但其威力之強,即使是化境巔峰的高手也難以承受。
“……不可能。我,我怎麼會這麼輕易……”
-撲通!
劍宗主難以置信地喃喃自語,最終向前倒下,氣息斷絕。
隨著他的倒下,守護殿的戰士們爆發出巨大的歡呼聲。
“哇啊啊啊啊!!!”
“敵人被殺了!”
五十多名戰士聯手攻擊,也只能造成淺傷,而天如運僅僅用了兩招便殺死一人,令人驚歎不已。
‘這,這太震撼了!錦衣衛中竟然有這樣的高手?
原本對皇帝陛下的援軍感到激動的三太常,此刻心中充滿了疑惑。
即便是被稱為錦衣衛中最強大的北鎮撫司,也沒有這樣的武藝。
即使是對抗保護皇帝的近身侍衛,至少也需要數十招才能取勝,而天如運的表現太過壓倒性。
他的武藝似乎達到了武林中被稱為五大高手的級別。
‘這,這怎麼可能!劍宗主竟然只用了兩招就被殺死了?
張破人掩飾不住內心的困惑。
雖然他不如上位六門主,但在武林中也算是一個門派的掌門級別的高手。
‘錦衣衛中有這樣的武藝?
從皇宮守護殿的人們的反應來看,他們似乎與此人無關。
如果真是錦衣衛,那麼東廠的密探曾說過,錦衣衛中沒有能與他抗衡的人。
‘不,絕對不是錦衣衛。這人的身份到底是甚麼?
他心中充滿了混亂。
如果不是使用了極刀神武第五式的極快殺刀,也不會如此困惑。
天如運轉頭看向他。
“這裡還有其他人嗎?”
冰冷的目光如同鋒利的刀尖,直視著他。
‘該死!
-嗖!
僅僅是目光相交,張破人便感到極度的恐懼。
這個怪物的身份已經不再重要。
化境巔峰高手的面子也不再需要。
與自己無法對抗的人對抗,結果只會是和劍宗主一樣的死亡。
‘必須帶他去見刀血門主。
對付怪物,只能用怪物。
這個人是他無論如何也無法解決的敵人。
張破人決定逃跑。
‘必須製造機會!
-嗡!
張破雲催動劍氣,向天如運所在的位置發射了一道彈刀勁。
確切地說,目標並不是天如運,而是他周圍的區域。
-轟轟轟!
彈刀勁擊中地面,碎片和塵土飛濺而起。
這是為了暫時遮擋他的視線。
‘成了!
張破雲迅速向最後一個洞窟的通道飛掠而去。
這是一個正確的選擇。
如果正面與天如運對抗,恐怕他會更快地迎來死亡。
-寒氣逼人!
一股冰冷的氣息襲來。
他不顧這股寒意,催動輕功,身形已迅速到達通道的入口。
然而,跑了許久的他不得不在入口前停下腳步。
-吱吱!
“這,這是甚麼?”
張破雲露出困惑的神情。
雖然在施展輕功時已經感覺到一股莫名的陰冷氣息,但眼前發生的事情實在令人難以置信。
-叮叮!
入口處的虛空中,數十把冰刀懸浮著,正對準了他。
那驚人的氣勢讓他幾乎說不出話來。
“冰刀?莫非這就是離奇刀法?”
若非親眼見過離奇刀法,或許還不會如此震驚。
能夠同時操控如此多的冰刀,這在現實中幾乎是不可能的。
‘這究竟是甚麼?此人難道真是個怪物不成?’
那些冰刀彷彿隨時都能穿透他的身體,鋒利的刀尖閃爍著寒光。
“你以為你能逃得掉嗎?”
‘該死!’
天如運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可惜,他的劍氣強攻並沒有拖延哪怕片刻的時間。
恐懼感讓張破雲的心臟狂跳不已,他失去了理智,向冰刀群發起了猛烈的攻擊。
‘乾脆衝過去!’
與其直接面對那個怪物,不如衝破眼前的難關。
張破雲向堵住入口的冰刀群施展了自己最得意的招式。
-刷刷刷刷刷!
這是他在極刀神武基礎上所掌握的最為完美的攻防招式。
隨著他的身形撲出,數十把冰刀如同箭雨般向他飛來。
-嗖嗖嗖嗖嗖嗖嗖嗖!
‘不能大意!?
張破雲儘量不留空隙,密集地施展刀招,與冰刀群碰撞在一起。
-叮叮叮叮叮噹!啪!
‘果然,冰就是冰。’
雖然冰刀既鋒利又堅硬,但在劍氣面前顯然強度不足。
每當他的劍氣與冰刀相撞,冰刀就會碎裂或化為白霧消散。
張破雲的臉上露出了希望的光芒。
‘我能逃出去!’
已經有半數的冰刀被摧毀。
然而,他並不知道一個事實。
一般的高手在施展離奇刀法時,由於需要極度集中精神,往往無法正常行動。
但天如運因為奈米控制面板的存在,能夠輕鬆做到這一點。
“你的後背空了。”
“甚麼?”
就在他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回頭的瞬間,
-刷!
“呃!”
一道雪白的刀光劃過他的脖子。
他連抵擋的機會都沒有。
剛才還因即將衝破冰刀而充滿希望的雙眼,瞬間充滿了絕望。
“……怎,怎麼可能?”
他想問對方是否還能移動。
但留給他的生命只有片刻。
-撲!噗!
張破雲的頭顱被割下,無望地落在地上。
-咕嚕咕嚕!
“啊啊啊!”
靠在入口處的三太常發出了一聲驚歎。
看著張破雲的頭顱在地上滾動,他不禁真心讚歎。
此人堪稱神一般的存在。
‘真令人驚訝!世間竟有如此絕頂高手。’
此時,他的身份並不重要。
幸運的是,這樣一位令人震撼的高手是他們的盟友。
‘好!此人足以對付那個怪物般的女子!’
那女子已經進入最後一個洞窟約一刻鐘,如果迅速行動,或許還能阻止她奪取寶物。
“大人!請立刻下去擋住敵人,必須在寶物被奪走之前行動!”
三太常急切地對天如運喊道。
然而,氣氛有些不對勁。
‘?’
天如運沒有拔出刀,而是帶著詭異的殺氣向他走來。
三太常感到一陣不安,疑惑地叫道:
“大,大人?”
天如運用惋惜的語氣對三太常說道:
“這該如何是好?”
“這,這是甚麼意思?”
“……我不是你們的盟友。”
“甚麼?這到底是……”
-刷!
不等他反應過來,天如運的刀已經割斷了他的脖子。
三太常的頭顱帶著不可思議的眼神滾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大……大人!您為何如此?”
原本歡呼雀躍,堅信他是皇帝陛下派來的盟友的洞窟,瞬間被冰冷的寂靜籠罩。
他們三位首領之一被斬首,自然會感到困惑。
天如運緩緩轉頭看向他們,問道:
“大人……你們仍然認為我是錦衣衛嗎?”
“!?”
如果不是錦衣衛,那他究竟是誰?
天如運舉起鋒利的刀尖,對準他們,沉聲道:
“我是十萬大山的主人。”
“十萬大山?莫非是……魔教?”
十萬大山的主人。
這是對魔教教主的另一種稱呼。
天如運口中說出的意外真相讓他們的眼神齊齊變得驚恐。
然而,這還不是結束。
“而現在,我是要殺死你們的敵人。”
“!!!”
-嗖!
話音剛落,天如運的身形瞬間向他們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