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如運在與心愛的文圭共度了一個熱情的夜晚後,第一次真正瞭解了女人。
然而,那僅僅是一次而已。
即使他一向冷靜理智,面對一個只認識了半日的女人,要脫掉她的衣服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嘶啦!
天如運小心翼翼地脫下了呂桾的外衣。
藍色的外衣被脫下後,她身上的內衣顯露出來,比外衣更薄,白皙的肌膚若隱若現。
看到這一幕,天如運的臉不由得一陣發燙。
儘管臉熱心跳,但無論如何,若要嘗試陰陽合歡,必須先制伏她。
這一次,天如運的手緩緩伸向她身上的內衣。
就在這時。
——閃!
‘咦?’
原本閉著眼睛的呂桾突然睜開了雙眼。
這完全出乎他們的意料。
雖然他剛剛施展了穴道封印術,但不過片刻時間,她竟然自行恢復了神智。
——滴答!滴答!滴答!
近在咫尺,聽得清清楚楚。
她不僅恢復了神智,體內被陰氣侵蝕的經脈也被王典深厚的內力逼了出來。
‘陰氣達到頂峰,連制血術也不起作用了嗎?’
沒想到在脫光她的衣服之前,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
天如運迅速伸手去拉她的裙子,但一股強烈的寒氣噴湧而出,將他的身形震得飛了起來。
“咦?”
-砰!
天如運的身體飛向空中,撞上了房間的天花板。
天花板上的瓦片被震得嘩嘩作響。
甚麼?天花板?
與此同時,從客房外聽到這聲音的人中,有兩個人反應最為強烈。
正是武雙劍王典和天如運的女人文圭。
聽到客房內傳來的巨大聲響,兩人的表情各不相同。
王典皺著眉頭,文圭則緊咬嘴唇。
“唔唔唔....”
一個是父親,一個是情人,心情低落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裡面似乎非常激烈啊。”
“咳!”
許奉似乎覺得尷尬,喃喃自語,王典聽到後不悅地咳嗽了一聲,轉身離開了客房,走得更遠。
“太過分了!”
文圭也一臉愁容,銳利地瞪了許奉一眼,然後離開了。
-啪!
“啊!”
胡霜華不滿地拍了一下許奉的後腦勺。
雖然忠誠無比,但有時卻缺乏眼力見,真想好好教訓他一頓。
“笨蛋!”
-嗖!
就在這時,一陣冰冷的氣息讓他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轉向了客房。
剛才聽到甚麼東西破碎的聲音,現在客房的牆壁上結了一層白霜,逐漸凍結。
-吱吱吱!
“啊!”
“房子在結冰!”
胡霜華和許奉判斷情況不對勁,本能地想要衝向客房。
神醫甘露水急忙阻止了他們。
“停下!”
“甘伯伯,可是教主大人有危險....”
“快回來!那姑娘中了九陰絕脈,現在醒來是因為這個。如果此時進去,一切都會前功盡棄。”
正如神醫甘露水所說,如果陰陽交合中途受到干擾,陰氣會遍佈全身,呂桾就無法得救了。
雖然心中不安,但聽了這番勸阻,天如運的手下們只能焦急地守在外面。
-砰砰!
房內彷彿發生了激烈的打鬥,聲音此起彼伏。
彷彿不是陰陽交合,而是一場生死決鬥。
然而,不知從何時起,那震耳欲聾的聲響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奇怪的呻吟聲。
“哈!”
-呼!
‘天哪!’
聽到這聲音,胡霜華臉上泛起了紅暈,顯得十分尷尬。
儘管她身材高大,比成年男子還要魁梧,但此刻卻像是想鑽進老鼠洞裡,閉著眼睛,用手捂住了耳朵。
“終於!”
