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曠最近心裡美得很。
走起路來都感覺腳下帶風。
他在軋鋼廠頂了許大茂的放映員工作。
算是端上了鐵飯碗。
這工作。
又輕鬆又體面。
比他在家閒著強太多了。
廠裡的大姑娘小媳婦。
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這讓閻解曠有點飄飄然。
他覺得。
自己現在大小也是個工人了。
有正式工作。
拿工資。
再也不是以前那個。
靠爹媽養活的閒人了。
這人一得意。
心思就活泛了。
閻解曠開始琢磨別的事。
他想到了秦淮茹。
那個以前在院裡。
模樣最俏。
身段最好的小媳婦。
雖然現在聽說落魄了。
被抓進去過。
人也瘦脫了相。
但在閻解曠模糊的記憶裡。
秦淮茹還是那個。
笑起來眼帶鉤子的漂亮女人。
關鍵是。
她現在是個寡婦了。
沒男人。
閻解曠心裡盤算著。
自己現在有工作。
是城裡戶口。
正經工人。
配她一個。
名聲壞了。
還帶著拖油瓶的寡婦。
那不是綽綽有餘?
他越想越覺得可行。
腦子裡開始出現一些。
亂七八糟的畫面。
想象著自己。
怎麼接近秦淮茹。
怎麼安慰她。
怎麼……
“等過段時間……”
閻解曠美滋滋地想著。
“等她在裡面吃了苦頭。”
“知道日子難過了。”
“我再對她好點。”
“給她點甜頭。”
“她肯定得感激我。”
“到時候……”
他彷彿已經看到。
自己騎在……不。
是娶了秦淮茹。
成了賈家的新主人。
雖然賈家現在窮得叮噹響。
但秦淮茹這個人。
他還是挺饞的。
而且。
真要成了。
院裡人怎麼看?
他閻解曠。
娶了以前院裡最漂亮的女人!
多有面子!
想到這裡。
閻解曠忍不住嘿嘿笑了起來。
連幹活都更有勁兒了。
他完全沒想過。
秦淮茹願不願意。
也沒想過。
他爹媽同不同意。
更沒想過。
後院那位。
會不會允許他搞這些么蛾子。
他現在滿腦子。
都是自己那點齷齪心思。
這天下了班。
閻解曠特意繞到供銷社。
用剛發的工資。
買了一小包水果糖。
他沒捨得買貴的。
就買了最便宜的那種。
揣在兜裡。
想著哪天“偶遇”秦淮茹。
就拿出來。
顯示顯示自己的大方。
他回到四合院。
正好看到秦淮茹。
提著個破桶。
從她那雜物間出來。
要去水池接水。
秦淮茹確實瘦了很多。
臉色蒼白。
穿著打補丁的舊衣服。
低著頭。
沒甚麼精神。
但仔細看。
那眉眼底子還在。
閻解曠心裡一跳。
感覺機會來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
清了清嗓子。
臉上堆起自認為溫和的笑容。
迎了上去。
“秦……秦姐。”
他有點緊張地開口。
秦淮茹抬起頭。
看了他一眼。
眼神麻木。
沒甚麼反應。
“接水啊?”
閻解曠沒話找話。
“嗯。”
秦淮茹低低應了一聲。
繼續往前走。
閻解曠趕緊跟上。
和她並排走著。
“秦姐。”
他壓低聲音。
“你看你。
一個人帶著孩子。
多不容易。
以後有啥困難。
跟兄弟我說。
我能幫肯定幫。”
說著。
他偷偷從兜裡。
掏出那包水果糖。
迅速塞到秦淮茹手裡。
“喏。
給孩子甜甜嘴。”
他故作大方地說。
心裡有點得意。
覺得自己這手挺高明。
秦淮茹看著手裡那包。
廉價的。
包裝粗糙的水果糖。
愣了一下。
隨即。
臉上露出一絲。
極其複雜的表情。
有驚訝。
有茫然。
還有一絲。
被深深刺痛了的屈辱。
她秦淮茹。
就算再落魄。
也不至於。
淪落到。
要接受閻解曠這種。
她以前根本看不上眼的人。
用一包破糖來施捨!
她猛地抬起頭。
看著閻解曠那張。
帶著討好和某種慾望的臉。
只覺得一陣噁心。
“拿走。”
她的聲音很冷。
帶著拒人千里的寒意。
把糖塞回閻解曠手裡。
然後。
頭也不回地。
快步走到水池邊。
開始接水。
閻解曠拿著那包被退回的糖。
僵在原地。
臉上紅一陣白一陣。
他沒想到。
秦淮茹會是這個反應。
他都這麼“好心”了。
她居然不領情?
還給他甩臉子?
“裝甚麼清高!”
閻解曠心裡罵了一句。
有點惱羞成怒。
“一個進去過的寡婦!
老子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氣!
還給臉不要臉!”
他憤憤地把糖揣回兜裡。
狠狠瞪了秦淮茹背影一眼。
灰溜溜地回家了。
心裡那點旖旎念頭。
被潑了一盆冷水。
但他並沒死心。
反而覺得。
是秦淮茹還沒吃夠苦頭。
等她在外面活不下去了。
自然會回頭來找他。
到時候。
看他怎麼拿捏她!
閻解曠不知道的是。
他這點小心思和小動作。
根本沒瞞過後院那位的眼睛。
王強站在自家視窗。
冷冷地看著中院剛才那一幕。
嘴角勾起一絲嘲諷。
閻解曠?
也配?
他連出手敲打的興趣都沒有。
這種小丑。
讓他自己蹦躂。
遲早自己作死。
至於秦淮茹……
王強看了一眼那個。
在水池邊默默接水的。
單薄背影。
她已經徹底廢了。
連當個樂子的價值都沒有。
就讓她。
在這院裡。
自生自滅吧。
【叮!檢測到小丑閻解曠痴心妄想,宿主不屑一顧,格局碾壓,爽點達成,獎勵微幅精神力提升!】
系統的提示。
讓王強收回目光。
不再關注前院那些。
螻蟻般的動靜。
他的世界。
遠比這精彩得多。