而神醫甘露水的臉上則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這聲呻吟終於宣告了陰陽交合的開始。
在這裡,天如運若能將她體內的陰氣排出體外,便能改善九陰絕脈的狀況。
“呼……呼……呼……”
屋內充滿了粗重的呼吸聲和肌膚相撞的聲音。
然而,寒氣與熱氣相遇,形成了一片迷霧,使得非當事人難以看清前方。
-嘶嘶嘶嘶!
天如運集中精力,將自己體內的熱陽之氣送出。
稍有不慎,她的經脈可能會被凍住,最終凍死。
‘不要試圖抵抗這股陰氣,而是要接納它。’
神醫甘露水曾說,如果強行抵抗或驅逐陰氣,反而會使其更加狂暴,損傷經脈。
‘將陰氣引入體內迴圈,再排出體外。’
這是天如運提出的理論。
當然,這一理論的形成離不開前少林方丈救恤大師的大力幫助。
救恤大師曾告訴她,高手可以透過引導自然之氣在體內迴圈,從而接納並排出陰氣。
‘試試看。’
天如運按照神醫甘露水的說法,嘗試了這種方法。
在送出陽氣的過程中,他集中精力將湧入的陰氣引導至自己的體內。
-嘶嘶嘶嘶!
起初,陰氣感受到危機,但遇到天如運這個通道後,為了避免與進入的陽氣相撞,改變了方向。
‘成了。’
天如運的體內開始湧入九陰絕脈的狂暴陰氣。
從未感受過的巨大陰氣讓天如運的眼眸微微顫抖。
‘竟然擁有如此龐大的陰氣。’
令人震驚。
普通人根本無法承受這種程度的陰氣。
天如運按計劃將呂桾體內的極限陰氣引入自己的體內,試圖透過丹田迴圈將其排出體外。
-吼吼吼吼!
“啊?”
就在這時,天如運完全沒想到的事情發生了。
九陰絕脈生成的無限先天陰氣進入丹田後,那裡潛伏的另一股氣息甦醒了。
‘天魔氣?’
天如運丹田中沉睡的兇猛氣息終於覺醒了。
覺醒的天魔氣脫離了他的控制。
彷彿遇到了獵物一般,開始吸收體內湧入的陰氣。
‘這,這是甚麼……’
無論天如運如何努力壓制天魔氣,都無濟於事。
天魔氣不斷吞噬著冰冷的氣息,逐漸壯大。
‘哼!這樣下去,只能將體內的陽氣排出,以維持平衡。’
儘管能夠引導自然之氣在體內迴圈,但目前天如運的承受能力已經達到了極限。
最終,他不得不釋放更多的陽氣,以清空體內的容器。
此時,他已經不僅僅是救人那麼簡單了。
-嗖嗖嗖!
就在這一過程中,變化悄然發生。
她衝破了子宮內封閉的絕脈,吸納了陰氣,原本清澈透明的眼眸逐漸恢復了色彩。
“呼……呼……”
當這股力量依次透過第二、第三、第四個穴位時,她的雙眼完全變黑,恢復了常人的模樣。
她那雪白的肌膚漸漸回暖,泛起了紅暈。
‘啊!有效果了。’
天如運因天魔氣失控而感到為難,此刻也驚訝不已。
照這樣下去,應該能平息她體內狂暴的陰氣,解除九陰絕脈的痛苦。
然而,問題已經不再是她了。
-寒氣逼人!
‘好冷,連體內的血液都彷彿要凝固了。’
天如運的口中吐出一股冷氣。
龐大的陰氣湧入體內,使他的體溫逐漸下降。
當然,他不會任由這種情況發生。
[提升使用者體內溫度。]
體內的數億奈米機器啟用,迅速提升了他的體溫,防止其降低。若沒有這些奈米機器,情況將會相當危險。
‘簡直要瘋了,陰氣太多了。’
貪婪的天魔氣吞噬了所有的陰氣,不讓一絲外洩,天如運體內的陰氣逐漸達到了與陽氣相匹敵的程度。
修煉了極陽武功《天魔劍功》的天如運,體內開始發生了變化。
-吼——!
大約半個時辰後。
武雙劍 王典焦急地在外堂來回踱步,等待著結果。他已經下定決心,只要能救回女兒的性命,哪怕付出一切也在所不惜。
但作為父親,內心的複雜情緒卻難以抑制。
‘加燕,如果你在的話,會怎麼做呢?’
今天特別思念已故的妻子加燕。
王典正凝視著蔚藍的天空,忽然感覺到某種異樣的氣息。
-一驚!
‘怎麼回事?’
這是一種從未感受過的奇異氣息。
他原本感受到從客堂傳來的寒氣正在逐漸減弱,但突然間,一股同樣強烈的氣息爆發出來。
‘寒氣?不對,這股兇猛的氣息究竟是甚麼?’
彷彿有兇惡的魔爪在咆哮,令人心悸。
王典判斷出可能出了問題,立即飛身向客堂奔去。
王典剛進入客堂前廳,便看到天如運的手下以及王芬早已站在客堂前的院子裡。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種氣息!”
客堂內散發出的兇猛氣息讓所有人都不敢輕舉妄動,只能眼睜睜地看著。
“神醫!到底發生了甚麼事?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王典不知所措,抓住神醫問道。
但甘露水對此事一無所知。
“老夫也不知這是怎麼回事。哎呀!”
即使是沒有修煉過武功的她,也能感受到這股突然爆發的兇猛氣息,令她渾身發抖。
這種感覺就像站在猛獸面前,成了它的獵物。
就在這時,
-吱吱吱吱!轟!
客堂那冰封的牆壁開始出現裂痕,隨即被某種力量摧毀。
客堂的地板整個崩塌了。
在破碎建築的塵埃中,出現了兩個人影。
“啊!”
胡霜華驚得臉色通紅,急忙轉過頭去。
當然,他知道那兩人在裡面,但眼前的景象卻讓他感到困惑不已。
從破敗的客堂中現身的是天如運,他全身肌肉發達,健碩無比。
唯一穿戴的只有手腕上的黑鐵護腕。
“教主!”
文圭與王典一樣,姍姍來遲,他滿臉擔憂地呼喚著天如運。
然而,天如運彷彿完全沒有聽到她的聲音。
‘為何?’
-吼!
不僅聽不見,一股兇猛的氣勢正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天如運的背後,躺著一位銀髮美人,她身材婀娜,同樣裸露在外。
“呂桾!”
發現這一幕的王典驚撥出聲。
然而,無論他如何呼喊,呂桾都如同死了一般寂靜。
“天教主,究竟發生了何事?”
王典也嘗試呼喚天如運,但依舊沒有回應。
王典心中焦急,他的選擇很簡單。
-嗖!
親自檢查女兒是否出了甚麼問題。
王典急匆匆地躍上客堂,準備檢視情況。
然而,當他接近時,天如運突然伸出一隻手。
‘不好!’
-啪!
看似輕描淡寫的一掌,但王典立刻察覺到其中蘊含的巨大力量,迅速將其擋開。
就在他側身閃避的瞬間,天如運的手掌中迸發出一道銳利的氣勁,將客堂前的庭院一分為二。
-刷!
“啊!”
面對這道銳利的氣勁,站在其路徑上的王分急忙飛身躲避。
那長長的劍氣幾乎接近了刀氣,威力之大,足以將圍牆一分為二。
然而,更令人震驚的是,
“啊,結冰了?”
劍痕所過之處,地面竟然結了一層冰。
彷彿看到了中了九陰絕脈的呂桾身上散發出的寒氣。
甚至天如運周圍都開始凝結起霜花。
-呼……呼……
正在專心致志的王典耳邊,隱約聽到了呂桾的呼吸聲。
他瞥了一眼與天如運對峙的呂桾,見其面板上泛起了紅暈,顯然病情已經好轉。
‘啊!果然有效果。可是,天教主為何突然變成這樣?’
他完全無法理解天如運的症狀。
近在咫尺,這種變化更是顯而易見。
天如運身上不僅散發著兇猛的氣勢,還夾雜著九陰絕脈的寒氣。
然而,看著天如運散亂的瞳孔,彷彿他已經陷入了無我的狀態。
‘難道是走火入魔?’
走火入魔。
這是運氣時出現失誤,導致身體產生異常的現象。
這種現象表現多樣,有些武林人士會因此暴走,露出殺意。
“天教主,清醒過來!”
如果失去了自我,就必須將其喚醒。
更何況,達到玄境的高手一旦走火入魔,無異於大殺星降臨。
周圍的一切都將被摧毀。
‘大事不妙。他完全聽不見。’
王典見狀,心想這樣下去不行,便試圖將天如運拉到大殿下面。
若在此與陷入魔道的天如運對峙,女兒呂桾恐怕會有危險。
-啪!
王典抓住天如運,用力一拉。
就在這時,天如運突然凝聚出一道劍訣,向王典刺來。
王典微微側頭,避開了這一擊。
-嗖!
作為五大高手之一,王典輕鬆應對了天如運的突襲。
但問題並不在於躲避這招。
無論如何,必須將他拉到大殿下面,才能確保呂桾的安全。
“即使手段粗暴,也請見諒。”
-刷刷刷刷!
王典雙手凝聚出兩道劍訣,雙臂交叉,揮出一道華麗的劍氣。
這道華麗的劍氣化作一股雄渾的劍力,將天如運包裹其中。
王典解開交叉的雙手,向上一提,劍力將天如運的身體托起,飛向空中。
-呼!
‘好厲害!’
在一旁觀戰的文圭、許奉、胡霜華等人,心中不禁讚歎不已。
劍氣鋒利無比,稍有不慎便會受傷,而王典卻能毫髮無傷地將天如運用劍力丟擲。
果然不愧是五大高手之一。
‘行了,拉過來!’
王典準備用空手攝物之術,將懸在空中的天如運拉到無人的庭院中。
然而,
-砰!
“咦?”
天如運身上瀰漫出的那股猶如黑色霧氣般的氣息猛然爆發,他所凝聚的劍力瞬間被摧毀。
王典消除了天如運的劍力後,縱身一躍,向他撲來,彷彿將他視為了敵人。
似乎已經將他認定為對手。
‘既然如此!’
-啪啪啪!
王典故意向後施展輕功,閃身避開了大殿下方。
天如運隨即在大殿的地面上一轉身,緊隨其後。
-嗖嗖嗖!
天如運在這一狀態下向後伸出一隻手,大殿地板上的碎片中突然飛出一物。
那正是他兩大獨門兵器之一的白龍刀。
-砰!鏘!
天如運迅速抓住白龍刀,一揮之下,刀光如電,直取王典。
奇特的是,白龍刀上凝結著一層白霜,寒氣逼人。
“王分!”
“是!父親!”
-唰!
王典的呼喊聲剛落,王分便從背後抽出兩柄長劍中的一柄,擲了出去。
王典熟練地接住長劍,揮劍擋住了天如運的白龍刀。
-錚錚錚!
兩件頂級兵器相撞,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音,破空之聲隨之響起。
他們周圍的真氣如風暴般湧動,地面裂開,裂縫四散蔓延。
-嗤嗤嗤嗤!
“啊啊啊!”
那餘波讓神醫甘露水也難以承受。
胡霜華勉強抓住了被震飛的身體。
‘教主大人真的陷入了走火入魔嗎?’
天如運的手下們也紛紛產生了與王典相同的念頭。
連手下們都認不出,處於無我的狀態發動攻擊,除了走火入魔外,實在想不出其他可能。
-喀喀喀喀!
王典與大劍相撞,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從第一次見面起,他就知道對方非同尋常,但沒想到內力幾乎與自己不相上下。
更讓他頭疼的是對方身上的寒氣。
‘寒氣順著大劍傳了過來。’
大劍上結起了白霜,連握著的劍柄都變得冰冷如冰。
雖然他用深厚的內力化解了一些,但這種寒氣似乎無窮無盡,就像九陰絕脈的呂桾一樣。
‘難道他不是排出寒氣,而是吸收了寒氣?’
王典突然想起了這一點,雖然他不明白其中的緣由。
他曾聽神醫說,可以透過陰陽交合從呂桾身上抽出寒氣。
但從眼前的情況來看,更像是在吸收寒氣。
‘真是愚蠢至極!’
這絕不是一個達到先天境界的人會做的事情。
即使達到了先天境界,能夠與自然之氣迴圈,但基本功法為陽剛之人若吸收陰氣,體內必然會發生衝突。
‘沒辦法了。如果是因為吸收了錯誤的內力導致走火入魔,那就只能將天教主打倒。’
除此之外,沒有其他解決辦法。
普通高手一旦陷入走火入魔,就會一直暴走,直到力量耗盡。
更何況物件是天如運,情況更是糟糕至極。
即使是五大高手之一的王典,面對幾乎同等水平的高手,想要毫髮無傷地制伏對方也是不可能的。
“王分!”
王典伸出左手,王分手持的大劍如同等待命令一般,瞬間被吸了過來。
-呼嘯聲!啪!
“等等!王大俠!您這是要做甚麼!”
王典手中握著象徵性的兩把大劍,與文圭對峙,文圭驚呼道。
王典無奈地喊道:
“小姐!如果不阻止天教主,大家都會陷入危險!”
-嗡嗡!
話音未落,王典催動內力,劍氣驟然爆發,一劍直取天如運的右臂,意圖削弱其戰鬥力。
“不行啊啊啊!”
文圭和許奉臉色蒼白,身形急掠試圖阻擋,但已經太晚了。
王典的大劍已悄然逼近天如運的右肩。
‘對不起。’
-刷刷刷刷!
就在這時,
王典完全沒有想到的事情發生了。
-嚓嚓嚓嚓嚓嚓!
突然,天如運雙臂上的黑色鐵鏈分解開來,化為黑劍,擋住了大劍的劈砍。
-鏘!
‘咦?奇怪了。這竟然是劍?’
-嗒嗒嗒嗒!
驚慌失措的王典收回了與白龍刀相撞的大劍,身形向後退去。
作為百戰老將,王典在後退的同時已經做好了隨時出招的準備。
“啊!天魔劍!”
許奉低聲驚歎道。
天魔劍彷彿有了生命一般,自行分解,擋住了大劍。
然而,這並不是因為劍有意識。
-!
擋住了大劍的天魔劍自然地飄起,被天如運的手吸了過去。
左手握著白龍刀,右手握著天魔劍,王典的眼中閃過一絲異彩。
‘右劍左刀?’
他自己也擅長雙手持劍,因此獲得了“武雙劍”的稱號,但天如運給他的感覺更為異質。
因為他手中握著的是完全不同性質的武器。
然而,更令人驚訝的事情發生了。
-嗡嗡嗡!
“怎麼會這樣?”
天如運右手的天魔劍散發出一股兇猛的黑色劍氣。
這已經足夠令人震驚,但更讓他驚駭的事情發生了。
左手則散發出一股冰冷的白色刀氣。
“難不成,他能同時控制兩種氣息?”
從未聽說過。
一個人體內同時存在如此極端的陽氣和陰氣,在武林史上是前所未有的。
‘這就是走火入魔嗎?’
起初,王典以為這只是走火入魔。
但事實並非如此。
走火入魔的人不可能同時控制完全相反的氣息。
“啊!”
王典望著天如運,眼中露出震撼之色。
-嗖!
剛才還模糊的視線變得清晰,眼中閃爍著強烈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